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伴隨着笑聲,大黃牙推倒面前的牌,果然,是一副筒子清一色的牌型。
正好,二筒可以喫胡。
眼看着二筒被大黃牙拿走,正坐大黃牙左邊,那雙眼無神的男人開始了動作。
只見那男人慢悠悠敲擊桌面,待大黃牙看去,方纔話道:
“鹹溼,你要胡牌的話,是不是得先問問我啊?”
“問你,問你什麼?”
“怎麼樣坤哥,你現在這麼霸道了,都不準人胡牌了?”
從名字已然可以聽出,大黃牙乃是聯合社團的一位大哥,花名“鹹溼”。
而那個腎虧一樣的男人,正是我們許久未見的“靚坤”。
靚坤這會兒一副提不起氣的模樣,伸手拿過桌上二筒,幽幽道:
“我靚坤是最有賭品的,怎麼可能不讓你胡牌。”
“不過我們玩的可是廣東麻將。”
“廣東麻將最好玩的,就是能截胡!”
“剛剛好,二筒!”
話罷,靚坤推倒了面前麻將,那是一副對對碰的牌型,確實是胡二筒。
“哈哈哈哈,阿坤說得沒錯。”
可這時候,坐在靚坤左手邊的紋身男也笑起來。
只見他笑得無比開心,上手抓過靚坤面前的二筒,推牌道:
“廣東麻將嘛,是有截胡的,不過這也要分是你先截,還是我先截。”
“不好意思啊,屁胡!”
隨着紋身男推倒牌面,他竟然也胡二筒,還真就把兩人給截了。
最先倒牌的鹹溼見狀,人都愣住了,喃喃道:
“不是吧,這麼邪門啊?”
唸叨一句後,心裏難受啊!
這打麻將放炮不要緊,可最不能忍的,就是被人截胡。
而且這一下,連續被兩家截,攪得鹹溼心情大壞。
“啪………”
狠狠一巴掌拍在旁邊眼鏡男頭上,鹹溼瞪大了雙眼,極度不爽罵道:
“你他媽會不會打牌啊,不會打牌就不要坐下來。”
“一張牌打得我們三家要,說,你是不是故意找麻煩!”
眼鏡仔這會兒都委屈得快哭了,噘着嘴,碎碎念道:
“放炮罵,不放炮也罵,打得快罵,打得慢也罵,碰一下罵,不碰還罵……”
看得出,眼鏡仔是真崩潰了。
想想也對,他都已經放炮了,掏錢了,還要被人打。
這種麻將再打下去,玩出“高血壓”都是正常的。
不過鹹溼可不會慣着他,立即抬手作勢要再打:
“四眼仔,我看你好像很不服氣啊,怎麼,哥哥沒資格說你啊?”
“我,我不玩了………”
眼鏡仔實在沒有耐力再待下去,乾脆起身,逃跑一樣衝出了麻將館。
沒辦法啊,同別人玩麻將是娛樂,和鹹溼、靚坤等人玩,那簡直是種折磨。
打了十幾把,腦袋上捱了一百多巴掌,整個人都快被打暈了。
“喂喂喂,鹹溼,你搞什麼?”
“那麼好的牌搭子現在被你打跑,現在怎麼辦?”
靚坤見“三缺一”,第一個不滿,話語道。
“再找就是嘍。”
鹹溼對這樣的場面倒是習慣,說着便抬頭在麻將館裏尋起來。
很快,他發現一個四十歲左右,留有一抹小鬍子的中年男人。
大手抬起,鹹溼招呼道:
“吹水達,三缺一啊,快過來!”
“啊?”
名叫“吹水達”的中年男人並沒閒着,他本就坐在一張麻將桌上。
此時聽到有人叫自己,再抬頭髮現是鹹溼、靚坤、大佬B三人。
不由心下一沉,大罵晦氣。
表面上,他也不敢拒絕,笑容起身:
“來嘍,鹹溼哥!”
而就在此時,一聲大喊從麻將館門口傳來:
"靚坤,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他媽還在玩麻將!"
"嗯?"
