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拉古斯
一名副將道:“王子殿下有過吩咐,要生擒太子!”
穆叔簡搖頭道:“別管什麼太子,別有任何顧忌,只管殺敵就是!殺個片甲不留!”
……
五萬大軍,人銜枚,馬裹蹄,來到宣軍大營附近。
穆叔簡一聲令下,大軍發起衝鋒。
這場衝鋒來的異常順利,營前沒有遭遇任何抵抗,進入營盤之後,也沒有看到宣軍。
穆叔簡愕然。
這是一座空營?
難道宣軍已經撤兵了?
思忖間,忽聞軍士來報:“藩主,宣軍大營起火了!”
“哪裏起的火?”
“四處都是火,不知是何緣故!”
不好!中計了!
穆叔簡大驚,急忙下令撤退。
營盤之外,楚信猙獰一笑:“狗養的毛剎,我看你們往哪逃!”
第273章 這是利器
“藩主,左軍起火了!”
“藩主,我們將軍被燒死了,士兵也被燒死大半!”
“藩主右軍也起火了,快突圍!”
穆叔簡高聲喊道:“前軍爲何不動,沒有收到突圍的命令嗎!”
“藩主,突不出去,宣軍堵在門口,出去多少死多少!”
“分散!分散突圍!敵軍營盤大,肯定有疏漏之處!”
“將軍,只能走營門,別的地方火勢太猛了!”
“讓有修爲的走前面!銅皮鐵骨能擋住大火!”
“修爲用不出來,這營盤裏好像有蚩尤兵主印!”
“強突,快,強突!”
穆叔簡放聲嘶喊,濃煙燻嗆之下,忽覺一陣暈眩,身軀搖晃從戰馬上墜落下來。
幾名士兵上前攙扶,穆叔簡雙手撐地站了起來,忽覺手心一片溼黏。
這什麼東西?
油!
地上有油!
一簇火苗隨風而至,視線被一片火海淹沒。
五萬大軍被活活燒死了!
沒被殺死的,被宣軍砍成了肉泥!
這不是真的,肯定不是真的!
安洛楓睜開雙眼,天色微明。
自打從孃胎裏出來,他從沒有過如此真實的夢境。
他走進另一間館舍,叫醒了熟睡中的陰陽修者。
“青格城有消息了嗎?”
陰陽修者起身看了看法陣,搖搖頭道:“沒收到消息。”
安洛楓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低語道:“一場夢而已,一場夢而已,時刻盯着法陣,有消息立刻告訴我!”
藏在暗處的陶花媛微微一笑。
這可不是夢。
這是陣前陰陽師送來的影像。
……
安洛楓在驛館住了三天,這三天時間裏,他帶着使團殺了十九個宣人,糟蹋了三十多名女子,燒了三家鋪子。
他在向昭興帝施壓,他要讓昭興帝儘快簽訂和書。
任頌德來找過他兩次,都被安洛楓趕了回去。
“要麼把和書帶來,要麼你就滾蛋,讓你的皇帝過來見我!”
安洛楓心情非常煩躁,昨夜青格城出兵,一直到今日黃昏依然沒有收到戰報,難道是穆書簡出了意外?
他此前不是打了勝仗嗎?
他此前還送來書信,說太子已經無心戀戰了。
太子沒有皇帝的支持,怎麼還可能有戰鬥下去的意志?
還得繼續給宣國皇帝施壓!
入夜,安洛楓帶着使團,離開了驛館。
走在街上,但凡見到滿臉毛髮的圖奴人,宣人都會躲出老遠。
他們隨意毆打過往的行人,無論男女老幼,打到他們盡興爲止。
他們看到女子,上前便撕扯衣衫,肆意凌辱。
他們隨意在商鋪裏拿些喫喝,拿完之後再掀了攤子。
最可恥的是,還有一羣宣人跟着這羣圖奴的身後撿便宜。
這些人都是些無業的搗子,有的本就沒家事,有些有家事的也被他們自己賣給了人牙子。
平時靠小偷小摸,敲詐勒索的手段爲生,但凡有幾個散錢就趕緊送到賭坊裏去。
這幾日,這羣搗子跟着圖奴可沒少喫甜頭。
圖奴打人,他們上去偷搶財物。
圖奴掀攤子,他們在後邊撿喫喝。
圖奴糟蹋姑娘,他們在旁邊看戲,還能上去過過手癮。
這羣搗子見了圖奴,就像見了失散多年的父親,恭敬而又親切。
“圖努爺,您這邊請!”
“圖努爺,這家東西好喫!”
“圖努爺,您看那姑娘多俊!”
安洛楓看了看這羣搗子,回身對部下道:“多像我在莊園裏養的獵狗!”
