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327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曉端同志,

你很優秀、也很堅強。

你在我所接觸過的女性當中,真的算得上是一位綜合素質,非常突出的一位傑出女性。

請你不要誤會。

我這個人,喜歡把gm事業放在首位,所以至今爲止,我還沒有過感情史。”

唸到這裏,

羅旋嘿嘿一笑:“曉端同志啊,這位白宇同志,這是在急於的向你證明,他還是一直沒下過水的旱鴨子呢!”

“噗嗤——”

向來待人接物,都是平淡如水,榮辱不驚的陳曉的母親,此時竟然沒忍住笑!

“媽!”

陳曉端的俏顏,在馬燈燈光映耀之下,紅的像一顆蘋果。

只見她一跺腳,偏着頭對她母親道:“哪有像你這樣的母親,帶頭來笑話自家女兒的?”

陳曉端母親掩嘴道:“好好好,是我這個做孃的不對。我不笑了,行吧?噗嗤……誰讓這羅旋這麼搞怪的?”

陳曉端一拍桌子,佯怒道:“羅旋,你就不能好好的念?”

“咳咳,曉端同志。

上一次我去你家的時候,因爲是執行公務。對於伯母的突然離世,我深感歉意。

但因當時我的身份所限,因此不能及時的、向你表達慰問之情。

也不方便給伯母燒上一炷香。

信中這一筆錢,就是算作我個人,給陳母敬上的一份奠儀吧!希望曉端同志你不要嫌少。”

羅旋咳嗽兩聲,“太不嫌少了!要是買棺材的話,都能買5副了,足夠把這白宇,裏裏外外給他裹上5層。

要是用來買火柴的話,也夠將他家燒個800次了。”

陳曉端怒道:“羅旋!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曉端同志,你就像一隻在蒼茫的大海上,迎着狂風巨浪,在烏雲和大海之間,高傲飛翔的海燕……”

“嘔——”

羅旋附身做了一個乾嘔,然後在陳曉端的怒視下,繼續念信。

“曉端同志,今天我想對你提出一個請求:能不能把我們純潔的擱銘友誼,再昇華一下?

偉大的奧克吉勃烈夫·安德利·維克多伊萬諾維奇同志,曾經說過:“冬天,在被窩裏不適合放屁,否則會辣眼睛……”

說完,

羅旋撇下信,抄起桌子上的那一摞鈔票,撒腿就往臥室裏跑!

666塊錢呢!

陳曉端她母親又沒死,給她上的哪門子禮?

以前自己操持陳曉端家這破事兒,自個兒可貼了不少錢進去。

這不正好回點血嘛。

身後,

傳來陳曉端又羞又惱的聲音:“羅旋!你眼裏就只有錢啊?我是來找你商量,看看怎麼解決這次調動工作的事情。”

屋子裏,

羅旋高聲回道:“那還不簡單?你向教育辦寫一個申請,就說自己要到最苦、最艱難的偏遠山區裏去支教!

小老君村辦學校,又不是安頓不下你。人家1個老師,同時教3個年級的學生。

那麼簡陋的條件下,孩子們還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流着鼻涕的堅持學習。

看見孩子們這麼艱難困苦,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有了這個高大上的理由,哪一個領導,還敢對你說句不行?!”

聽到這裏,

陳曉端這才如釋重負地、放下了心裏的包袱:“原來要解決這件事情,竟然這麼簡單吶?”

姬續遠笑道:“有了去邊遠山區,去支教的這個理由,推掉那一紙調令,確實很容易。

至於以後,你需不需要再調回紅星公社去?那就需要你自己考慮了。

不管怎麼說,以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推掉這次工作調動。羅旋這個處理法子,確實高明。”

是夜。

所有的女性擠在一間屋子裏。

而羅旋和姬續遠,以及周老大、啞巴他們,則在另一間臥室安歇。

好在羅旋的被子多。

要不然的話,小木屋裏一下子湧來這麼多人,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安頓纔好。

翌日凌晨。

天剛矇矇亮。羅旋和陳曉端一行人,便急急忙忙的往紅星公社方向趕路。

至於葉晚姑娘,則留在小木屋裏。

平時,幫忙給姬續遠他們做做飯、打掃打掃衛生,洗洗衣服什麼的。

閒暇之時,

她還要向姬續遠他們學習文化知識。

現在的葉晚,也明白了知識改變命哌@個道理。

以前的她對未來的生活,是不敢有什麼奢望的。

頂大也就希望,以後能嫁一個,家裏壯勞力多一些的生產隊社員。

這樣一來。

忙活了一年,到頭來多多少少,還能在生產隊裏得到一些分紅。

但如今。

葉晚跟着羅旋廝混了些時日,在她的心中,已經開始隱隱約約的產生了一種憧憬。

有姬續遠和羅旋,兩個大能人幫忙。

葉晚心中有一種預感:遲早有一天,自己會端上鐵飯碗、也能成爲一個喫“公家糧”的城裏人!

