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正是因爲如此,才能不會將陳道俊的實力和順陽聯繫起來。
“對了,見面後你們說了什麼?這傢伙看起來不像是能輕易被說動的人。”
“沒有,我打算讓他背叛高庚烈,我提議說會照顧他,徹底改變他全家的人生路徑。”
道俊向陳養喆詳細地講了昨天和金冠赫的談話。
不知道,爺爺會怎麼評價呢?
話音剛落,陳養喆盯着道俊仔細看了段時間,最終長嘆了一口氣。
“呼-我現在還把你當做是孩子呢,本以爲你想通過金冠赫單獨見到高庚烈會壓在那傢伙身上一大筆投資”
“如果誰的親信背叛了自己,都會害怕的吧。”
“隨便擺弄高庚烈就行了,爲什麼還要亂動手下的人呢?”
陳養喆想知道道俊的理由。
陳道俊的角度卻很清奇:“高庚烈是與您一代的人,即使接受我的提議與我合作,即使我提供選舉資金,這個人也大概率不會感謝我,到時候推進DMC事業,也會認爲這個是我在求他,但是像姑父和金冠赫這樣的人,不管做什麼都會以報答我所給予的恩惠的想法去工作,因爲您的一通電話而行動的人.那些人在您面前還能再蹦躂起來嗎?”
“你這傢伙,難道要歧視老一輩人嗎,呵呵。”
陳養喆嘴裏雖然笑罵對方,但表情卻顯得很滿意。
“您覺得,今天金冠赫會接受我的提議嗎?還是繼續滿足做高庚烈的心腹呢?”
“這個嘛,你拋出的200億這個誘餌太誘人,如果有些人遇到,會做出其他行動的,哈哈”
“什麼其他行動?”
面對陳道俊的疑問,陳養喆卻沒有再說話。
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會議室,金冠赫伸了伸懶腰。
今天一天很難集中精神,雖然是在選舉對策本部主持會議,但卻在敷衍了事。
“夠了,今天的狀態太糟糕了,要一直觀察輿論動向,回顧一下輿論調查結果,財閥女婿和軍兵役免除,哪個大家關注更多些?”
選舉本部長金冠赫明白,以目前這種狀態,自己什麼事都做不了。
自從昨天自己和那個人見面後.
“對了,候補現在在哪裏?”金冠赫轉過頭問祕書。
“候補現在和院內代表結束了會議,現在正在往這邊走。”
“到了就告訴我,我有事要報告。”
金冠赫在獨自留下的會議室裏,上身埋在椅子裏閉上了眼睛。
這一切都是因爲昨天動搖自己的年輕小毛孩,不,說實話是因爲那個小毛孩的提議。
簡而言之,就是用200億韓元重新開始自己人生的意思,即使自己在仕途上沒有發展,也會保障投資公司高管的職位。
這個誘惑絕不是胡說.
“本部長,候補到了。”
金冠赫拋開雜念走出會議室,然後輕輕敲開高庚烈的辦公室大門就進去了。
“您的事還順利嗎?”
“真是的,那幫傢伙,需要的時候親熱,一旦我沒用了就橫眉冷對。”
高庚烈神經質地脫下夾克,把它扔進了沙發。
“H城地區的議員們,通知說要想在相關地區咦鼽c組織,需要資金,怎麼上次剛給了5000萬,這麼快就用完了。”
金冠赫不用看錶情,只聽語氣就能知道他有多生氣。
雖然覺得這個時候不應該添油加醋,但想了想他還是改變了想法。
這時候要加油!
只有這樣才能體現真心和本來的面貌。
“那個,候補。”
“嗯,怎麼了?”
“雖然現在說這個話有點給您添亂……我大概會請一週左右的假,因爲家務事.”
金冠赫斟酌着說道。
“你在說什麼?你知道現在是多麼重要的時候嗎?不行!如果是家裏的事,就推遲一下。”
高庚烈表情一下子皺起,用不耐煩的聲音喊道。
“真是,一直兢兢業業的你突然這樣,是怎麼了,哪有一邊照顧家一邊工作的人,嗯?我也在酒店生活了2周多,你不是很清楚嗎?我連孩子們都沒看到。”
金冠赫低着頭,一直等着從高庚烈的嘴裏說出那一句話,很可惜,高庚烈始終沒有鬆口。
“對了,得安排一下,我要和H城地區議員和地區委員長們一起喫飯,既然撒了錢,是時候該露個臉了。”
“知道了。”
沒有聽到盼望已久的那句話,金冠赫低着頭轉過身。
“對了,金本部長。”
“是。”
金冠赫在呼喚自己的聲音中轉過身,他的眼睛明亮了一點,他以爲對方準備寬慰自己。
然而高庚烈低着頭看着手裏的文件,皺着眉頭:
“上週民意調查結果出來了嗎?”
