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拉古斯
杜春澤再度出手,掏“白悅山”的右肋。
上官青閃身避過,還不忘唱了一句:“呼呀,你這沒羞恥的老伲阆胪拿俊�
杜春澤再度出手,伸向了“白悅山”的腰間。
“呼呀!”上官青再次閃過,“你這老伲斦鏌o禮,我這蠻腰豈是你能摸得!”
鍾劍雪想不明白上官青用意,這樣周旋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上官青不能觸碰杜春澤,無論是兵刃還是身體,一旦觸碰到,就會被抽走魂魄。
碰不到杜春澤,就不可能殺了杜春澤。
按照這種趨勢,上官青沒有半分勝算。
周旋了幾十回合,杜春澤用了幾次四品技,卻都未能得手,氣機耗損不小,他不想再纏鬥了。
他猛然伸出左手,去掐“白悅山”的喉嚨。
這是一個敗招,上官青的速度遠在杜春澤之上,他的脖子怎麼可能被杜春澤掐住?
上官青一閃身輕鬆躲過,打開摺扇,來砍杜春澤的左臂。
這是杜春澤故意賣的破綻。
他再次發動了四品技。
只要“白悅山”的扇子碰到他的手臂,他就有把握抽走“白悅山”的魂魄。
就算這隻手當真搭上了,換白悅山一條命也值了!
鋒利的扇沿斬在了手臂上,先破皮,再入肉,接着斷骨。
杜春澤咬牙扛着,右拳一捏,發動了七品技,他要把“白悅山”的魂魄徹底湮滅。
可捏了半天,他什麼也沒捏到。
他沒有抽出“白悅山”的魂魄。
上官青猙獰一笑,轉過扇面,連他右手一併切了。
杜春澤還在施展四品技,可“白悅山”的魂魄始終抽不出來。
失去了雙手的杜春澤,基本失去了抵抗能力。
上官青拍了拍杜春澤的臉:“老東西,想抽我的魂?你當我不知道你這手段?”
杜春澤驚駭的看着“白悅山”。
“呼呀,你這老龠�不受死!”上官青再一揮扇子,直接把杜春澤的腦袋砍了下來。
杜春澤還沒死透,他存着最後一絲意念,想要讓魂魄出竅,立刻去九層閻羅殿,吞服還魂丹,借屍體還魂。
上官青眼疾手快,把他頭上的罪業摘了下來。
杜春澤的魂魄直接被封進了罪業。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所有人都看不明白這場戰局。
爲什麼杜閻君抽不走“白悅山”的魂魄?
明明有九成九的勝算,爲什麼杜春澤眨眼之間就把命丟了?
只有徐志穹能看明白。
他看到了杜春澤罪業的長度,足有兩尺一。
冥道修者活着的時候,他們的罪業是看不見的。
以杜春澤的種種惡行,有兩尺一的罪業倒也不足爲奇。
但杜春澤換過身體,他擺脫過一次罪業,按理說頭上的罪業不該這麼長。
可他頭上的罪業剛好過了兩尺。
徐志穹看了看上官青,看來他是得了高人指點!
第599章 保重!
上官青學會了三品技,乾坤獨斷。
他一直在和杜春澤磨耗,目的就是用乾坤獨斷之技,增加對方的罪業。
三品冢宰,不能殺死罪業低於兩尺之人,當初上官青和黑無常於光孝交手的時候,最後一刀是趙百嬌補的。
那一次他差點喫虧,對於這條道門規矩,上官青還算謹慎。
罪業增加到一定程度,上官青有了把握,準備對杜春澤下手。
他知道杜春澤在他身上留了記號,也知道這記號的用途。
當杜春澤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抽魂之技上的時候,這場戰鬥已經註定了結局。
杜春澤第一次施展了四品技之後,技法就被上官青給封禁了,他不可能抽出上官青的魂魄。
但有一件事徐志穹想不明白。
上官青原本不會三品技,就算他自悟了,學會了三品技,他的修爲也在三品下。
按照三品技的規矩,三品下只能改變罪業長度,到了三品中,才能封禁技能。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上官青得了高人的指點,要麼是讓他的修爲突飛猛進,要麼是幫他參透了技能的法門。
杜春澤死了,徐志穹放手一戰,用鴛鴦刃殺了黑無常曹興瑞。
田國遠見大事不妙,正要逃走,鍾劍雪一把抓住他肩頭,抽走了他的魂魄。
腥舜篌@,鍾劍雪會用四品技!
他有四品修爲!
