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116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工藤靜香在門口等了片刻,果然母親在一個警員的陪同下走了出來。

和母親交談一會,工藤靜香才知道,原來,昨天父母本來在散步。

突然有輛車失去控制在路上滑行,撞到了行道樹才停下。

等他父母過去查看時,有個長得挺漂亮的小姑娘抱着一個渾身是血的年輕男子,哀求他們叫救護車。

小姑娘說完這些就暈過去了。

兩夫妻沒啥說的,直接把人送來了醫院,本來墊付了醫藥費也沒什麼,想着先回家休息,第二天再過去看看情況。

結果,警視廳的人隨後就趕了過來,拉着二人好一番盤問,並要求二人不得離開病房,工藤靜香的父母這才知道,自己惹到麻煩了。

“不怕,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隨他們去問,就當日行一善!”

工藤有些不安,這不正是廣播說的幫派衝突嗎?

冥冥之中,自己還是牽扯上了這些。

就在這時,電梯門打開了,一批批西裝男子從電梯裏走出來。

然後站在走廊兩邊,昂首挺胸,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工藤靜香細數之下,竟然有30來號人。

西裝男子的到來,讓醫院走廊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有警察過去詢問幾句,有個西裝男子掏出一個證件,該警察掉頭就走。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工藤靜香母女有些不知所措。

在東瀛人心中,西裝彷彿成了幫派人士的標配,可什麼時候,幫派的人敢這樣驅逐警察了?

這番舉動,剛纔走廊還在外面活動的病人紛紛回到自己房間,生怕惹到麻煩。

很快,陳道俊在金成哲的陪同下,走出電梯。

所到之處,每個西裝男子統一九十度整齊劃一鞠躬。

工藤靜香驚訝的合不攏嘴。

這傢伙!

好大的排場!

新章節白天發佈,單位上有急事,望諒解!

第129章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麼?

陳道俊雖然步伐走的緩慢,但卻一步步彷彿踏在大家心上。

他很焦急的往病房那邊走去,金成哲帶着一大票人緊隨其後。

經過工藤靜香時,似乎沒料到她也會在這裏。

他心念一轉,想到昨晚電話裏工藤父母留言說救了人在醫院,不禁啞然失笑。

這世界實在是太小,也太巧了。

自己這邊被工藤靜香所救。

另一波則被工藤夫婦所救。

陳道俊停下來,衝她笑了笑,然後進入病房,跟在他身後的金成哲忍不住回過頭打量一番,被工藤靜香驚豔到。

這女人明顯和少爺認識,關係還不一般。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少爺也喜歡長得漂亮的女明星,金成哲暗暗下了定義。

門口的警察根本攔都不敢攔。

工藤靜香的母親細心的觀察到了這一幕,眼神微不可查的收縮了下。

這個年輕人一看就是那種站在金字塔頂端,高高在上握有權柄的人,結合女兒在娛樂圈廝混,她有些擔心。

等陳道俊那批人全部進去後。

工藤靜香好奇的問旁邊那個警察:“不是說涉及到刑事案件嗎?怎麼外人還能隨意出入?”

在她的印象中,凡是有案子,刑事警察都應該封鎖現場保護證人之類的,警察這種放任的行爲,她不理解。

工藤的母親也按下心中的疑問,把目光投向警察。

“唉,這個怎麼說呢,我們哪敢管啊!”

這個警察看了一眼外面站成一排的人,示意工藤靜香往裏面走一點,拿手遮住一邊嘴巴,低聲說道:“你們沒注意剛纔那個年輕人後面跟着的幾個傢伙嗎?”

“那是什麼?”工藤靜香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幾個戴着徽章的人。

“那是律師的徽章標誌,在東瀛律師聯合會會規上,齋鳥事務所提出強烈要求,之後直接規定了‘律師凡在行使職務之場合皆須佩戴本會制定之徽章’!”

