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本色 第154章

作者:雪映红梅

喫飽喝足後,不能老在姐姐家待着,否則姐姐姐夫肯定起疑心,一打電話就得露餡。當晚九點多,他離開了姐姐家,不敢回家,於是偷偷摸摸的想去相好的家裏住一宿。

結果剛走到大門口就聽屋裏面稀里嘩啦的麻將響,屋裏正在打麻將,高強心道掃興,晚上的好事做不成了,剛想去找自己的狐朋酒友二禿子,突然想起了村東頭的小寡婦。

小寡婦的老公死於兩年前的一場車禍,家裏的孩子現在縣裏上高中,學習緊張,一個月也就回來一兩次,平日裏只有小寡婦在家。他腦袋一熱便偷偷去了小寡婦家。

但是小寡婦爲人正派,雖然平時有不少人打她的主意,但是人家行的端走得正,性子又烈,附近幾個村子的二流子都怕她,在古代那就是立牌坊的貞潔烈女。

要在平時,高強是不敢去招惹小寡婦的,但是今天晚上喝了酒,他垂涎小寡婦已久,酒壯慫人膽,腦袋一熱就跑去了小寡婦家。

小寡婦爲了避嫌,天一黑就插上了大門,高強到了門外進不了院,心裏跟貓抓似的難受,後來他踩着石頭翻牆進了院,悄悄來到房門前撬開門插,溜了進去。

來到土炕前,藉着月光看到小寡婦正在炕上睡覺,高強心裏一激動,腳下弄出了動靜,小寡婦一睜眼只看到一個人影撲了上來,剛想大喊被高強捂住了嘴。

小寡婦死命的掙扎,高強怕事情敗露,騰出手來卡住了她的脖子,隨後用一旁的被子捂住她的頭,女人性子在烈也沒有男人勁大,最後小寡婦的反抗越來越弱,高強與其發生了關係。

完事後他突然發現小寡婦不動了,撩開被子一看,小寡婦瞪着雙眼已經沒了呼吸,高強知道事情鬧大了,急忙穿上衣服,逃出了小寡婦家,臨出門他還不忘之前爭鬥中擄下的小寡婦手上的金戒指,將金戒指帶回家藏了起來。

次日有鄰居過來串門,見小寡婦家的門沒開便走了。中午時小寡婦的婆婆過來找她,結果還是沒開門,她婆婆心裏奇怪,日頭都到頭頂了怎麼還沒開門,便在外面大聲喊她名字,院內卻無人搭音。

老太太預感到不妙,便找來鄰居爬牆進門,把院門打開,進屋一看頓時傻了眼,哭天喊地。後來鄰居幫着報了警,警察來了,現場勘查後,將小寡婦屍體帶回去進行屍檢。

經檢查,小寡婦系因外力扼壓頸部、口腔致機械性窒息死亡。公安部門從小寡婦身上提取到了他人的DNA,很明顯這是一起強姦致人死亡的案子。

第424章 呦呵!這丫頭片子長本事了

後來經過摸排附近幾個村子裏有前科和劣跡的村民,警方發現高強的嫌疑最大,雖然他沒有被公安機關處理過,但是他遠近“馳名”,已經臭遍了街了。

警察將他傳喚回去問話,見他神色有異,便進行了DNA對比,最後以強姦罪將他抓捕歸案,後來在他家中翻出了小寡婦的金戒指,經鑑定金戒指價值一千二百元。

“高強,你知道檢察院指控你什麼罪名嗎?”方軼問道。

“知道,前段時間檢察院的人告訴我了,強姦罪和搶劫罪。”高強低着頭說道。

“你對這個罪名有異議嗎?”方軼問道。

“沒有。方律師,我會被判死刑嗎?”高強眼神中閃爍着恐懼的光。

“按照《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之規定,強姦婦女、姦淫幼女,致使被害人死亡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你的案子最後的結果恐怕不樂觀。

