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490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然後便不約而同的,各自從腰間抽出皮帶,在手裏‘噼噼啪啪’的各自扯了幾下。

以狀出戰的聲威。

打一場羣架而已,這事對於他們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了。

往往都是他們在外面,把別人給暴揍一場。然後回家再被各自的老爹,給暴打一頓。

其實這麼一算下來,打架這買賣,怎麼着都不划算啊!

可這些精力過剩的傢伙,最是討厭過那種平靜如水的小日子,成天巴不得有點事兒。

沒事兒,那就找點事兒!

反正不是被別人打,就是打別人……總歸是不能消停的。

“啪啪啪——”

“哎呦!”

憨五炸、牛四刀,連同莫山炮,

3人剛剛衝到小樹林外,就聽見樹林裏,傳來槓子‘哎呦呦’叫痛的聲音!

聽見這個聲音,3人不由齊齊。來了一個急剎車。

各自舉着皮帶,

面面相覷:不應該呀!

咱們都是鐵打的英雄漢,出來混道上的好漢,最是講究一個流血不流淚。

哪怕挨再毒的打、受再重的傷,只要孩子喘氣兒,就絕不能吭聲!

混道上的好漢,錚錚鐵骨!

粉身碎骨渾不怕,三刀六洞若等閒。面對敵人的瘋狂折磨,還要能做到談笑自若。

這才方顯咱的英雄本色!

可今天這槓子,他剛剛鑽入小樹林裏,咋就喊起痛來了呢?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了,以後槓子在道上,那他名聲,可就徹底毀了呀!

“嘭——”

枝葉晃動,

一道身影自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砰”的一聲,重重砸落在小樹林的空地上!

“啊?噗……呃兒。”

等到莫山炮看清地上之人,剛剛想哈哈大笑!

卻見地上的槓子頭,艱難裂開他那雙、已經變成了熊貓眼的眼睛,

滿臉哀怨的看着自己。

莫山炮趕緊捂嘴:“哥,說!這是誰幹的?咱兄弟們替你報仇雪恨!

今日兄弟們要是不將他粉身碎骨,那狗曰的,恐怕還不知道我方的手段,是如何的暴烈!”

說着,

只見莫山炮自寬大的軍褲裏面,刀鞘裏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滿臉殺氣騰騰的、舉刀往前一指:“目標12點鐘方向,憨五炸和我正面進攻,牛四刀你從側面迂迴……”

牛四刀左手匕首、右手拿着軍用皮帶。

見狀,趕緊制止了莫山炮的進攻預案:“慢!”

剛纔戰鬥力不弱、戰鬥意志更是剛強的槓子頭。

他剛剛一進去,就被人暴打一頓,而且整個人還被扔了出來……

嘶~

戰鬥解決的如此迅速?!

那樹林裏,對方這得埋伏了多少人,才能達到這樣的戰果啊?

敵形夜眩瑢Ψ竭�是顯然是有備而來:早早的就在這小樹林中,設下了嚴密的埋伏圈……

而剛纔那個小子,

顯然就是前來引誘槓子頭,進入他們的埋伏圈的傢伙!

牛四刀朝着密林中沉聲道:“裏面不知道,是哪一部分的朋友?藏頭縮尾的搞陰衷幱嫞闶颤N英雄好漢?有本事,格老子的亮亮旗號!”

“我是山裏來的土包子。”

樹林裏傳來羅旋的聲音,“怎麼,各位在江內市裏,都能橫着走的小爺,竟然還怕我這麼一個、從山裏來的小子?”

牛四刀一愣:“你究竟是跟着哪個混的,‘山裏來’?沒,沒聽說過,有這一綽號的傢伙啊。”

莫山炮低聲道:“應該是下城巷的‘土豹子’那傢伙的小弟吧?哪有混道上的人,會說自己是土包子的?”

“也不對啊。”

憨三炸劍眉一皺:“附近有名有姓的幾個傢伙,他們的小弟,平時根本就不敢,來這邊惹是生非啊。

剛纔裏面那個灰慫,說他是山裏來的小子。鄉下來的那些鱉孫,他再能打,在咱們眼裏,也只能是跟在屁股後面屁顛屁顛、當炮灰的角色。

現在咱們兩軍對壘。

哪輪得到那種、上不了檯面的小癟三兒,站出來答話?”

其餘2個夥伴,一邊把躺在地上、渾身快被揍散架的槓子頭,給扶了起來。

一邊點頭附議:“對呀。敵方這一次咋這麼邪門兒?讓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站出來,和我們亮旗號?

他也配?!”

