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金允錫笑了笑。眼神中有一些莫名的期待。
晚上,陳道俊三個人看完電影,一切都很順利,回去時,全智賢難得安靜下來。
等回到別墅,已經到了夜裏十一點。
“不行,我困死了,你們別跟我搶!”
全智賢打着哈哈,一邊着,一邊鑽了浴室。
說來也奇怪,以前在家倒是不覺得,現在來了別墅,一天不洗澡,她反而睡不好了。
坐在沙發上,隨意打開電視,聽着浴室裏淅瀝瀝的水聲,陳道俊總感覺心中有股火焰,一會就蒸騰了起來。
他站起身便開口道:“這個別墅還是太小了,隔音完全不想,看來要弄個大房子,弄個大浴室了。”
“嗯!”
晚上喝了點酒,毛賢敏明媚中的眸子中眼波流轉,聞言也就點了點頭。
現在H城房子價格不高,買個大的也就買個大的,哪怕現在毛賢敏也不太當回事了,也免得在別墅天天洗澡排隊。
毛賢敏突然感覺哪兒不對,大浴室不一樣排隊嗎……
呃呃呃!
等毛賢敏反應過來,發現陳道俊已經嘿嘿笑着靠了上來。
毛賢敏想掙扎,卻跟沒掙扎一樣,紅酒這東西,當時喝起來不醉人,不覺就喝多了一些,後勁可不小。
她抬手,都好像都沒多少勁。
無奈……
貌似她的反抗從來就沒成功過!
“!”
等全智賢走出來時,裹着的浴巾差點都掉了,毛賢敏被懟在了沙發角,這人……
怎麼能這樣?
全智賢很天真的想着。
哪怕她讀書的時候看的雜誌多。
她壓根不會懂,爲什麼餐桌會厚重,洗手檯會紮實,總之這間屋子的傢俱總有一種古樸厚重的美麗。
到底是年輕,經驗少!
……
陳道俊醒過來時,太陽已經老高了,然後就感覺整個人像是被掏空,兩個胳膊痠麻不堪。
看着一左一右兩個佳人,好像賢者時間都過得飛快。
陳道俊感覺,有錢人,也必須要有個好的身體。
天天要跟自己的做鬥爭。
但這前後相擁的感覺總是特別美好!
年輕真好!
“唔!”
陳道俊突然悶哼一聲,兩邊手好疼,差點直接從牀上蹦了起來。
兩顆有着烏黑秀髮的腦袋,一左一右抓起他的胳膊就是狠狠來一口。
幾秒鐘之後,陳道俊對着鏡子悲憤的看着手臂一邊一個牙印,好配套!
就像兩朵花!
這算是什麼,別人種菜種草,到了自己這,改成種花了。
因爲昨晚過分的舉動,陳道俊遭了兩波重擊之後,之後遭受了一早上的冷遇。
雖然遭受了冷遇,可盤算了好久,有了新突破,也算得償所願的陳道俊,心情還算不錯。
於是這一天,陳道俊都神清氣爽的。
助理崔惠廷就感覺自家的老闆心情很好,就像外面的天氣,晴空萬里,讓她的工作也輕鬆了很多。
只不過,這麼就陳道俊一直給她加壓,卻從未帶她出差過。
工作壓力愈來愈大的崔惠廷,幽怨的的看了眼陳道俊。
正想着,就看到毛賢敏過來,崔惠廷連忙站起來道,“毛代表好,陳社長在裏面呢。”
最後也不知怎麼的,崔惠廷還鬼使神差的補了一句:“嗯,今天陳社長看起來心情很不錯,一天都樂呵呵的。”
陳道俊心情不錯?
很快反應過來的毛賢敏臉色一紅,不過瞄了瞄崔惠廷,接過她遞來的杯子,還是柔和的應道:“好的,謝謝!”
等毛賢敏進了辦公室,崔惠廷就忍不住吐了吐舌頭,看着剛纔毛代表臉色一紅的樣子,還真是柔情似水,女人味十足。
不過毛代表就有這種能力讓人親近,才讓她那句陳社長心情不錯脫口而出,要是換了別人,恐怕她什麼都不會。
一進入辦公室,毛賢敏看着趴在桌上辦公的陳道俊,就有些有些惱恨陳道俊昨天的行爲。
不過,在這方面,陳道俊讓她惱恨的地方多了,都快習慣了。
原本就不是生性懦弱的她,在陳道俊面前,卻總是顯得有些逆來順受,既然之前就默認了全智賢的存在,陳道俊偶爾過分一點,也不屬於不可接受狀態。
傍晚時分,陳道俊還在加班。
毛賢敏的出現,臉上還有些擔憂,讓陳道俊有些奇怪,如果沒什麼事,就她的性子,恐怕一天都會躲着自己:“出什麼事了?”
