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510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聽到陳動基嘆息的話,陳榮華開始瞪着陳動基。

“哥哥,我應該派祕書和孩子去找!睿俊呢?她不是也在倫敦的嗎?聯繫不上嗎?”

“她離家出走後,就再沒有接過我的電話”

“如果到時候她連父親過世都看不到怎麼辦?”

陳榮華怒視着陳動基。

“我們小點聲,慢慢來。”

陳榮基對着兩人說話,也嘆了口氣。

顯然,母親對父親的死毫不在意。

不管其他東西,但必須在葬禮前出現,葬禮來的人很多,到時候會遍佈攝像機,全國都可以觀看。

到時候見不到會長夫人,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猜測,如果謠言散播,對家族的恥辱莫過於此了。

只希望會長夫人早日回家,之所以不太擔心,是因爲她也很看重面子。

至少在葬禮上,她將能夠表現出悲傷的妻子。

“喂,醫生。”

“怎麼了?”

站在角落裏的主治醫生嚇了一跳,連忙湊近了陳動基。

“我們有沒有時間離開一會兒?”

“什麼意思?”

“我問的是一兩個小時以內,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可以。”

主治醫生只能乾巴巴的回答。

不管應該認爲,從這種迷失狀態中醒來的概率幾乎爲零,其餘時間基本只是呼吸。

當陳動基確認了醫生的回答時,他向他的哥哥陳榮基使了個眼色。

兩人從房間裏出來,要了根菸。

“你真的聯繫不到母親了嗎?”

“我也要瘋了。”

陳榮基吸了幾口煙,然後把煙扔掉了。

“爲什麼?你和她說了嗎?

“你呢?”

“她根本不接聽我的電話,我還想着你是長子,情況會好一點。”

“她告訴我不要打擾她,因爲她會在適當的時候出現。”

“這次她可一定要來啊……”

知道陳動基在想什麼的陳榮基嘆了口氣說道。

“只能看她自己的想法了,應該是不會出問題的,哪怕再恨父親,這畢竟關係到整個順陽。”

“母親可一定要來…如果葬禮上不在場,那真是家族的恥辱……”

“也許父親的過世的消息,會被封鎖。”

“嗯?你這話還有什麼意思?”

聽到陳榮基突如其來的話,陳動基瞪大了眼睛。

“這幾天情況很不妙,因爲總T的事情。”

“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總T選舉的資金問題幾乎已經全部平息。”

“也許我會被彈劾。”

“什麼?彈劾?”

“對,而且看起來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只是在尋找機會,我被人抓住了一些把柄。”

“這麼多彈劾?怎麼就找到了你的,怎麼可能?

陳動基皺着眉頭,輕輕搖了搖頭。

“他們相信彈劾法案將在國民議會獲得通,隨着執政D的分裂,現在在野D的人數已經是壓倒性的了。”

陳動基對勢力越來越強的陳榮基感到了一絲畏懼。

爲什麼只有他知道?

沒有人將如此高級的信息傳授給自己,但陳榮基卻收到了,就因爲他是長子嗎!

還是說,那幫傢伙已經開始在準備站隊了!

“如果是這樣,我認爲它會以暫停總T職責而告終?這件事不會就此真正結束。”

看着陳榮基聽他這話咧嘴一笑,陳動基眼裏閃過幽光。

“你有想法嗎?”

陳榮基對震驚的陳動基的搖了搖頭。

“我對此不感興趣,我發現,如果彈劾法案在國會獲得通過,法院最多可以拖延六個月。”

陳動基這才明白弟弟的用意。

“這將是六個月的混亂時間,也是機會。”

“確實,這會是有史以來第一次總T彈劾,馬上就要舉行大選了,很明顯,世界的注意力將集中在青瓦臺和汝矣島,而不是我父親的死,我們絕不能錯過這一刻,繼續推進我們的計劃。”

“你的意思是,無論我們做什麼,都沒有人感興趣,在這六個月時間裏?”

