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拉古斯
主子很給面子,這讓常德才十分欣慰,但是她很好奇,徐志穹爲什麼要向殘柔星宿陡妫�
常德才小心問道:“主子,你剛纔是求願麼?若是求財,可不該求我們道門祖師。”
徐志穹詫道:“我又不缺錢,求什麼財?”
常德才嘆道:“這些日子,爲幫扶那些乞丐,咱們可花了不少銀子,夫人心疼的緊。”
“不必心疼,今晚我帶你們去刑部衙門賺些銀子來。”
徐志穹轉身走了,常德才接着向祖師陡妫恳痪涠颊f的慎重而虔铡�
神君大殿,司禮監掌印太監秦燕,此刻也在陡妗�
他有一尊一模一樣的凋像,也是那個俊美無比的女子,左臂有些扭曲,臉頰上有道傷痕。
他不能像常德才那樣,擺上貢品,點上香燭,他只能躲在牀底下,向道門祖師秵垉删洹�
就連陡娴臋C會都很奢侈,稍微有個風吹草動,秦燕就得立刻把神像藏起來。
今日還算太平,秦燕陡媪税雮�時辰,把神像收了起來,從牀底的暗格之中,拿出了一本血跡斑斑的書。
這本書稱之爲《殘柔祕錄》,記錄了一位道門前輩,從宣人那邊學來的修行祕法。
那位道門前輩修到了五品,後被神機司發現,遭凌遲處死。
被捕前,他把這尊神像和這本《殘柔祕錄》交給了秦燕,儘管在獄中受盡拷打和折磨,那位前輩始終沒有把這件事透露出來。
靠着這兩樣東西,秦燕用了二十年的時間,終於修到了五品。
可《殘柔祕錄》已經翻到了最後一頁,前輩總結的所有修行術法,秦燕都試過了,他的修爲自五品後再沒有過任何長進。
秦燕不甘心,他還想繼續修行,這是他活到今天唯一的奔頭。
可現在能做的,也只剩下向祖師祈读恕�
聽到叫門聲,秦燕從容的藏好了神像,從牀底下鑽了出來,整飭下衣衫,來到了門口。
門口是一位負責傳話的內侍,神君又增加了新的古禮,大臣覲見之時,由原來的叩拜之後,膝行五步,改爲叩拜之後,膝行九步。
秦燕揉了揉額頭。
膝行九步!那叩拜就得提前,若是在恩威正殿接見倒也好說,若是在御書房接見,這位置還真不好掌握。
秦燕決定先去御書房丈量一下尺寸,剛要出門,耳畔忽然傳來了一名女子的聲音。
“今晚去刑部衙門,有人會指點你修行。”
晚上去刑部衙門?
晚上,內侍不能離開神君大殿,如何能去刑部衙門?
況且刑部衙門怎麼會有人指點我修爲?
剛纔到底是誰跟我說話?
懷疑之際,一陣威壓出現在頭頂,震的秦燕心慌氣短。
是祖師。
這是祖師在警告他,不要胡亂懷疑。
……
深夜,秦燕悄悄離開了神君大殿。
律法是律法,手段是手段,五品內侍想出趟門,並沒有那麼難。
他在刑部衙門口,等了將近一個時辰,沒看見哪位道門前輩出現。
除了門前兩個值守的衙差,他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祖師的啓示也太短了,沒說晚上什麼時候,也沒說在刑部衙門什麼地方。
難道是在衙門裏邊?
秦燕繞到衙門西邊,翻牆跳了進去,從公堂到後院,轉了一圈,發現後花園裏蹲着兩個人。
這兩個人都是熟人,宮裏的熟人。
一個是尚衣監僉書嶽六生,另一個是直殿監掌印李根全。
這兩人來刑部作甚?
這兩人難道就是前輩?
秦燕悄悄走到兩人身後,蹲了半響,這兩人應該不是前輩。
就算輩分大點,他們手段也不見得高明,否則秦燕在身後蹲了這麼久,他們不可能一點反應沒有。
秦燕實在忍不住,拍了拍兩人的肩頭。
嶽六生嚇得一哆嗦,差點魂魄出竅。
李根全倒是沉着,回頭一招點指穿心,奔着秦燕的胸口戳了過來。
真想不到,皇宮之中,除了自己之外,竟然還有宦門修者。
秦燕見狀,直接拆招,他的速度比李根全快。
嶽六生伸手來揪秦燕的手腕,看那動作,這要剝秦燕的皮。
秦燕和兩人拆過兩招,後退兩步道:“共事多年,不想兩位同僚竟然是同道。”
嶽六生臉色慘白,感覺自己命不久矣,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秦燕拼個你死我活!
李根全年紀大些,比嶽六生穩重些,他是直殿監掌印,官階和秦燕相當,危急關頭,明顯比嶽六生沉着的多。
他盯着秦燕看了許久,突然笑道:“秦掌印,該不是來抓我們的吧?”
“抓你們作甚?說你私自修行?難道我身上沒修爲麼?”
秦燕一語道破要害,李根全和嶽六生各自長出一口氣。
“兩位同道,今日來刑部衙門所爲何事?”秦燕低聲詢問。
嶽六生不敢作答,李根全思忖片刻,問了一句:“秦掌印,你就是道門前輩?”
