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我那艘賭船,算得了什麼,一發炮彈,就足夠擊沉。”
“但那一發炮彈,世伯,你敢發嗎?”
眼見自家父親不語,何大小姐有些不服了,辯話道:
“東南亞也有不少人養私軍,一些還上了新聞,那又怎麼說?”
“因爲他們有爸爸!”
何文耀立馬給出答案,看向何大小姐,玩味道:
“如果澳門何氏,願意每年拿出八成利,我想或許可以養些私兵。”
“美國爸爸、英國爸爸、他們應該很樂意多收個兒子。”
“只不過這條並不是什麼好路。”
“澳門終究是葡人借的地方,十幾年後就要還了。”
“而內地對於這種事,沒得談。”
呼………
何大小姐也不說話了,她雖年輕,倒也多少知道何文耀沒瞎說。
可爲了公開武裝,就要拿出收入的八成。
別說她接受不了,恐怕沒人能接受。
那樣做,不是白替人家打工嘛。
還不如保持現在的狀態。
直到此時,何生方纔抬頭,看向何文耀,認真道:
“阿耀,你真不像是個年輕人。”
“那你認爲,我爲什麼會養些不能用的廢物?”
“談判的籌碼,最後的退路。”
何文耀給出一句話,又詳細話道:
“何小姐其實沒說錯,東南亞有不少人都養了武裝。”
“可近十年的新聞報道,有一條新聞是報道他們動用武裝的嗎?”
“這個世上的事,無論隱藏多好,終歸會有人知道。”
“這種大事都沒人報道,不是他們夠能力壓倒輿論,而是沒人動用。”
“那些武裝,其實都不過是聰明人給自己留下的最後退路。”
“上頭真要找麻煩時,那些武裝能不能用,都得打個問號。”
“養他們,不過是爲了利用他們,爲自家換取最後的生路。”
“武裝做條件,隱姓埋名,消失在這個世上。”
“這,也正是很多大富之人的最後結局。”
“世伯,我說得對嗎?”
第246章 久守未必失
聽完何文耀長長一番論述。
何生深深看着何文耀,突然感慨道:
“真希望你是我兒子!”
“阿耀,你也不該從商,應該從政。”
“這個年齡能明白這些道理,幾十年來,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
“哈哈哈………”
何文耀大笑,言語道:
“世伯過獎了,這些道理其實很粗湣!�
“只不過生在局中的人,往往被局勢所迷。”
“老實說,我從一開始遇上何氏,也覺得沒什麼贏面。”
“可是當我弟弟告訴我。“
“他在海上解決一隊人馬後,我突然想到很多東西。”
“何氏到底有多少戰力呢?”
“所以,我故意在內地多待了兩天,就是想看何氏會有什麼反應。”
“可兩天的風平浪靜讓我知道,何氏已經無力。”
“或者說,何氏更大的力量,不能用,動作太大,反傷自身。”
“當然,請僱傭兵、請殺手,這麼做也不是不行。”
“但只要這麼做,何氏的薄弱點,所有人都會看到。”
“再仔細想想,世家大族,表面看起來無論多強大都好。“
“但能夠調用的力量,都是有一定限度的。”
“世伯已經試過一次,我也不介意世伯再試幾次。”
“而我只需要一直堅守。”
“守過兩個月,局面就會完全不同。”
“世伯說得很對,世上的事,有一就有二。”
“做生意更是如此。”
“我的賭船既然能安然在海上航行,那更多的賭船就會出現。”
“到時候面對羣雄的,也不再是我,而是阻礙他們發財的人。”
“這一把看起來必輸的牌局,曙光已經在局外出現了。”
說到最後,何文耀整個人看起來無比自信。
氣勢之盛,連澳門霸主何生,都感覺到對方傳來的壓力。
何大小姐見得,亦是愣神。
此時的何文耀在她眼裏,和賭船上贏她那一次,如出一轍。
何生此時的表情卻是再次嚴肅,話語道:
“阿耀,我們明人不說暗話,賭船你必須停。”
“有什麼條件,開出來吧。”
此話出,其實已經意味着何文耀這次的上門談判,取得突破性進展。
可何文耀的態度很奇怪,重新坐回沙發,搖頭道:
“世伯,賭船我不會停。”
“那不僅關係到我弟弟,也是我的聲譽。”
“無論什麼原因,只要停船,外人都會覺得是我輸。”
“我不想輸,也停不起。”
“嗯?”
何生聽得眉頭大皺,他能夠理解何文耀的意思,卻完全不能接受:
“阿耀,近十年來,我同人談判不下百次。”
“這一次,是我讓步最大的一次。”
“你不停船,那一切都沒得談。”
“你的看法是很對!”
“我們何家不能直接武力對付你,卻還有很多辦法對付你。”
都沒等何文耀開口,何大小姐急了。
何生是何大小姐的父親,對於自家老父親,何大小姐太瞭解了。
他的父親,歷來風度,喜怒皆平淡。
別看他現在好像聊天一樣,動起手來,卻是不會手軟的。
他父親常常說,暴躁吼叫,除了有失風度外,再無其他作用。
生怕何文耀不瞭解這些,何大小姐趕忙插話道:
“何文耀,你還猶豫什麼。”
“停了賭船,來澳門開正經賭場不是很好嘛。”
“這個機會很難得的。”
“每年想來澳門搞賭場的人不計其數,我爸爸從沒答應過。”
“你……”
“嗯?”
何生見女兒插話,不由看了過去。
何大小姐這才意識到失態,停下話語,再次低下頭。
“世伯,我的賭船不會停!”
何文耀堅定話語,沉聲道。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年輕氣盛。”
何生大笑,再看何文耀的目光中,燃起鬥志:
“既然這樣,我也不勸你了。“
就在這時,何文耀話鋒突轉道:
“世伯爲什麼不考慮一下。”
“賭船對於何氏來說,到底是益,還是害呢?”
“益?”
何生笑得更痛快,話語道:
“阿耀,你的辯才確實很好,看得也夠遠。”
“不過賭船對於澳門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你無論怎麼說,它都不會改變。”
“世伯,我說的不是澳門,而是何氏。”
何文耀強調道。
“何氏?”
何生這次聽清了,笑容收斂,揚了揚手,示意何文耀繼續。
“我查過澳門賭業的情況。”
“在澳門開賭場,博彩稅高達百分之30,有時還會變化。”
“最高的時候,會達到百分之50。”
“而要想開賭場,葡人、司警、治安局、江湖人,方方面面都要打點。”
“那我們就再扣百分之30。”
“最後留給何氏的,到底還剩多少呢?”
“賭船就不同了,沒人收稅,沒有司警,沒有治安,連江湖人也可以不管。”
上一篇:高武:让你拍照,你批发异能?
下一篇:我都成顶流了,才来熟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