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叔叔,您就相信我的判斷和感覺吧,這個能成,比起這個,我發現有個更大的問題。”
“什麼情況?”
陳道俊苦笑一聲,他覺的好像一下子受到了詛咒一樣,諸事不順:“高庚烈作爲執政派別的H城市長候選人出馬,如果和我的那位姑父競爭的話……”
姜勝宇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斷然說道:“100%會輸,你那位贅婿姑父跟他比,就跟小孩子和大人打架一樣,那你怎麼知道的?據我所知現在新聞上也沒消息。”
“這是來自爺爺的情報網,我很確定。”
“聽說順陽集團的情報網是寒國的CIA,果然如此!”姜勝宇爲之咂舌。
能夠先於大部分人掌握一手消息,將一本萬利。
“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如果再這樣DMC有可能會泡湯。”
姜勝宇早就聽過高庚烈的名字:“不是,那位先生走的精英路線,從基層開始從下面一點一點往上爬,官吆嗤ǎ滋N又深,崔昌帝要怎麼贏過那個好叩膫砘铮俊�
“高庚烈的子女們有沒有問題?”陳道俊考慮了下,問道。
“這個?需要調查下嗎,那傢伙當了很長時間的官,我聯繫看看認識的記者,應該能找到,你稍等一下。”
姜勝宇馬上開始打電話,像老朋友一樣在電話裏寒暄個不聽,幾乎一個多小時後臉上漸漸有了笑容。
放下話筒,他拍了拍巴掌:“果然,大寒冥國的邊界線需要由老百姓來守護,和高層子女無關啊。”
“是兵役免除嗎?”
陳道俊敏銳的察覺到真相。
“不僅如此,他家裏三個孩子都免除了兵役,原來是他的孩子啊。”
陳道俊撲哧一笑,拍手叫好說道。
“這傢伙也太心疼小孩了,乾脆把H城的男人也全免了吧!”
“高庚烈家裏老大是28歲嗎?老二26歲,老幺比我大兩歲,現在還不是參軍的年齡,因爲都在留學中。”
姜勝宇第一次聽到也是感慨不已,寒國服兵役是很正常的事情,很多明星都在爆火期間被抓去了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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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告發他們沒服兵役就可以了。”
然而,僅僅告發兵役,並不是萬能的。
事實上在競選活動正式開始之前,選戰就已經開始了。
執政派別迅速透露H城市長的候選人是高庚烈,在野派別也告知了姑父是最有力的候選人。
高庚烈的唯一弱點就是免除兵役,而崔昌帝的弱點則是財閥女婿。
因爲花了大價錢的競選團隊,目前兩方打的不亦樂乎。
也就在這時,陳養喆給道俊介紹了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高庚烈的左膀右臂,也是負責安排競選的最高實權人物。
據說如果高庚烈當選市長,他將成爲政務副市長。
要知道,在韓國,H城市政務副市長除了六千多萬韓元的年薪外,每年還有1億多韓元隨便花的辦公費。
那可是一望無際、視野相當寬廣、鋪有綠色地毯的2層辦公室。
此外,政務副市長還擁有4名祕書,並提供配有司機的君爵轎車。
陳道俊此行,就是爲了確定這個傢伙就是真正的負責人。
5月12日。
距離正式選舉日還有幾天。
光華門的日本料理店。
陳道俊首先找好位置,等待着高庚烈的心腹出現。
比約定時間晚30分鐘,那個傢伙打開門進來了。
他看起來大概50歲出頭,可能是因爲疲憊,一臉土色。
看到個小夥子坐在那裏,對方臉上明顯露出不悅的神色。
“初次見面,我是陳道俊。”
當他收到那張滿是英語的名片時,對方上下開始大量着道俊。
“你是留學生,還是旅美僑胞?”
“雖然在外國投資公司工作,但兩者都不是。”陳道俊聳了聳肩。
“雖然是很難拒絕的人安排,我纔出來的,但沒想到是收購亞進集團的公司的人.”
“非常感謝您能挪出寶貴的時間,我儘量簡短地說一下,不會佔用您太長時間。”陳道俊始終不緊不慢,表現的很是淡然。
“啊,失禮了,我是金冠赫。”
他推過來的名片,也是用頭銜刻出來的。
“本來就很忙,連好好喫飯都很困難,所以提前訂好了可以簡單充飢的菜,希望不會覺得失禮。”
因爲語氣與小夥子的年齡不相符,所以覺得道俊比較上道的金冠赫冰冷表情好像也稍微舒展了一些:“什麼失禮,現在就是包方便麪都謝天謝地了總之先填飽肚子吧。”
金冠赫拿着筷子往嘴塞了生魚片,道俊給他斟酒時他搖了搖手。
“現在日程還很緊張,隨時要準備接電話,就不喝了!”
什麼話也沒說,就在填飽肚子之後,金冠赫才放下筷子盯着道俊。
“沒事,不知道是否合您胃口.?”陳道俊客氣的問道.
“填飽肚子就行了,總之,不管你想要說什麼,我的態度都是拒絕,還有,事先告訴你,如果是要私下和我們候補委員見一面,我們是決不允許的,這樣還有話要說嗎?”
陳道俊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心想這傢伙還真是急性子。
不是,是因爲我年紀小就這麼輕視嗎?
