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最強大撈家 第217章

作者:背锅大虾

“我那艘賭船,算得了什麼,一發炮彈,就足夠擊沉。”

“但那一發炮彈,世伯,你敢發嗎?”

眼見自家父親不語,何大小姐有些不服了,辯話道:

“東南亞也有不少人養私軍,一些還上了新聞,那又怎麼說?”

“因爲他們有爸爸!”

何文耀立馬給出答案,看向何大小姐,玩味道:

“如果澳門何氏,願意每年拿出八成利,我想或許可以養些私兵。”

“美國爸爸、英國爸爸、他們應該很樂意多收個兒子。”

“只不過這條並不是什麼好路。”

“澳門終究是葡人借的地方,十幾年後就要還了。”

“而內地對於這種事,沒得談。”

呼………

何大小姐也不說話了,她雖年輕,倒也多少知道何文耀沒瞎說。

可爲了公開武裝,就要拿出收入的八成。

別說她接受不了,恐怕沒人能接受。

那樣做,不是白替人家打工嘛。

還不如保持現在的狀態。

直到此時,何生方纔抬頭,看向何文耀,認真道:

“阿耀,你真不像是個年輕人。”

“那你認爲,我爲什麼會養些不能用的廢物?”

“談判的籌碼,最後的退路。”

何文耀給出一句話,又詳細話道:

“何小姐其實沒說錯,東南亞有不少人都養了武裝。”

“可近十年的新聞報道,有一條新聞是報道他們動用武裝的嗎?”

“這個世上的事,無論隱藏多好,終歸會有人知道。”

“這種大事都沒人報道,不是他們夠能力壓倒輿論,而是沒人動用。”

“那些武裝,其實都不過是聰明人給自己留下的最後退路。”

“上頭真要找麻煩時,那些武裝能不能用,都得打個問號。”

“養他們,不過是爲了利用他們,爲自家換取最後的生路。”

“武裝做條件,隱姓埋名,消失在這個世上。”

“這,也正是很多大富之人的最後結局。”

“世伯,我說得對嗎?”

第246章 久守未必失

聽完何文耀長長一番論述。

何生深深看着何文耀,突然感慨道:

“真希望你是我兒子!”

“阿耀,你也不該從商,應該從政。”

“這個年齡能明白這些道理,幾十年來,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

“哈哈哈………”

何文耀大笑,言語道:

“世伯過獎了,這些道理其實很粗湣!�

“只不過生在局中的人,往往被局勢所迷。”

“老實說,我從一開始遇上何氏,也覺得沒什麼贏面。”

“可是當我弟弟告訴我。“

“他在海上解決一隊人馬後,我突然想到很多東西。”

“何氏到底有多少戰力呢?”

“所以,我故意在內地多待了兩天,就是想看何氏會有什麼反應。”

“可兩天的風平浪靜讓我知道,何氏已經無力。”

“或者說,何氏更大的力量,不能用,動作太大,反傷自身。”

“當然,請僱傭兵、請殺手,這麼做也不是不行。”

“但只要這麼做,何氏的薄弱點,所有人都會看到。”

“再仔細想想,世家大族,表面看起來無論多強大都好。“

“但能夠調用的力量,都是有一定限度的。”

“世伯已經試過一次,我也不介意世伯再試幾次。”

“而我只需要一直堅守。”

“守過兩個月,局面就會完全不同。”

“世伯說得很對,世上的事,有一就有二。”

“做生意更是如此。”

“我的賭船既然能安然在海上航行,那更多的賭船就會出現。”

“到時候面對羣雄的,也不再是我,而是阻礙他們發財的人。”

“這一把看起來必輸的牌局,曙光已經在局外出現了。”

說到最後,何文耀整個人看起來無比自信。

氣勢之盛,連澳門霸主何生,都感覺到對方傳來的壓力。

何大小姐見得,亦是愣神。

此時的何文耀在她眼裏,和賭船上贏她那一次,如出一轍。

何生此時的表情卻是再次嚴肅,話語道:

“阿耀,我們明人不說暗話,賭船你必須停。”

“有什麼條件,開出來吧。”

此話出,其實已經意味着何文耀這次的上門談判,取得突破性進展。

可何文耀的態度很奇怪,重新坐回沙發,搖頭道:

“世伯,賭船我不會停。”

“那不僅關係到我弟弟,也是我的聲譽。”

“無論什麼原因,只要停船,外人都會覺得是我輸。”

“我不想輸,也停不起。”

“嗯?”

何生聽得眉頭大皺,他能夠理解何文耀的意思,卻完全不能接受:

“阿耀,近十年來,我同人談判不下百次。”

“這一次,是我讓步最大的一次。”

“你不停船,那一切都沒得談。”

“你的看法是很對!”

“我們何家不能直接武力對付你,卻還有很多辦法對付你。”

都沒等何文耀開口,何大小姐急了。

何生是何大小姐的父親,對於自家老父親,何大小姐太瞭解了。

他的父親,歷來風度,喜怒皆平淡。

別看他現在好像聊天一樣,動起手來,卻是不會手軟的。

他父親常常說,暴躁吼叫,除了有失風度外,再無其他作用。

生怕何文耀不瞭解這些,何大小姐趕忙插話道:

“何文耀,你還猶豫什麼。”

“停了賭船,來澳門開正經賭場不是很好嘛。”

“這個機會很難得的。”

“每年想來澳門搞賭場的人不計其數,我爸爸從沒答應過。”

“你……”

“嗯?”

何生見女兒插話,不由看了過去。

何大小姐這才意識到失態,停下話語,再次低下頭。

“世伯,我的賭船不會停!”

何文耀堅定話語,沉聲道。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年輕氣盛。”

何生大笑,再看何文耀的目光中,燃起鬥志:

“既然這樣,我也不勸你了。“

就在這時,何文耀話鋒突轉道:

“世伯爲什麼不考慮一下。”

“賭船對於何氏來說,到底是益,還是害呢?”

“益?”

何生笑得更痛快,話語道:

“阿耀,你的辯才確實很好,看得也夠遠。”

“不過賭船對於澳門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你無論怎麼說,它都不會改變。”

“世伯,我說的不是澳門,而是何氏。”

何文耀強調道。

“何氏?”

何生這次聽清了,笑容收斂,揚了揚手,示意何文耀繼續。

“我查過澳門賭業的情況。”

“在澳門開賭場,博彩稅高達百分之30,有時還會變化。”

“最高的時候,會達到百分之50。”

“而要想開賭場,葡人、司警、治安局、江湖人,方方面面都要打點。”

“那我們就再扣百分之30。”

“最後留給何氏的,到底還剩多少呢?”

“賭船就不同了,沒人收稅,沒有司警,沒有治安,連江湖人也可以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