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229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幾個人正啃着烤兔、就着摻雜了玉米碴的米飯,喫的正香。

李述懷裝作無心的問,“羅旋啊,我看這山裏面的姑娘,似乎也並不是太多。而且,我感覺她們心底裏面,還是渴望嫁到山外去的。”

羅旋看他一眼,“沒那個腦子,你就別和我玩心眼了。你是不是想說,你們呆在這大山裏面,和半個野人差不多,怎麼可能能夠娶到老婆吧?”

“這世間上的萬事萬物,是會變的。”

“擱在前幾年,如果有人說小老君的土匪,會被清剿的乾乾淨淨,你敢信?

要是三個月前,我跟你說採沙場會很賺錢,你還不得吐我一口?”

羅旋道,“現在山裏的姑娘想嫁出去、外面生產隊裏的姑娘,她們心心念念就是想嫁給城裏人。

那我說不久以後,或許會有外面的姑娘,想嫁到山裏面來,你肯定也不會相信的。”

“我信!”

正忙着啃肉的周老二,一抹嘴。

大聲道,“反正羅旋以前說的話、做的事情,都是辦成了的!現在你說啥,我都信。”

羅旋踢他一腳,“你信有個鬼用!又不是你要急着討媳婦兒。”

啞巴並不聾,他也是能夠聽到大家說話的內容的。

聞言,他趕緊伸手指着自己,嘴裏“啊啊啊”的嚷嚷!

“放心,你也能娶到老婆。”

羅旋笑道,“到時候,我會來問你‘啞巴,要婆娘不’?”

啞巴趕緊點頭,就如同在向羅旋磕頭一般。

“哈哈哈——”

大夥兒頓時笑翻!

至此,狩獵隊腥说男乃迹@纔算稍微安定下來了,一門心思的準備在山裏發展。

在山裏呆了幾天。

羅旋辭別了狩獵隊,又去給卜耀明、杜仲家分別送了一些山貨、獵物,便起身往山外趕。

上一次,

自己答應陳曉端,要去縣城裏面參加文藝匯演,現在算算,時間已經臨近,得趕緊出山準備進城一趟了。

羅旋順便也打算去找“全耗子”,再賣上一些“黃貨”、換一些現金回來。

狩獵隊就是一個吞金獸。

他們打到的獵物有限,早期得把這些野雞野兔,拿回正興大隊去交差。

其中一部分獵物,需要用來給三世、猴子他們改善伙食。

山裏面待著的日子枯燥,也很辛苦,不把伙食給他們搞好一些可不行。

再加上小老君生產隊的社員們,現在不能進深山裏面去打獵。

爲了平息他們的怨氣,狩獵隊也需要時不時的弄一點獵物,拿去給他們分享,以安撫住他們心中的不滿情緒。

這樣一來,

本就收穫不多的獵物,還不夠給正興大隊送回去、不夠給那幾個傢伙塞肚皮的,哪能賣一分錢出來?

現在自己天天需要給他們管飯、每個月還得給他們支付一點工錢。

再加上在山裏面開荒種地,不少農具也得花錢買。

這樣一來,自己賣蘑菇那點錢,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好在自己空間裏有糧食、有被褥,這還能節約一大筆錢,要不然的話,手頭上的錢就會更加的緊張。

辭別了狩獵隊、卜耀明和杜仲他們,羅旋於落幕時分,總算回到了紅星鄉上、那座自己租住的小院之中。

第246章 儂在車裏我躲車頂

老式“嘎斯”車似乎要散架了一般,吱嘎吱嘎的行駛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

羅旋和20多位精挑細選出來的同學們,連同帶隊的袁校長、陳曉端,還有那位胖胖音樂老師,一起坐班車往縣城裏趕。

車廂裏塞進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大家臉貼着臉、鼻子對着鼻子。

要是遇到對面的傢伙愛乾淨、勤刷牙的話,還要好一點。

要是遇到有牙齦炎、或者是喫了大蒜的傢伙,很幸叩恼驹谧约簩γ娴脑挕�

那個酸爽!

讓人躲也無處躲、讓也沒處讓,只能憋着氣,盡力讓自己減少呼吸的次數。

但鱉的時間長了,沒人受得了汽車那種顛簸、搖晃,終究還是隻能恢復正常的呼吸頻率。

只不過,

得盡力把自己的臉側到一旁、儘可能的把自己的腦袋埋低一些,以避免吸入對方呼出來那股爛魚爛蝦的糜人氣息……

臨近中午的天氣炎熱,車廂裏更是擠的潑水難進。

人與人之間,絲毫沒有半點空隙。

不要說挪動身體,就是大家夥兒想換換個姿勢、稍微歇口氣,也是一件極爲艱難的事情。

汗味、狐臭味、腳臭味……

甚至還有抽葉子菸的老農,不顧別人的感受,正在那裏旁若無人的吧嗒着他的旱菸……

這就慘了!

