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開出大海,誰知道對方去了哪兒?
就安全來說,還真是比哪兒都安全。
一些想要保密的客人,選擇出海,也不是沒可能啊。
就是何文耀開出的價錢,實在有些昂貴啊!
這可是82年,一晚上最低消費1萬塊,絕不是一般客人消費得起的。
那什麼一晚上20萬的,恐怕只有富豪才能玩。
即便是社團那些所謂的話事人,讓他們來一次10萬的,都夠嗆啊。
但無論如何,多一條財路,也是好的。
義豐威利,此時便大聲道:
“何先生,抽成方面還有沒有得談?”
“你這花船業務我很感興趣,如果價錢還能談談。“
“我一個月至少給你帶來十單生意。”
威利口氣很大,可想想他的介紹與表現,就不奇怪了。
這小子在這個年代都已經開始帶嫩模,服務於港島各大俱樂部。
換言之,他的客人恐怕都很有錢。
一些小馬伕覺得這生意沒戲,威利卻覺得非常好。
畢竟,俱樂部玩的客人,其實也大多爲了保密。
現在有這麼一個更加保密的方式,他們未必就不會選。
不過此時大庭廣兄拢俺稣剝r,還是讓何文耀心生不滿。
風度依舊,何文耀也沒見怒色,偏頭道:
“如果你真能給我這邊帶來足夠多的生意,那待遇方面肯定和其他人不同。”
“大家都一樣!”
“我何文耀,從不虧待能替我做事的人。”
“威利,我不知道你想要多少,但我敢說,你真努力了,我這邊就絕不會讓你失望。”
“但你要想沒做事就開始談漲薪,不好意思,我這裏沒那個規矩!”
額………
雖然何文耀語氣很平淡,可威利還是聽出對方有些生氣。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威利趕忙起身,連連賠笑道:
“何先生說的是,是我多嘴了。”
說着,威利還不忘找補道:
“這樣,何先生夜總會開業,我一定帶足小妹過來捧場。”
“一切全按何先生說的辦!”
“嗯!”
何文耀也沒爲難威利,做生意嘛,本就是“你情我願”。
當自己不能給別人帶去利益時,何文耀也從沒妄想過,有人會全力相助。
不過威利的話也提醒了自己。
只見何文耀大聲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
“我這家夜總會,會是選美大賽總決賽現場。”
“到時候總決賽的地點,就是花船之上。”
“而我也決定,會在決賽當晚開業。”
“那天晚上,我會邀請很多富豪,你們各位如果有興趣,千萬不要錯過。”
“好啊!”
“什麼時候啊?”
“何先生,有確切日期了嗎?”
“何先生,我一定到。”
這一番話,不僅讓名聲本就響亮的媽媽桑們激動,也讓那些低端的媽媽桑、馬伕激動了。
特別是低級一些的馬伕、媽媽桑。
他們平時出入的夜總會檔次都很低,也結識不到有錢的客人。
現在有這麼一個機會,對他們來說簡直“天上掉餡餅”。
許多媽媽桑都打定主意,要拿出十二萬分的努力。
一定要在海濱夜總會開業那晚,勾搭到一個半個。
這,也算是她們產業升級嘛。
“何先生,你的夜總會需要常駐小姐嗎?”