小警察提起這家律師事務所就頭疼,他們最怕跟這羣傢伙打交道。

東瀛的律師制度是不受國家機關的任何監督、獨立存在、審判機構之中不可缺少的部分,通過參與立法過程、參與審判對立法、行政有着明顯的影響力。

而在警察眼裏,齋鳥事務所的那幫傢伙,就是一羣披着西裝專爲權貴的鬣狗,如果一下言行不慎被抓住把柄,可能會被死咬住不放,來之不易的職務都會受到影響。

“天啊,竟然是他們,聽說他們一個人一天的佣金都抵得上普通人一年的收入,剛纔是幾個來着”

工藤靜香之前因爲合同條款的事情,還託人聯繫了這家事務所。

當時對方開始答應非常好,結果後面直接說業務繁忙派不出人,她這樣的當紅明星,人家說放鴿子就放鴿子,她當時還挺有挫敗感的。

陳道俊這個傢伙,還是寒國人,竟然有這麼大的能量!

似乎是打開了話匣,小警察滔滔不絕說起這家事務所的人對案件造成的干擾.

工藤母女暗暗咂舌。

突然,工藤靜香想到一個問題:“我父母明明是熱於助人才送他們過來的,他們昨天晚上都沒睡好,現在既不能離開醫院,更不能回家休息,有這麼對待熱心市民的嗎?”

小警察神色有些爲難,他弱弱的解釋:“按理說是可以的,但律師事務所的意思是,案情沒調查清楚前,你父母是第一目擊者不能隨便離開。”

“那怎麼行,哪有這樣的道理,你就不能通融下嗎?”工藤靜香很無語,這都是什麼事啊。

小警察拉着工藤靜香走到一邊:“這個我還真做不了主。”

他指了指那羣站在牆壁邊上的一羣西裝男:“剛纔那個年輕人,我看他還跟伱打了招呼,你要不讓他幫說說話,他肯點頭,就一定沒問題?”

陳道俊他們在門口遇到一個自稱是龜田的警官。

在他的引導下,他們在病房看到小澤松奈和一個陌生的年輕人,二人一左一右躺在病牀上。

“這位是工藤近二先生,這兩個人都是他和妻子救的。”病房裏的龜田明顯級別更高,沒有外面的小警察那麼拘謹,客氣的介紹一個儒雅的中年男子。

陳道俊客氣的跟對方握手:“非常感謝您救了我的朋友!”

“只要是正常人,都會上前搭救的,不用客氣。”

中年男子點點頭。

“陳君,能見到您平安無事,太好了!”

他們的聲音驚醒了松奈,頭上纏着一個紗布劫後餘生的她,看見陳道俊來了,眼裏滿是驚喜。

松奈掙扎着想要起身,卻被陳道俊按住肩膀:“你現在身上還有傷,躺着別動。”

“嗨!”

松奈乖乖的躺好,眼神卻在陳道俊身上觀察一番,確定沒有受傷後,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眼角都有些微彎。

“說起來,吉田正一去哪了,還有這個年輕人是怎麼回事?”

陳道俊幫她捏好被角,餘光掃了一眼隔壁的少年,這年紀,怎麼感覺比自己還小,關鍵是手臂上滿是紋身。

幫派的人?松奈怎麼跟他在一起。

松奈想要說話,嗓子卻不太舒服,連續嗆聲好幾下。

旁邊的醫生馬上拿出一個連接霧化的小管子遞給她,松奈連吸了幾口才舒服了一點。

這時,旁邊的龜田接過話茬:“松奈小姐胸口受到撞擊,肺部輕微受損,不宜多說話,還是讓我來說吧。”

也行,這時金成哲搬來座椅,陳道俊也有些疲倦,就順勢招呼大家坐下來說話。

“還是從陳先生你們分開說起吧!”

