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406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趕緊舉起手中的強光手電筒,朝着遠處一照,“爺爺有好多雙眼睛,發着藍藍的幽光……”

羅旋的視力極好。

當即順着光柱看過去,卻見前方几十米開外。

黑夜之中,閃耀着一簇一簇的眼珠子,正在夜幕之中一閃一閃、飄忽不定!

“野狼羣?”

拓石展口氣凝重:“你們要加倍小心!情況恐怕大大的不妙,餓到極處的野狼,最是兇殘。

如今這些野狼,竟然在黑夜中出來覓食,那就相當的危險了!”

“嗷嗚——”

遠處的狼羣之中,傳來一聲長長的嚎叫。

拓石展的眉頭,變得愈發的緊皺起來:“這隻頭狼,難道還在召集它的同類?如此強烈的氣味,我估計眼前這些狼羣,恐怕不會低於20頭。”

一般來說,狼羣出來覓食。

事先都會先悄悄的、潛伏着摸過去,在不驚擾獵物的情況下,儘量的縮短與獵物之間的距離。

然後等到獵物察覺到了危險、試圖逃跑之時。

而此時的狼羣,它們包圍圈恐怕早已成型,使得獵物逃無可逃……

但這一羣狼,

卻明顯與胁煌核鼈儾坏珱]有玩迂迴策略,反而還站在上風口,朝着下風口的羅旋嚎叫。

這就使得見多識廣的拓石展,一時間百思不得其解:野獸在捕獵之時,如果受了傷的話,後果往往就會很嚴重。

這兩天它倒是喫飽了,但後面的生存,就會變得很艱難起來。

因此,

一般的猛獸,尤其是像狼和林豹這種很聰明的野獸。

通常是不會選擇,與獵物進行進行正面硬剛的。

尤其是那些、喜歡潛伏在林中的豹子,如果遇到野獸反抗太過激烈的話。

哪怕豹子最終能夠殺死獵物,但它往往也會放棄繼續廝殺。

只因豹子不願意爲了獲得一次食物,而讓自己受哪怕一點點的傷。

因此,

讓拓石展怎麼也想不通的是:今夜遇到的這個狼羣,怎麼會堂堂正正的來堵住路口?

它們似乎是想要與自己三個人,來一場正面硬剛?

這不科學呀!

現在的狼,都變得這麼頭鐵的了嗎?

動不動就喜歡和人類,鬥個你死我活的??

“嗷嗚——”

對面的狼羣之中,又傳來一聲嚎叫。

羅旋迴應了一個呼哨。

片刻之後,兩頭壯如牛犢的野狼,一搖一擺的,從黑暗之中閃現出身影來。

讓拓海麗驚訝的、差點將手中的強光手電筒,都給扔掉的詭異一幕是:這兩匹狼,竟然會像家中養的狗一樣,耷拉着耳朵!

尾巴搖的,那才叫一個歡實!

只見這兩匹狼肩胛骨突出,看起來像想要降低它們自己的身形,以討好羅旋一般……

“嘩啦——”

隨着羅旋手中步槍子彈上膛,正縮頭縮腦、小心翼翼靠近羅旋的兩匹狼。

此時它們的身形,便趴得更低了。

差不多是四肢伏地、就那麼貼着地皮,一點點的梭着過來……

眼看着看着眼前,這讓人差點驚掉下巴的一幕。

拓海麗性感的小嘴張的老大,半天也合不上:眼前這兩隻,哪是什麼兇狠的野狼啊?

簡直就是誰家裏養的、兩條乖巧聽話的土狗嘛!

匍匐於地、搖頭晃腦,全力討好羅旋的兩隻新狼王。

相信它們的內心,此時也是無比崩潰的:咱也不想活成狗啊!

可咱從小,都是挨着眼前這傢伙的毒打長大的。

以至於如今一看見他,身上這四肢,都情不自禁的直髮抖……

再加上他手中那根棍子,又是噴火、又是冒煙兒的……

太他媽嚇狼了!

我們三兄弟之中的那個老大,它渾身上下的骨頭,早已經化成狼糞了……

第393章 扭下來再說甜不甜

“大小老君山自然保護區”已經正式成立。

市裏面給了榮威縣,15個“護林員”和“安全巡邏員”的編制指標。

原本按照羅旋的打算。

自己是想請計劃委的鐘主任、和白宇幫忙,將這15個寶貴的“農轉非”名額,全部收入囊中。

這倒不是自己貪圖這點“農轉非”的名額:自己又不拿它去賣錢、更不拿它去做人情。

在別人眼中,珍貴無比的農轉非指標。

放在自己手中,只不過是一種爲了達到別的目的、的工具罷了。

牀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在小老君,大老君一帶的深山老林裏面,羅旋當然不願意,摻和進來任何一位外人。

只可惜,

白宇這傢伙非常的有原則。

並且像什麼“分而治之、互相掣肘”的御下之術,被他玩的倭铩�

白宇可不想讓誰一家獨大。

若是手底下的人,都鐵板一塊、團結一致的話。

那這領導當的,還有什麼滋味?

