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325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呀,羅旋你回來了?”

葉晚一聲歡呼,猛地從屋脊上站起身來,就要下房頂。

昨晚,

姬續遠一個鷂子翻身,就下了房。

那動作!

流暢的如同行雲流水一般、漂亮的好似彩蝶飛舞。

只可惜,

葉晚剛剛衝到屋頂邊緣,忽地想到自己沒人家那本事。

於是她就只好老老實實的撅着個屁股,轉身順着梯子往下爬……

“羅旋啊,以後你去哪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

葉晚搖晃着羅旋的手臂,“我呆在這裏,實在是無聊,都快悶出病來了!”

羅旋歪着頭問她,“不是讓你平時服侍好姬老先生、陳伯母的生活。

閒暇時間,就跟着他們學習一些文化知識、學學如何待人接物嗎?”

“哎,我以前很羨慕你們這些讀書人。”

葉晚嘆口氣:“只可惜啊,姬老先生讓我在沙地上練習識字。我今天整整一天,才學會了一個羅字。那個旋字啊……看鬥我腦闊就打旋旋……”

“只有自強不息之人,才能改變自己的命摺!�

羅旋道:“你要想進入社會,以後得有一個好的工作,你才更容易建立起一個更好的家庭。其中的道理,你自己去琢磨吧。”

陳曉端母親,

此時正拿着一個半成品的,嬰兒小棉褲,正在那裏抓緊時間縫製。

此時,

她聽見羅旋在開導葉晚,也從屋檐下抬起頭來,對葉晚道:“葉晚啊,羅旋剛纔的話,是很有道理的。

你想想啊,如果一個男青年,他自身是郵電局的職工,要想找一位供銷社的營業員結婚,就會很容易。

而一位生產隊裏的普通社員,要想娶到財政所上班的姑娘,那難度……

你自己恐怕也知道:幾、乎、不、可、能!”

陳曉端母親道:“雖說現在提倡人人平等,可地位懸殊太大的一對男女,他們即便是組合在一起,也是很難能夠過的幸福的。

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位拿着鐵飯碗的姑娘,嫁給一個拿着鐵鋤去修地球的社員。

當她的同事們問:你愛人同志,他是做什麼的呀?

你讓這位姑娘,如何去回答?時間長了,那麼他們雙方,會不會出問題?”

葉晚臉一紅:“姨,您說的有道理。可我一個農村姑娘,哪敢奢望以後,能夠嫁給人家喫公家糧的啊。”

陳曉端母親搖搖頭:“傻閨女!若你投胎爲男子,倒是一出生之時幾乎就能決定你發展的天花板。

可你是一位女子,而且是一位漂亮的姑娘。

所以啊,你還有第二次機會,那就是靠你的婚姻,來改變你現在的處境。”

葉晚拍手叫好:“好啊好啊!我就嫁給……嫁給……”

正在此時,

只聽見院門外,傳來陳曉端叫門的聲音:“羅旋,開開門啊!”

等到羅旋打開院門,卻見周老大、啞巴二人,竟然護送着陳曉端來到了此地!

“你怎麼來了?”

羅旋一愣:“現在不是已經開學了嗎?你的教學任務那麼重,怎麼跑這來了?”

剛纔葉晚的話,已經被陳曉端聽了個明白。

只見她衝着葉晚微微一點頭,算是給他打過了招呼。

然後扭頭對羅旋道,“我有一件要緊的事情,需要和你商量商量。

不過,剛纔我聽見你們,似乎正在討論你以後的婚姻大事。”

陳曉端俏皮一笑:“這可關係到你的終身幸福,我哪能耽擱你呢?待會你們商量完了,我再詳細和你說我的事情。”

說完,

陳曉端竟然再一次的,衝着葉晚微微一點頭、咧嘴笑了笑。

然後便挺起胸脯,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直撲進她母親在懷裏:“媽,你這是在替誰縫製棉已剑吭觞N這麼小……媽,你有沒有想我?”

葉晚看着陳曉端那出械臍赓|,她身上和時髦的打扮。

不由的捻着自己的棉疫吘墸瑳]再繼續往下說……

姬續遠眼見葉晚難堪。

便開口笑道:“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吧,能喫到你嘴裏的,纔是屬於你的。

剛纔,你陳伯母說得很對:你還可以通過婚姻,去改變自己的現實處境。

而這要想達到這些目標的前提,首先你要識字。

也不指望你的文化水平,能達到一個什麼樣的高度。

可最基本的書寫,你肯定要過關的。

要不然的話,假如你找到一份工作,你怎麼才能勝任呢?

