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離婚協議書你趁早簽字吧,不然,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說完,河道英收回視線,不再管樸妍珍,開始處理起文件。
樸妍珍怔怔的地看着河道英,思緒有些混亂。
“這是邀請函,我這次會獲獎,藝率想分享我得獎的榮耀,我最後一次懇求你帶她過來。”
說完,樸妍珍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只不過轉過身的那一刻,她眼底滿是猙獰的恨意,陰森森的,生生破壞了她精緻的面容。
她得想想辦法。
她走出大亞建設大樓,坐到車內,剛打開手機,全在俊的訊息顯露出來:回電話,有事找你!
樸妍珍思索片刻,打給了全在俊:“喂,在俊。”
“妍珍,你在哪兒?我有要緊的事想問你。”
全在俊沉穩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什麼事?”樸妍珍有些疑惑.
“我們當面說!“樸妍珍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那我來找你。”
“好,我在高爾夫俱樂部。”全在俊說完掛斷了電話。
樸妍珍看着掛斷的電話,心裏隱隱約約有猜測,全在俊找自己是爲了什麼事?
開車來到高爾夫球俱樂部,樸妍珍將車停好,走了進去。
“樸小姐,您來了,全代表在辦公室等您。”
前臺助理看見樸妍珍,快步走上前微微彎腰,帶着樸妍珍向全在俊辦公室走去。
助理站在門口輕敲三下,然後推開門:“全代表,樸小姐到了。”
全在俊坐在落地窗前,轉過身對着助理微微點。
助理會意,然後退出辦公室,並且將門關上。
樸妍珍走到書房書桌前,端起桌上的酒杯,微抿一口:“你找我有什麼事?”
“那是我喝過的。”全在俊看着樸妍珍的動作,眉心微蹙。
“我知道。”樸妍珍一邊說着,一邊拿着紅酒杯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身子斜倚,兩腿交疊,一副恣意放鬆的樣子。
全然不見剛纔面對河道英的憤怒與崩潰。
“藝率是我的女兒。”全在俊緊緊盯着樸妍珍,語氣格外肯定。
“沒錯。”樸妍珍揚了揚眉,她早就有所猜測,畢竟連河道英都知道了,全在俊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所以你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全在俊目光陰沉。
“你想聽什麼話?”樸妍珍靠在沙發上喝了一口就仰頭看向全在俊。
被樸妍珍這幅有恃無恐的樣子挑釁,全在俊一把擒住樸妍珍的手臂,將人拉了起來,杯裏的酒灑了一身。
樸妍珍甩下酒杯憤怒的掙扎:“西吧,你瘋了吧。”
“我看瘋了的是你!”
全在俊手上青筋暴起,目光格外滲人。
“你竟敢讓我女兒而變成河道英的女兒,你給我好好回答一下,你是生下她之後才發現他是全藝率的,還是說你現在已經知道她是全藝率之後去把她假裝成河藝率再生下來的?”
全在這猩紅的眼眸裏翻滾着駭人的冷厲。
“呵呵呵呵呵。”樸妍珍忍不住笑出了聲,掙脫全在俊的手,冷聲說道:“這重要嗎?”
“怎麼?突然發現自己有個女兒,想來體驗一下做好爸爸的感覺了?”
樸妍珍話語諷刺,嘴角挑起一抹譏嘲的笑。
瞥見全在俊陰沉不定的臉龐,樸妍珍趕在他發怒之前趕緊說道:“而且河道英也知道了,他要跟我離婚。”
全在俊冷笑道:“那不正好?”
“他只是要跟我離婚,孩子還是給他!”
全在俊臉色微微變化:“什麼意思?”
“他想讓我淨身出戶,但孩子歸他撫養,所以你得幫我,不然你永遠不可能搶回藝率。”
見全在俊還在沉默,樸妍珍繼續刺激他:
“對了,你知道河道英爲什麼要跟我離婚嗎?除了發現我們倆的事.”
全在俊眼尾上調。
“你高中時乾的事也被他知道了。”
全在俊不屑地笑了笑。
樸妍珍怒極反笑:“那你猜他爲什麼會知道?因爲文東恩!”
全在俊瞳孔一縮。
“他喜歡上了文東恩了。”樸妍珍用力一拍桌子:“我說河道英和文東恩那個賤人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說着樸妍珍神經質一般都笑了起來,抬起頭看向全在俊。
“所以你考慮的怎麼樣?”
“我幫你!”全在俊低沉的聲音在樸妍珍頭頂響起,樸妍珍低下頭,在全在俊看不到地方,臉上一點點浮現莫名詭異的笑容。
心煩意亂的河道英來到漢生科技集團的會客廳,他已經等了足足有兩個小時了。
本來是打算把最近自己的工作狀況以及那天遇到的突發情況彙報的。
然而裏面還是在開會,這時,河道英接到了李學載的電話。
“奇怪,他怎麼會聯繫我?”
河道英雖然疑惑,但也知道李學載算是順陽集團的大管家,自己得罪不起。
接通電話,河道英走到外面,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更恭敬一些:“哎喲,李室長怎麼有空聯繫我.”
“哈哈,你畢竟也是從順陽集團出去的優秀人才,也是親家推薦過來的精英,關心一下是很正常的。”
李學載簡單詢問了下河道英的近況,後者邊想邊說,只談工作,不談看法,簡直滴水不漏。
好狡猾的傢伙!