原來,隔壁牀的少年,就是松奈繼父宮本的兒子宮本浩次。

他在外面打了一年工,就在朋友的誘惑下,把渾身的皮膚紋了個遍,正式加入大阪一個叫互助會的幫派。

這個幫派人不多,平時也沒有任務,只是每個人都需要學習一些特殊的技能,其中就包括近身格鬥和槍械使用技術。

當然,這個幫派事情雖少,卻考覈嚴格,每半年搞一次內部比試,優勝劣汰。

宮本浩次就是在這樣的內卷中成長起來的。

上次他偶爾放假準備回家一趟,和父親做個坦白,卻沒想到撞到老宮本欲行不軌的一幕,從小帶自己長大的姐姐狼狽離家,這讓他抑鬱不已。

他不會再回那個家了。

本以爲會一直這麼單純枯燥下去。

可他沒想到,一年後,執行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和其他人蒙着面直接上演槍戰,然後就是抓捕從小到大一直關心疼愛自己的姐姐。

在他那隊的幫派成員要對松奈二人痛下殺手的時候,宮本浩次爆發了。

四個人的小組,他開槍擊斃了兩個人,還有一個機靈的開槍被躲過去,只打傷了手臂,但也掉落了手槍。

之後二人展開貼身肉搏,拳拳到肉,松奈想要過去幫忙,卻被那個傢伙一推,頭磕在石頭上受了傷。

這時吉田也反應過來,舉起一塊大石頭,直接砸暈了那個傢伙。

槍聲吸引了另一邊的匪徒,他們的老大掉進了海里,聽到槍聲意識到不妙,立刻對三人展開了追捕。

三人展開逃亡,路上吉田一腳踩空了,摔下了山坡,此時追捕聲愈來愈近,宮本浩次和松奈只得一路逃亡,偷偷爬上了一輛回東京的海鮮咻斳嚒�

松奈一下沒抓穩摔出車,宮本浩次伸手去撈沒抓住,二人被咻斳囁α顺鋈ィさ乖跍p速帶旁,工藤的父母恰巧遇到他們。

“原來如此!”

陳道俊頷首,松奈也算是福大命大,抓捕自己的人裏,竟然還有這個年輕人。

那麼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搞清楚,他們這羣人到底是受誰指使來抓捕自己的。

“那個年輕人,什麼時候會醒?”

他指着宮本浩次問道。

“這個不好說,這個年輕人跳下車時頭部受到撞擊,做了腦內淤血磁共振,顯示有一點淤血,需要等待幾日。”

陳道俊點點頭,轉過身和金成哲走到一邊,跟他交代:“沒事這幾天放點人在這裏,千萬要保護好這個少年,別給那個躲在幕後的傢伙再生事端。”

“是!”

金成哲應了下來,但又有些猶豫:“這個少年也算是抓捕人員之一,還不知道他有沒有其他案底,您打算.”

看着松奈緊張的神情,陳道俊笑着摸摸她的腦袋:“放心,我問過了,他開槍殺人,算自首行爲,成哲你記着,等人醒了,花點錢保釋出來就是了。”

“是!”金成哲點點頭應了下來,反正都是律師團隊去操作,他只需要理解少爺的意思就行了。

“這次你帶人過來,沒人知道吧!”

“是的,我都是私下找的人,家族裏一定沒人收到風聲。”金成哲點點頭:“不過現在就不知道了。”

陳道俊沉吟不語,若有所思。

“那帝國酒店那邊,既然不安全,要不我們先回國?”金成哲出於安全考慮,提出自認爲比較穩妥的建議。

“不,我如果回去了,這件事就永遠沒辦法查清楚了。”

陳道俊一直在思考,到底誰是那個在幕後對自己出手的傢伙。

這件事,他想自己查個水落石出,,以此來驗證自己心中所想!

不然的話,這件事會成爲一根永遠卡在自己心頭的刺,時不時跳出來扎的生疼。

“可是.”金成哲面露難色,這不是在寒國,他不能做到滴水不漏。

“沒什麼可是的!怕什麼,我就是要大張旗鼓的回去,今天我就住回帝國酒店!”

只敢背後下手的角色,陳道俊戰略上極度藐視。

看着少爺眯着眼睛,眼神轉冷,金成哲心裏一哆嗦,看來這次的事情,少爺已經非常惱怒了。

這種情況下做的決定,他絕不敢違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