明天我去法院閱卷,看過案卷後會制定辯護方案。”方軼道。

方軼心裏很清楚,高強的案子沒有什麼從輕處罰的情節,又無法得到被告人家屬的諒解,大概率會被判死刑,但是現在就下結論爲時尚早。

離開看守所後,方軼在回律所的路上,接到了李斌的電話,盛豐集團的案子現在檢察院曹曉雪手裏,李斌讓他找曹曉雪去談追贓的事。

掛掉電話後,方軼翻出了曹曉雪的電話,撥了過去,嘟嘟幾聲後,曹曉雪接通了電話,說清來意後,曹曉雪讓方軼下午三點到檢察院找她溝通。

回到律所時,正趕上謝友和出門喫飯,便拉着方軼一起去了常去的快餐店。

“上午會見咋樣?”點完餐後,謝友和看向對面的方軼道。

“估計夠嗆,明天我去法院閱卷。”方軼在公袌龊喜惶娨膺^多的談論案情。

謝友和點了點頭:“估計跟我推斷的差不多。下午所裏有個重大刑事案件的研討會,聽說律協的人會過來,你要不要參加下?”

“我下午得去檢察院溝通案情,可能趕不上。”方軼一笑道。

“嗯,不去也好,都是些大話空話,沒個吊用。”謝友和低聲道。

“你兒子怎麼樣?還在市裏嗎?”方軼問道。

“沒有,被派去京城了。在那邊做西廚。”謝友和道。

“工作不用你操心,媳婦不用你操心,你算是撈到了。現在就等兒子結婚抱大孫子了吧?!”方軼笑道。

“哎!現在年輕人壓力大,娶媳婦得有房子吧,一座房子壓死人啊!”謝友和嘆息道。

“你家不是有房嗎?發什麼愁啊!”方軼不解道。

“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家就一套大三居房,如果在本市買房,我壓力不大,從銀行貸點款,我們兩口子的工資加退休金就夠還貸的,日常生活質量不降。

現在兒子去了京城,那地方房價俑撸黄矫缀脦兹f,買套房我們都得成佃戶,天天年年的給銀行打工。生活就只剩下活着了!你說我能不愁嗎?!”謝友和無奈道。

“很多事都是我們無法預料也無法把控的,說不定你兒子的外國媳婦不要京城的房,人家自帶嫁妝,給你弄個城堡住。”方軼笑道。

“借您吉言,我倒是希望他們去國外定居,這樣我們兩口子也少操點心。不用成房奴,不用操心孫子的學區房。”謝友和嘆氣道。

下午的時候方軼去了縣檢察院,接待他的不僅是曹曉雪還有她師父,之前見過的那位中年女檢察員——李檢察員。

“方律師,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之前案件移送後,我師父李斌跟我們溝通過關於追繳贓款的事,我也看過你提交給公安部門的那個案例。

既然你代表盛豐集團來找我溝通追繳贓款的事,我和我師也商量了下,覺得這事關鍵在打賞款項的定性上,是屬於贈與行爲,還是屬於交易行爲。這個定性將直接影響我們是否追繳贓款。”曹曉雪冷冷道,一雙美麗的大眼中依舊冒着冷冷的光。

“方律師,我們想聽聽盛豐集團的意見。”李檢察員微笑道。

“嗯,感謝兩位能抽出寶貴的時間和我溝通追繳贓款的事,根據《刑法》第六十四條的規定,犯罪分子違法所得的一切財物,應當予以追繳或者責令退賠。

《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刑事裁判涉財產部分執行的若干規定》第十一條規定,被執行人將刑事裁判認定爲贓款贓物的涉案財物,無償或者以明顯低於市場的價格給予第三人的,人民法院應予追繳。

我認爲,犯罪嫌疑人與主播之間沒有購買服務的約定,打賞行爲應該屬贈與行爲,主播所得的全部賞金應全額追繳。”方軼道。

雖然理論界和實務界對於打賞行爲是屬於贈與行爲還是屬於交易行爲存在分歧,但是對於方軼來說,那個理論有利於盛豐集團利益的最大化他就用那個。只有說服了檢察院才能進一步的讓檢察院與法院溝通追贓事宜。

“我不這麼認爲,根據直播的業務模式,犯罪嫌疑人的打賞行爲是他與網絡主播間的交易行爲,犯罪嫌疑人打賞是爲了讓主播爲其表演,獲得精神上的愉悅感,實質上雙方是服務與被服務的關係,並非贈與。