李學載暗道一句,馬東希提議的這件事不好辦,但他們現在都是一條船上的人,爲此,只能硬着頭皮聊下去了。
抬起手看了下表,李學載熱情的邀請對方:
“那個,會長最近對大亞建設的情況比較關心,讓我幫他多瞭解點信息,作爲下屬,領導交辦的事情我們肯定要認真做好,河代表,你說對不對?”
“啊,是,會長的要求肯定但,我能做些什麼呢?”
“現在來一趟我辦公室吧!”
河道英語氣遲疑,他不住的回頭看會議室的方向,難得今天有機會過來當面報告,這搞得.
“怎麼,有問題麼,如果你實在很忙,那我只能硬着頭皮求會長寬限點時間,明天早上我們再來合計了!”
李學載追問一句,看似給了寬限的時間,其實是在施加壓力。
“額我沒什麼事”河道英當即做出決定,那件事跟漢生科技沒什麼關係,也不用這麼着急彙報的。
“好,我在順陽集團財務室等你”
李學載說完就掛了電話,生怕對方拒絕。
做完這些,他打電話給了馬東希:“人我會約過快,最多9:00,我會讓他離開,你們最好等他快回家之前”
“行,幹這個,我們是專業的!”
……
臨近九點,河道英揉着眼眶從順陽集團總部大廈電梯出來。
真是累啊。
李學載詳詳細細瞭解他在大亞建設和順陽建設的工作還不算。
臨了,還拿出一大疊的數據報表,聲稱公司的員工基本上下班了,讓他幫助整理。
從那麼多的報表中整理出李學載所需的數據,河道英看的眼睛都快花了,甚至還出現了一些錯誤。
好在最後他終於圓滿完成了任務。
能被順陽集團陳會長最信任的李室長誇讚,即便是平日成熟幹練的河道英,也忍不住露出久違的微笑。
這個社會就是如此,被強者當面誇讚,本人總是會有些得意的。
到了別墅,河道英揮手讓司機離去。
然而,就在他準備回家的時候,幾道黑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河代表,我們需要談談。”
河道英用餘光掃了眼自己身後,發現來人已經隱隱封住了他的去路,並形成合圍之勢。
走,是肯定不可能走了,甚至,這羣人能夠找到這裏,說明一定對自己的背景展開過調查。
爲首的那個人微微一笑:“您放心,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有些事情想要跟您談談。”
“我們似乎不熟吧,有什麼事,就在這裏說。”
“這裏畢竟是住宅區,可能不行,請隨我們走一趟,我們老大要見你.”
順着爲首黑衣人的手勢,河道英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有輛麪包車就悄然停在別墅門口。
無奈,河道英只能隨着他們一起上車。
這羣人沒有蒙面,也並不怕他知道所去的路線,就這麼有恃無恐的帶他一路來到一處海灘。
“下車吧,別愣着了,河代表,我們老大在那裏等你!”
等到河道英被他們推挪着來到他們口中“老大”面前。
卻是一個身穿褐色襯衫,滿臉橫肉的一箇中年男人。
正是馬東希,他已經在這裏等候多時了。
“河代表,我們又見面了.”
馬東希伸出手,河道英卻只是淡淡的和他手掌相碰,一觸即收。
“哈哈.”
似乎料到了對方的態度,馬東希絲毫不以爲意,當然,也沒多廢話:“河代表,上次那個傢伙,是被你救了對不對。”
河道英還沒回答,他就擺擺手:“您先別急着回答我,不管您待會說什麼,解釋什麼,我都自動默認爲肯定的答覆。”
“那你還問我幹什麼?”
河道英苦笑一句,這個傢伙很難纏,是個角色。
從事建設行業這麼多年,河道英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對方的姿態極爲放鬆,一副即使你們知道我在做壞事,我也不怕的樣子。
“看吧,果然是你救走的,還帶去了順陽醫院對不對?”
馬東希哈哈一笑,順陽醫院那邊,他們有線人,只需要給線人看着照片,對方就會給出答案。
河道英不是疑惑,而是這種態度,那隻能說明,那天老大的判斷並沒有錯。
當時宮本浩次就是藏身於對方的車內。
“河代表,我知道您是漢生科技家族的人,說實話,我們並沒有過節,但上命難爲,我家老大叫我找到您,只跟您說一件事情,您只要答應下來,從今往後,我們之間的任何事情不僅一筆勾銷,或許,我們還能成爲好朋友也說不定。”
演出室內,試衣間。
樸妍珍嘴裏喃喃自語:“極夜和極晝當中,我這輩子都屬於極晝。”
鏡子前,樸妍珍穿着一條紅色的裙子,一隻手撫摸着脖子上的珍珠項鍊,輕聲說道。
就像她,一直都很明亮。
金景蘭站在他身後,正在低頭爲他整理頭髮,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抬起頭微笑道:“那當然了,你忽然說這個幹嘛?”
忽然,河藝率穿着粉紅色的公主裙跑了過來,一把抱住樸妍珍的腰:“哇偶媽,你要去參加宴會嗎?”
上一篇:只要有血条,神明也杀给你看
下一篇:开局离婚:一首后来唱哭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