靚坤、大佬B等人立時皺起眉頭,抬頭看去。
只見麻將館進來一大羣古惑仔,爲首者是一位“披頭士紅髮”。
也不是別人,正是老熟人佐敦仔。
第132章 這個妞不錯
看到來人是佐敦仔,靚坤並沒太當回事。
依舊那副快掛掉的神態,漫不經心道:
“什麼什麼時候,地球要爆炸啦?外星人要來啦?”
“就算是外星人來,該玩還得玩啊。”
“佐敦仔你來得正好,三缺一,要不坐下來玩玩?”
本來被強行叫來湊場的吹水達一聽這話,剛剛坐下的身子立馬蹦起。
心裏那叫一個開心,趕忙回頭躬身道:
“佐敦哥,請………”
“玩你媽個頭,玩,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玩。”
佐敦仔幾步走到麻將桌前,半點沒客氣,對着靚坤就是一陣噴。
這無緣無故的,將靚坤噴得是懵逼呵呵。
“佐敦仔,你他媽特意來找我麻煩是吧?”
一句罵,引得鹹溼反應巨大。
鹹溼趕忙站起身,小心道:
“佐敦哥,你是不是和坤哥有什麼誤會啊?“
沒辦法啊,鹹溼只是聯合社團一位小角色,對外號稱老大,內部卻是不入流。
而佐敦仔呢,別看他在笑面虎與靚坤面前喫虧。
可事實上他在聯合地位超然。
聯合老大藍鯨特別看重他,甚至都有消息說,藍鯨打算收他做乾兒子。
換言之,佐敦仔以後甚至可能繼承聯合龍頭老大的位置。
再看佐敦仔,理都沒理鹹溼,直接坐上他的位置,一隻手拿起桌上麻將擺弄道:
“找麻煩?我是找來好處給你啊,混蛋!”
“靚坤,我不知道你最近到底在幹什麼,那麼大的事都不知道。”
“何先生那邊,又開始搞卡片了。”
“聽說這次比上次搞得還要大,會有電視節目配合宣傳。”
“哦,看起來你是一點興趣都沒有,那好,算我多事,我自己去荃灣!”
說完,佐敦仔站起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本來還無精打采的靚坤,瞬間好像被人澆下涼水那般精神起來。
何先生、卡片。
就這兩個詞,靚坤可太熟了。
上一次,自己不就是因爲這兩個詞,賺到一千多萬的嘛。
聽這意思,刮獎又要開始了?
一想到這個,靚坤猛的站起身,臉上笑容擠出:
“哈哈哈,佐敦仔,不是,佐敦哥,來來來,別這麼激動嘛!”
“坐下,我們坐下慢慢聊。”
“那個誰,吹水達,還不快去拿杯茶過來,給佐敦哥潤潤嗓子。”
佐敦仔幾乎是被靚坤按着,重新坐到了鹹溼剛剛的位置。
不過剛一坐下,佐敦仔就站起,罵罵咧咧道:
“我靠,還潤個屁啊,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再晚喫屎都趕不上了。”
“我收到風,何先生這次已經找了全港島半數的媽媽桑、金牌馬伕合作,卻沒有找我們。”
“什麼原因,我不說你也知啦。”
“何先生一定覺得我們辦事不夠利落。”
“好的是,現在卡片還沒開始賣,我們還有機會。”
“現在去荃灣,找何先生說說話。“
“以何先生的好脾氣,只要我們好好同他講,一定有效果。”
“我收到風之後,根本就沒甩笑面虎,第一時間就過來找你,你還……”
“是是是,是我不對,我該死。“
“佐敦哥的義氣,我靚坤銘記在心,以後佐敦哥的事,就是我靚坤的事。”
靚坤聽得連連認慫,爲了生意嘛,這也不丟人。
畢竟,何文耀的買賣,靚坤太知道了,那都是大數字。
佐敦仔得到消息後馬上來找自己,確實也夠義氣。
“不過佐敦哥,到底什麼卡片啊,還是獎券嗎?”
“何先生找那些媽媽桑幹什麼,讓她們賣獎券?”
“我告訴你啊………”
當着腥说拿妫舳刈锌焖賹⑹盏降南⒄f了一遍。
這消息,不僅聽得靚坤雙眼放光,連旁邊鹹溼與大佬B都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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