這就是徐志穹向許日舒提出的要求,他要功勳,他要一位閻君。
許日舒給鍾劍雪服食了大量功勳,讓鍾劍雪升到了四品。
在他的助力之下,鍾劍雪順利度過了晉升。
杜春澤、曹興瑞、田國遠,三人命隕當場,一汹さ佬拚卟恢稳ズ螐摹�
徐志穹高聲喊道:“杜春澤罪行累累,死有餘辜,今其幫兇一併伏誅,奉冥道星宿虛日鼠之命,今當由四品修者鍾劍雪,接任望安殿閻君!”
說完這番話,偏廳之中鴉雀無聲。
信息量太大,事情變化太快,明顯超出了腥说慕邮苣芰Α�
你說殿君就殿君?
鍾劍雪昨天還是叛伲�
你這廂剛把杜閻君給殺了,現在就要立一個叛佼數罹�
於情於理,這都說不通。
徐志穹看了看施程。
兄弟,你倒是替我說句話呀!
施程很想說話,可說不出口。
馬尚峯號稱奉了星宿之命,可星宿在哪呢?
在場這多人,這輩子都沒見過星宿,突然冒出個虛日鼠,你說這事誰能信?
況且就算真信了,腥艘灿袆e的顧慮。
酆都城,不是你馬尚峯說了算,也不是白悅山說了算。
中土陰司是焦烈威的地界,此刻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和鍾劍雪一樣被算作叛佟�
還是當個看客好一些,腥思娂姷皖^,不發一語。
徐志穹在暗中呼喚許日舒:“老前輩,事情都幫你做完了,你倒是有個動靜!”
許日舒沒有回應。
徐志穹心裏焦急。
耗子大哥,你就是不方便露面,好歹弄出些神通也好,杜春澤都死了,剩這點細枝末節,不能掉了鏈子。
鍾劍雪見狀,高聲喊道:“諸位同道,道門敗類杜春澤已然伏誅,現在就把他的魂魄放出來,審問個清楚!”
上官青低聲對徐志穹道:“你做個法陣,別讓這老廝的魂魄跑了,我這就把他放出來。”
徐志穹正要動手做法陣,忽覺胸前有東西跳動。
是那六個銅錢。
有凶兆!
耳邊傳來了許日舒的聲音:“焦烈威來了!”
“你不是說他不會來麼?”
“我失算了!”
“一個人來的?”
“他帶了兩名閻君……等等,還不止!”
許日舒的語調越發急促:“牛金牛也來了。”
徐志穹滿心無奈:“你又失算了。”
許日舒對這場戰局的推測極爲不準!
“後生,你莫慌,我想辦法拖住牛金牛,你帶着鍾劍雪趕緊走。”
走?
怎麼走?
走了之後怎麼算?
鍾劍雪還算反伲�
上官青殺了杜春澤,這事還得算樑子?
我特麼跑這扯淡來了?
“許老前輩,且在暗中支應着,若是隻來了牛金牛一位星宿,你先別出手,若是還有別的星宿下場,你可得保我們個周全!”
許日舒不明白徐志穹的意圖。
若是牛金牛真要破了規矩,親自動手,上官青、馬尚峯、鍾劍雪,一個都別想活着離開。
就算許日舒也下場凡間,和牛金牛一戰,焦烈威身邊還帶着兩名閻君,這三個人照樣逃不掉。
他這到底要作甚?
“後生,別莽撞,快些走吧!”
徐志穹沒作回應,看了看上官青,又看了看鐘劍雪。
兩人明白了狀況,鍾劍雪衝着腥说溃骸肮淼劢沽彝c杜春澤一丘之貉,他而今馬上到了,咱們且連他一併問個明白。”
腥舜篌@失色,有不少冥道修者想要離開閻羅殿。
但他們走不了了。
森寒之氣四下湧動,焦烈威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閻羅殿正殿之中。
他身後跟着兩名閻君,一人叫施志圖,一人叫霍休彥,兩人緊隨焦烈威,一併進了偏廳。
看到施志圖,許日舒心下稍安。
這是個品行正直的閻君。
但品行正直,並不代表不守本分。
施志圖不知焦烈威所作所爲,做爲閻君,他對焦烈威絕對忠眨瑢ε奄鍾劍雪則痛恨不已。
滿身傷痕的焦烈威看了看“白悅山”,微微搖頭道:“上官冢宰,現真容吧。”
上官青笑嘆一聲:“呼呀,你說什麼上官冢宰?你認錯人了吧?”
焦烈威搖頭道:“以你今日之身份,不該再欺我道門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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