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511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你是對的,說實話,當會長並不難,但應對外界的各方意見是個問題,這一點也不無道理。”

陳榮基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裏,碰到敏感問題,儘量減少長子本人的暴露是一種技巧。

社喪是繼國葬、家葬之後舉行的禮儀葬禮。

政府雖然不直接干預葬禮的程序和方式,但有時也會考慮死者的功績而頒發勳章。

此外,社長召集社會各界領導,任命部門,選舉成員,組成喪事委員會,籌劃和執行喪事。

這個時候主持葬禮的不是死者的長子,而是最有份量的長輩。

如果是順陽集團的會長,主持人至少是前總L級別的。

媒體的焦點在委員們身上,而不是陳榮基這個大兒子身上。

一邊安安靜靜地舉行葬禮,一邊詢問未來的情況。

不過最重要的是,這也是已故的陳會長的意願。

“我感謝各位的意願,但這不是我父親想要的方式,他總是說要安靜地安排他的後事,我會以一家之主的身份爲此主持工作。”

陳榮基環顧人羣,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我就是一家之主了,新聞稿將於明天發佈”

陳榮基看了看李學載,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後的白俊赫,說道:

“讓白局長做好準備,以免遇到問題,順便說一句,記者可以在屋前紮營,但不允許報道,否則前來弔唁的客人都會感到不舒服。”

“是,副會長。”

李學載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小子,當着大家的面。

明目張膽的排斥自己.

現在,這是退出集團工作的信號,也是歸還集團首席書記名譽的命令。

“僱用戰略辦公室的所有工作人員,以便在葬禮期間不會給哀悼者帶來不便。”

“是的。”

當沒有人反抗他的指示時,陳榮基感覺好多了。

一言九鼎!

這不就像一個集團的總裁嗎?

“哦,在集團總樓大堂、各分公司辦公樓、區域營業場所各備一個香爐不是更好嗎?”

他對着分支機構的總裁們說話時,他們都像是很自然的點了點頭。

“老闆,請列出我們不應該錯過的人。你不應該仔細檢查以防萬一嗎?”

陳榮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對陳榮華說道。

“榮華,我需要拜託你幫一個忙。你一定認識不少名人,前來弔唁的人不能少。”

對於媒體娛樂界的大佬陳榮華說,寫真集變成電影情節簡直就是一瞬間的事,很明顯,到時候最優秀的演員都會陸續登場,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會確保只有製作人或管理公司的人來弔唁,演員只能得到一個花環。”

“好的,謝謝你的理解。”

“沒有,我也在想。我不能讓我父親的葬禮出現在娛樂版塊,而應該是媒體的經濟和社會版塊。”

正在談喪事的時候,醫院的院長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開口。

“會長的遺體我們準備搬移了。”

陳榮基第一個站了起來。

“那我們結束這件事,回家見。”

這天上午,順陽集團官方宣佈,順陽集團會長陳養喆昨晚因高齡去世。

陳養喆會長的逝世,令順陽全體幹部員工震驚不已。

CNN、《紐約時報》等海外媒體已將陳會長逝世的消息作爲緊急消息進行了報道,海外各大媒體也對陳養喆逝世的消息進行了高度重視。

包括經濟組織和寒國M國商會在內的國內外企業界,對陳養喆會長的逝世深表哀悼。

另外,在創始人去世的順陽辦公樓周圍,今天掀起了一波黑西裝風潮。

這是下一條新聞。

國民議會仍在熱烈討論支持和反對對總T的彈劾.』

雖然第一個消息是陳養喆的去世。

不過,他並沒有像前大英集團會長朱英日那樣整天報道新聞。

畢竟,陳養喆去世是簡單的消息,但彈劾總T卻是爆炸性的新聞。

隨着剛剛談及的總T彈劾案臨近,所有媒體的鏡頭都對準了國會議事堂和青瓦臺,只剩下少數鏡頭轉向了順陽集團。

陳道俊關掉電視,換上喪服。

他走神了,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在他回到家後的一會兒,隨着門鈴的響起,穿着黑色西裝的金允錫小心翼翼地進來了。

“少爺,不要這麼難過”

“戰略室的人都動員了嗎?”

“是的,所有支持總裁的員工都衝到了會長家裏。”

“金理事與那些員工一直保持着關係嗎?”

