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1019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那麼相信過不了幾年,這些人就會變得懶洋洋的,就和山外的那些生產隊社員幹活差不多:一個個的看上去很忙,很累,實際上出工不出力的居多。

一點寶貴的時間,全浪費在內耗上了,又有什麼意義呢?

所以聽到那個人的提議,羅旋忍着心中的欣喜。

立馬就毫不猶豫的滿口答應下來,“完全可以,等到明天大家夥兒有時間的時候,你們私下裏可以碰碰頭,先拿出一個分紅的草案來。

如果大多數村民覺得此方案可行的話,那我們再召開全體村民大會,將此方案細化最終確定下來,然後就按照最終方案實施。”

站在廣場裏的這些村民。

他們真沒想到羅旋居然會如此乾脆利落的,就答應了那個人的請求!

這……

這和那些長翅膀長硬了的孩子提出要和父母分家單過,又有什麼區別?

在場之人你看我、我看你,相互之間面面相覷,各自心中不禁都有點忐忑:羅旋,他真的捨得放棄這麼大的利益嗎?

那他當初出那麼多的糧食,那麼多的物資去救大家夥兒,到底又是圖個啥嘞?

一時間廣場上嗡嗡聲四起,人人都在壓抑着聲音,和身邊的同伴商量着:到底是分開來過?

還是大家繼續這樣合在一起,天天同喫同住同勞動,會更好一些呢?

也不要怪這些人拿不定主意。

其實任何生產模式都有其先進性和片面性,到底適不適用,還得看當時的具體情況。

比如說這些人以前剛剛跑到山裏來的時候,他們也就是一雙肩膀扛着顆腦袋。

肚皮餓的,前胸貼後背。

那個時候大家的唯一的念想就是: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怎麼都好說。

誰要是能夠有口吃的,能給我有一點食物,該多好啊!

但凡有人願意分出一點救命的糧食給大家,所有人都會毫不猶豫的追隨對方、願意無條件的滿足對方的一切要求。

等到他們在山裏安頓下來。

就得面臨着解決衣食住行這些最基本的生存需求。

而在當時,能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能夠給他們提供一切生產資料,能夠給他們提供救命的糧食的人,恰恰只有姬續遠和羅旋。

所以他們願意聽從羅旋和姬續遠的安排,願意無條件的服從二人的命令。

等到大家夥兒動手,蓋好了暫時棲身的茅屋。

此時他們其實還是屬於一無所有的階段,那個時候每一個單個的個體,是無法抵禦任何一點點天災人禍、沒法在這深山老林裏面獨自生存下去的。

所以那個時期,

大家夥兒便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抱團取暖,大家同喫同住同勞動,如此一來,強者心甘情願的照顧同伴,而弱者也能得以活命。

這種同喫同住同勞動的形式,有點類似於遠古時期某一個小部落。

由於大家抵禦風險的能力極低,所以這種共同勞動、獲得的勞動成果大家平均分配的“大集體”機制,無疑是非常適合的。

但如今隨着這些原著民的下一代相繼出生。

在不知不覺中,每一個小家庭,他們的需求方向就開始發生了潛移默化的改變。

有的家庭,擁有四個孩子。

他們對於房屋,對於糧食需求必然會更多。村裏雖說會按照人頭,很公平的分配這些資源。

但架不住有些家庭,人家只有一個孩子、或者根本就沒有孩子。

時間長了,

那些人就會覺得他們辛辛苦苦勞動出來的成果,好像被別人給白白瓜分走了一大半,日積月累下來,這種怨氣就會慢慢的越積越多。

要是不及早把這些東西,給消弭於無形,那麼遲早有一天,這座活火山終究還是會爆發出來。

如何分配糧食?如何分配房屋?

