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419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只見她佯怒道:“明明知道我備課、批完作業下來,已經是頭暈腦脹的了。

現在我好不容易,學着做點飯喫。你這個調皮鬼,竟然給我出餿主意!

到底是誰呀?出來呀,看我不打你的手掌心!”

自從陳曉端到小老君大隊,村辦學校來支教之後,幾乎每天放學之後。

都會有學生的家長、或者是學生們,跑過來幫忙。

幫着陳曉端,做點雜七雜八的事情:

要麼就是幫忙掃掃地。

要麼就是幫忙燒火、洗菜之類的。

鄉民們淳樸。

別的大忙,他們也出不上力。所以就來幫着做一些,細碎的日常瑣碎。

以表達他們心裏,對陳曉端的喜愛和敬慕之意……

剛纔與陳曉端,一問一答的盧苗。

她的聲音,聽在陳曉端耳裏,非常的陌生。

所以,

陳曉端這才誤以爲,捉弄自己的這個人,應該是某一個學生、或者是學生的家長。

等到盧苗提着大包小包的禮物,一瘸一拐的,出現在廚房門口的時候。

陳曉端舉着鍋鏟,訝異的張大着櫻桃小嘴,愣在當場。

而小草,

則“啪嗒”一聲!

猛然丟下手中的火鉗,如同一隻乳燕,一下子就撲到了盧苗的懷裏!

“苗苗神仙姐姐!你怎麼來了?”

小草將自己油光鋥亮、頭髮梳的整整齊齊的小腦袋。

不停的在描盧苗的懷中,左右摩擦,“苗苗神仙姐姐,我好想你啊!我還想你那個巧力克克,真甜……”

叫我‘苗苗神仙姐姐’?

而叫眼前那位陳老師,卻是‘曉阿姨’?

盧苗驕傲的偏着頭,看了陳曉端一眼。

然後俯下身子,‘啪’的一聲親了小草一口。

開口誇讚道:“小草妹妹,可真是懂事兒呢!那叫巧克力,不是巧克力剋剋。”

站在廚房門口的羅旋見狀。

心中不禁蔚然感嘆:完犢子了!

這是剛剛見面,盧苗就掏出了一把38米長的大砍刀哇!

只是懵懂無知的小草,她剛纔在不經意之間,就給盧苗遞了把刀子。

看着呆立在原地的陳曉端,手裏舉着個鍋鏟。

只見她瞅瞅盧苗、看看小草。

隨後陳曉端又意味深長的、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看……

她的目光裏,似乎會放電。

羅旋只感到自己的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看這樣子,今後的鬥爭形勢,恐怕會很嚴峻吶……

第402章 夾生飯難喫夾板氣難受

“巧力克克?!”

小草畢竟是小孩子,她嘴裏的什麼思念、想念、懷念……

統統抵不過1顆巧克力蛋。

當盧苗從小挎包裏,拿出2顆金燦燦的巧克力,塞到小草的手裏的時候。

小草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睛,裏頓時發出小狼一般貪婪的光芒!

“苗苗神仙姐姐,你真好!”

“啪嗒——”

有了巧克力蛋的誘惑。

小草也不吝惜自己的親吻,‘啪嗒啪嗒’的、直往盧苗的臉蛋上蓋章。

“咯咯咯……小草妹妹可真乖!幾個月不見,我們家的小草妹妹,可是越長越漂亮、越來越懂事了呢!”

盧苗一張臉笑成了喇叭花。

只見她誇獎完了小草之後,便站起身來,落落大方地朝着陳曉端伸出手,“你好!你就是陳曉端老師吧?我叫盧苗,來自江內市。”

陳曉端的手上,沾着有點油膩。

她骨子裏良好的家教,使得陳曉端覺得自己這個時候。

應該給予對方一個不失禮貌、而又熱情適中的回應。

只可惜陳曉端手上拿着鍋鏟,另一隻手上還有油。

這就使得向來淡定從容的她,頓時被這蘆苗,突如其來的熱情握手,搞得有點手忙腳亂的……

“你就是盧苗同學吧,我聽說過你。小草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呢。”

陳曉端連忙把右手的鍋鏟,交遞交到左手上。

然後伸手在自己腰間的圍裙上,擦了擦手。

這才伸出手來,和盧苗握了握手,“歡迎你來到小老君山。我們這山裏面可啥都沒有啊,條件比較艱苦一些。

哎呀,別別站着嘛,來來來,坐坐坐。”