莫山炮越想越來氣,忍不住扭頭怒斥潛伏在樹林裏的敵人:“藏頭藏尾的鼠輩!有種的話,就亮出你們真正的旗號,來和我們明槍明刀的幹上一場!

別看老子今天來的人少,爺爺可不虛你們!

格老子的出來,就咱們3條好漢,照樣能幹翻你們這幫鱉孫!”

“好!”

羅旋呵呵一笑:“我出來了,你們可不許跑……”

莫山炮嘴角不屑一撇:“跑?只有站着死的英雄,沒有跑路求生的灰慫!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你爺爺我莫山炮,啥時候怯過場?

想當年,老子4個人在碼頭上,對陣30多個混碼頭的傢伙,不也打的他們……打……咦,

你的同伴們呢?叫他們一起鑽出來!爺爺好一起收拾了。”

莫山炮話未說完。

羅旋已經施施然的,獨自走了出來……

現在城裏面的年輕人,有很多人都喜歡學着影視劇裏那樣,給自己取各種各樣的外號。

慢慢的,

還發展成了喜歡鑽到一塊、相互仇視。

有事沒事的,就喜歡約個架、非得較出來一個高低不行。

哪怕拼着自己被打得遍體鱗傷,也要將對方的威風給壓下去!

東面城區的,絕對看西面城區的不順眼。

蘿蔔巷的年輕人,與水井巷的勢同水火……

說白了,

他們還是喫的太飽了,閒的!

這些城裏的年輕人,他們都是喫的居民糧,每個月不管它是天干水澇,還是蟲災冰雹。

反正他們的口糧定額,就是那麼多。

再加上這些傢伙,家庭條件不太好的,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而家庭條件優渥的年輕人,又看不上進廠去幹活,弄得自己渾身的機油。

所以,

如今城裏的這幫年輕人,他們成天無所事事,以至於旺盛的精力無處安放。

那就只能打打架,鬥鬥毆。

要不就是跑到大街上,對着過路的姑娘們吹吹口哨,才能找到一點生活的樂趣。

才能覺得自己還活着。

這樣子……

羅旋手中,提着一截細細的枯枝,滿臉鄙夷的看着眼前,這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

冷聲道:“一起來吧!揍完你們,我還要回家喫飯呢。”

憨五炸一仰頭:“把你的些伏兵都叫出來,大家亮明陣仗。是單挑還是羣毆,隨你選!爺,都接了。”

“屁話多的很!”

羅旋不耐。

沒等對方耍完酷、擺好造型,身形一晃!

徑直衝到滿臉傲然的憨五炸跟前,一記“黑虎掏心”,便重重的打在他的左右肋骨中間。

那處最爲柔軟、最爲敏感的部位!

“嗷——”

上一秒還傲然挺立的憨五炸,此時,就如同一隻被煮熟了的蝦米。

佝僂着腰,他的臉上、脖子上紅的發紫,青筋暴起“嗷——”。

只聽憨五炸的嘴裏,發出一聲不似人嚎的慘叫!

“嗷……嘔……”

滿臉通紅的憨五炸,捂着肚子痛苦不堪的蹲下。

隨後,

一股散發着刺鼻惡臭的黃的、白的粘稠嘔吐物,自他的口腔、鼻腔之中噴湧而出……

一招得手之後,羅旋絲毫沒打算給對方還手的機會。

“掃堂腿”將莫山炮幹翻在地。

一記上勾拳,把牛四刀給整了個天旋地轉、斗轉星移,滿眼都是小鳥,在圍繞着他不停的噰喳喳亂叫……

“咕咚——”

體型魁梧的牛四刀,在林間空地上轉了幾圈之後。

仰面便倒!

“嗖——”

被羅旋掃翻在地的莫山炮,剛剛掙扎着要站起身來,只見一隻偌大的拳頭,正在他的眼中放大!

再放大……

“啊——”

一聲慘叫,莫山炮如同半夜被噩夢驚醒:蹬着腿,滿頭冷汗的使勁往後退!

似乎他在地上倒蹬腿,退後的速度,能夠超過那隻自虛空而來的拳頭一般……

“啊——”

拳頭在莫山炮鼻樑前,一釐米的地方停住,“你該回去換條褲子了。”

羅旋收起拳頭,轉身往樹林外面走,“這一次你褲子裏面的水漬,肯定是因爲中暑而尿出來的。

放心吧,只要以後你別再找我的麻煩,這事兒,我就不會往外說。”

走到蹲在地上嘔吐,滿是痛苦的憨五炸面前之際,羅旋輕輕一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