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114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好多年沒聽到這種孩子氣的發言,這還是從工藤靜香這種大明星嘴裏說出,陳道俊莫名覺得又好笑又新鮮。

“是不是,那要試了才知道,呵呵。”

他本來想去臥室睡覺,但考慮到工藤靜香的父母還沒回來,他就靠在一個小沙發上。

迷迷糊糊剛要睡去,工藤靜香發出一陣囈語。

她似乎睡得很不安穩,在夢中依舊皺着眉頭。

陳道俊站起身,聽到工藤靜香微弱卻急切的喘息聲。

這女人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陳道俊想了想,撐着走過去,他拍了拍工藤靜香的手臂。

“怎麼了,醒醒。”

工藤靜香沒有醒,她的眉頭皺得更深,呼吸也更急促了,表情也有些痛苦,兩邊臉蛋都有不正常的紅暈。

陳道俊伸手探了探工藤靜香的額頭,滾燙!

陳道俊嘆了口氣,直起身看着她。

這女人真是命大,分明找來個救命恩人。

他只能勉強撐着疲憊的身軀,拿出冰袋敷在她額頭上降溫。

工藤靜香還是沒有要醒的跡象,陳道俊換了幾次冰袋,發現效果不佳。

他想到自己的藥袋中有退燒藥,這個藥他以前喫過,應該挺好用。

陳道俊熱好水,將水倒在杯子裏,放在茶几上等着涼。

期間他又看了一眼工藤靜香,工藤靜香依舊沒有醒過來。

又過了一會,陳道俊把藥片捻成粉末,放在溫水裏。

他坐到工藤靜香的沙發上,扶着工藤靜香的頭,低聲說:“你把水喝了。”

工藤靜香已經燒糊塗了,始終緊閉着眼和嘴巴,陳道俊勉強捏開她的嘴巴,牙齒只開了一條縫。

試了幾次都不行……

陳道俊扳着水杯,又怕她嗆到。

沒辦法了,陳道俊含了一口苦的身子發顫的藥水,緊緊對着工藤靜香的嘴巴,渡了過去。

工藤靜香迷迷糊糊,她覺得口乾舌燥,陳道俊這口水可謂解了燃眉之急。

迷糊中她皺着眉頭,似乎覺得這水也不是那麼甘甜,但還是用力吮吸起來。

“呃!”

舌頭上強烈的吸力傳來,陳道俊眼睛瞪得滾圓。

(ps:話說,我這麼寫,是不是跟原創沒啥區別)

第128章 這傢伙,好大的排場!

陳道俊萬萬沒想到,工藤靜香就像個孩子一樣,貪婪的尋找水源。

民間還有一句俗語“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

陳道俊發誓,這是他這輩子嘗過最苦的吻。

那種邪苦的感覺,讓他眉毛都要飛起來。

工藤靜香噴出的鼻息還帶着一股淡淡的奶香,被他吸入,又激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好一番糾纏,工藤靜香才放過他,在昏睡中咂咂嘴巴,舌頭在紅脣上舔了舔,輕哼一聲。

“我去!”

陳道俊有些缺氧,眼睛都能看見星星,他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空氣。

他本來想把工藤靜香送去臥室,可嘗試了下,只感覺手臂發酸。

於是,陳道俊只能在屋子裏走了一圈,根據母親李海仁的習慣,他推斷衣服掛的最多的房間就是臥室。

他拉開衣架,上面琳琅滿目的女式內衣剎那間出現在眼前,什麼蕾絲吊帶,鑲邊鏤空空各式各樣。

“譁!”

陳道俊趕緊關上,他可不是怪大叔,沒有戀物癖。

仔細觀察一番後,他並沒有直接拿牀上的厚被子,而是從櫃子裏找出一個短的薄毯,抱出來給工藤靜香蓋上。

昏睡中的工藤靜香喫完藥後,呼吸平穩了許多,毯子蓋在身上,她或許有些燥熱,如嫩藕一般的玉臂從毛毯裏伸了出來。

陳道俊發現,這女人是真的瘦!

但他也沒管這麼多,那幫綁匪爲了限制他們的體力,每餐都只給基礎的餐食,再加上奔波了一夜,做完這一切,陳道俊已經有些虛脫了。

就在這時,工藤靜香的座機響了。

鈴聲響了一陣又一陣。

陳道俊聽到了鈴聲,但是他並不打算去接電話。

一個字,懶,懶得解釋,也沒必要。

可鈴聲響了三次,有些不依不饒。

沒轍,陳道俊晃晃悠悠去接電話,可就在他拿起電話時,那邊卻停下來。

陳道俊拿起電話,那邊留言給他:“靜香,我和你父親救了人送在醫院,明天處理完回來。”

得知對方父母沒回來,陳道俊鬆了一口氣。

一個女人發燒在房間裏,陳道俊也不可能放任不管。

他又喫了一粒消炎藥,然後靠在旁邊的沙發上休息。

他想的是等工藤靜香退燒了他就離開,可是他太累了,坐在沙發上不知道爲什麼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清晨淡淡的陽光從外面照進來,雨後天晴。

醒來的是工藤靜香。

她是被喉嚨幹醒的。

工藤靜香知道自己生病了,她無比清楚。

睜開眼,工藤靜香被第一眼看到的東西嚇了一跳,要不是喉嚨乾燥,她幾乎驚呼出聲。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張臉——陳道俊近在咫尺的臉,雖然是睡夢狀態。