秦燕明白了,這兩人的目的和自己一樣:“李掌印,莫要折煞我,我算什麼前輩?我和兩位一樣,都是受了祖師的點撥,來此尋找前輩的,只是這偌大的衙門,也不知該往何處找。”
嶽六生道:“且在這廂等吧,實在我經過這書房時,好像聽見了祖師的聲音,她說就是這裏!”
三人正低聲敘話,忽聽書房之中有聲音。
書房裏,霧氣升騰,一道銀光自半空噴薄而出,徐志穹、楊武、常德才,現身其中。
楊武沿着牆壁小心摸索,正在找東西。
徐志穹耳朵一顫,看了看老常:“外邊好像有人。”
老常不光知道有人,還知道在什麼地方。
他悄無聲息走出房門,突然跳到三個內侍身後。
三名內侍全無反應,老常的指尖在他們脖子上劃了一下:“你們三個猴崽子,在這想作甚?”
三人顫抖良久,喃喃低語道:“這,這纔是前輩?”
第628章 這裏邊有大買賣!
在大宣,宦官對同道一般不是太友善,因爲宦官彼此照應的幾率不高,彼此傷害的幾率的極大,因此宦官之間的戒心都很重。
就像常德才今天在刑部衙門遇到了這三位宦官。
雖說是身在他鄉異地的同道,但常德纔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情。
“你們三個猴崽子,在這想作甚?”
這話說的親切,但並不代表常德才真的親切。
這三個宦官如果回答不慎,就再也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秦燕膽子大些,他看不到常德才的樣子,只能聽到常德才的聲音。
聲音細膩輕柔,身上還有陣陣脂粉香氣,這人明顯是個女子。
女子會是同門麼?
怎就不行?
道門祖師也是女子的模樣。
秦燕先問了一句:“您是道門前輩麼?”
常德才笑道:“是又如何?”
三名宦官不約而同跪在地上,用膝蓋轉過身子,衝着常德才連連磕頭:“前輩,我們奉道門祖師之命,請您指點修行。”
常德才大驚,指着三人道:“都給我把嘴閉上!”
換做往日,他們這麼吵鬧,常德才早就把他們殺了。
但他們提到了道門祖師,常德才沒敢輕易動手,且問道:“祖師讓你們來此找我?”
秦燕點點頭:“星君跟我們說……”
啪!
常德才上前抽了秦燕一記耳光。
“你管祖師叫星君?”
叫錯了麼?
《殘柔祕錄》上寫的是叫星君。
秦燕本想展示一下自己作爲內行人的素養,沒想到一開口就叫錯了。
罷了,還是規規矩矩叫祖師吧。
“祖師告知我們,今夜來刑部衙門,由前輩您指點我們日後修行。”
“祖師讓我指點伱們修行?”常德才冷哼一聲,“我修行時,怎就沒這麼好邭猓鎺熢觞N沒說找個前輩來指點我?”
三人面面相覷,沒想到常德才的態度不大友善。
秦燕再次磕了頭,還想繼續哀求,沒想到常德才突然變臉道:“看在祖師的份上,我放你們一條生路,都給我滾遠些。”
“前輩……”
“讓你們滾,卻聽不清楚!”
常德才稍微動動指頭,三人只見一片殘影在眼前劃過。
秦燕有五品修爲,李根全有六品中,嶽六生只有七品下。
剛纔那一指頭,戳在眼睛上,能戳瞎他們,戳在胸口上,能直接要他們命。
三人不敢再糾纏,撒腳如飛離開了刑部衙門。到了衙門口,又看見兩個人。
一個是內官監少監趙金棟,另一個是尚寶監掌事太監劉玉鵬。
這兩人也是找高人指點的,還在門口,伸着脖子傻等。
李全根喊一聲道:“趙兄、劉兄,這邊請。”
趙金棟和劉玉鵬也嚇了一跳,差點要動武,等秦燕和李全根把事情說清楚了,五個人聚在深巷之中,且簡單商議了幾句。
這五個人都入道多年,就連入道最晚的嶽六生,也修行了差不多十年光景。
他們入道的門路各不一樣,秦燕是得了前人的祕笈,李全根是打掃書閣時,偶爾發現了一本宦門古卷。
趙金棟是認識了一位從宣國逃竄過來的罪囚,當時他還是個底層內侍,和劉玉鵬湊錢,從那人手上買到了一些宦官修行的法門。
嶽六生是尚衣監的僉書,宮中的大小衣物都由尚衣監負責,有布商討好嶽六生,給了他一本不知轉抄了多少手宦門祕典。
這類書籍記載都有錯漏,但嶽六生天資極好,入品之後,刻苦修行,偶然之間被李全根發現,收作了弟子,李全根六品,把嶽六生也培養到了七品。
這五個人相見恨晚,但眼下的重點是,這位祖師引薦的道門前輩不願意理會他們。
腥讼氩幻靼灼渲械木売桑套h許久,秦燕得出了結論:“咱們心還是不眨@位前輩被祖師看中,滿身的絕學豈能輕易傳授給別人?咱們空着手來,磕個頭,就想得人家指點,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趙金棟道:“你的意思是,咱們該準備些禮物?”
劉玉鵬道:“急切間,上哪找去!”
嶽六生道:“說難也不難,咱們現在就回神君大殿,從宮裏順點東西出來。”
上一篇:我献祭了校花,获得幻姬召唤卷轴
下一篇:孙女寿宴送机甲,科学界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