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嘛的!
這個鍋可不能背!
剛想說什麼
“咚,咚,咚!”
舞廳裏突然傳來幾聲沉重的高跟鞋鼓點。
毛賢敏來了。
全智賢感覺一定要報復陳道俊,於是一臉乖巧的抱着毛賢敏,期盼的道:“賢敏,晚上我們一起睡可以嗎?”
“呃!”
毛賢敏一愣,隨即無語點了點頭:“好啊!”
陳道俊一聽,瞪了全智賢一眼,忍你幾天了,大過節撩了一晚上,居然還想不讓我過好!
你這是在搞事情啊!
陳道俊決定很老實的洗個澡,然後去次臥,睡一覺……
都洗過澡之後,兩女才發現陳道俊已經去次臥了,毛賢敏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回頭悄聲跟全智賢道:“睡着了,估計喝多了,他一喝酒就愛睡覺!”
全智賢可沒毛賢敏這麼容易騙,走上去,隔着門看了看,呼吸很平靜,被子裏面沒動靜。
一切都很正常!
全智賢回頭看了看毛賢敏:“他喝點酒就會老實?”
來跟陳道俊一起也住了幾個月,毛賢敏回憶了一下,陳道俊好幾次喝完酒看起來都是精神奕奕的模樣,可等她洗完澡,早就在牀上呼哈呼哈大睡了,然後一覺到天亮!
至於天亮後,呃,那就跟老實不沾邊了。
回憶了下今天的情況,陳道俊估計也喝到點了,毛賢敏點了點頭道:“嗯,好幾次喝點酒就睡很沉呢。”
全智賢疑惑的道:“那看起來酒品還算不錯啊!”
喝多酒老實睡覺,而不是發瘋,確實算是酒品不錯了……
毛賢敏確定的點了點頭,不過,全智賢總感覺哪兒不對。
想了想,還是不放心把所有鑰匙都收了,然後在裏面把門反鎖了。
着,得意的衝毛賢敏晃了晃鑰匙,安全着呢。
毛賢敏:“……”
沒過多久,陳道俊從牀上坐了起來!
要平時,陳道俊喝了今天這麼多酒確實到點了,關鍵是今天從8點開始,一直拖延到了夜裏1點多。
那酒精早在這漫長的時間裏,早就消散了,而跳舞時,也加速了酒精的分解,其實洗完了澡陳道俊沒多少酒意……
輕哼着,陳道俊從枕頭下摸出了臥室的鑰匙。
太天真,真當鎖上門就萬事大吉了!
被鎖了幾次,他要是還沒點準備,就白叫陳道俊了。
“咔嚓!”
毛賢敏迷迷糊糊時,感覺有點不太對……
額!
加上晚上喝了點酒,卻沒喝太多,只是讓精神興奮度更高,身體卻很遲緩。
“你別.!”
半夢半醒,半醉不醒的糯糯的聲音,讓陳道俊差點沒崩住……
兩人溝通的時間長了就這點好,半夢半醒之間,都能有完美的配合度!
毛賢敏突然間清醒了過來,清醒過來甚至回憶不起來這一切怎麼發生的,只是感覺身子沉浸在陳道俊的溫柔之中。
見旁邊的全智賢還在沉睡的,毛賢敏怕驚動到她,壓低着聲音道:“誒,不是,我都拿進來了,你哪兒來的鑰匙!”
陳道俊和風細雨的道:“我會變出來的!”
清醒過來的毛賢敏,平日裏的害羞立即戰勝甜蜜,想把陳道俊給趕出房間去。
很可惜,她可沒陳道俊的雙臂有力,只能求饒道:“我們.換個地方好嘛?”
陳道俊用實際行動表達自己拒絕的態度……
最終毛賢敏只能出於鴕鳥心態,把腦袋埋到被窩裏。
而就在這時,狀似沉睡的全智賢睫毛動了動……
陳道俊故意說了好多些撩人的情話。
全智賢就感覺自己坐在火爐上,幾萬攝氏度的爐火把自己包圍!
陳道俊,你真該死啊!
幾個小時都不敢發出動靜的全智賢,默默咬牙切齒罵道。
第404章 偷偷摸摸的不好
陳道俊跟毛賢敏還是轉移了地方,嗯,一直偷偷摸摸的感覺並不好!
第二天,毛賢敏狠狠在陳道俊手上咬了一口,大概是生平第一次,甚至帶了點血跡,然後又開始心疼起來。
“麼事!”
陳道俊根本不介意。
喫了早飯,毛賢敏回公司了,她認爲自己既然要當領導者,就必須要以身作則。
剛巧,毛賢敏剛走,全智賢就起來了。
看到剛起來的全智賢,還沒來得及收拾,陳道俊嘲諷道:“眼角都有眼屎了,怎麼沒睡好,上火了?”