雖然嫌疑人使用的是非法所得,也就是贓款,但是出於保護交易秩序的目的,打賞的錢不應被納入追繳範圍。”曹曉雪反對道。

呦呵!時隔三日當刮目相看,這丫頭片子長本事了,不用點力氣看樣子無法說服這兩位。

“嗯……,我不同意你的說法。就算是犯罪嫌疑人與主播之間的打賞行爲超出了贈與的範圍,屬於消費行爲,但是犯罪行爲人使用的款項是非法所得,說白了是贓款。

我認爲如果打賞的錢是犯罪嫌疑人的合法收入,那麼他打賞多少,都屬於他的消費,不存在合同無效或者被撤銷的情況,但是犯罪嫌疑人使用的是贓款,根據《刑法》的上述規定,應該被追回。”方軼辯解道。

第425章 不簡單啊!

“直播打賞是一種消費行爲,雖然犯罪嫌疑人打賞使用的款項是贓款,但是不能否認其行爲仍是民事行爲,所以我認爲本案可以適用善意取得制度。

雖然目前,我國法律法規對於贓款能否適用善意取得制度沒有明確規定,但根據《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刑事裁判涉案財產部分執行的若干規定》第十一條之規定,第三人善意取得涉案財物的,執行程序中不予追繳。也就是說,追繳贓款過程中是可以使用善意取得制度的。”李檢察員道。

“嗯……您說的有一定道理,法理上似乎也說的通,但是有一點您可能忽略了。《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刑事裁判涉案財產部分執行的若干規定》第十一條規定,被執行人將刑事裁判認定爲贓款贓物的涉案財物,無償或者以明顯低於市場的價格給予第三人的,人民法院應予追繳。

換句話說,雖然在追繳贓款過程中,可以使用善意取得制度,但是善意取得也要服務與價格相對應,交易合理公平纔可以。但是本案的打賞金額巨大,明顯不屬於合理交易的範疇。”方軼心道:多虧了之前有準備,要不還真被你唬住了。

曹曉雪和李檢察員互相看了一眼,眼睛冒光,似乎想到了什麼。

“方律師,您的意思是犯罪嫌疑人使用贓款打賞的服務與其價值不符。”李檢察員道。

“對呀,既然是消費那麼就肯定有對價,我說的俗一點,兩個十八九的姑娘在直播間跳兩下,唱兩首歌就能值八佰多萬?她天天跳,跳上一年,跳斷了腿也不值這價啊!

更何況她們又不是什麼明星,或者國家級的舞蹈演員。根本就不值!”方軼道。

方軼真想說現如今死一個人才賠償多少錢,跳舞唱歌能值那麼多錢?但是又覺得用生命的價值與直播對比,太高抬直播了,所以他沒說出口。

“嗯,您的說法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她們的服務也是有一定價值的,這也不能否認。如果全追討回來勢必會侵害直播公司和主播的權益,但是對於明顯超出服務價值的部分,可以不適用善意取得制度,我們可以追繳。”李檢察員點頭道。

妥了,雖然贓款不能全拿回來,但是至少能拿回一部分,律師費有着落了。方軼心裏踏實了不少。

“方律師,您提交一份書面律師意見,我們找領導彙報下。”李檢察員道。

“如果上面批准了,您兩位能否跟我去趟直播公司,我想跟他們談下。”方軼試探道。

李檢察員一笑道:“這個恐怕不行,不過我們檢察院有挽回被害單位損失的義務,如果院裏同意我們的意見,謹慎起見,我們會先凍結直播公司銀行賬戶內的涉案金額,待到法院判決後,再發還被害人。

不過目前直播服務的合理對價無法確定,具體法院會怎麼判尚不明確,如果你們雙方談妥了,也可以給我們提交書面意見,我們可以作爲參考,向法院建議返還的金額。”

李檢察員說的明白,雖然不能給你方軼狐假虎威的機會,但是如果檢察院認爲打賞屬於應當被追繳的贓款,檢察院可以先行凍結全部款項,待法院判決後再返還,如果直播公司和盛豐集團協商一致,檢察院會尊重雙方的意見。