工藤靜香第一反應就是陳道俊還沒走,這是廢話,他肯定沒走,不然這湊的這麼近的臉怎麼回事。

昨晚工藤靜香原本想等父母回家後,讓陳道俊去隔壁睡,卻沒想到自己率先沉沉睡去。

工藤靜香嚥了嚥唾沫,她第一時間檢查自己的衣物和身體,確認有無異常,她才鬆了口氣。

她坐起身,身上的毛毯順着長腿滑了下去。

工藤靜香有個優點,就是她很少腦子犯渾,就算是在病中,她頭腦依舊清晰。

這毛毯,是自己上個月收拾放到櫃子裏的,也就是說,這傢伙到過自己臥室。

女孩子的閨房是非常私密的,怎麼能隨意進入。

工藤靜香有些羞惱的轉過頭,看見茶几上放着的藥盒,還有幾杯水,陳道俊安安靜靜地閉着眼。

那一瞬間,工藤靜香的感覺很奇怪。

她一直沒有好好地看陳道俊,雖然她同他講了話,還把他帶回家來避雨,但她真的沒有認真觀察陳道俊的臉。

這個傢伙長得還真不賴。

按照現在年輕女孩的標準的話,陳道俊長相帥氣,臉部輪廓線條分明,就算是在娛樂圈,也是少有的美男子。

這很符合三年前工藤靜香的審美。

也正因爲如此,她對被稱爲歌壇最美男子的林佳樹一見傾心。

陳道俊頭髮很細密,眼睛不大,輪廓分明,工藤靜香還記得他的眼睛有多黑,多深沉。

雖然他只穿着一件T恤,但是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幼稚。

相反,他的身體看着很結實,他的胸膛厚實,身材非常勻稱,工藤靜香在腦中將他穿西裝的樣子補全,然後略顯驚訝地發現陳道俊的身材其實相當不錯。

陳道俊的嘴脣繼承了陳養喆的樣子,嘴脣微薄,但並不女性化,就算是熟睡的時候,他的嘴脣也緊緊地閉上,人中的印記比較明顯,深長如破竹。

工藤靜香曾看過一本面相書,書上說有這樣人中的,都是長壽的象徵,同時是非觀念強,在處理感情上要求完美。

陳道俊是不是,工藤靜香不知道。

陳道俊抱着手臂睡覺,對於一個熟睡的人來說,他的睡姿並不難看。

最後,工藤靜香看了一圈,回到面前的茶几上,有水杯,有藥盒、冰袋、還有她的杯子,拿起來聞,有股子藥味。

工藤靜香短短思考了一下,以她的聰慧,自然差不多猜到了事情的經過。

自己也生病了,這傢伙照顧了自己一晚上。

想到這裏,她對陳道俊擅自闖入自己的臥室稍微理解了些。

她站起身,去臥室換了一套衣服。

行動間,工藤靜香察覺到門口並沒有父母的鞋子,心裏想到的第一件事是父母怎麼昨晚沒來。

沒人準備早點,工藤靜香只能拿起電話打給快餐店,讓人送兩份便當來,同時,她也注意到留言,明白父母沒有回來的原因。

工藤靜香換了一套白色的休閒衣服。

她回到客廳,昨天那一覺她發了汗,已經退了燒,雖然還有些難受,不過還忍得住。

她回到客廳裏,準備拿水壺去燒點水來喝,昨晚已經被她用完了。

結果,她驚訝的發現,水壺裏面竟然還有滿滿的一壺水,裏的水還溫着,想必是這傢伙燒的。

工藤靜香默默喝着熱水,廚房有很多食物,但工藤靜香一直依賴父母的廚藝,並不會做飯。

她盤着腿坐在沙發上,準備靜靜地等着陳道俊醒過來,然後帶他去喫個早點。

這個傢伙,沒有趁着自己昏迷做什麼,反而照顧了自己,她心裏有些小感動。

工藤靜香是個叛逆的女人,事實上,她的人際關係明瞭而簡潔。

從小到大,除了每年父母的生日,工藤靜香不太喜歡那種嘈雜的生活。

她也從來沒期待過,也不需要期待。

她覺得每個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大家平淡如水,互不干涉。

工藤靜香在林佳樹之前,認識過一個吉他手。

但很快二人就因爲性格原因分手,直到現在,工藤靜香回想起第一任男友,甚至連長相都模糊了。

其實她與林佳樹分手的原因也是因爲性格不合,她性格堅韌,林佳樹敏感陰鬱,老是因爲一些瑣事發生矛盾。

工藤靜香知道自己性格與一般女生不一樣,她並不想依附男生做什麼,自己的性子在傳統的東瀛並不受傳統思維待見,她清清楚楚,但是卻沒有要改的意思。

我就是我,是春日祭不一樣的煙火,爲什麼要因爲別人而改變自己呢?

從最開始的歌唱,到現在做自己的監製,她的生活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不斷在時髦時尚的路上一路狂奔。

在所有人都關心她的唱片銷量、關心她的曲風和身材時,卻沒人發現,她這幾年已經不太喜歡出鏡了。

有段時間,她一直試圖改變曲風,爲此經常熬夜,差點患上厭食症,林佳樹工作太忙,根本無暇顧及,父母也不曾知曉。

大家都以爲她足夠堅強,卻不知道,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也只是一個傳統的小女人。

所以,陳道俊關心的舉動,剛分手失戀的工藤靜香感受得分外真切。

在工藤靜香閒坐的時候,陳道俊醒了。

他睜開眼,看見工藤靜香的時候頓了一下,好像是反應了一會。

然後他坐直身子,手指摸了摸鼻子。

“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陳道俊的聲音帶着剛剛睡醒時的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