其實這些只是物質上的小事,很多人還能想得開:左右這些東西,都是得益於人家羅旋和姬續遠當初的巨大投入,得益於兩位恩人對大家夥兒的幫助。

所以有些人心裏還是挺想的開的:得知我幸,失之我命。

換一個角度去想的話,這些東西說到底,未必就真正的屬於過自己。

第一代移民都很簡單,他們的想法很單純,也很容易知足。

但隨着孩子越生越多,漸漸的,有不少人對於各家各戶孩子的多寡,會產生一點點的怨氣。

尤其是大傢伙對於孩子未來的發展認知,有些時候截然不同。

有的人很容易知足。

他覺得自家孩子以後繼續留在山裏,就像自己這樣天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愁喫喝、不愁娶老婆,也不用愁什麼住房之類的,那不挺好嗎?

但有的人顯然看的會更長遠一些。

他們可不願意自個家那麼聰明的孩子,留在山裏面修一輩子的地球,外面的世界,無論他好壞,總歸要讓孩子出去闖一闖纔好……

天朝的父母多半都是爲了孩子而活着。

包括搬到山裏來的這些人,他們也是一樣的:若是隻是爲自己那沒事,這些人心甘情願的願意在羅旋和姬續遠的手底下,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上一輩子。

村裏面如果給大傢伙發錢,這些人也會收下;如果不給錢,他們也不會問。

主要是這些人拿錢沒什麼用處,平常大家夥兒喫飯,是在村集體食堂裏喫大鍋飯。

別說喫大鍋飯不好,主要還是看處於什麼樣的環境下,就像山裏這個村莊,大家夥兒就覺得喫大鍋飯挺好的:反正又不缺糧食,大家敞開肚皮喫就敞開喫,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要不浪費就好。

像蔬菜這些,深山老林的地廣人稀,滿山遍野都是野菜,野蘑菇,野木耳。

大家夥兒到地裏面去幹活的時候,有些時候歇氣,順手就把這些東西弄回來了。

另外村裏的小孩子,他們也會幫忙去滿山遍野的找野菜,找蘑菇這些東西。

至於說肉食?

村裏有狩獵隊,有養殖場。

另外還訓練有那麼大的狼羣,在到處替這個村子裏尋找獵物,那些野狼和村民們經過這麼多年的相處,早已經變成了類似於獵犬和野狼一樣的綜合體。

有它們滿山轉悠,幫着村子裏的狩獵隊尋找獵物。

那還愁什麼沒肉喫?