起這個,毛賢敏立即收起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連忙起正事:“還不是你的電話打不通,金允錫都打到我這裏來了,問他什麼事,還神神祕祕的!”
“嗯?”陳道俊奇怪的問道:“我手機沒關機啊?”
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結果發現手機黑屏了。
於是道俊把卡抽了出來,給金允錫回了過去。
原來是知道了李學載的位置。
接到金允錫的電話後,陳道俊到的地方是瑞草洞的一條小巷子。
通往地下室的樓梯也很狹窄,上面只掛着一塊的招牌。
“內部不是很大,但內部通常不是很高檔,此外,酒的價格昂貴到足以讓大多數人失望。”
陳道俊點頭,沉默不語。
裝修風格很內斂。
有時候,不好直接拒絕客人的話,定價過高,是有效將任何人拒之門外的好方法。
當陳道俊走下樓梯打開門時,一個穿着背心和領結的年輕人彎下腰,非常恭敬。
顯然,他們都認出來陳道俊。
“李學載室長,你在裏面嗎?”
環顧四周,陳道俊發現,裏面別有洞天。
吧檯通體鍍金,就好像金粉不要錢一樣。
李學載坐在吧檯前。
酒吧對面,一名年輕時肯定是大美女的中年婦女,正笑眯眯地陪他說話。
想來,李學載時刻保持克制。
這裏出現的女人,只能陪酒,不能讓李學載分心。
陳道俊走近李學載,輕輕地叫了他一聲。
“李室長。”
“呃?道俊!
他驚訝得把端到嘴邊的杯子掉了下來,朝道俊低下頭。
“您怎麼來了,啊…是允錫說的。”
“對。”
“線坐下,啊,這裏環境不好,要不我們換個舒服一點的位子吧?
正要坐上看臺椅子的李學載扶着靠椅,對身邊那個中年婦女使了個眼色,後者馬上站了起來。
於是,在中年美婦人的帶領下,他們到了另一邊的一個小房間,只不過房間沒有門,只有簾子。
等桌子重新擺好,李學載熟練的開了一瓶酒。
“您想喝點什麼嗎?”
陳道俊靜靜地舉起酒杯。
二人邊喝邊聊。
“是不是發生什麼大事了,您才找了過來?”
陳道俊搖了搖頭:“從我接管金融公司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認真關注金融市場的動態。”
“嗯,您做得很好,我聽說你把大部分收益都留給了高管,這在寒國來說是很少見的。”
“是的。”
李學載露出奇怪的笑容,倒滿酒杯,舉起酒杯。
陳道俊連忙舉起酒杯輕輕碰了碰。
“所以,您這個時間點,突然找我有什麼事?”
“那要看你怎麼想?”
放下酒杯的李學載微微皺眉。
換做其他人,他早就沒了耐心,可陳道俊說這話一定不是故弄玄虛。
“總之,您有時候也會流露出厚臉皮的一面,這並不好。”
“不過,我還是比我的大哥更有禮貌嗎,不是麼?”
“恰恰相反,他很笨,卻一點都不無禮,雖然這毫無意義,不是麼。”
李學載開了個玩笑。
一瞬間,兩人四目相對,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告訴我,您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
陳道俊嚥了咽口水,小聲說道。
“我請你站在我這邊。”
“您那邊?”
“是的。”
李學載皺着眉頭,低下頭喝酒,實際上大腦已經開始了飛速咿D。
隨着年齡的增長,“邊”這個詞會變得更加複雜。
童年的時候,“邊”意味着平等關係中的朋友。
但隨着年齡的增長,爲了共同利益,即使是敵人也可以成爲盟友。
就算是同夥,也大多不是平等的關係,而是自上而下的關係。
選“邊”站一直是一個智慧型的問題,能不能選,會不會選,敢不敢選!
李學載沒想到陳道俊就這麼赤果果的把問題攤開來擺在桌面上談。
這相當於被頂到了牆角,李學載絕不會以爲,在道俊面前耍耍嘴皮子,或者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就能過關。
他不甘的說道:“會長,這個寒國最強的人在,您還需要誰站過來呢?你現在似乎變得越來越貪心了呢.”
陳道俊絲毫沒有被他的恭維影響:“自從我從順陽集團分出來,他就不再站在我這邊了。”
“不,會長是那個可以左右局勢的人,他可以隨時回到賭桌坐莊,就算他沒有股票,大家也會站在會長身後,順陽的所有高管沒人敢走到對立面。”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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