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我們是去工作了,歐媽要去參加一個很有名的晚會頒獎典禮,而且可能獲獎拿到獎盃喲。
金景蘭想要笑,但是樸妍珍用這樣的語氣對着河藝率。
小藝率高興地揚起頭:“哇,太棒了,我也想快點長大,要像我媽一樣。”
金景蘭臉上的笑容淡了淡,不再說話,起身去整理別的東西。
樸妍珍轉過身從梳妝檯拿出一個小皇冠,蹲下身,將皇冠輕輕的放在河藝率頭頂。
樸妍珍雙手握住河藝率的肩膀,眼睛裏倒映着河藝率小小的身影,語氣溫柔:“別擔心,河藝率,我媽絕不會落在地平線以下,更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
說完,樸妍珍站起身,看着鏡子裏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繼續說道:“不管發生什麼事情.”
聲音有些飄渺,想到孫明悟對自己的威脅,她眼神裏不自覺帶了一絲狠辣。
河藝率似乎懵懂的點點頭,想了想,她拿起樸妍珍放在梳妝檯的手機,給河道英打了過去。
河道英原本正在開會,看見樸妍珍的電話眼神都冷了幾分,原本是打算掛機的,但對方一直打過來,想了想,河道英站起身來交待助理:“你幫我記錄,我出去一下。”
緊接着,他拿着手機接通,第一句話就是;“我不是跟你說了,每週五晚上都是加班時間,我可能要開會,不要打電話過來影響我工作麼?“
“爸爸!”
聽筒裏清脆的童音,讓河道英心中的脾氣和不爽瞬間消散。
“原來是藝率啊,你怎麼用媽媽的手機打電話給爸爸呢?”
河道英溫柔的語氣卻不能讓女兒滿意:“爸爸,今天媽媽這裏有頒獎晚會,我也到了這裏,但是好無聊啊,您可以過來和我一起看嗎,帶上相機過來。”
面對小棉业能浾Z懇求,河道英也忽然發現,自己自從去了大亞建設之後。
已經很久沒有陪伴女兒了,每次回來的時候,藝率都已經上牀睡覺去了。
“但是我這邊還有很多工作要、、、、、、”
河道英話還沒說完,就在女兒一聲聲爸爸的呼喚中迷失了自己。
“去,我現在就趕過來,藝率你等我!”
河道英搖了搖頭:“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啊。”
這時,助理剛好從裏面出來,見到河道英恭敬的報告:“代表,上半場會議已經結束了,您是要說幾句話讓大家休息一下,還是、、、、、?”
“你繼續主持把,我還有事,要先出去一趟,嗯?”
河道英拍拍他的肩膀,大步離去。
只留下助理一個人在風中凌亂,半響,他才追了上去:“喂,河代表,我們要開多久啊..喂.”
可卻只看到對方的車尾燈。
媒體頒獎盛典,金景蘭替樸妍珍提着裙襬走下車。
“今天結束後不用等我了,你直接回去吧。”樸妍珍忽然開口,金景蘭聽起來有一瞬間的困惑。
畢竟以前樸妍珍可是恨不得時時刻刻都留着着自己的。
壓下心底的疑惑,他她點點頭:“好的!”
