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420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要麼同學們,在那裏高談闊論亞非拉的人民太苦,同學們喜歡討論應該如何去拯救他們?”

“哎~”

盧苗苦笑一聲,“看見他們在那裏,日復一日的說的唾沫橫飛、神采飛揚,義憤填膺外帶慷慨激昂的樣子,吵得我腦仁兒疼!”

“等到好不容易放學,我回到家裏了吧?家裏來做客的那些叔叔阿姨們,又是一篇高談闊論、縱觀國內國際局勢……”

盧苗微微扭頭,

朝着羅旋柔聲道:“或許其他的人,還挺羨慕我那樣的生活。可他們哪知道呀,我只想安安靜靜的看一會兒書。

只想一個人坐在陽臺上,遙望那一片寧靜的星空;讓自己的思緒,隨着晚風緩緩的飛揚。

飄到哪裏算哪裏。

唯有這樣,我才感到最爲放鬆。

在這個時候,我的思想是自由自在的。就如同漂浮在星空下的那一絲絲雲彩,沒有任何的羈絆。”

羅旋認認真真的點點頭,總結道:“嗯,我看你還是閒的。要是在生產隊裏出上一天工,保證你啥想法都沒有,回家睡得就像一頭死豬。”

“你說誰呢?!”

盧苗大怒!

伸手一擰羅旋的耳朵,“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重新組織一遍語言。”

“哦,如果一個名組沒有仰望星空的人。那這個名組,是沒有靈魂的。”

羅旋趕緊改口道:“任何一個部落,都需要有踏踏實實低頭拉車的人。

但也絕對離開不了,那種抬頭望路的智者。沒有詩和遠方,我們就容易迷路。

結果就是方向不對,努力白費。

而光有遠大的理想,卻沒有腳踏實地的行動,那無異於鏡中花,水中月。

像我這樣的生產隊小社員,就應該踏踏實實的、努力幹活。

而親愛的盧苗同學,您來負責遙望星辰大海;你來給我們看路。盧苗同學啊,您無疑就是那位智者。”

“噗嗤——”

盧苗踢了羅旋一腳,“你怎麼和那位陳老師一樣?話言話語裏面,總是含着有玄機?”

羅旋一愣:“剛纔曉端她說的,都是很尋常的話呀!哪有你說的那麼玄乎?”

盧苗搖搖頭:“我剛一進門,自我介紹的時候。陳老師就說,小草經常在他面前提起我。

卻絕口不提你在她面前,到底有沒有提到過我?

陳老師她這是在不經意之際,就把你從我們之間的關係裏面,給摘了出去……”

舉重若輕?

無招勝有招?

羅旋一聽,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剛纔陳曉端就這麼一句平平常常的話,竟然能被盧苗,給聯想出來這麼多事情??

這可咋搞?

以後還讓不讓人,愉快的交談了?!

盧苗沒有察覺到羅旋內心的悲催,還在那裏繼續低語:“我把巧克力糖,遞給陳老師的時候。

人家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她不喫黑巧克力。

連包裝都沒有拆開,陳老師竟然知道,這就是進口的黑巧克力?

羅旋哥,你要知道這種糖,在市面上是絕對買不到的。”

“陳老師這是在不經意之間,就很含蓄的告訴我一個信息:她並不是那種沒有見識的山裏人。”

盧苗噘嘴道:“我甚至可以認爲,陳老師她這是在淡淡的警告我:少拿這些進口的洋玩意兒,在她面前裝高雅。”

“羅旋哥,其實我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

不要伸手拽着羅旋的手臂,使勁的搖晃,“羅旋哥,你相信我嗎?我真的沒有一絲絲顯擺的意思。

我只是覺得,這種在市面上根本就見不到的好東西,我應該拿出來,給身邊親近的人分享分享……”

“陳老師還說,‘我們’山裏面,可什麼都沒有……”

盧苗死死的抓住羅旋的手臂,搖晃的如同扯風箱,“羅旋哥,你說陳老師口中那個‘我們’,是不是就指你和她倆,然後就將我排除在外?”

“咕咚——”

羅旋兩眼一翻、身子搖搖晃晃。

眼看就要暈倒……

我那個去呀!

盧苗剛纔和陳曉端說話之際,左一個陳老師、右一個陳老師。

實際上,盧苗她又何嘗不是,在時時刻刻提醒陳曉端,讓她記住自己的身份和輩分?

這兩個女人!

她倆從一剛開始,就沒看對眼!

以至於後面無論對方說啥、做啥。彼此都會覺得對方居心叵測、含槍夾棒、綿裏藏針、意有所指……

完犢子了!

接下來的這幾天,

可以想象的出來:自己夾在她們中間,那該有多難受?!!

