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拉古斯
這人好不明事理,人家算師都說了,別做題了,該做正經事了,你還讓人家自己獨自睡去。
再者說這也不是什麼高級題目,不就一個二元一次方程嗎?至於把你難成這樣?
順着老鼠洞,徐志穹又鑽到了另一間房裏,這還是個算師,人家就知道做正經事,只是這姿勢不太好把握,此前應該算過力度和角度。
鑽到下一間房,還是算師。
又鑽一間房,這房間大,應該是閣主住的地方。
裏屋裏有聲音,這裏的閣主也有入幕之賓?
這事得調查一下,徐志穹鑽進裏屋,看到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
你別說,這老者和林院長几分相似。
瞎想!
徐志穹用老鼠爪子撓了撓臉,林院長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再說這老者比林院長老得多,不過老歸老,老人家的身體可相當不錯。
“靜涵,我就喜歡你此刻神情,看着卻是那麼嬌美。”
“官人,莫再看了,羞煞人也。”
莫再看了,莫再看了!
徐志穹不停用爪子撓臉,時間很緊張,趕緊做正經事。
鑽過閣主的房間,又是算師的房間,算師之後又是算師,這位算師正在陪客人解題,徐志穹意識到自己轉了一圈了。
數術閣三層,所有的房間都鑽過,這裏沒有暗室。
徐志穹爬下了樓梯,去了書院,這裏有兩座閣樓要查。
一是揮翰閣,是專門鑽研書法的地方,另一個叫丹青閣,是專門鑽研繪畫的地方。
徐志穹先來到了揮翰閣。
揮翰閣是整個鶯歌院最大的閣樓,閣樓裏有閣主一人,檢書校尉四人,執筆博士十六人,掌牘書令史三十二人。
這座閣樓裏的姑娘最多,客流量最大,客人和客人之間的競爭最爲激烈。
書法,是文人的基本功。
一個優秀的文人,可以不擅長吟詩作賦,可以不擅長彈琴作畫,這都能解釋的通,這位文人有理想,有抱負,把心思都用在爲君分憂上,不想不務正業,蹉跎歲月。
但如果一個文人連字都寫不好,那他一定會遭到周圍人恥笑。
別看揮翰閣姑娘多,每晚來這的客人擠爆門檻,若是不能現場寫一幅上乘佳作,想要留宿純屬做夢。
當然,這和徐志穹沒什麼關係,他連握筆的姿勢都不規範。他來這裏的目的,是尋找閣樓第四層有沒有暗室。
對於老鼠來說,下樓梯很容易,上樓梯是個很艱苦的事。
徐志穹剛在數術閣那邊上過一次三樓,如今又要上四樓,這一路走的相當喫力。
等到了揮翰閣第四層,徐志穹感覺自己有點缺氧,用爪子好好搓了搓臉,從正對樓梯的第一個房間開始檢查。
這一層裏,住的有閣主、檢書校尉和排在前三的執筆博士,揮翰閣比其他的閣樓多了一層,它的姑娘等級也多了一層。
第一個房間,正是屬於執筆博士的,執筆博士在揮翰閣算是第三等的姑娘,可姿色上絕不輸給武音閣的樂師。
本來徐志穹不想看,做正經事要緊,可這羣讀書人也太花哨了。
這是用什麼東西蘸墨汁呢?
蘸完了墨汁還能在身上寫字?
真是開了眼了……
穿過執筆博士的房間,又進了檢書校尉的房間,這是揮翰閣的二等姑娘,這姑娘筆鋒蒼勁有力,難怪比執筆博士高出一等!
接連穿過兩座檢書校尉的房間,又到了一座大房間,不用說,這肯定是閣主住的地方。
徐志穹很想見識一下閣主的本事,可讓他失望的是,閣主今天獨守空房,沒有入幕之賓。
少看一些也好,今天實在太疲憊了。
在閣主的房間裏,徐志穹找到了一個老鼠洞,鑽了進去,在漆黑的鼠洞裏爬了一盞茶的時間,爬到了另一座房間。
這座房間是另一位檢書校尉的房間。
這就沒道理了,兩人既是住隔壁,爲什麼會有這麼厚的牆?
這兩個屋子之間有暗室。
徐志穹在檢書校尉的房間裏仔細搜索一番,與閣主相鄰的牆壁上,只有一個老鼠洞。
順着這個老鼠洞,穿過漫長的牆壁,穿回閣主的房間,徐志穹又在這面牆壁上檢查了一番。
糟糕,也只有一個老鼠洞。
徐志穹知道有暗室,但徐志穹進不去。
不走老鼠洞,走門?
首先暗室的門都很隱蔽,想找到並不容易。
就算找到了也沒什麼用處,暗室的門肯定有鎖,就算沒鎖,也不是一隻老鼠能打開的。
千戶吩咐過,找到暗室就算完成任務,剩下的一座閣樓也不用搜查了,我乾脆回去交差算了。
徐志穹剛想離去,忽然聞到了一點特殊的味道。
是淡淡的漆料味道。
哪裏來的漆料?
