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血條,神明也殺給你看 第228章

作者:不吃鱼粥

  “來,我恢復的差不多了,繼續!”

  ——

  絕密的訓練室內,悶響聲慘叫聲接連不斷,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整個下午很快過去,訓練室的大門再度打開,江遊是面色蒼白腳步虛浮,眼窩深陷,一副腎虛的表現。

  “加油啊,爭取在我退休前咱能真正過上幾招。”方向陽抻了抻筋骨,發出嘎嘣嘎嘣聲音。

  “不用等到你退休,給我五年時間,到時候把你按着打。”

  眼睛烏青,嘴角破皮,口齒不清的江遊如是說道。

  說着,他吸吸鼻子,把剛流下的鼻血擦乾淨。

  “快歇着吧,五年?那你先突破到五階再說吧。”

  方向陽笑罵一句。

  蛐蛐五階,不過如此。

  江遊繼續擦擦鼻血。

  “學府大比即將到來,表現優異者能夠獲得一次進入深淵地塔的機會。”

  “在那裏,低階者將真實感受到類深淵環境,入地塔者,將能實現蛻變。”

  “這地方四年開啓一次,進入名額極其有限,一堆助教打破腦袋都想搶到一個名額。”

  “這麼說可能不太直觀,換種說法:當今所有戰將,候補戰將,必然前往過深淵地塔。”

  “你現在年輕,加之情況特殊,實力不宜全部暴露,今年想要爭奪名額……難度不小。”

  “不過經歷一次長長見識,也挺好。”

  “我盡力吧。”江遊無奈。

  方向陽拍拍他肩膀,不再多說“今天強度蠻高,回去消化消化,吸收成自己的經驗。”

  “行,那方哥你是回去了麼?”

  “司裏還有事,再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了,期待下次你再給我些驚喜了。”

  方向陽把他肩膀拍的啪啪作響。

  眼看着江遊離開,身影消失,他表情多出幾分思索。

  抬起手掌,一道道細密裂痕清晰可見,那是在下午戰鬥中產生的傷勢。

  方向陽本以爲每一次進攻,能夠積攢更強的力量這已經很離譜了。

  結果只要被攻擊到就會受到傷勢,這一能力似乎更爲離譜。

  方向陽眯了眯眼,甩了甩手掌。

  影系強位格……哪份強位格能有這種能力?

  想着,抬起頭,他望向某個方向,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似是和對方確認着什麼。

  ——

  幽。

  隱藏於人羣當中。

  披着人形外衣,內裏實爲異種。

  和其他異種最大的區別,在於幽種具備較高的智慧。

  它們寄生在人體內,悄無聲息完成侵襲,神不知鬼不覺。

  以大周現有技術極難辨別這種寄生幽種。

  蒐集人類情報,想辦法刺殺人類天驕。

  據方向陽所說,大周已經想辦法清理了一批又一批幽種,但幾次交鋒下來,這羣雜碎藏的越來越深。

  誰也不知道它們什麼時候會出來搞一波大的。

  火種這類派系之爭,尚有交談空間,對於幽種,毫無疑問人人得而誅之。

  以上就是下午方老哥跟自己交談的內容。

  可江遊總覺得這裏邊不太對。

  深淵地塔,想要爭一爭名額,必然需要展露出足夠的天賦。

  他年歲擺在這裏,不出意外,如果存在幽種,以江遊的表現,絕對能夠吸引到幽對方注意。

  那銅錢遮掩天賦的能力又能起到什麼作用,簡直多此一舉。

  方向陽沒再細說,江遊胡亂猜測着。

  超凡者的世界,看似欣欣向榮,實則一直暗流湧動。

  波濤洶湧啊。

  嘆息一聲,江遊前往食堂。

  不知不覺,又到了乾飯時間。

  掏出手機,剛準備給陸遙遙發去消息,忽而江遊餘光看到了一個熟悉身影。

  正是小陸同學。

  她去的那個方向是……超凡武科學院大樓?

  這都晚飯時間了,還去那邊幹什麼?

  江遊快速跟上。

  本想呼喊一聲,他突然看到一個青年帶着幾分笑意站在大樓門口,目光落在陸遙遙身上。

  二人一同走進大樓。

  這什麼情況?