“謝謝,謝謝您兩位的大力支持,我代表盛豐集團感謝您兩位。”方軼興奮道。

“回頭上面批了,我讓小雪給你打電話。”李檢察員微笑道。

如果這個案子能順利解決,李檢察員和曹曉雪臉上也有光,爲縣裏的重要企業挽回了經濟損失,寫入年底的工作總結,絕對是個亮點。

方軼離開後,曹曉雪鬆了一口氣:“師父,還是您的辦法好。現在問題解決了。”

“沒辦法,咱們忙的腳打後腦勺哪有時間研究這個問題那個問題啊,所以把上面提出的問題直接甩給盛豐集團的律師是個很好的解決辦法,既然想賺律師費他怎麼也得費點力氣。

不過方律師確實專業能力很強,腦瓜兒也夠用。他的本意是把所有的打賞錢都要回來,但是當他意識到不可能時,很快便改變了方向,索要超出服務對價的部分。

我敢肯定,他在來之前就想好了,如果能忽悠住咱們就要全款,忽悠不住就見機行事。”李檢察員微笑道。

“要是這麼說,方律師表面上看起來忠厚老實,其實……不簡單啊!”曹曉雪瞪着大眼睛驚訝道。

“這還用說,等你接觸的律師多了就懂了,頭腦簡單是當不了律師的,更賺不到錢。”李檢察員笑道。

次日一早,方軼便將律師意見交到了檢察院,剩下就看檢察院的了。方軼從縣檢察院回來後,將相關情況告訴了蘭姐,蘭姐心情大好。

幾日後,檢察院以直播公司收到的打賞涉及刑事案件的贓款爲由,凍結了其銀行賬戶內相應的款項,因爲凍結的金額比較大,直播公司的銀行賬戶內資金一共才一千多萬元,一下被凍結八佰九十萬元,公司郀I出現了問題,股東只得自掏腰包給直播公司輸血。

直播公司的法律顧問立刻找到曹曉雪交涉,並提交了一份京城五位知名法學教授的法律分析意見,認爲直播公司的打賞款屬於合法交易,不屬於應被追繳的範圍,建議檢察院解除對直播公司銀行賬戶的凍結。

曹曉雪那小辣椒的性格立刻顯現出來,毫不退縮,質問直播公司的法律顧問,法學教授的分析意見是法律還是法規,效力何在?她機關槍似得提問把法律顧問搞的甚是尷尬,最後還是李檢察員出來打圓場,告訴法律顧問,目前案件已經移送法院,如果法院認爲不應追繳,檢察院會立刻解除凍結。

這話說的再明確不過了,直播公司可以有不同意見,但是一切要等法院判決後再說。

檢察院等得起,蘭姐也等得起,方軼更等得起,但是直播公司等不起,眼下正是直播火熱之時,有好幾筆資金想要入股直播公司,如果直播公司涉及贓款的事件被競爭對手利用,後果不堪設想,會損失很大。

第426章 你是在威脅我們?

方軼很快接到了直播公司法律顧問打來的電話,對方想要跟盛豐集團商量下退還贓款的事,也想借機把事情澄清下,避免投資方撤資。

午後的律所會議室內,陽光透過窗子照在窗邊的椅子上,坐在上面的方軼感覺暖洋洋的,蘭姐坐在他旁邊,靠在椅背上聽着對方的方案。

“高總,方律師,我們的意見是退還八百九十萬的一半,不知道你們意下如何?”直播公司的法律顧問,一位帶着金絲眼鏡,油頭粉面,三十多歲的男律師提議道。

說完後,法律顧問看向身旁坐着的胖男人,直播公司的總經理——趙總,後者點了點頭。

“你們的兩位藝人唱唱歌跳跳舞就值肆佰多萬?這服務價格太高了吧,我們同意你們保留部分服務對價,但是你們得拿出找鈦恚绻沁@樣的話我們就沒有談的餘地了。

哦,對了。昨天有家投資公司叫什麼宏遠什麼的,給我打電話詢問贓款的事,我跟他說無可奉告,讓他等着看法院的判決。”方軼微笑道。

聽了方軼的話,趙總的臉色有些微變,法律顧問當時就急了:“方律師,你是在威脅我們?”