徐志穹循着味道找了過去,發現有一塊木板是新漆的。
這種狀況很常見,木牆下邊有個老鼠洞,把牆板拆下來一塊,換一塊木板堵上。
這裏原來肯定有個老鼠洞,是最近剛修補的。
我就說麼,沒有老鼠去不了的屋子。
摸了摸板子的質地,還行,不算太硬。
徐志穹舔了舔門牙,心裏暗自感嘆:千戶,我對你也算真眨鞘住蹲泶猴L》的事情,你就不要記恨我了!
想到此,徐志穹一頭紮上去,開始啃。
老鼠有打洞的本能,就算被徐志穹附身了,本能也在。
連啃帶咬半個時辰,徐志穹終於打出了一個洞,勉強能讓他鑽進去。
進了洞裏,依舊一片漆黑,但徐志穹能感受到,這裏有廣闊的空間。
果真是一座暗室!
這暗室裏有什麼東西?
唧唧!
有同類!
徐志穹循着同類的叫聲爬了過去,聞到了一些飯菜的味道。
正好,忙活了一夜,我也餓了。
徐志穹抱着幾顆飯粒往嘴裏填,喫着喫着,徐志穹哭了。
我容易麼我?
忙活了一晚上就喫這個。
雖然是散落的米粒,但徐志穹喫的出來,這味道是新鮮的。
有人往暗室裏送過飯,就證明暗室裏有人。
可既然有人,爲什麼看不到,也聽不到?
看不到可以理解,暗室裏一點光線都沒有。
聽不到就沒道理了,老鼠耳朵靈,判官聽力好,哪怕那人睡着了,也能聽到呼吸聲。
到底有沒有人?
徐志穹集意於雙目,想通過罪業之瞳感知人的存在。
別說,還真有效。
把罪業之瞳開到最大馬力,徐志穹看到了人的輪廓。
五個?七個?十三個?
是十三個。
他們動也不動,好像沒什麼生氣。
這是活人還是屍體?
動了,有一個人動了,他還活着!
徐志穹試着朝其中一個人靠近,忽聽有老鼠在身後吱吱叫個不停。
它們在提醒徐志穹不要靠近。
怕什麼?有老鼠夾嗎?
徐志穹向前邁了一步,感覺自己好像踩在了炭火上,前爪燒得直冒青煙。
唧唧!唧唧!
兄弟,對不住你了,用了你的身體,還把你的爪子燙壞了。
這屋子裏有法陣,徐志穹在童青秋家裏也見過。
不可見,不可聽,不可觸碰的法陣。
法陣裏困着人,十幾個人。
第59章 暗室裏女子
天色微明,一隻老鼠鑽進臥房,和徐志穹確認了一下眼神,把撿來的幾粒米飯,留在了徐志穹手邊,隨即鑽進了鼠洞。
徐志穹回魂了,他睜開,發現顏鳳茹正睡在自己身邊。
看來昨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徐志穹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被束縛已久的靈魂,準備再補一覺,剛睡了半個多時辰,卻聽有人叩門道:“顏樂師,徐公子該走了。”
顏鳳茹睜開眼睛,披上衣衫,蹬上鞋子,打開房門,面無表情道:“公子,慢走。”
徐志穹能理解顏鳳茹的心情,他也不敢多說,趕緊出了房門。
武栩正等在樓梯口,辛楚挽着武栩手臂,戀戀不捨。
見徐志穹出來了,知道武栩要走了,辛楚握着武栩的雙手,脈脈含情道:“郎君,何時再來?”
武栩微微笑道:“很快,你且等我。”
兩人下了樓,到了門前,武栩掏出一錠銀子給了看門的夥計。
一錠銀子五十兩,這是武栩和徐志穹昨晚的花費。
多麼?
不算多。
在鶯歌院這種地方,一位閣主加上一位樂師,給一百兩都不算多。
可夥計不收武栩的銀子:“客官,我們閣主吩咐了,不能收您二位的花粉。”
武栩皺眉道:“這是什麼道理?”
夥計搖頭道:“您就別跟我講什麼道理了,我只聽閣主的吩咐。”
閣樓上,辛楚癡癡的看着武栩的背影,顏鳳茹在旁道:“那男人有那麼好麼?”
辛楚長嘆一聲:“整個大宣國,想必也找不出第二個像他這樣的男子。”
“他叫什麼名字?”
辛楚搖頭道:“他不肯說,但我猜得到。”
顏鳳茹眨着大眼睛道:“這都能猜到?且說來聽聽。”
上一篇:我献祭了校花,获得幻姬召唤卷轴
下一篇:孙女寿宴送机甲,科学界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