陳道俊打定主意,要狠狠挫挫他的銳氣。
“我想見的人不是候選人,就是你。”
陳道俊舉起手指指着他的臉,金冠赫的眉毛開始蠕動。
“我嗎?”
“是的,我可沒有見高庚烈候補的念頭,並且我希望以後也不見。”
金冠赫的嘴角微微上揚,看向道俊的眼神更加銳利了。
“如果要投訴的話,只要通過我就夠了,作爲外國投資公司這麼關心寒國候選人的動向,真是奇怪啊。”
因爲一般外國的公司,並不太關心寒國國內的環境,他們需要辦事的時候,只要讓人和商務部門聯繫就行了。
一般這樣的公司,寒國國內也不敢招惹。
“您誤會了,我沒有向高敬烈候選人投訴的事情。”陳道俊連忙解釋。
“那就更沒必要了,做生意的人,連投訴的事情都沒有,那還有必要見我嗎?”
金冠赫翹着腿,隨口說道,目光已經開始看向門口,一副隨時準備離開的摸樣。
“沒有,剛纔也說過,我的目的是來見金本部長您。”
金冠赫忍住喝酒的想法轉而拿起水杯。
“那我來聽聽目的吧,這頓飯點的東西可不便宜,到底是什麼,能讓這麼昂貴的飯局做陪襯。”
“謝謝,有沒有二把手繼承第一把手的例子?”
陳道俊的話一出口,金冠赫的眉毛又動了一下,因爲看出了道俊說的二把手就是他自己。
二五仔可不是那麼好做的,可金冠赫並不認爲對方有讓自己反水的資格。
“二把手總是以二把手結束,當然雖然M國的副總T之所以在總T過世後能代理,但那只是特例。”
“所以呢?”
陳道俊幽幽的說道:“狡兔死、走狗烹,大人物上位之後,往往會除掉那個幫自己做過所有陰暗事的手下。”
“繼續說吧。”
金冠赫的臉色變得有些猙獰。
“我想買下金冠赫本部長的餘生。”
陳道俊伸出手,笑了笑。
“你說什麼?”
“經過H城市長進入青瓦臺的可能性比較大的朋友是心腹,當然登上H城市長寶座不確定的情況下,通往青瓦臺的道路將更加艱難,而且本部長接手這個職位.在我看來可能性爲零.並覬覦稀缺可能的權力,本部長不如向我賣個好價格。”
“你,你這個小子”
不知道是覺得荒唐還是因爲覺得被侮辱,金冠赫的表情非常複雜。
第260章 姑父的對手心腹成功被收買!
“哦,對了,我還會負責本部長的子女,爲了讓子女們能做自己夢想做的事情,我會不遺餘力地提供支持,如果想要當一條什麼都不幹,舒服享樂的人生,我都會負責。”
這就是陳道俊的攻心之計,不管多堅強的父母,在子女面前都會脆弱。
對他來說,只要金冠赫不從座位上站起來離開,他就成功了一半。
“請不要誤會,我只要說一句話就行。”
金冠赫眯着眼睛看他:“你可知道,因爲你這一句話,我會和高庚烈候補有隔閡?”
“是,但如果高候補真的把本部長你當成心腹的話,就不會因爲這樣起隔閡,這也是考驗您究竟是真正的心腹,還是單純的手下的機會。”
人心是經不起考驗的。
陳道俊就是用反間計那套,如果懷疑和不信任的種子隱藏在金冠赫的心角,那麼必定會開花結果。
如果沒有,從現在開始種子也會發芽。
“高庚烈候補在市長選舉中可能落選的話.作爲回報我會給你200億韓元,錢會洗乾淨放在您想要的地方,瑞士也好,維爾京羣島也行。”
在金冠赫開口之前,陳道俊的提議沒有停止。
“此外我們還將追加聘請您爲逐日的高管,如果想在國外生活,我會在那兒設個分公司,讓您好好享受高管的待遇。”
一切人的選擇都是有價格的,如果會拒絕的人,那一定是價格開的不夠高。
只有忽然給出別人難以想象的金額,人心纔會動搖。
據說與高層人士拉關係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在對方家裏有紅白喜事時,送1億韓元的禮金即可
背叛高庚烈的代價,就是200億!
陳道俊沒有錯過金冠赫那正在動搖的眼睛。
但是,他並不期待對方會在這個場合回答這個問題,應該給點思考的時間。
“雖然不知道給我們聯絡的牽線人是誰,但請相信他,我不是瞎說,今天我們在這裏無論說什麼,都不會傳出去。”
陳道俊悄悄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我會給您充分考慮的時間,如果明天這個時間還聯繫不上,我就會聯繫其他人,我相信在金融危機的今天,只要我拿出200億韓元,有很多人會搶着來賣出賣自己的靈魂。”
不知道是因受到衝擊還是因爲苦惱,但是金冠赫沒有從座位上站起來。
陳道俊向他點了點頭,大步走出日式餐廳。
該說的都說了,沒必要再留在這裏。
“咯噔、咯噔”
皮鞋踩在光滑的地磚上。
陳道俊疑惑的問道:
“這個介紹金冠赫的人是誰呢?那個人分明不知道是爺爺的意思。”
“金冠赫?”
陳養喆猶豫了,果然他也不知道。
“我怎麼知道那個朋友是誰?就是讓認識的人提醒高庚烈的親信,交代了不要透露我的名字,所以說那傢伙才誤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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