“哦,是。”
原來不是!
“在誤差範圍內候補您領先,因爲差距一直在拉大,下週應該會出來更好一點的結果。”
聽到一點好消息的高庚烈,臉上表情稍微好了一些。
“好了,辛苦了,出去吧。”
再次低頭的金冠赫咬緊了嘴脣。
一出門就嘆了一口氣。
他想聽到的話只有一句。
那就是自己這位一直服務的主公問一句:“是什麼事?”
他分明說得很清楚,一個星期……
像現在這樣,爭分奪秒的時候,指揮選舉的人會離開一個星期,可想而知,這不是一件小事。
到現在爲止,比起自己的家庭和家務,更關心上級的私事的自己,難道不是他最親近的人嗎?
既然如此,面對下屬的緊急請假,首先應該第一句問的話,是什麼事?
這一句話也不是什麼難事啊!
金冠赫靜靜地回想了一下,在10多年的時間裏,自己從沒有說過一句自己家裏的私事。
所以纔會這樣嗎?
才認爲我沒有私事嗎?
考驗自己服務上司的罪惡感,此時也消失了,甚至於,金冠赫對那個位置充滿了遺憾和失望。
但畢竟共事這麼多年,他還不想因爲這個小小的測試,就做出草率的判斷。
今天可能他忙到了,明天早上也許會不一樣。
也許對方會帶着擔心的表情這樣說:“金本部長,不,冠赫啊,昨天我忙得不可開交…….什麼事?家裏有不好的事嗎?”
然而,他註定失望了。
三天過去了。
一個星期也過去了。
他也沒請假,繼續工作着。
但是,他始終沒有從高庚烈口中聽到想聽到的話,顯然他已經忘記了。
“草,原來我對他只是一個工具嗎?”
這是金冠赫對自己說的話。
僅僅一個簡單的問題,就摧毀了對跟隨了十年的人的信任,不,也有可能是爲了得到兩百億韓元而出賣自己的藉口。
他說髒話的對象,是高庚烈和金冠赫自己。
兩個人都充分值得被罵!
而此時,一個多星期沒有消息的陳道俊,開始想慢慢地聯繫別的人。
200億韓元的定金和保障高年薪的高管職位,這都拿不下來。
看來金冠赫對高庚烈擁有非常親密的關係,還有忠铡�
這樣的人值得尊重!
但是人類的信賴像紙一樣脆弱。
就像一滴水就能撕裂的紙一樣,金冠赫的信任被摧毀了。
再見面時,他的樣子沒有絲毫神采。
“逐日與順陽集團有密切關係,這是事實嗎?”
“是,我們不是已經合併了順陽汽車嗎?”
“不,我不是說企業間的關係,你給我這麼多,這一切都是爲了讓崔女婿成爲H城市長的目的嗎?”
金冠赫緊緊盯着道俊。
他想知道全部的來龍去脈。
“和那個沒有關係,如果讓順陽集團的女婿在選舉中獲勝,那麼,在外界開來,他這不就是順陽集團的力量嗎?”
金冠赫點了點頭。
他在政治界已經有10年了。
到目前爲止,因爲許多參選人受益於順陽的政治祕密資金,順陽想要的人都將會擔任H城市長。
“好,那麼現在讓我們敞開心扉談談吧,爲什麼想讓順陽的女婿成爲H城市長呢?”
“這是企業祕密,不能對外界說。”
陳道俊搖了搖頭。
金冠赫的表情有些變了。
“外部人士?我現在想跳船,如果對方也說是外部人士,那我該站在哪一邊呢,難道像我這樣的,就沒有立足之地嗎?”
陳道俊推過去一杯酒:“只要你收到我們的錢,高庚烈候補落選的瞬間,你就會成爲內部人士,請到那時爲止好好與我合作。”
金冠赫苦笑着把酒杯拿到嘴邊。
“本部長,我冒昧地說一句可以嗎?”
“你隨意。”
“只有背棄同事和朋友的信義纔可以稱之爲背叛,是嗎。”
“背棄與上級的信義不是背叛?”
“不不不,那只是交易關係,本部長真心地一無所求就侍奉高庚烈了嗎?”
金冠赫無法輕易回答,只是舉起了酒杯。
“現代不是王朝時代也不是封建時代,現在忠帐菓撓У钠返拢霞墝ο旅娴娜讼窆芬粯油媾艺是……下面的人不是狗,要尊重自己纔對。”
金冠赫舉手擋住了我的話。
“夠了,我只是個庸俗的人而已。”
“大多數人都是庸俗的人,不幸的是他們雖然是庸俗的人,但卻連錢都賺不到。”
上一篇:只要有血条,神明也杀给你看
下一篇:开局离婚:一首后来唱哭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