說着,

陳曉端扭頭,就準備把盧苗帶到自己的臥室裏去坐坐。

這個村辦學校,條件很艱苦,設施也很簡陋。

整個學校裏面,就3間四處漏風的教室。而且到了晚上,這些教室裏面也沒個燈。

空蕩蕩、黑漆漆的。

若是遇到膽小的人進去,恐怕一分鐘都待不住。

另外還有一間教師辦公室。

那裏面倒是不怎麼透風,但同時它也不透亮。

裏面一樣沒有燈,沒法用來和客人閒坐、聊天兒。

所以陳曉端想來想去,也就是自己的臥室裏面,還能湊合着用來招待一下客人……

盧苗微微一笑:“陳老師,你不用忙活了。我就在這裏隨便坐坐、和小草妹妹說說話就行。”

說着,盧苗從自己的挎包裏,又抓出一把巧克力。

伸手遞給陳曉端道:“陳老師呀,你怎麼這麼瘦呢?來,嚐嚐這個巧克力。

它裏面富含大量的能量,多多少少也可以給你補補身子。”

說到這裏,

盧苗臉上,湧現一股懊惱之色,“哎呀,只可惜我不知道陳老師您的情況。

要不然的話,我應該在供銷社的副食品門市裏,給你多買一點牛肉罐頭那些東西過來。

也好讓你補補。

您在大山裏面來支教,爲了我們生產隊的教育事業,付出這麼多。不愛護身體,可怎麼行呢?”

陳曉端微微一笑。

順手接過盧苗手中,那一大把巧克力豆,“謝謝了啊,我不喫黑巧克力的。這些糖啊,我就先替小草保管着。

她是小孩子,嘴饞。

要是一次性給她太多了,估計小草要不了一天,就能把它喫的精光。”

陳曉端把這些巧克力糖,順手放到自己的衣兜裏。

然後彎腰颳了一下小草的鼻子。

很認真的囑咐她道,“小草,你可不能開口問我要糖喫啊。如果你學識字學的好、學的認真的話。

到時候曉阿姨會主動獎勵你的,知道到了嗎?”

小草點點頭:“嗯!曉阿姨,我會聽話的。我每天認識三個字,這是我必須要完成的任務。

曉阿姨,你不用獎勵我。要是我認識的字更多了,你纔可以獎勵我哦……”

聽到小草那童聲童趣,在場的人都微微一笑。

陳曉端並不是小草的老師,所以小草平常就叫她阿姨。

但要是叫陳阿姨吧,顯得生分。叫端阿姨呢,又略微顯得有點怪異。

所以也不知道她小腦瓜子裏,究竟裝了啥的小草,便莫名其妙的把陳曉端叫做“曉阿姨”。

男人喜歡裝大爺。

20來歲的小年輕,也巴不得別人叫他哥、叫他叔。

而女人則恰恰相反:40歲的老婆娘,她也巴不得別人叫她一句“這位年輕的女同志”……

陳曉端繼續在那裏,專注的對付那一鍋小雞燉蘑菇。

而小草依然還坐在小板凳上,替陳曉端燒火。

雖說喫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

可小草也不能,因爲得到了盧苗的兩顆巧克力糖,便立馬丟下陳曉端,跑到廚房外面去陪盧苗。

那樣的話,

就連小草自己都覺得,自家那張小臉蛋沒地方擱……

生產隊裏的小屁孩兒,從小就玩拉幫結派的遊戲。

他們各自都有自己的40、連長之類的,最是講究一個忠铡�

要是哪個小屁孩,敢輕易換山頭、三天兩頭的搞背叛的話。

那是會被整個生產隊裏的小孩組織,給徹底拋棄的。

所以,

從小就深知‘忠铡闹匾缘男〔荩遣粫驙�2顆巧克力糖,就改弦易轍、主動投奔敵方陣營的。

如果盧苗想要將小草,徹底的拉過來的話,估計沒個10顆8顆巧克力糖。

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就像後世著名的王噴嘴,他曾經說過: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什麼不能出賣的。區別就在於價錢……

盧苗從柴火堆裏,撿了一張廢棄的作業本紙。

將它墊在屁股下,以手托腮,坐在竈房旁邊的屋檐下,望着天邊那一絲絲殘霞發呆。

“你在想什麼呢?”

羅旋貼着盧苗坐下,開口問她,“是不是從繁華的城市,來到這寂靜無聊的山裏,你一下子不習慣了?”

“不是。”

盧苗搖搖頭,“城市裏太過喧囂。白天,我們學校裏面總是一場接一場的辯論,演講。

要麼就是憶苦思甜,要麼就是談自己偉大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