而此時,攀腳龍媚媚突然開口,雙眼中盡是期待道。
“需要,不過我這裏的規矩是,身體健康。”
“想要入駐我這裏,很簡單,每個月一份健康報告。”
“過關的,那就沒問題。”
“可生意好壞,全憑你們自己,場子抽四成。”
“還有,我這裏是不發底薪的。”
何文耀心中暗笑,自己又“白嫖”到巨大好處。
事實上,何文耀這家夜總會就一空殼。
服務員容易招,看場也有大D,對面戰友們這幾天也該到了。
可夜總會最要緊的小妹,卻是一個都沒有。
今晚請這些人來,何文耀目的其實非常多。
不僅僅是解說花船、販賣所謂的名牌,還有就是“招兵買馬”。
這裏的“招兵買馬”,可不是小弟,而是小妹。
顯然,結果是好的,何文耀都沒開口,攀腳龍媚媚就主動投樟恕�
而且何文耀開出的條件其實是比較苛刻的。
按照規矩,港島其他夜總會,都是出錢出力,就怕場子裏小姐跑了。
到了何文耀這兒,卻是一毛錢沒有,愛來來,不來走。
可越是這樣,腥伺d趣被提得越高。
當即,大東、霞姐、靚媽等人都表示會送一些小姐過來常駐。
她們麾下人手也夠多,安排一些人過來,要是生意真那麼好,那就讓更多人過來。
底薪,誰都沒提。
既然何先生這邊有新規矩,她們又想抱大腿喫飯,當然得認啦。
再說,要生意好的話,那麼一點底薪算什麼。
第131章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打麻將。
據調查顯示,1982年港島擁有麻將館141家。
分佈於旺角、油麻地、灣仔、北角、荃灣等地。
其中,又以旺角麻將館最多,最高峯時達到29家。
這些麻將館,全都是正經行業。
港府於1956年頒發過牌照的。
由於麻將牌是144只,所以港府一共發出144張牌照。
牌照以個人形式持有,沒有限期,可以買賣,可以繼承。
由於數量稀少,牌照一度被炒到“八十萬”的價格。
注意,是七十年代的八十萬。
只要你是持牌人,就算你不想開麻將館。
也有的是人願意每月給你錢,租下你的牌照。
毫不誇張的說,在港島這個地方,拿到這麼一個牌照,一輩子都不用愁了。
………………
旺角順發麻將館。
上下兩層,足足六十幾張桌子,全都坐得滿滿。
麻將館內霧氣繚繞,白煙渺渺,乍一看感覺像仙境一樣。
可當真正進入這兒,你就會發現,呼吸開始變得困難了。
因爲那些白煙,全是二手菸。
賭客們可不管其他人是否習慣,菸圈吹來吐去。
稍微有點潔癖的人到這兒,都待不住一分鐘。
“紅中,哈哈哈,自摸紅中。”
“靠,有沒有搞錯啊,連續自摸五把。”
“就是啊,錢全被你贏去了,不玩了不玩了………”
“哈哈哈,給錢給錢………”
麻將館內人聲鼎沸,不時有人大罵着起身離開,不時有人信心滿滿的坐下。
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而就在麻將館內最角落的位置,四人正“激戰正酣”。
這四人裏面。
一者頭髮蓬鬆,二十幾歲左右,桀驁拽拽,雙眼無神,好像隨時都要睡過去。
一者同樣三十來歲,滿臉橫肉,留着這個年代比較流行的亂髮,穿着露臂T桖,外露的手臂上佈滿紋身。
一者二十幾歲,一口大黃牙,叼着一根菸,穿着黑色襯衫,脖子上大金鍊足足兩根,繞了兩層,也不知真的假的。
唯有最後一位,恐怕不過二十出頭的年齡,面容幼嫩,戴着一副黑框大眼鏡,身穿白色襯衣,老老實實。
至少比起前面三位,這最後一位,是絕對的老實人。
他這會兒正拿着一張牌,看看桌面,又看看其餘三人,猶猶豫豫。
“喂,四眼仔,你搞什麼鬼,快打啊!”
此時,那大黃牙說了一句,眼鏡仔好像受到驚嚇,一張牌馬上打了出去。
霎時,就在眼鏡仔左邊位置的大黃牙樂了。
只見大黃牙一巴掌拍在眼鏡仔腦袋上,大笑道:
“哈哈哈,四眼仔,你他媽到底懂不懂打麻將。”
“二筒啊,這麼生的牌你都敢打?”
“不過這次算你識相,清一色,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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