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我不求學太多,十門絕技行了。”
“靚媽,你搞什麼鬼。”
“陳老師這麼多事蹟,還在你手下做四九仔?”
“陳老師,你放心。”
“只要你教我幾招,下次社團例會,由我爲你請開壇。”
“紅棍不敢說,草鞋你是做定了。”
"來,陳老師,大家都是洪興的,我們過來這邊小聲聊。"
“搞什麼?”
腥丝吹勉卤坪呛牵H眼看着大飛拉着陳浩南。
故意竄到後方人羣裏去了。
陳浩南本想說自己不會。
可一聽說“草鞋”,他愣神了。
一個愣神,這不,被當成老師拉走。
“拿來,我看看。”
還是佐敦仔眼尖,瞧見大飛是看過一張卡片後,方纔不對勁的。
他也沒客氣,走到大飛小弟面前,要求給卡。
佐敦仔在江湖上名聲一直不錯,與各方都沒衝突。
他現在只是要一張卡片,大飛的小弟當然給他。
佐敦仔接過卡片。
旁邊義豐威利、長樂飛鴻、洪樂老虎仔都湊過腦袋。
只見卡片前方和普通卡片一樣,都是漫畫風人物。
這個大夥兒看多了,趕緊翻面:
天新星:陳浩南
職位:洪興四九
武器:阿南之手
必殺技:螞蟻上樹,後門別棍,村姑騎馬,白鶴亮翅,蘇秦背劍,老樹盤根,金雞獨立………
這張卡極其不同,別人的卡都有攻擊力、防禦力等。
可陳老師這張,由於必殺技太多,整整四排,連數值都沒了。
人物小傳:
陳浩南,自17歲加入洪興靚媽麾下後,勤學苦練。
靠着過人的天賦,分別從靚媽手下兩大天王手上,學得絕藝。
初出茅廬,便於深水埗獨戰三頭金毛獅王,揚我港島男兒之威。
之後媾女於深水埗。
他那一雙令人心醉的雙眼。
無論多冷傲的女人,都會被他溫柔的眼神所溶化。
短短一年時間,他已縱橫於深水埗,媾女從無失手,是公認的街坊情聖。
他媾女,不求錢財,不求美貌,上到70,下到16,來者不拒。
他純粹是享受媾女的過程,捕捉那種幻得幻失的感覺。
能不能媾到女,對他已經不重要,他的境界,港島獨一。
“嘶……有沒有這麼誇張啊?”
看完卡片的介紹,佐敦仔人都傻了。
威利也有幾分不服道:
“靠,吹得這麼神,我怎麼沒聽過。”
“在深水埗泡妞,那能有什麼素質?”
“威利,沒看上面說嘛,陳老師都不求錢財的,要的是感覺。”
“感覺你懂嘛你。”
長樂飛鴻雙手一擺,直接推開佐敦仔與威利,上前道:
“你們不信,我信啊。”
“這卡是第五版推出的。“
“雖然上面可能誇張了點,但終歸是有事蹟,才能這樣寫吧。”
“你們就看看那初出茅廬,三頭金毛獅王啊,你們誰能應付?”
“我飛鴻就不行,我承認!“
“但只要我跟陳老師好好學學,以後就不一定了。”
話罷,飛鴻強自衝進洪興小弟的人羣,大聲道:
“大飛,你這王八蛋,把陳老師帶哪兒去啦?”
“陳老師,我啊,長樂飛鴻。”
“要同您探討一下,學費我願意給啊。”
“對啊!"
後面或許誇張,前面人家是有具體事蹟的。
金毛獅王已經很不簡單了。
足足三頭,找個毛子來,都未必能搞定。
人家卻是初出茅廬就有如此功力,這可真是天賦驚人。
佐敦仔、威利等人對視,趕忙也衝進洪興人羣,大叫大嚷:
“陳老師,大家都是同道,有什麼新招,聊出來,大家研究一下嘛。”
“陳老師,你在哪兒啊?”
“大飛,你他媽的把陳老師帶哪兒去了。”
“啊………?”
看到如此情形,胖胖的靚媽喜笑顏開,趕忙叫過花豹與獅頭,小聲問道:
“浩南到底學得怎麼樣?”
“當然沒問題啦!”
“我們倆聯手教導,靚姐你就放心吧。”
豹仔與獅頭信誓旦旦。
現場這麼老多人,兩人可不會承認自己教的不好。
“好!”
靚媽大喜,壓低聲道:
“你們說,如果讓浩南開班授課,是不是有得撈?”
聽着耳邊不少人都在呼喚“陳老師”。
豹仔與獅頭對視一眼,同時點頭道:
“靚姐英明啊,鐵定有得撈。”
第355章 茶水錢得給
海之都內。
丁蟹一通神理論,總算說完。
方家三個女孩兒已經哭成一片。
羅慧玲面無表情,好像失去所有情緒。
諸多龍頭大佬,叔父,有一個算一個,都雙眼寒光看着丁蟹。
即便大夥兒都是混黑道的,可作爲受益者,也很講道義。
丁蟹的一番理論,簡直把他們的道義踩泥裏了。
誰若支持他,以後整個江湖,都不會有立足之地。
“你說完了是吧?”
蔣權此時見丁蟹閉嘴,眉頭微皺,發問道。
“是,權爺,我說完了。”
丁蟹倒是自信滿滿,覺得自己的苦心,大傢伙都該知道了。
“好,既然說完,那整件事就十分清楚了。”
蔣權點頭,總結一句後,又話道:
“各位,可以討論了。”
“還討論什麼,卸他雙花,趕絕忠青社!”
聯合藍鯨第一個發言,大聲道:
“你們誰認這樣的雙花,我們聯合都不會認。”
“誰要同我們聯合一塊兒出兵的,我歡迎。”
“要幫忠青社的,現在就站出來我看看。”
“我們當面宣個戰,到時也別說我藍鯨壞了江湖規矩。”
“藍鯨,這次我挺你。”
東興駱駝緊隨其後,大手拍桌道:
“撲你阿母,丁蟹,你這個瘋子。”
“不在精神病院,跑出來逛什麼?”
“讓我們整個江湖都跟着你一起丟人。”
“你媽的,你也夠狠的。”
“丁孝蟹,我現在就通知你,我們東興明天就會發兵掃你場。”
“我駱駝要你們丁家人,在港島江湖消失。”
“我們洪興也一樣。”
蔣天生比起駱駝,要穩重很多,只見他語氣平緩道:
“今晚的事,已經很清楚了。”
“從頭到尾,都是忠青社欺人太甚。”
“我父親蔣震把洪興傳到我手上的時候曾經告訴我。“
“我們結社,是爲了四方苦難兄弟。”
“讓大家能夠團結一起,有一個飯碗。”
“忠青社不講江湖道義,欺負孤兒寡母,根本不配成立社團。”
“各位叔父,怎麼樣打滅一個社團,我蔣天生知道。“
“可這個雙花紅棍,要怎麼卸他職,還請各位叔父給個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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