一羣圖奴放聲大笑。
走在望安河邊,安洛楓看到了一個非常美麗的女子,他這一生都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
他走上前去攔住了女子的去路,上前摸女子的臉。
女子躲過了安洛楓的手,衝着安洛楓一笑,突然消失在夜色之中。
安洛楓的表情有些恍忽,剛纔彷佛出現了幻覺。
一定是幻覺,世間不可能有那麼美的女子。
安洛楓的衣領上掛着一片桃花瓣,他全然無知,繼續帶着人在河邊閒逛。
……
龍圖閣裏,內閣首輔嚴安清,滿身是血,舉着毛筆,遲遲不動。
任頌德擦了擦手裏的短刀,壓低聲音道:“嚴首輔,快寫吧,你身上的血都快流乾了。”
一個時辰之前,嚴安清收到皇帝口諭,讓他到龍圖閣,等候議事。
他以爲皇帝要和他商量議和的事情,於是便獨自一人等在書閣二樓,靜靜思考對策。
對策有很多,原則不會變,嚴安清絕不同意議和,他不可能和昭興帝一起揹負千古罵名。
可他萬沒想到的是,來龍圖閣議事的,不是皇帝,是任頌德。
任頌德悄無聲息來到書閣之中,他身手非常輕盈,沒有驚動外面的守衛。
他不知用什麼手段堵住了嚴安清的喉嚨,嚴安清發不出半點聲音。
任頌德用短刀在嚴安清身上割了幾道傷口,這些傷口不會立刻致命,但會讓嚴安清不停流血。
嚴安清做夢也想不到,任頌德會用這種手段來算計他。
哪怕是公孫文,也不敢在皇宮裏對嚴安清下手,任頌德的惡毒與無恥完全超出了嚴安清的想象。
“寫吧,嚴首輔,寫完了詔書,用了內閣印,我立刻找醫官給你療傷,你不用擔心你的名聲,你可以立刻向皇帝告發我,就說這是我逼你寫的!
你也可以向羣臣自稱清白,把你身上的傷口給谐伎纯矗@都是我逼迫你的證據,你寫這封詔書全都是迫於無奈!”
嚴安清滿頭是汗,他的血一直在流,雖說流的不快,但他撐不住了。
就像任頌德說的,先寫了,然後再去告他?
荒唐,還有比這更荒唐的想法麼?
內閣首輔在威逼之下,屈從於奸人,草擬了同意與圖奴議和的詔書。
這個奸人還是人人唾罵的任頌德。
嚴安清還有臉面去告發?還有臉面在羣臣面前自證清白?
真要逼他說出這種話,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一滴墨汁落下,嚴安清把筆丟在了一旁。
他抬起頭看着任頌德,臉上帶着輕蔑的笑容。
任頌德皺眉道:“嚴首輔,我再提醒你一句,你可扛不了多久。”
嚴安清不能說話,但臉上的笑容不變。
任頌德拿起短刀對準了嚴安清的喉嚨。
輕蔑的笑容讓任頌德發瘋。
……
安洛楓帶人走到了橋頭瓦市,一名叫田二的搗子在旁道:“圖努爺,這地方好玩,這是大宣最好玩的地方。”
另一名袁三的搗子道:“瞎說,最好玩的是鶯歌院!”
田二瞪了袁三一眼:“鶯歌院在這麼?就你特麼話多,現在咱們都到了瓦市了!”
袁三趕緊閉上了嘴,安洛楓對田二道:“你們,帶我去最好玩的地方。”
田二挺直身板在前邊帶路,見到人便大聲吆喝:“滾遠些,都給我滾遠些!沒見圖努爺來了嗎?”
他帶着圖努一路走到了牡丹棚子,這是瓦市第一勾欄,平時他們捨不得來,今天正好藉着圖努人沾點便宜。
牡丹棚有那麼多漂亮姑娘,圖努人怎麼也能給他們留兩個。
剛到棚子門口,夥計見情況不對,趕緊進門告訴老闆賀四郎。
賀四郎滿臉帶笑走了出來,衝着腥吮┒Y道:“諸位,來我小店有何指教?”
像田二這種搗子,平時見了賀四郎,連頭都不敢抬,今天有圖奴撐腰,指着賀四郎道:“指你孃的教!我們圖奴爺是來玩的!把其他人都給我攆走,把地方都給我們圖努爺騰出來,把酒水果子給我們備上,把最好的姑娘都給我叫來!”
賀四郎笑道:“對不住列位,今天小店不做生意。”
“你放屁!”田二剛要叫罵,但見賀四郎面帶殺氣,田二舌頭一軟,沒敢開口,回頭對安洛楓道:“圖努爺,他們說不做生意。”
安洛楓垂着眼角,抬頭看着賀四郎:“爲什麼說不做生意?你門口明明有不少人進出。”
上一篇:我献祭了校花,获得幻姬召唤卷轴
下一篇:孙女寿宴送机甲,科学界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