只要狩獵隊願意,只要他們出動的勤快一些,每天打回來的獵物恐怕能堆積如山……

喫不完,根本喫不完。

所以說像山裏這個村莊,他們一直堅持喫大鍋飯,不但不用擔心難以爲繼。

相反,這樣做還能讓大傢伙,省去了不少做家務的時間。

衣服,每年村裏面會發2套。至於說使用布匹的指標……自然是掛靠在紡織機械廠的名下。

村裏會給大家發一套勞動布夏裝,一套冬天的棉摇�

住房也是由村裏統一修建,酌情分配的。

村裏面配備有大收音機,中午聽評書的時候,大家夥兒就集中到廣場上,或者是村議事廳裏,一起聽評書、聽川劇。

但在聽收音機節目這方面,姬續遠很怪:他堅決不讓大家夥兒聽新聞播報這類節目。

更不允許大家聽什麼先進模範的典型事蹟……

大家夥兒不明白姬續遠此舉的用意,大家都不懂,但也不敢問。

村裏面給大家夥兒配備了收音機,除此之外,甚至連金貴的電視機都有。

這臺電視機只有12寸。

屬於天朝自主生產的第一代“某京牌”黑白電視機,屏幕不大大,但是售價卻不低。

一臺這種黑白電視機,售價居然高達317元。

這筆鉅款,不要說對於生產隊的農民了,甚至就連城裏的雙職工家庭都有點兒扛不住。

但對於一個擁有600來號人的村集體來說,屬於用公共財產購買一臺電視機,那倒還沒多大的壓力。

只不過在這個時期,電視臺很少,它們所能播放的節目內容,也比較單一。

深山老林裏,要想接收電視臺的節目可不容易:光是那一根綁着天線的竹竿,起碼都有10幾米高。

若是看到天氣稍稍有點變化,還得有專人趕緊去把天線給收起來,免得捱了雷劈。

就這……大家夥兒看電視節目的時候,多半還是雪花滿天飄……

不過,村民們對此也不太在意:看得懂的地方就看,看不清楚的地方就聽個響,實在不行,私下裏再大家探討探討。

彼此之間,爲了某個影視劇中的主角,剛纔到底說了什麼?爭的面紅耳赤,這未嘗也不是一種樂趣……

山裏這個村莊,娛樂設施自備。

一應生活物資,基本上做到了自給自足,根本就沒有村民們需要花錢的地方。

就像有些人偶爾抽點菸,那就在房前屋後、或者是山坡上種一大片旱菸。

自己烤煙,自己卷,可勁兒造!

有的人在勞作之餘,身體乏了,想喝點酒放鬆放鬆。

那也沒關係,村裏面有釀酒房,有豆腐坊。

統一釀酒,按需分配。

村民們其實也很自覺,他們偶爾喝點酒,愉悅一下身心就好,至今還沒有誰敢真正敞開來猛喝。

——誰要是喝的個酩汀大醉,那是會被人看不起的,會被其他村民指責的!

他們會說人家姬老爺子,他時不時的也就是頂大小酌兩杯,你一個被人收留的難民、差點餓死在路邊的可憐鬼。

有什麼資格如此奢侈?

難道你忘了那些被餓死的父母兄妹?忘了以前啃樹皮、喫觀音土的悲慘經歷?

如今好不容易過上了幾天安生的日子,咋了?傷疤剛好,就忘了痛還是怎麼的?

所以村裏面不給這些村民們發零花錢,其實關係也不大,主要是他們拿着錢,也沒什麼用處。

除了喫飯是喫大鍋飯,衣服會由村裏面統一發之外,姬續遠偶爾也會去紅星公社裏,動用他方方面面的關係。

給大家夥兒時不時的搞回來一點兒紅糖,然後平均分配給大家。

第864章 好奇怪的學校

村裏面的糧食多的很,喫不完,根本就喫不完。

所以平常村民們要想喫點糖,撥出一點糧食來自己熬糖就是了。

糖稀里面丟點蘋果,就是蘋果硬糖;丟點梨子進去,就是蜜梨口味的硬糖……哪還需要到山外的供銷社門市上去,花錢買這些東西?

現在既然有人提出來了,整個村子裏,需要重新制定出一套大家都能接受的利益分配機制。

但由於制定分配機制,所涉及到方方面面的事情挺多:比如羅旋和姬續遠,最剛開始的時候投進來的那麼多的資源,該佔多少股份?

除掉他們的這一部分獲利之外。

剩下的的公共財產是按照人頭來分呢,還是按照誰出力大小去分配?

就像這些事情,非得讓村民們事先私下裏多做溝通,等到大家夥兒都取得了一定的共識之後,才能召開全體村民大會,把這套分配機制給固定下來。

這個過程應該挺漫長,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弄好的。

所以在此期間,大家夥兒還是一如既往的像以前那麼出工幹活,收工,喫飯休息。

而羅旋呢,當晚就住在村子的辦公室裏,準備明天再去村子裏好好溜達一番,趁此機會對這個村子裏的基本情況,給它來個更加深入的瞭解。

翌日一大早,羅旋就在村子裏轉悠,開始對整個村子的情況進行摸底。

這一摸底不打緊。

羅旋那是越瞭解越喫驚:考!這麼多年發展下來,這個村子在姬續遠的一手操持下,究竟變成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啊?

說實話,這個村莊裏的經營理念和教育模式,實在是太邪門兒了!

這個村子裏的學校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