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最強大撈家 第324章

作者:背锅大虾

隨着三大社團的公開表態,其他社團龍頭們也紛紛發聲支持。

叔父們緊急討論,如何處置的問題。

畢竟就像蔣天生所說,處理一個社團簡單。

大夥兒羣起而攻,你再大社團都扛不過一天。

可雙花紅棍,港島歷史上就沒有過被卸職的。

這玩意兒按照規矩,大夥兒還都得認。

他要上門,甚至龍頭都得出面招呼他。

可現在,誰願意認?

本就一個十幾年前的雙花,再加上這人簡直神經病。

認他,倒不如大街上隨便認個阿婆。

“喂喂喂,你們有沒有搞錯啊?”

丁蟹有些傻眼了,他可不是瘋,只是活在了自己世界。

人話,他是能聽懂的。

眼見所有人都針對自己,丁蟹連連咆哮,大聲道:

“喂,你們到底剛剛有沒有聽我說啊?”

“我不是說過了嘛,我要同阿玲結婚,給她個家。“

“還讓方家人認我做爸爸。”

“我們很快就有父慈子孝的家庭,你們現在想拆散我們?”

"我去你媽的。"

"你們一羣惡人,全都不明白………"

說着說着,丁蟹竟有逼近旁邊人的趨勢。

而他逼近的地方,正是藍鯨與一些叔父所在位置。

霎時,牛高馬大的藍鯨起身,狠狠道:

“要說惡,我們拍馬都比不上你蟹哥啊。”

“怎麼樣,你還打算動手啊?”

緊隨其後,不少叔父也站起身來。

他們人人都感覺受到侮辱,暴怒道:

“丁蟹,你還要打我們?”

“操,敢在論斷大會動手,你是不是想全家上山?”

畢竟,你哪兒都不逼近,偏偏逼近自己這一邊。

這是什麼意思,看我們這些老傢伙好欺負?

“爸!”

“老爸,你別亂來啊。”

丁孝蟹此時也終於可以說話了,聯手三個弟弟,死死拽住了丁蟹。

拽住丁蟹的同時,丁孝蟹心知此時局勢已經無法收拾。

他很聰明,並未找別人,而是看向上首何文耀。

當着所有人的面,發問道:

“何先生,今晚的大會,既然是你召開的。”

“那我想,你早就想好怎麼處置我們父子。”

“你有什麼要求,就說出來吧。”

“呵………”

何文耀看着已經沒了方寸的丁孝蟹,心下冷笑不已。

這個丁孝蟹看似精明,其實簡直不要太傻。

丁蟹迴歸後,他們忠青社已經有幾億資產。

可他們呢,不正經發展公司,結交權貴,還繼續混社團。

這種做法,完全是小孩兒鬧市拿黃金。

說句不好聽的,有人把他們搶了。

他們去報警,警察首先查的,都不會是搶匪,而是他們的金錢來源。

這,就是階級。

在最底層的階級,拿那麼多的錢。

這可不行,自己必須幫幫他們。

一念至此,何文耀微笑道:

“不錯,今晚的大會是我召開的,原因我一開始也解釋過了。”

“因爲你父親是雙花紅棍,你小丁先生,是忠青社龍頭。”

“我尊重港島江湖,所以請這麼多朋友,用江湖規矩斷是非。”

“現在是是非非既然都清楚了。”

“我來說那麼幾點要求,各位不介意吧?”

“當然,何先生請說!”

霎時,場面安靜下來,由洪興蔣權代表開口,示意隨意。

“首先,今晚的大會雖然是我召集。“

“可歸其原因,是因爲你們忠青社而起。”

“這麼多位龍頭老大,江湖前輩都來了,這筆費用,你們應該負責吧?”

“我提前問過蔣老先生。“

“按照從前的江湖規矩,論斷大會之後,輸家得擺一桌和合酒。”

“道歉的同時,賠上一筆費用,也要封一個紅包,給各位見證人。”

“現在時代變了,和合酒我就不喝了。”

“你老爸打傷我的人,我也沒興趣同你們忠青社化敵爲友。”

“可賠償,你們是一定要給的。”

“給予見證人紅包,也一個不能少。”

“這樣吧,在座的龍頭老大與叔父,每人200萬。”

“這裏近百位,你們就拿兩億出來,算作紅包。”

譁………

此話一出,在座龍頭與叔父們,雙眼大亮。

因爲按照規矩,他們確實會得到紅包,可那紅包,更像是婚禮紅包。

也就一頓茶水錢,一百幾十塊表示一下。

何先生這可太照顧大夥兒了,一下叫價兩百萬,還他媽一個人。

“我靠,這必須得拿啊。”

這下子,連不那麼在乎江湖規矩的叔父,也全來精神了。

他們無不虎視眈眈看着丁家五蟹,就看他們如何反應。

第356章 老蟹,寫吧!

“什麼兩億,你這個年輕人,心怎麼這麼黑,想敲詐我們父子?”

都不等丁孝蟹反應,丁蟹又跳了出來。

他此時根本沒覺得自己一方有錯。

而對方竟然叫出什麼兩億茶水錢。

這是喝茶嗎?

放火燒茶山,都用不了這麼貴啊。

“操,丁蟹,你還敢說話。”

“執法弟子,還不堵住他的嘴。”

“對,執法弟子,把他的嘴堵起來,一會兒再談他的問題。”

“江湖規矩,論斷大會的輸家,就該給紅包。”

“丁孝蟹,你還敢討價還價?”

這次都不用何文耀說什麼,大廳裏的叔父們七嘴八舌,拍桌砸凳。

比之前任何一個時間,都要來得熱鬧。

沒辦法啊,今晚到場的叔父,不少就剩個名頭了。

整個身家加一起,很多人也不過二三十萬。

何先生這是給大夥兒掙養老錢,誰反對,誰就是罪人。

“放手,放手啊!”

執法弟子十分聽話,六七名壯漢全力按住丁蟹。

之前那塊布又有了作用,堵住了他的嘴。

丁孝蟹看到自己父親被押,也沒阻止。

一來,他阻止不了,這裏根本沒人聽他的。

二來,他也不想再讓丁蟹說話了,那樣只會把事情攪得更壞。

深吸口氣,丁孝蟹看向何文耀道:

“何先生,茶水錢我們忠青社願意給。”

“不過一人兩百萬,何先生不會是說笑吧?”

“哦?”

一写罄汹s緊噤聲,心裏都歡喜起來。

願意給就是好事啊,多多少少的問題,還能談嘛。

200萬沒有,給個20萬,一些叔父也能樂瘋了。

“我可沒說笑。”

再看何文耀,一臉正色,揚手道:

“不說我何文耀,單說在座不少老大。”

“比如駱先生,東興的好生意,大家應該都聽過。”

“兩個多鐘頭,掙那麼200萬,這都算少了。”

“尖沙咀倪老先生,隨便跑幾趟碼頭。”

“拉回的東西,就不止區區200萬。”

“再說洪興蔣先生,荷蘭都設有公司,做的是外貿生意。”

“一趟貨下來,怎麼也有一千幾百萬。”

“而各位前輩,無不德高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