“對,我們絕對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我都沒想到,父親死後還會送我們一份禮物?呵呵。”

“在葬禮上,我們需要的大部份人都會前來弔唁,這樣才能正名。”

兄弟倆互相看了看,短暫地笑了笑,但很快就抹去了。

知道順陽集團的會長高危,重要人物一個接一個地到了醫院。

兒媳們也一臉緊張的進了病房,緊接着,幾位分公司社長也到了。

他們在病房停下來檢查陳養喆的情況,然後出門找到了李學載。

孫輩也開始出現。

第一個到達的是長孫陳星俊。

“呃?道俊,你也來早了。”

陳道俊握住他伸出的手。

許久不見,對方身上的氣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陳星俊三十五六歲的年紀,再加上離婚以後備受打擊,現在都看不出他稚嫩的樣子。

“爺爺怎麼樣了?”

當陳道俊輕輕搖頭時,陳星俊的嘴裏發出低沉的呻吟。

“唔…今天…就會?

“也許。”

“我們走吧。”

兩人並肩走進病房。

寬敞的特殊房間已滿,陳道俊在一個角落裏坐了下來。

陳星俊穿過人羣,走到牀邊。

隨着陳榮基、陳動基幾人的陸續到來,病房變得侷促,其他人都出來到走廊裏。

陳道俊擦了擦眼淚,在病房外面等着。

過了一會,就聽到裏面一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父親!!”

“父親!”

當病房裏傳來哭聲和嘆息聲時,陳道俊發了瘋似的奔跑。

醫生取下氧氣面罩時,陳養喆的表情就露出來了,那是一張完全沒有表情的臉。

陳道俊忍不住把手放在他的臉上。

陳榮華摟着爺爺的脖子痛哭起來,陳道俊也抓着半激動不已的一聲,拖着腳步走到爺爺身邊。

陳道俊擠過圍在牀邊的人,捏了捏爺爺還溫熱的手。

他想起了陳養喆說過的話:“我希望走的時候沒有痛苦。”

一時之間,病房裏只剩下哭泣聲和哀嚎聲。

突然一個完全不相符的聲音傳出,以那個聲音爲信號,哀嚎之聲也隨之平息。

“奶奶。”

是因爲陳亨俊看到奶奶站在病房門口,差點尖叫出聲。

“哦,媽媽!”

“媽媽!你爲什麼這麼晚,你應該守着你父親的臨終牀位!”

“不算太晚來得正是時候。”

李必玉風撲塵塵,在倫敦這幾年,原本枯瘦的臉上,反而有些許紅潤。

“母親!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媽媽!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幾個子女看着李必玉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而她則面無表情道:

“我不想和他呼吸同樣的空氣,所以我來得正是時候。”

所有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唯獨陳道俊心中冷笑不止。

陳養喆嫌棄看到對方,所以陳道俊在倫敦至少有5個人一直負責盯着李必玉的出行。

這次回來,還不是得了自己的同意。

陳道俊知道李必玉討厭陳養喆,可是這是當着死者的面……誰會在你的子孫面前這麼說嗎?

但這還沒有結束。

李必玉嘖了一聲,冷冷地看了陳道俊一眼。

雖然她得到了警告,不允許多說任何廢話,但帶點刺還是可以的。

“在家裏舉行葬禮,慰問品經過嚴格甄別,特別小心,免得惹禍上身。”

說完,李必玉就離開了病房,好像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陳道俊對李必玉這種荒唐的行爲很生氣,但看到爺爺靜靜閉上眼睛的臉,陳道俊又壓抑了下來。

因爲陳養喆當初讓他原諒李必玉的話至今猶在耳邊。

特殊病房的會議室裏聚集了不少人。

都是在爲5天后的葬禮做準備。

“大家不是都同意葬禮以家葬的方式舉行嗎?”

陳榮基作爲長子主持了會議。

行值芗娂婞c頭,但趕來的幾位分公司社長臉色卻不太好。

“副會長,這是寒國工業聯合會經濟負責人的意見,當然,會長的葬禮除了聽從孩子們的意見之外,同時也要考慮社會各界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