那玩意兒和生化武器差不多,直燻的人淚流滿面、咳嗽不止。

袁老師原本想打算和陳曉端,一起擠在同一張座椅上。

美其名曰:方便一路上好探討一下這次匯演的細節問題,順便再談談學校裏面的各項工作。

但陳曉端卻說她暈車,不想說話。

就把羅旋和另外3名女同學,給叫到跟前,5個人,全都擠在那個3人座椅之中。

車廂裏實在是太擠了!

那些站在過道里的人,甚至都不用伸手去抓吊環、把手,憑藉着自己周圍的乘客身軀,就能保持站立不倒。

密密匝匝、緊緊實實。

大姑娘容易擠的大了肚皮,而大肚婆則很容易被擠的癟了肚子……

其擁擠程度,比農村裏看電影的時候,還要擁擠好幾倍。

就這,

班車司機猶嫌拉的太少,一路上還在不停的下人、上客。

下車的下不去,就只好從窗戶裏往下跳。

上車的上不來,也只好從車窗裏往裏鑽。

不少乘客們都紛紛猜測:司機是故意往那種坑坑窪窪的路上行駛,企圖將車裏的人搖得鬆散一些,纔好往車裏塞人。

羅旋緊貼着陳曉端而坐。

想方方正正的坐,那是不可能的,大家只能側着身體,試圖盡力替別人省出一點點寶貴的空間。

陳曉端絲滑的皮膚,在如此悶熱的車廂裏,竟然還保持着絲絲微涼,如同冬日裏的油脂。

溫潤如白玉、絲滑若凝霜。

尤其是那股若有若無的迷人氣息,如同春雨過後微風中的、那股淡淡的泥土味夾雜着的青草氣息……

讓人聞着,倍感心境祥和,心靈一片空泰,不由自主的便陶醉其中。

久久不能自拔……

其實自己後世30多歲的心理年齡。

這一世,卻是14歲的身體。

這就造成了羅旋對自己的生理特徵的認知,有些時候還是會出現些許混亂的。

自己以前和陳曉端之間,根本就不存在半點男女之間的性別問題。

兩個人交往,都是非常隨意而自然、陽光且溫馨的。

羅旋也沒仔沒仔細去想過,陳曉端和自己,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複雜關係?

現在被生生擠在一起,羅旋實在是不想給兩個人之間的交往,摻雜進半點世俗裏的東西。

山谷幽蘭,不應該沾染塵埃。

陳曉端身上,有這個時期很罕見的典雅、溫潤、高貴之氣,理應得到一絲呵護。

百花齊放,和諧共存,纔能有多姿多彩的人生。

見躲無可躲,羅旋便趁着司機停車那一短暫的間隙,翻身從窗戶上鑽了出去。

“羅旋,你幹啥?”

陳曉端見狀,趕緊伸手拉住羅旋的腿,嘴裏焦急的問,“這樣做多危險啊,你幹嘛要爬出去呢?”

此時的羅旋雙腿還踩在座椅上,上半身已經伸出了窗外。

將手伸的老長,反手抓住了車頂的鐵皮邊緣。

“車裏面太悶了,我坐車頂去。”

窗外傳來羅旋飄忽不定的聲音,“那上面涼快。”

此時臨近中午,日頭雖然說有點毒,但車一旦開起來了之後,就會有陣陣不冷不熱的風颳過。

坐在車頂,確實要比車廂裏面舒服一些。

更重要的是,那樣就可以離陳曉端遠一點點……

那股草木清香味道雖說好聞……

可它上腦……不是,它太上頭了!

羅旋力氣大、主見也大,陳曉端向來性情寡淡,絕不是那種喜歡強求什麼的人。

她見實在是拉不住羅旋,也就只好隨他去。

等到羅旋翻到車頂,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這個時期的公共汽車車頂,是有一圈看着鐵圍欄的貨架的。

由於搭乘班車的人,除了二十來位師生,其餘的多半都是些生產隊的社員。

即便是車裏還有少部分的城鎮職工、居民,他們到鄉下去走一趟親戚,多半也會帶點雞鴨鵝回去。

因此,

這一趟班車的車頂貨架上,現在已經堆了不少的公雞、母雞,鴨子、兔子。

羅旋以爲只有自己纔想到的,爬到車頂上去坐。

沒成想,原來車頂上早就有了好幾位大神了!

他們一見到羅旋往上鑽,便熱情的伸出手,幫忙把羅旋給扯了上去,“哈哈哈,小兄弟啊,原來你也在車廂裏呆不住啊?”

其中一位漢子笑道:“那裏面擠一點,倒還能忍忍。可抽有人旱菸,這就實在是嗆的人難受了!哈哈哈,還是這車頂舒服一些。”

這個時代的人,幫助別人的時候,是不吝惜出力氣的。

大家幫着羅旋,將那些家禽往旁邊挪了挪,這才騰出了一小塊地方供羅旋坐下。

虧得這種貨架子上有很多縫隙,也正好遇到自己坐的那點地方,沒有雞鴨粑粑……

坐在車頂上,手中抓着貨架站圍欄。

等到“嘎斯”汽車艱難地發動之後,一陣陣略帶微微腥躁味兒的風吹過。

那感覺,確實比窩在車廂裏舒服多了!

至少,自己不用在陳曉端身上的那股草木清新味道、和大家身上的汗味中左右爲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