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311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羅旋道:“你娘其實她又不是不會幹活。讓她幫忙燒點水、拾點柴禾,上山挖點兒野菜什麼的,也是能幹的。”

邱桂英一顆頭埋的老低,柔聲道:“可我娘能幹的活兒很少,我們去了之後,只會成爲狩獵罪的累贅。”

“怎麼可能呢?”

羅旋道:“市場上的香菇價錢,一直都很賣的昂貴。我準備再過上一陣子,等到天氣開始轉暖以後。

就打算在山裏面,開始嘗試着培育香菇。

這都是些水磨功夫,需要有人不斷的去查看香菇的生長情況、驅趕一下蟲鼠之類的。”

羅旋看着自卑、又自強的邱桂英道:“如果你願意帶着你娘去的話,咱也不付工錢了。

不管喫的好不好飯,一日三餐給管飽,你看這樣可行?”

邱桂英想了想。

最終還是搖搖頭,“我弟弟邱小剛,一直都是承蒙你的照顧,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憨娃畢竟是我的未婚夫,我得留在家裏看着點他,別哪天把他給搞丟了纔行。”

羅旋看了邱桂英一眼,心中不由暗暗嘆口氣。

生活,就是這麼讓人無奈。

邱桂英當初帶着她娘,一同進山來投靠那個憨娃。

怎麼說呢?

站在邱桂英的角度來看:她正是因爲有了這一段、說不清得失的姻緣。

邱桂英娘母倆,才能順利的熬到今天。

要不然的話,

就憑瘦瘦弱弱的邱桂英,她的一己之力,是絕對沒辦法養活她娘和邱小剛的。

所以,

很懂得感恩的邱桂英,明知道她自己,如果帶着自家老孃,一起隨同羅旋進山的話。

以後她們娘母的日子,肯定會比如今過的要好一點,心裏面也會更安寧一些。

至少,

在深山裏面生活,晚上邱桂英睡覺的時候,不需要用扁擔頂着門,上面還得放上一個搪瓷盆。

生怕有誰破門而入。

可既然邱桂英,當初選擇了要嫁給那個憨娃。

那如今她就只能履行自己的承諾:對憨娃,一生必定會不棄不離。

現在的生產隊,普遍有點缺糧。

雖說小老君生產隊的情況,要比起外面的絕大部分農村,要好得多。

但在邱桂英家,就靠她一個人掙工分,還有就是邱桂英那個未來的夫婿,每年能夠得到生產隊裏的一點補貼。

他們家3口人。

就靠相當於1.2個勞壯勞力,所掙的工分來喫飯,確實有點困難。

(邱桂英是半大婦女,她出一天工,只能掙7個工分。

而她以後、將要嫁的那個夫婿,所獲得的補貼,也就相當於5個工分值左右。)

好在那個小子,自從生產隊裏的食堂裏面提供的飯食,越來越差之後。

他便故態復發,如今又開始整天、整天的不在家。

也不知道他天天出去,是喫東家還是喫西家,有些時候,甚至他一出去,就得3,5天才會回來一次。

這樣一來。

這小子倒是能替他家裏面,省下一點糧食。

要不然的話,邱桂英和她老孃,恐怕早就扛不住了。

這種事情,沒有對錯。

如果邱桂英要把良心往兜裏一裝、將心一狠,她完全也可以轉身就走。

也沒人能夠多說什麼。

在生存面前,其他的東西……統統都得滾蛋!

見邱桂英有她自己的考慮,羅旋也不強求。

扭頭對着大隊部辦公室喊了一聲:“大隊長,先前你說的,將今年整個大隊的玉米育苗這個任務,都交給我來幹。

到時候,需要的幫手,我可得自己挑了啊!”

大隊長笑呵呵的,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行!你覺得誰幹活能行你就挑,只管挑。”

支書現在臉上也是雨過天晴,展顏笑道:“我們不管你用誰,咱大隊裏只看成果。

羅旋,我可告訴你啊,如果你要是誤了我們今年的收成,我可輕饒不了你!

你如今是城裏人,那又怎樣,我就追到城裏去揍你!”

羅旋拍着胸脯保證:“嘿嘿,叔,你們放心!這事兒差不了。”

自己先前在辦公室裏面的時候,已經答應了支書和大隊長他們。

現在自己的戶口,雖說已經變成了江內市的城鎮居民。

可羅旋並沒有打算搬家。

現在不過是把自己的糧食關係,給轉走了而已,但並不影響羅旋繼續住在小水潭的那處茅屋裏。

如果生產隊裏某一個社員,膽敢借此來攻擊羅旋。

說什麼“非本生產隊戶籍的社員,無權在小老君3生產隊,佔用集體宅基地”的話。

估計支書和大隊長,能夠給他來個聯合雙打:“有本事你去把羅旋那個房子,給買下來呀!

要麼你生產隊白送給你,讓你去白住,行不?”