以後就算領導想提拔你、重用你,那你好歹也得給他一個理由啊!”

葉晚的臉,此時紅的如同天邊的火燒雲。

只見她垂頭,捻着衣襟小聲道:“叔,您說的對。我就是地上的癩蛤蟆,不應該亂想。

今天晚上來了客人,叔、羅旋,你們在這裏陪着客人說說話吧,我去給大夥兒做飯……”

說完,

葉晚一頭扎進廚房之中,便再也不肯出來了。

姬續遠望着她窘迫的背影,不由苦笑一聲:“這孩子說什麼呢?什麼地上的癩蛤蟆?有這麼漂亮的癩蛤蟆?”

說着。

姬續遠伸手一指周老大,“說,你見過,有這麼好看的癩蛤蟆沒有?”

嚇得周老大趕緊搖頭,“沒沒沒,這麼漂亮的癩蛤蟆,我還真沒見過……”

此時,廚房裏傳來‘嗆’的一下,那是火鉗與火鉤的碰撞之聲。

隨即葉晚羞惱的聲音,也隨着這聲脆響傳了出來:“姓周的!你到底說誰是癩蛤蟆??”

“我……我……”

周老大頓時呆立當場:我特麼……!

小黃狗阿福,你格老子過來!

咱好好說說話……

第331章 得去省城一趟

“噯,噯~”

兩聲嬰兒啼哭在裏屋響起。

“呀,我的小霞霞醒了,這是該給她把尿了吧?”

陳曉端母親趕緊放下手裏的針線活,輕輕推開陳曉端,從小板凳上站起身來,急急就往屋子裏走。

“小霞?”

正趴在她母親膝蓋前,說着貼己話的陳曉端一頭霧水:“什麼小霞?”

轉眼之間。

只見陳曉端的母親,從屋子裏抱出那個女嬰,“咱家小霞霞就是懂事兒!醒了居然也不尿牀,寧願憋着,也捨不得打溼尿片……

老姬啊,還不趕緊去把肉粥,給小霞霞拿過來?”

“媽!”

陳曉端大驚:“您啥時候……”

還沒等陳曉端問完。

她的母親,因爲忙得有點手忙腳亂的。

所以趕緊開口,打斷了陳曉端的話,“就昨天……哎,老姬,那個粥要稠一些纔好,小霞霞現在可能喫了呢!”

陳曉端聽了,心裏愈發迷茫起來:“昨天?那……媽,您還不趕緊進屋休息去?咦……不對啊,她……她怎麼一下子,就長這麼大了?”

“羅旋!”

陳曉端一跺腳:“看看你乾的好事!”

這下子,

該輪到羅旋驚詫不已了:“關我什麼事?”

“你看看她。”

陳曉端急的俏臉都白了,先是指着她母親懷裏的小女嬰。

然後指指,

剛剛從廚房裏,端着一碗粥出來的姬續遠,急的直跺腳:你再看看他!”

她,他……踏踏板!

羅旋哼了一聲,扭頭衝着一直站在院子裏,光顧着看熱鬧的周老大厲喝一聲,“你愣在哪裏做什麼?

還不趕緊去找幾塊木板,動手搭建牀鋪?你它孃的,晚上準備睡屋頂嗎?”

周老大:“我……我……”

小黃狗阿福,這一次,你說什麼也得格老子的過來一趟!

啞巴別看他不吭聲,其實他腦子聰明的很!

見勢頭並不是那麼美麗。

啞巴趕緊鑽到屋檐下,墊着凳子,去取晾在房檐下的木板。

是夜。

一大幫人,熱熱鬧鬧的喫完晚飯。

周老大、啞巴拾掇桌子上的碗碟,葉晚鑽進廚房裏忙着洗涮。

而陳曉端則和她母親,還有姬續遠、羅旋,各坐一方,正在那裏談事情。

只見陳曉端,先是從挎包裏拿出三封信,將它交給羅旋。

開口道:“這裏面,有一封信,應該是通知我去省裏領獎的通知。另一封信,是你的領獎通知。

還有一封,是有人從江內市寄寫你的私人信件。”

羅旋拆開那兩封、通知自己和陳曉端二人,前去領獎的信件。

這些都是公式化的東西,沒什麼好看的。

通知裏面請羅旋和陳曉端,務必要在某年某月某日之前,趕到省城。

然後,

憑藉這封信件裏面,開具的介紹信和證明,就可以入駐省城裏的某一家賓館。

陳曉端和自己,只管白喫白住。

等到頒獎儀式結束的第二天,到時候,自己和陳曉端的食宿費用,自然有省裏的相關單位,去和賓館裏結算。

而且在這兩封通知書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