這日子,簡直是沒法過。

活不成了……

第403章 人間煙火氣息

陳曉端向來都是很賢淑、很恬靜的性子。

她的身上,頗有幾分婉婉有儀、珠規玉矩的美德。是屬於那種比較典型的、傳統古典仕女。

猶如獨立於冰川上的雪蓮。

無意苦爭春,一任羣芳妒。

與世無爭的陳曉端,心中最爲珍視的,恐怕就是她的母親了。

或許還有自己……呃,頂大算半個。

除此之外,什麼功名利祿、什麼功成名就、什麼逡掠袷常�

似乎陳曉端對這些東西,統統提不起什麼興趣。

羅旋就不相信:如此出塵而恬淡的陳曉端,會與一位素未置娴男」媚铩�

一較長短??

晚飯都還沒喫呢!

羅旋相信陳曉端不至於撐到那個程度,會和盧苗的談話當中,玩綿裏藏針那一套……

只不過假如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一旦有了成見之後、有了先入爲主的偏見之後。

平平常常的一句話、一個動作,都會引起對方的多方猜測。

就好比誇對方身材好。

那對方有可能會去想:這是罵我瘦?

還是說我可以平天下,以至於以後夫君沒玩具,孩子沒零食?

還是諷刺我不夠翹?

但如果對方改口誇讚她很漂亮,或許這個人又會去想:我光是臉蛋長得好看?

你這是在諷刺我的身材,長得像個葫蘆;還是說我這兇器,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的?

反正,

一旦有了偏見之後,對方老是會帶着一種惡意去猜測,對方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

要是情況發展到這一步的話,那這事兒……就真沒法整了!

如今盧苗,似乎就對陳曉端抱有一種本能的戒備心理。

兩個人在飯桌上,平平常常的一句話、一個很自然的夾菜的舉動,似乎無時無刻都處於一種鬥爭狀態。

眼看着飯桌上的硝煙,連同水蒸汽一起升騰;火藥味連同麻辣兔頭的香味兒,一併散發。

羅旋只能埋頭咬牙切齒的、對付手中那一顆,同樣也是齜牙咧嘴的香辣兔頭。

咬吧!

看誰能咬過誰。

至少她們現在,還是在用舌頭一較長短。

按照羅旋的猜測,眼前這兩位,都是屬於有着良好家庭素養的娘們兒。

恐怕還不至於,發展到像自己啃兔子頭那樣:雙方最終得用牙齒,來較量一下軟硬……

應該……不會吧?

“陳老師,我聽我們家羅旋說,你很愛喫兔頭。所以我這次就給你多帶了幾顆過來,你喫呀,別客氣。”

盧苗夾起一顆最爲肥美的香辣兔頭,輕輕放在陳曉端的碗裏,“陳老師,你在山裏面要想買到這些東西,恐怕不容易。

以後如果我每次來這裏,看我家羅旋哥的時候呀,我就給你捎帶幾顆過來,好吧?”

我們家羅旋?

其實盧苗說的這句話,也沒啥大毛病:至少自己表面上,和她還是表兄妹。

所以盧苗左一句我們家羅旋、右一句她們家的羅旋……自己還不得捏着鼻子認了?

陳曉端淡淡一笑:“那我就先謝謝盧苗妹妹了啊。只不過這個香辣兔頭,其實我也看得很淡。

有就喫,沒有就不喫。

也就是怪我嘴饞,偶爾有些時候想喫點,解解肚子裏的饞蟲罷了。

但它並不是我的必須。

所以盧苗妹妹,你也不用刻意的去買了。

哦,對了,如果你沒有喫慣這種重口味的零食的話,其實我感覺你還是少喫一點好,喫多了臉上容易長痘痘。”

盧苗放下手中啃了一半的兔頭。

然後用手背,輕輕擦了擦自己臉頰上、那一顆不太明顯的青春痘。

“臉上長點痘痘,就長痘痘吧!那還代表着有青春可揮霍呢。”

盧苗笑道:“誒陳老師,你是怎麼保養皮膚的?你的臉上光滑的像個新剝的雞蛋一樣,竟然連一顆痘痘都沒有呢……”

一方無意,另一方有心。

飯桌上這一番談話,在小草聽來,眼前這兩位大美女。

都是很溫柔,很客氣,而且還很關心對方的樣子……

可在羅旋在心中,就實在是憋屈的不要不要的了。

這都喫的是啥飯呢?

簡直就是比鴻門宴還難受!

那鴻門宴,好歹還是兩位站在權力巔峯的男人,在那裏鬥智鬥勇。

人家玩的是成王敗寇,贏者通喫。

可眼前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到底是算個啥事兒啊?

贏了屁好處撈不到。敗了嘛,弄得滿臉通紅、自己下不來臺……

也不知道她們在圖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