估計整個生產隊裏,都沒有一戶社員,真敢學羅旋那樣離羣索居。

獨自跑到遠離人煙的小水潭邊,去獨門獨戶居住。

開什麼玩笑!

小老君生產隊,可不比山外那些大隊,哪天山裏的野豬羣、甚至是狼羣餓急眼了。

給他來一個堵門圍攻,偏生他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事兒,誰受得了?

用生產隊社員們的話來說:哪天要想去趕個集,踏馬的,連個幫忙照門兒的人都找不到!

第320章 吵的是一個寂寞

小老君山頂,薄霧繚繞。

宛如一位輕紗掩面的消瘦美女,掩映在蒼翠羣山萬壑之中。

在小老君山頂住了幾個月的、陳曉的母親,她這個人愛好,喜歡追求生活品質。

因爲性格和修養上的原因。

她能在平凡的歲月裏,過出不平凡的意境來。

在她以前學會的的舊字典裏,沒有“將就”、“湊合”這些字眼。

哪怕這裏,僅僅只是她暫時的隱居之地,卻也被陳曉端的母親,捯飭的異常潔淨。

幾盆臘梅、幾株文竹,幾顆毛桃,滿地杜鵑花。

你方開罷我登場。

我自凋零百花香。

這些尋常的野花野樹,由於在陳曉端母親的巧手下,佈置得當、疏密有致。

就區區幾盆綠植,也能將小老君山巔、那個洞窟外面的小小平臺,點綴的有了幾分雅緻。

此處,

經過陳曉端母親的悉心操持,使得原本帶着粗暴狂野氣息的土匪山洞,其中一隅,竟然被她拾掇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乍一看,居然還頗有幾分世外桃源的感覺。

正興大隊的老支書,此時正坐在山巔的一塊石頭上。

舔着個臉對着卜小雨、杜鵑兩位姑娘說好話:“小雨呀,你一會兒下山的時候,就去狩獵隊裏面,給我搜羅一包煙來嘛!

我知道龔貞剛,和李述懷那兩個大,煙,鬼,他們的煙癮那麼大,身上肯定有多餘的煙。”

“叔啊,您就省省吧!”

卜小雨嬌笑道:“您不是說,醫生詳嗄愕男姆危幱耙呀浐艽罅藛幔吭觞N還能抽菸呢。”

老支書見卜小雨這裏,怎麼也不肯通融。

只好扭頭找杜鵑,準備試試邭猓熬辏憬裉煸倪@個辮子,可真是漂亮呢!尤其是那個紅頭繩,扎的像兩隻蝴蝶。

咱也文化不高,也不咋會形容,就三個字:好看!”

杜鵑的性子,要比卜小雨直很多。

聞言,

杜鵑一把就將自己那兩根麻花辮給扯散。

噘嘴道:“上一次陳曉丹老師說,我扎這種辮子並不適合我。說是沒有突出我的……那,那種什麼,淳樸的氣質。”

杜鵑一跺腳,

對着老支書說道,“叔啊,你說什麼是淳樸的氣質?那個氣質是個啥玩意兒?

供銷社裏面,究竟哪一個門市有賣的啊,是生資門市、還是日化門市?”

“咳咳咳……”

老支書清清嗓子:“這個嘛……應該是百貨門市吧?羅旋那小子,知識面兒雜。改天等他回來了,我幫你問問。

不過呢,我在公社的供銷社裏,有熟人。如果這個氣質是限量的話。

到時候,你就去報我的名字。相信那供銷社的熊副主任,能給你走個後門,讓你稱上2斤氣質回來。”

杜鵑嘆口氣:“叔啊,你就別跟我說這些了。你給我買氣質,就想讓我給你買菸回來?門都沒有!”

見老支書臉上,一臉的失望神色。

杜鵑上前,

搖着老支書的肩膀,柔聲勸導,“叔,你的身體已經這麼差了,羅旋說過,不能再讓你抽菸了。

您就別打算我和小雨,會冒着羅旋收拾我們的風險,去幫你買菸了。”

“誰說我身體差?他羅旋是醫生嗎?他懂個屁!”

老支書勃然大怒,一拳捶在自己的胸口上,嘭嘭作響,“你看看我的身體哪差了?聽聽,咱這身子骨,全是實心的……咳咳咳!”

正在此時。

三室走在前面,懷裏抱着那個女嬰走了上來。

緊隨其後的,是如瘦猴一般、但身手敏捷的葉晚。

羅旋跟在她的身後,負責戒備葉晚的人生安全。

要想攀援上小老君山頂,只有一條“弓”字型的、人工開鑿出來的石道。

這個毛手毛腳的葉晚,她是第一次上小老君山。

羅旋生怕她手腳不規矩、胡亂跳躍,要是稍微有一點點閃失,這一掉下去,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

三世一上來,就把懷裏的孩子交給卜小雨。

杜鵑也是一個粗枝大葉,大手大腳的人,讓她抱孩子,就像皁角樹上,那些已經熟透了的皁角莢。

懸吊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