  江遊愣住。

  伸手摸了摸頭頂,空空蕩蕩。

  但願那裏沒有變成綠色。

第233章 李洵光的錯誤決策

  “陸遙遙是吧,怎麼會想着選擇污染學?”男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因爲我查閱了超凡武科的各個專業。超凡人體學、超凡技學、超凡污染學……相比之下,污染學在實戰方面沒有其他專業要求那麼高。”

  陸遙遙緩聲開口。

  “這麼說,你是對自己實戰方面沒有太大信心?”男子翻看着陸遙遙的檔案信息。

  “倒也不全是。”陸遙遙沒有反駁,“我覺得科研類方向並不一定比實戰差。如果能夠在科研方面做出突破,同樣能造福大周。”

  “希望你真是這麼想的。”鏡片下,劉昊目光微微閃動,打量着少女,“超凡污染學,算半文半武,同樣需要很多優秀學生加入。”

  “只是這幾天你的表現我看在眼裏,恕我直言,你可能並不適合我們這個專業啊。”

  “爲什麼?”陸遙遙呼吸一滯。

  “學習的進度,學習的能力,總之各個方面吧。”劉教官擺擺手,“我建議你去異種學試試,他們興許會願意收你。”

  “太偏向於文科了,他們說以我的天賦不合適。”陸遙遙抿了抿嘴。

  “那超凡人體學呢?”

  “他們讓我來超凡污染學試試。”

  “人人嫌啊。”劉教官樂了,“還是我們超凡污染學好吧,起碼給你一次嘗試的機會,只不過暫時看來,同樣不合適。”

  “可是,黃主任一開始明明說的是觀察幾天,沒問題就可以辦理手續進入班級。”陸遙遙質疑道。

  “對啊,所以這幾天我正在觀察。”劉昊點頭,“不是我故意刁難你,陸同學,或許你應該選擇其他專業”

  “比如你男朋友不是在超凡技專業當助教,你找他去不行麼?你們那專業,一串走後門,沒什麼問題的。”

  啪。

  一隻手掌忽然覆在他肩膀上。

  “這位教官,誰走後門,跟我說說。”

  咔擦!

  骨頭產生的異響清晰可聞。

  男子臉色瞬間大變。

  “大膽!學院內禁止互相大打出手!”劉昊面色唰的一下發白,在肩膀上這隻手掌的桎梏下,他不能輕易完成轉身動作。

  “沒事。”陸遙遙正要開口,江遊給了她一個放心眼神。

  “兄弟,我友好的向你打聲招呼,怎麼在你口中成大打出手了。”

  江遊按着他轉過來。

  一米七出頭的身高,比江遊矮了半個腦袋。

  “走後門這種事,換作哪裏都是人神共憤,這種害羣之馬就不能放進北都學府,教官您說,誰走後門了。”

  江遊笑眯眯說道。

  咕咚。

  喉結浮動,劉昊眼神瞬間冰冷下來。

  他是教官,可超凡污染學本就是半文半理,他就是那個“文”的!

  對比普通學生還行,對上江遊,興許還真比不過。

  “什麼深仇大恨,一個小姑娘入學都要受到刁難?”

  “我聽剛纔這意思,主任都答應了的事情,你一個教官從中作梗?”

  “爲什麼?就因爲不是高考入府?”

  “不只是你說的那樣。”劉昊矢口否認。

  “那是怎樣?”江遊問道,“難不成各大院的主任當年不是陸巡使對手,打不過他,現在欺負人家子女?”

  “當然不是!”劉昊再度否認。

  他搖了搖頭,“如果你認爲僅僅因爲這些小事,那我只能說你的認知太侷限了。”

  隨着江遊鬆開手,他終於能夠喘口氣。

  肩膀處刺痛無比,劉昊強壓下心頭怒意。

  “禍不及家人,前提是惠不及子女。爲了穩固自己的超凡路,陸巡使,李巡使當年把各大院鬧的雞飛狗跳,並放言各院皆爲土雞瓦狗。”

  “合着就他們是天驕,別人都是佔着資源不幹事的廢物。別人有的他們要有,別人沒有的他們更要有。”

  “他們說權貴可恥,仗着身份走後門,走捷徑,是最最令人不齒的。”

  “結果呢,後來整治了不少,現在依我看,倒是又有幾分自己打自己臉的意思。”

  劉教官冷笑一聲,搖頭道,“兩位前輩的個性我沒資格做什麼評判,這些都不算最重要的原因。”

  “江教官啊,你應該去查查十年前發生了什麼。”

  “紅楓戰役,你叔叔那聲‘一寸山河一寸血’喊的響亮,多少超凡者前赴後繼。”

  “但你肯定不知道這決策有多錯誤吧。”

  “凡參戰者十不存一,最可怕的是活下來那羣人除了記憶受到影響外,還承受了極其可怕的血源污染。”

  “這污染不僅影響自己,更影響子孫後代!”

  “參加紅楓戰役的有多少在職高階巡夜人?我告訴你,足有數萬之小!�

  “不管是二十多歲的青年,還是三十餘歲的壯年,此後皆不可生育,加之身體存在的種種惡性污染後遺症,倖存者們大多在折磨中度日。”

  “你再猜猜,參戰者中有多少是北都學府的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