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拉古斯
那麼問題來了。
“剛纔孫千里帶着兩名五品判官來此,卻不是因爲受了前輩的震懾,而突然逃走?”
孟遠峯點點頭道:“是因爲受了震懾,雖說技法全失,但我威勢還在。”
原來是嚇跑的。
“倘若他們不走,執意與晚輩一戰,又當如何?”
孟遠峯眨眨眼睛道:“老夫的邭猓騺聿诲e。”
徐志穹打了個冷戰,只覺一陣陣後怕。
孟遠峯笑道:“此事不必擔心,且待明年,老夫手段恢復,便能幫你改換罪業,時才,老夫答應過你,有一份薄禮相贈,先問一句,你有多久沒有煉化功勳了?”
這事若不提起,徐志穹還真給忘了。
在竹州時,徐志穹煉化了兩百顆功勳,進而從五品下,加上之前煉化的三千多顆功勳,突破了功勳總數的三分之一,升到了五品中。
從那時起,徐志穹再沒出現過功勳煉化。
徐志穹據實相告,孟遠峯點點頭道:“在咱們道門,功勳煉化算得上一場劫難,有不少五品判官,在惡戰之時突逢功勳煉化,因此丟了性命。”
劫難,真是劫難!
徐志穹不住點頭,對此深表贊同。
孟遠峯道:“下升中,半條命,好在修行之路,也有些道理可講,下升中時,功勳煉化一般會延後,否則兩下疊加,這條性命當真就保不住了,
待你升到五品中,又有兩次功勳煉化,一次出在叢安郡一戰,你隻身一人去蠱族營盤打探之時,另一次出在青藤村。”
青藤村?
我與肖松庭交戰之時?
這兩次功勳若當真煉化了,我這性命也就交代了。
孟遠峯道:“當時我已留意到你,通過卜算,得知你有劫數,且借了些氣呓o你,幫你拖延了些時日。”
徐志穹趕忙道謝,孟遠峯擺擺手道:“而今拖也拖不住了,我算過,一兩日內,必有功勳煉化,而且數目不少,
老夫還算過,這幾日間,龍秀廉還會派人對你出手,此番煉化,卻兇險非常。”
孫千里前來突襲,已經算得上兇險非常了,這還是徐志穹能夠戰鬥的情況下。
功勳煉化之時,徐志穹無法戰鬥,全靠桃兒一個,只怕凶多吉少。
牛玉賢來了,倒是可以多個幫手,可他只有七品修爲,實力實在有限。
孟遠峯道:“老夫且在此處多留幾日,再借你些邭猓愣冗^此劫。”
徐志穹後退兩步,深施一禮。
這份恩情,必須銘記。
當然,也不能全靠邭狻�
徐志穹讓桃兒在府邸之中佈下重重法陣,又讓牛玉賢佈下重重機關,且把防備做到周全。
……
天明時分,太卜一路跋涉,終於到了火陽山的山頂。
擦去一臉黏汗,太卜朝着深不見底的洞口看了一眼。
洞口之中,隱約傳來的威壓,讓太卜感到一陣興奮。
他來對了地方。
那狂生沒有騙我,這座山確實能擾亂陰陽術法。
但太卜早有準備。
他解下沉重的背囊,放在了地上,從中抽出了一條鋼絲軟梯。
背囊二尺見方,可這條軟梯長達兩千三百多尺。
太卜扭動機關,背囊伸出四隻長腳,深深紮根在地上,縱有千斤之力,也動不得它分毫。
這是鍾參當年親手打造的千尺梯,有了這械具,爬下這洞穴,不在話下!
太卜笑一聲道:“那狂生還是年輕,初探星宮,怎能不準備的周全一些!”
太卜活動了一下肩頸,順着軟梯爬了下去。
……
清晨,徐志穹感覺到體內的金豆子在躁動。
陶花媛守在身邊,牛玉賢守在門外。
孟遠峯在隔壁,拿着六枚銅錢一遍遍占卜,汗珠一顆顆滑落。
功勳煉化在即,徐志穹突然從懷裏拿出了銅蓮花。
陶花媛愣了片刻:“你拿這東西作甚?”
“討債!”
太卜言而無信,這口氣,徐志穹實在咽不下去!
若是今天躲不過這一劫,也不能便宜了太卜!
他剝出一顆蓮子,狠狠攥了一下。
……
太卜向下爬了一千多尺,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星宮的威壓越發強烈,太卜的心情越發激動,越爬越快。
山頂處。
一隻山兔四下覓食,走到了背囊附近。
看到背囊之上繡着些許花草。
這花草秀的逼真,山兔上前啃了一口。
這一口下去,正好碰到了機關。
背囊的長腳突然收了回來,連根拔起,掉進了洞穴。
正在攀爬的太卜,突然感覺手上失去了力道。
幾吸過後,太卜到達了洞底,濺起了一片帶血的煙塵。
……
冢宰府中,龍秀廉坐在大堂之上,摩挲着手上的傷痕,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孫千里。
“孫大夫,你且實話實說,當真是被高人嚇退的,還是被馬尚峯擊退的?”