別看白宇年紀輕輕,但他已經具備了一隻老狐狸的潛質:這傢伙心中雖說很反對,不過這白宇嘴上卻說的很甜。

背後的行事手段,也很老練、毒辣。

表面上,對着羅旋說着棱模兩可的話。

說他回縣裏,儘量的爭取將這些指標,盡數劃撥到紅星公社。

由紅星公社的領導們,來決定具體的護林員、巡邏員人選。

誰知到了最後,縣裏面卻空降來一位“自然保護區副主任”。

表面上說是來協助,由紅星公社任命的“自然保護區主任”的工作。

而且縣裏還信誓旦旦的保證:這位林業系統出身的副主任,將全力配合,將來公社任命的保護區主任的一切工作。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這位掛了個“副”字的主任,明面上是來協助展開工作;同時也是一條紅星公社、和縣裏面隨時保持溝通的橋樑。

但實際上,

暗地裏,他是來履行監督職責的。

說白了,就是一個專門負責打小報告的傢伙……

既然白宇要往這裏摻沙子、打下釘子。

那就給他拔掉好了。

只不過這種事情,需要徐徐圖之,不能操之過急。

剛剛回到小老君山的羅旋,在狩獵隊的簡易窩棚裏,美美的睡了一覺。

翌日,

清晨,千山初醒,朝雲出岫。

乳白色的雲紗漂游山腰,像天上的仙子,在那裏御風翩翩起舞之時的水袖。

出塵且曼妙。

天未見亮的時候,羅旋就已經起牀練了一陣吐納之術。

將真氣咝腥齻�周天下來,羅旋只感覺到自己,渾身裏裏外外都是神清氣爽、通體舒泰無比。

看來,

流水不腐這句話,還是頗有道理的:

有些時候,體內的渾濁之液,還是需要適當的往外排一些,纔能有效的清除管子裏的雜質。

就如同正興大隊,修建的那條水渠一樣,時間久了,渠溝裏難免會堆積一些泥沙、雜質。

時不時的清理一下。

就那麼激流沖刷之間,就能使人的身心,都變得更加的愉悅、清爽起來。

這樣自己練起功來,纔會事半功倍、進展神速。

練功完畢,收功起身。

向來起牀非常早的杜鵑,還有卜小雨兩位姑娘,已經快把早飯都給做好了。

只是向來像只喜鵲一般、喜歡噰喳喳說個不休的杜鵑,此時卻沒有了往日的那種歡樂和靈動。

此時,

她正拿着火鉗,坐在簡易的竈臺前發愣。

“哎呀,你就不能把火燒小一點?這餅子一貼上去就烙糊了。”

正在鍋裏,忙着攤玉米餅的卜小雨。

滿是埋怨的對杜鵑說道,“你怎麼一下子,塞了滿滿的一竈膛的硬柴硬呀?你也不怕把鐵鍋給燒紅了嗎?”

“哦~”

杜鵑似乎從神遊之中,回過魂來。

趕緊用火鉗,將爐膛裏面的木材柴外面退掉一些。

這些木材已經被點着了火。

被杜鵑猛然從竈膛裏面退出來,一股股燻人的濃煙,頓時瀰漫在整個茅棚之中……

“咳咳咳……”

卜小雨一邊抹淚,一邊跺腳:“杜鵑姐呀,你這是在幹啥呢?怎麼一大早的,就跟丟了魂兒似的?”

說着,

卜小雨彎下腰,低聲問,“杜娟姐,你跟我實話實說。是不是三世和你鬧矛盾了?”

杜鵑懶洋洋的、往那些正在冒着濃煙的木柴,上澆了一點點水,將上面的火焰撲滅。

隨後嘆口氣:“鬧什麼矛盾呢?他也是個性格隨和,三巴掌打不出一個屁的人。

我倒是巴不得和他吵吵。

可人家見了我都躲着走,根本就不接我的話呀……”

“咦,還反了他了?!他三世什麼出身,咱又是什麼出身?也就是杜鵑姐你心軟,還把他當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