“談不上,我只是就事論事說實話,判例已經給你們看過了,檢察院的意見你們也很清楚,如果你們不拿出找鈦恚F在就可以離開了。”方軼冷笑道。

商場如戰場,現在的局勢對盛豐集團非常有利,如果不利用那纔是傻子。

法律顧問剛想發作,被趙總攔住了。

實際上法律顧問也發作不起來,不過是演戲給直播公司的趙總看,人家都打到門口了,法律顧問怎麼也得表示下,要不然人家憑什麼花錢養你。

“方律師,高總,你們提提你們的想法。”趙總壓了壓心中的怒氣,問道。

談判與打仗一樣,最怕自亂陣腳,趙總作爲一方的老大,自然懂得這些道理。

“我們的意見很簡單,你們可以留下總金額的百分之八,作爲直播服務的對價,剩下的錢都還給我們。”方軼道。

“這……太少了吧!”趙總不爽道。

“這個比例已經不少啦!我給您二位看的案例上,那家直播公司可比你們的規模大多了,最後法院就是按照這個比例判的。

如果不是你們上門來談,我們提交給檢察院的比例更少,只有百分之三。這也是按照規模大小計算出來的,我想法院在這種事上也會參考雙方公司的成本和規模的。您說呢?”方軼微笑道。

趙總內心動搖了,對方提供的案例與自家公司的事出入不大,另外檢察院已經查封了自家的銀行賬戶,資金上自己可以輸血,但是負面消息太大,投資人還等回信兒呢。

“好吧,就按照百分之八,不過我們要簽署協議,你們要提交給檢察院,而且要配合我們的投資方進行盡調。不能發佈關於我們公司的負面消息。”趙總猶豫了片刻後道。

“沒問題,我們盛豐集團完全配合。到時候您可以讓投資人直接給方律師打電話。”蘭姐笑的很開心。

次日一早,雙方簽署了協議,方軼和直播公司的法律顧問一同去檢察院提交了雙方的協議。

此後,方軼接待了三波投資盡調,方軼說的很客觀,將事實做了澄清,直播公司的法律顧問一直在盡調人員身旁陪同。

蘭姐沒想到事情就這樣解決了,雖然說損失了百分之八的資金,但是大部分的資金可以拿回來的,現在就等法院判決了,畢竟檢察機關只是建議,最終還需要法院拍板。

不久後,高強強姦案開庭了。

法庭內,旁聽席上沒有人,中級人民法院認爲本案涉及個人隱私所以選擇不公開審理。坐在被告人席上的高強精神萎靡,身體也瘦了一大圈。

這段時間他在看守所沒少受罪,雖然看守所內的警察不待見他,但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同監舍的犯人卻並不那麼友善。

得知他是因爲強姦婦女被抓進來的,監舍內每天晚上都有人找他談話,同時還會幫助他活動筋骨,抻抻筋,彎彎腿,練練少林排打功之類的。搞的高強本就不強的身體,更加的不堪,精神萎靡。

犯人也是有自己的道德標準的,打架鬥毆,好勇鬥狠的一般沒人招惹。但是如果是強姦犯,那可就不一樣了,基本上會被犯人們看作是人渣中的人渣,是最讓人瞧不起的,是犯人中的最底層。所以他的待遇可想而知。

法庭上,公訴人正在宣讀起訴書:“……本院認爲,被告人高強的行爲觸犯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第二百六十三條之規定,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應以強姦罪和搶劫罪追究其刑事責任。

鑑於被告人罪行惡劣,危害後果嚴重,社會危害性極大,我們建議對其從嚴處罰,處以死刑,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七十六條的規定,提起公訴,請依法判處。完畢!”

俗話說,萬惡淫爲首,方軼看的出來,對面的兩個女檢察員嫉惡如仇,如果國家有刮刑,她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建議法院適用刮刑。

“被告人高強,剛纔公訴人宣讀的起訴書,你聽清楚了嗎?指控你犯什麼罪?你對起訴書指控你的犯罪事實有無異議?”審判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