孫千里道:“冢宰大人,屬下再是無能,也不至於輸給一個五品長史……”
“中郎,”龍秀廉糾正道,“我說過,他只是箇中郎,現在他被道門除名,連中郎都算不上。”
孫千里連忙改口道:“屬下絕不會敗給那道門敗類,只是他身邊確實有高人相助。”
“高人?能是哪位高人?他認得那幾位三品,都在大宣。”龍秀廉盯着孫千里,總覺得他在撒謊。
孫千里兩股戰戰。
一名五品判官上前低語道:“冢宰大人,杜閻君求見。”
“杜閻君?哪個杜閻君?杜春澤?”
孫千里點頭道:“正是。”
“讓他進來吧。”
龍秀廉一揮手,吩咐孫千里暫且退下,等杜春澤走進大堂,龍秀廉的臉上又恢復了和善的笑容。
“春澤兄,久違了!”
杜春澤抱拳施禮道:“一別多年,冢宰風采不減!”
“春澤兄謬讚,大駕光臨,不知有何指教?”
“豈敢豈敢,杜某今日冒昧造訪,是專程來拜見龍冢宰的。”
“春澤兄折煞我也!”
龍秀廉看着杜春澤,臉上的笑容始終和善。
可杜春澤一直站着,龍秀廉連個座位都沒讓。
沉默半響,龍秀廉道:“春澤兄,今天當真是來看望我?”
杜閻君連忙道:“這份心意,豈能有假。”
龍秀廉點點頭:“看都看完了,春澤兄請回吧。”
“這,這個……”杜閻君很是尷尬。
龍秀廉眉頭微蹙道:“還沒看夠?那便多看一會?”
杜閻君也皺了皺眉頭,臉上的笑容不見了:“龍冢宰,杜某此番前來,確有要事與你相商。”
龍秀廉道:“既有要事,何不早說?”
杜閻君道:“梁顯弘、肖松庭,二人之罪業,皆落在五品判官馬尚峯之手,若是不把這兩根罪業尋回來,帝君怪罪下來,只怕事情不好擔待。”
龍秀廉站起身來,走到杜閻君近前,摸了摸他臉頰:“哪個帝君?你們家鬼帝?他想怪罪誰?怪罪我麼?你讓他來,我看他有沒有這個膽量?”
時隔多年,杜春澤忘了些事情。
他忘了和龍秀廉正確的說話態度。
他趕緊低下頭道:“帝君怪罪的,自然是我。”
“怪罪的是你,與我何干?”龍秀廉捏了捏杜閻君的臉頰,“馬尚峯已經被我除名了,有本事你就去殺了他,沒本事且在陰司里老實躲着。”
杜閻君抿抿嘴脣,點點頭道:“既如此,杜某這便告退了。”
“走吧,路你認得,我就不送你了。”龍秀廉坐回到了椅子上,臉上的笑容依舊和善。
杜閻君離開了冢宰府,龍秀廉叫來了孫千里。
“準備乘風樓,我親自去一趟鬱顯國。”
孫千里答應一聲,轉身要走,龍秀廉又叮囑一聲:“叫鬱顯國的同道小心接應,孟遠峯不是個好招惹的,若是被他知道了,事情就難辦了。”
第512章 冢宰之戰
午後,龍秀廉穿着鬱顯人常見的長袍,走在萬生城的街頭。
在他身後跟着四品判官孫千里,兩名六品判官,兩名七品判官和兩名八品判官。
孫千里真的很難參透龍秀廉的想法。
他說讓鬱顯國負責接應的判官務必小心,不要走漏了風聲,不要驚動了鬱顯國的獨斷冢宰孟遠峯。
可龍秀廉卻帶了整整七個人過來。
據說那四個七品和八品的判官,都是出類拔萃且忠心耿耿的才俊,修爲雖然低些,但戰力絲毫不差,可孫千里一個都不認識。
孫千里心裏抱怨,卻又不敢多說,他不敢得罪了這些人,想必他們都是龍冢宰的心腹。
負責接應的鬱顯國判官,看到這麼一大堆人,臉都綠了。
這要讓孟冢宰知道了,可怎麼辦?
他想不到的是,以現在孟冢宰的狀況,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侯爵府裏,孟遠峯攥着六枚銅錢,感知着銅錢的顫動。
來了!
他搖了搖門口的鈴鐺,提醒陶花媛和牛玉賢小心戒備。
牛玉賢仔細感知着每一處機關的變化。
陶花媛則一直看着徐志穹的狀況。
徐志穹已經陷入了昏迷,這次功勳煉化的數量太大了。
上一篇:我献祭了校花,获得幻姬召唤卷轴
下一篇:孙女寿宴送机甲,科学界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