嚇的全智賢連忙伸手摸了摸,什麼都沒有,然後看着一臉壞笑的陳道俊。
當即想起陳道俊抱着毛賢敏離開後,她還碾轉反側大半夜,一直到天明才迷迷糊糊睡着,心裏哪個恨啊:“你王八蛋……”
說着,整個人跳到陳道俊身上,趴頭就往陳道俊肩膀上亂拳錘去。
陳道俊雙手一託,就把她架在了凳託上了:“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引火燒身。”
耳邊細風如雨,全智賢坑了自己……
接下來,一切就順利多了,這才叫真正的漸入佳境。
總之,面對不像毛賢敏這麼老實的全智賢,就要讓她明白一個道理,論折騰人,陳道俊比她強多了。
然後纔是,幸福指日可待!
嗯,事後的陳道俊仔細沉思着,這話重點在哪兒呢?
不過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看着沉沉睡去的全智賢,他留下一張紙條,約了她跟賢敏晚上看電影,就離開了別墅。
想起金允錫結婚休假一個多月了,陳道俊打電話讓他趕過來。
“少爺,我估摸着,您要給我打了電話了……”
金允錫聽說道俊沒喫早午飯,面帶微笑,拎着塑料袋,裏面裝着幾罐啤酒和零食走進辦公室。
“看來你很自覺,自己也很清楚,我打電話來,不僅僅是爲了看我們的新郎官,哈哈。”
短暫的笑聲後,二人開始喝啤酒。
“我放你到祕書室,最近有什麼比較特別的事情發生嗎?”
“沒有,跟會長退休有關係整個祕書辦公室大家都比較清閒。”
僅僅一個月,金允錫似乎已經完全適應了祕書室的工作,閒暇之餘,衍生了許多業餘愛好。
“李學載,現在還擔任室長嗎?”
“是的,雖然還兼任着室長,但是因爲公司財務報表許多都不太合規,他經常要去集團那邊檢查,但至少他對我管的很鬆。”
“李學載最近有沒有與兩位副會長會面,我的意思是,我的兩個伯父?”
金允錫思索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
“如果是下班後見面,那我就不知道,但至少他們白天沒有接觸過。”
“有沒有特別提到什麼,比如集團的股權問題……?
“沒有,正如我所說,李室長現在只管財政,兩位副會長一直與他保持一定距離,這種狀態已經持續很久了。”
兩位伯父無意留下這個陳養喆最親近的心腹。
他們只願意信任自己的手下。
金允錫看了道俊一眼,小心翼翼地說:
“您突然叫我過來,我能問問怎麼回事嗎?”
“陳榮基,我的伯父,聽說他想改變公司的股權結構,我不清楚這是開玩笑,還是真的要付諸實踐。”
金允錫並不驚訝,似乎他也聽到過這樣的傳聞。
“談到改變股權的問題,如果不通過李學載的話,很難,因爲我們祕書室對負責股份管理的法律團隊,有嚴格的控制和要求。”
“那如果他一直打擦邊,偷偷摸摸把股權更改了,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這需要很長時間罷了。”
金允錫猶豫片刻纔開口。
“我這麼說或許有點保守,但如果副會長要親自轉讓股份……只有會長不在了,纔有可能。”
這意味着最好改變股權結構的方式,就是陳養喆不在人世。
“李學載還有很多手下嗎?”
“是的,在每個分支機構中,李學載室長都派了很多人過去,每天他們都會向他彙報,而李室長直接向會長彙總後報告。”
金允錫喝了一口啤酒解渴,試探性的問道。
“我要向您報告這個嗎?”
“這個,無所謂,其實我知道。”
陳道俊乾掉一杯啤酒,輕輕呼出口中的二氧化碳,感覺體內的煩悶稍解。
就像金允錫所說的那樣,陳動基和陳榮基似乎做好了計劃,等爺爺死了,馬上就可以處理了。
當然,在那之前,陳道俊得先敲打一下李學載,儘管後面要做掉他。
“好吧,我在問你一個問題。”
“請講。”
“李學載他本人是怎麼看的?我爺爺退休這麼久了,他那個位置能一直保留麼?他比我爺爺小17歲,還能在幹10年。”
不等金允錫回答,陳道俊重重的呼喚了一句:“允錫啊。”
“嗯。”
金允錫坐直了身體,他明白,陳道俊後面講的,纔是今天跟自己會面的重點。
“李學載室長有什麼要求嗎?如果我爺爺不在了,他的想法是不是繼續留在順陽?”
金允錫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他希望陳養喆會長永遠是會長。”
這話很有深意,如果陳養喆一直在位,李學載就是準二號。
然後在陳養喆羽翼下,他能做很多事情,隱形權利非常大。
“你不是說李學載最近很愛喝酒嗎?”
“是的,他有時候會帶隨從出入酒吧,最近他很有空。”
金允錫炸了眨眼睛,他好像明白陳道俊的意思了。
“在江南有一家安靜的酒吧,叫做‘Sang’,李室長是那裏的常客。”
“那下次你開車路過的時候,看到他在那裏,馬上告訴我。”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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