而另一邊河道英處理好工作,看了一下時間,拿出抽屜裏的邀請函。
其實,到了他這個層次,作爲建設企業的負責人,當然有獲得邀請的資格,但他對參加這樣的典禮並不感興趣。
但想到河藝率向自己提的請求,他才最後決定還是要去露一面。
河道英趕到幕後時,樸妍珍剛好換完了衣服,樸妍珍忽然嬌笑着開口:“我還以爲你今天不會來了呢。”
很顯然,對於河道英今天突然出現在這裏,樸妍珍心裏十分的滿意,而河道英從嗓子裏溢出一聲:“嗯。”
並不再說話。
見狀樸妍珍自以爲對方是對方太累了,於是也安靜下來了。
隨後她退到一邊,站在人羣中,看着樸妍珍臉上洋溢自信的笑容昂首挺胸的走了過去。
隨着頒獎典禮的開始,現場的氣氛熱烈起來。
金景蘭轉身朝着角落裏走去。
而河道英落座時候,大屏幕剛好出現樸妍珍的視頻背景,看到屏幕上表揚針嬌柔造作的表情,河道英忍不住撇開了眼。
視線卻在掃過某處的時候,文東恩穿着一件白色襯衫,視線往下,搭配一條黑色的女士西裝褲,勾勒出她纖細的腰姿。
文東恩微微仰頭靠在角落,整個人陷入空暗中,頭髮隨意的綁在腦後,露出較好而熟悉的側臉。
文東恩幽深的看着頒獎典禮上的人,嘴裏好像抹了毒藥:妍珍啊,天暗了,你的職業很快就要來了。
河道英小心的繞過人羣,大步向文東恩那邊走去。
片刻後,河道英站在文東恩剛纔呆的角落裏,眸光暗淡,只見這裏此時空無一人,彷彿剛纔見到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幻覺。
空氣中還殘留着淡雅的蘭花香耳道,一抿人面脣,轉過身朝着特邀嘉賓席走過去。
樸妍珍站在頒獎臺上,看着河道英的身影出現在下方,她嘴角的笑容不由的擴大。
河道英此時坐在嘉賓席上,帶着滿臉興奮的河藝率,微微垂眸,眼裏滿是深思。
場內,陳道俊和毛賢敏也臨近坐在一起。
音響的聲音很大,毛賢敏好奇的咬着他的耳朵:“歐巴,你讓我找的記者都準備好了,都是手速最快和攝影最好的老員工,是會出現突發情況麼還是?”
也就在這時,主持人熱情的同大家介紹到場的重量級人物。
因爲這是一年一度演藝大賞,國民關注度極高,周邊都安排了不少J員維持現場秩序。
這是爲了表彰一年中優秀的綜藝節目主持人和綜藝節目添加的表演大獎。
陳道俊指着上面的大屏幕問賢敏:“你說這樣一個全國人民都關注的頒獎典禮,全程直播的對吧,如果播放某個得獎的人不堪的視頻,會怎麼樣?”
毛賢敏捂住嘴巴,將到了嘴邊的驚呼生生吞了回去。
歐巴,玩的這麼大!
很快,主持人宣佈獲得大獎的女主持人,赫然是樸妍珍。
塗着紅脣,樸妍珍搖曳生風走向前臺,從主持人手裏接過獎盃,按照慣例,她將和主持人、現場嘉賓一道,一起從大屏幕上觀看爲何評選自己獲獎的閃光點。
隨着大屏幕上她的名字漸漸淡了下去,清晰的聲音和畫面傳遞給了每一個觀械亩溲Y。
“妍珍,看來你的好奇心還是出奇的好呢。”
“不過我肯定不止一分鐘的。”
大屏幕中,原本的畫面,全部替換成了當日樸妍珍和孫明悟在午寐的畫面。
就在所有人疑惑不解的時候,畫面中,樸妍珍就已經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向孫明悟的腦袋。
“砰!”
“啊!”
後面的驚呼,即有嘉賓的,更有樸妍珍的。
她的嘴角抽搐着,整個人都已經要瘋掉了。
該死的!
怎麼這段視頻會出現在這裏!
導播室裏,副導演怒聲喝罵:“阿西吧,怎麼回事,趕緊關了!”
然而工作人員點擊停頓的按鈕,卻突然失靈。
後臺亂作一團。
“咚!”
尖叫並不能使畫面停止,孫明悟倒在地上,鮮血直流的畫面,嚴重衝擊着腥说纳窠洝�
樸妍珍面如死灰,她知道,自己完了!
在畫面中,孫明悟想要站起來,樸妍珍又砸了過去,一下,兩下!
每砸一下,腥司桶l出一陣驚呼。
在畫面中,孫明悟不再動彈,樸妍珍伸出腳去踢他的時候,畫面終於中斷了。
全場譁然。
河道英在第一時間捂住了女兒的雙眼,他憤怒的眼睛裏都要噴出怒火。
這賤人!