有了這麼好的機會,向來堅挺的葉晚,怎麼可能會不死死抓住呢?

等到羅旋和陳曉端,雙雙趕往公社,準備請公社主任,給自己開一張出行證明的時候。

卻恰好看見劉富貴,他也在公社主任的辦公室裏談工作。

這一次,

由於自己和陳曉端是去省城,大隊部出具的出行證明,已經有點兒不太好使了。

而陳曉端,她是有單位的出行證明、有工作證。

人家和羅旋這種無業青年,社會地位完全不一樣。

公社主任這個職位,馬上就要被換成原先的正興大隊,大隊長廖先民了。

正在公社主任辦公室裏,掛職鍛鍊的廖先明。

一聽說羅旋要來開出行證明,便毫不猶豫地扯下張信籤紙,三下五除二就將證明開好了。

拿着證明。

羅旋和公社主任、還有劉富貴打了個招呼,轉身便準備走。

“等一下,羅旋。我這裏有個遇到個事情,深感棘手。你來給我參謪⒅,該咋弄?”

劉富貴開口道,“這不是前一次,我們農機廠撥出了一大批款項,用於支援農村建設。

可問題是,現在我們農機廠的銷售情況,很差。

如果我們,一邊繼續加大支援農村建設的力度。而另一邊,我們的產品又積壓在庫房。

這樣一來,要想維持我們工廠裏的日常咿D,就會變得很艱難了。

現在正好遇到你也來了,咱就商量商量,看有沒有什麼解決法子。”

此時,正是開春不久。

各個地區的那些生產隊,他們購買打鼓機、脫粒機興趣不大。

所以,

原本紅紅火火的農機廠,現在進入了銷售淡季。

又加上劉富貴聽從羅旋的建議,拿出來很大一筆資金,去幫助農村的社員們。

這就使得農機廠的流動資金,出現了嚴重的短缺。

聽到劉富貴這麼說,

羅旋雙手一攤:“領導,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哪懂什麼銷售。”

說完,

羅旋和陳曉端二人,頭也不回的便出了辦公室。

“你小子!”

劉富貴追了出來,“走走走,現在也是中午了。我帶你們去餐飲服務社,咱一邊喫一邊說。”

羅旋呵呵一笑:“這還差不多嘛。你明明知道,我不願意在那些公社領導面前得瑟,剛纔卻偏要在辦公室裏問我。”

等到三人在餐飲服務社的雅間裏落座。

羅旋問:“現在在市場上,你們有多少競爭的同行?”

“上規模的有兩家,一家是寧遂縣機械廠。還有一家,就是鹽都市機械廠,他們也在生產打鼓機、脫粒機。”

劉富貴道:“他們賣的而且價錢,比我們賣的還要更便宜一些。”

羅旋道:“質量上呢?質量上的差異大不大?”

劉富貴道:“由於有南華宮的同志,和你偶爾來給我們的質量把把關。

所以我們農機廠的質量,要稍微好上那麼一點點。

但我們的打穀機,一臺賣的是195塊錢。而這2家機械廠的打穀機,卻賣的153塊錢。中間懸殊了足足42塊錢呢。”

羅旋擺擺手:“價錢不是問題。重要的,是要突出咱們產品的賣點、和加大推銷的力度。

如果銷售方法得當的話,黃銅都能賣出黃金價錢。

同樣的道理,要是將一塊黃金,交給一個不會做銷售的外行,他最終,也只能將它當作黃銅價錢賣掉。

現在我教你一個法子:將所有的銷售人員,全部都派出去!

讓他們盡力搶佔各個縣、市供銷社的庫房。將原本放在,你們機械廠庫房裏的這一批農機,統統壓到那些縣、市供銷社的庫房裏去。

這樣一來,資金不就回涣藛幔俊�

這個時期,

可沒有什麼實銷月結、賬期,更什麼代銷之類的說法。

單位之間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甚至是先打貨款、後發貨。

反正都是國營單位,誰也不怕誰賴賬。

只有發展到了後期,各個地方的集體企業、公家企業,因爲效益不好,造成了大家的流動資金都很緊張。

最後,纔會導致出現了無數的“三角債”,造成原本就經營困難的這些企業,更是雪上加霜。

當時的情況,“三角債”甚至嚴重到了,國家還專門爲此,成立了一個“三角債專項清理領導小組”。

但在這個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