“當然,每次都是按照您的吩咐,給他們買喫的喝的,付他們的車費,以免他們失去尊重。”

看到金允錫自信的態度,陳道俊就放心了。

“讓那些工作人員檢查所有在葬禮上出現的人,簡單的哀悼是沒有必要的,肯定會有人進行祕密談話,特別要列出與我那兩位大伯進行私人會談的人員名單。”

第424章 陳養喆的葬禮,風起雲湧

“我也該看看他們偷偷談了多久纔對吧?”

“如果你能確認這一點,那就更好了。”

長時間聊天,這就意味着不是簡單的問候。

這時,金允錫看着陳道俊:

“少爺,爲什麼我們不在每個房間都安裝竊聽器呢?那不是更確定嗎?”

乍一看這是個好主意,但金允錫這麼說,是因爲他不瞭解陳養喆。

陳養喆的疑心和謹慎超出了任何人的想象。

“那行不通,保安人員每天檢查兩次房屋內部,是絕對不可能竊聽的。”

這徹底阻止了向做家務和隱藏竊聽設備的服務人員藉此獲取機密的企圖。

“我懂了,我可能想法出了岔子”

“不,如果您以後有任何想法,請隨時告訴我,但現在,別想那麼多了。”

“好的,那我出去叫您。”

“嗯,小心。”

金允錫離開了,陳道俊喝了杯咖啡休息了一會兒,藉此恢復一些精神。

因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吳秉俊也繫着黑色領帶走進了這所房子。

“對不起,少爺,我有事耽誤,來晚了。”

“沒關係,你去過主樓嗎?”

“是的,您要過去麼?”

“不必了……能看到爺爺就好了。”

吳秉俊不解:“少爺,位置重要嗎?我也需要向總T轉達我的心意,您能不能.”

陳道俊猛然抬起頭,卻發現一向面無表情,僵硬的他,今天卻顯得不一樣了。

他眨着佈滿血絲的眼睛,彷彿流過了眼淚。

“待會兒和我一起去墓地吧,我答應過每天都打招呼。”

“好的。”

然後吳秉俊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好吧,告訴我,您要我做什麼,院長不是應該快點把停屍房搞定嗎?”

陳道俊吸了一口氣說道。

“給我看好李必玉。”

陳道俊記得陳養喆說原諒李必玉的話。

按照那句話,陳道俊可以原諒李必玉當初想殺了陳養喆,也原諒她的陰狠毒辣。

但還記得,陳養喆讓他狠一點的意願。

爲什麼同樣的一件事情,陳養喆說的話不同。

很顯然是給他留有餘地。

陳道俊不能原諒任何傷害他和他的家人的人,哪怕是一點點。

如果是反派,孤注一擲的報復不是更適合嗎?

如果李必玉有任何的不老實,他不介意順手處理一些東西。

吳秉俊離開後,陳道俊也動身前往佈置葬禮的場所。

***

當陳養喆的兩個兒子走進無人看管的書房時,同時皺起了眉頭。

因爲陳養喆的體味還沒有散去,他們的母親李必玉就那樣靜靜地坐在那裏。

陳榮基想說什麼,但在靈堂裏大聲喧譁不是一個好的行爲,大家的心都集中了。

“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聯繫我們的?”

“已經差不多兩年了。”李必玉淡淡的說了句,沒有抬頭。

“您難道不能接電話嗎……”

李必玉捂住了兒子的嘴。

“不要再談過去了……你一直在做什麼?”

她的目光落在大兒子身上。

“您在說什麼?”

陳榮基皺着眉頭,好像被,母親的訓斥惹惱了。

“那個臭小子怎麼還在公司?”

大家都知道說的人就是陳道俊。

“把其中一個人趕出集團有那麼難嗎?”

對於一個八十多歲的高齡婦女來說,她是一個精力充沛的母親,但年逾60的孩子卻無法體會母親的干涉和嘮叨。

“您別管那麼多,照顧好自己就行.!”

看到孩子們臉上的不滿和煩惱,李必玉心中嘆氣,挑起了眉毛。

“他在蠶食你爸爸的順陽集團,什麼叫照顧好自己?”

“母親,我們已經採取了措施,等父親的葬禮結束,我們就會全力推進,到時候陳道俊連集團都進不來,所以交給我們吧。”

陳動基想要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在外面,陳潤基正忙着佈置太平間,而李必玉絲毫沒有對陳養喆過世的哀痛,反而一來就給他們出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