出軌給自己戴綠帽也就算了,竟然還行兇s人!
自己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了這個女人。
頒獎典禮結束後,樸妍珍匆匆忙忙逃離現場,鑽進了自己的小車,準備逃離,然而被在就等候在此的j察抓個正着。
被戴上手銬的時候,樸妍珍似乎還難以置信,自己竟然戴上了許多人夢寐以求的尊享版玫瑰金!
“放開我!放開我!”
她尖利的大吵大叫,然而認定她行兇s人的J察,怎麼可能會讓她掙脫,直接塞進了J車。
車輪一滾,遠出的風聲中都彷彿帶着樸妍珍的呼喊!
第300章 這一招,叫隔山打牛!
“啪嗒!”
看到樸妍珍的那個畫面,全在俊既有心慌,又有恐懼。
“這該死的女人,可千萬嘴巴要嚴一點!”
他可是和樸妍珍一起合峙缹O明悟的。
如果樸妍珍聰明的話,就應該隱瞞後面的事情,不然,就準備一輩子蹲大牢了。
他拿起電話:“喂,我讓你給我辦的簽證那些手續,到底怎麼樣了?”
似乎對方的答案讓他不太滿意,他暴怒的吼了一聲:“1個億,我再加一個億,必須本週內拿給我,還有那個給了你照片小女孩的,辦不來小心我擰下你的狗頭!”
氣呼呼的掛斷了電話,像是想起了什麼,全在俊撥通了一個號碼,拿着手機貼在耳邊,一個略顯穩重的聲音在手機裏響起,語氣中透露着熟悉:“怎麼有事就找我,沒事就把我擱在一邊,你小子這是又遇到什麼麻煩事了?”
這是溫浩民,全在俊認識多年的好朋友,兩家是世交。對方家裏在法律界有一定背景,自己開了一個律師事務所,經常幫全在俊處理爛攤子。
“阿西吧,這次不用你幫我擦屁股!”
全在俊有些惱怒。
“好好好,那你說吧。”見全在俊情緒有些不對了,溫浩民不再懟他。
“那時有一個又小又珍貴的東西,但是在別人那裏,我想把它搶回來。”
“又小又珍貴的東西,寶石、鑽石還是什麼東西?”
溫浩民驚訝的問道:“喂,我說你這個珠寶開發商的兒子,竟然淪落到要偷東西的地步了!”
“是我被偷了,西吧!”
全在俊從耳邊拿開手機,放到面前面帶,對着手機吼道:“你仔細聽我說.”
過了一會兒,全在俊倒好一杯酒放在茶几上,然後自己端着另一杯酒坐在沙發上等着溫浩民過來。
“我先跟你說結論吧。”溫浩民匆匆趕來放下公文包,拿起茶几上的酒喝了一。
“你無法要回孩子!”
“爲什麼不能?我纔是他父親。”
全在俊重重地將酒杯放在茶几上,怒目而視。
“你不是父親,你是生父。”溫浩民在全在軍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冷靜的解釋道:“夫妻婚姻期間出生的子女,法律上被推定爲該夫妻的子女,因此她的父親是河道英。”
全在俊氣急,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瞪着溫浩民:“他媽的,哪有這種狗屁法律,我不能提出訴訟什麼的嗎?”
溫浩民對全在俊薄弱的法律意識感到頭疼:“你不是除父母以外的第三方,根本就不具備起訴的條件。”
溫浩民身體前傾,食指交叉擱在膝蓋上,微微仰頭看着全在俊繼續科普:“除非是在表面上能夠明確的看到合法父母無法孕育孩子,例如一方在監Y裏或者長途出差,只有這種情況下,第三方纔有資格起訴,或者合法父母有N待孩子嗎?”
溫浩民面無表情的問道。
全在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阿西,如果有這種情況,我還找你幹嘛?我直接去J察局就行了!”
溫浩民端起酒杯微抿一口:“那麼以你現在這種情況對你有利的不是起訴,而是合法母親離婚,因爲撫養權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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