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拉古斯
我也在罪主監視之下?
壞了!
那我這兩日和生克雙宿之間的聯絡,豈不也在罪主的監視之下?
生克雙宿有危險!
如果我是罪主,我知道生克雙宿已經被說服,前去修復法陣,我會趕在他們修復法陣之前,直接將他們殺了!
當前的三成罪主,有沒有實力殺了生克雙宿?
有!
絕對有!
當時我在檮杌神殿,和隋智與何水靈交手,藉着神殿、神力和神性的優勢,戰力遠在星宿之上,甚至要超過從神。
可在三成罪主面前,我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生克雙宿也必然無法反抗,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不行,得儘快找到他們兄弟,把他們保護起來。
徐志穹剛要動身,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勸服生克兄弟,是薛咦屛易龅氖虑椤�
事情做成了,我還立刻告知了薛摺�
可薛郀懯颤N沒做防備?
薛咧恢牢液退急槐O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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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他不會厚着臉皮,讓我來找凌寒,因爲凌寒能看得清當前的狀況。
薛咧牢液退荚谧镏鞅O視之下,有些東西不能直接對我說出來,只能讓我來找凌寒。
凌寒的智慧極高,甚至可以說她無限接近於窮奇,她對薛哂址浅2t解,故而能猜出薛叩囊鈭D。
可薛呒热恢牢液退急槐O視了,卻還是放着生克雙宿不管,這又是什麼道理?
徐志穹正在思索答案,忽見凌寒催促道:“你還等甚,不是要去西域麼?”
現在去西域,合適麼?
剩下七成罪主要是鑽出來怎麼辦?
徐志穹正在權衡利弊,忽然聞到一陣蘭香。
這是凌寒不太常用的胭脂,在這種胭脂的香氣之下,徐志穹的心神瞬間平靜了下來。
在罪主的監視之下,凌寒不能再用幻陣,也不能用其他方式提醒徐志穹,只能用胭脂傳遞最基本的訊息。
訊息的意思很簡單:你要相信我。
徐志穹的感知力極強,凌寒相信他能感知的到。
徐志穹果真領會了凌寒的意思,微微點頭道:“我去拾掇行囊,咱們直接去白虎神殿。”
凌寒問道:“你知道去白虎神殿的路麼?”
“我不知曉,前輩知曉麼?”
凌寒搖頭道:“他的神殿我還真沒去過,先去找武栩吧,且勞煩他做個引薦。”
武栩的星宮,徐志穹倒是常去。
等進了威義星宮,武栩正獨自喝着悶酒,見徐志穹來了,添了兩把椅子道:“志穹,陪我喝一杯。”
兩人落座,武栩看了看帶着面紗的凌寒。
“這位姑娘是?”
徐志穹道:“這位是我道門之主尚未過門的夫人。”
凌寒聞言,臉頰居然有些紅暈。
雖說隔着面紗,但天下第一美人的姿色也能窺見一二,武栩連連搖頭道:“世上居然有這樣的道理?這等傾國傾城之姿,卻要嫁給那猴子?”
一聽猴子兩個字,凌寒眉頭皺了起來。
武栩自知語失,連連致歉:“武某別無他意,平素與薛兄戲謔慣了。”
凌寒沒作回應。
徐志穹在旁道:“今日我來,是想和千戶一起找白虎真神,商議尋找罪主的事情。”
武栩擺擺手道:“這事情莫再找我,我是一心一意幫襯,可你們道門從神非得故意拆臺!”
凌寒說的沒錯,劉恂和武栩確實嚴重不和。
“千戶,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武栩苦笑道:“我也覺得是有誤會,我跟你道門從神本是舊相識,當初他還救過我的命,我對這恩情念念不忘,
而今重逢,他卻不正眼看我,這倒也無妨,以他修爲,看不上我個星官也合情理,
可既是讓我帶他去見真神,我勸說真神出手,他在一旁薄脣相譏,這卻是何道理?
薛猴子若是想成事,爲什麼要讓他來,若是不想成事,爲什麼要讓我去?”
徐志穹也不知該作何回應,可適才一番話,又把薛呓泻镒樱瑲獾昧韬苯优牧俗雷印�
武栩再度致歉:“嫂夫人勿罪,我是一時氣急。”
徐志穹在旁好言相勸,勸了整整半個時辰,武栩才答應下來,帶他們二人前去白虎神殿。
到了神殿,徐志穹和凌寒沒見到白虎真神,只見到了兵主蚩尤。
“真神巡遊去了,有什麼事情,說與我便好。”雲應俯視着腥恕�
武栩沒開口。
徐志穹笑道:“說與你,怕是不合適吧?”
雲應沒有一皺:“你是何人?”
徐志穹笑道:“千乘罰惡司一戰,這纔過去了幾天?你這就不認得我了?”
“千乘罰惡司?”雲應一臉費解道,“據我所知,千乘罰惡司毀於戰事,只剩廢墟一片,你爲何提起此地?難道你不知內情?難道你不是判官道門中人?”
“好功夫!”徐志穹翹起大拇指,讚歎道,“想當初,大宣兵部侍郎隋智,也有反咬一口的好本事,給罪主做事的人,是不是都修煉過這門技法?”
雲應勃然大怒:“你在跟誰說話?”
徐志穹毫無懼色:“跟你說話又如何?”
白虎大殿裏,除了白虎真神,沒有人敢挑釁雲應。
徐志穹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挑釁,站在白虎大殿中央的雲應,居然半響沒作回應。
留守大殿中的兩位星宿卯日雞和畢月烏就在旁邊看着,對兵主遭遇挑釁這件事,似乎並不在意,也不願插手。
雲應黑白臉頰微微顫動,與徐志穹怒目相對。
凌寒在旁勸說了一句:“雲師弟,何必與晚輩一般見識?”
師弟?
凌寒和雲應出自同一師門?
雲應盯着凌寒打量半響,隨即抱拳道:“師姐,多年不見,絕世之姿未改。”
凌寒笑道:“師弟,久別重逢,黑白容顏未變。”
雲應很尷尬。
徐志穹很欽佩。
嫂夫人挑釁的功底也不含糊!
第1029章 誰給你的膽量
凌寒當面挑釁雲應,還直接說在了雲應的短處上。
雲應劍眉一豎,厲聲喝道:“師姐,不知小弟有何冒犯之處?”
凌寒道:“我來找白虎真神,你擋在門口狺狺狂吠,還問我有何冒犯,你自己不知羞愧麼?”
雲應咬了咬牙,沒有作聲。
徐志穹道:“嫂嫂,我覺得他應該是羞愧了,只是這張臉太黑,看不出來。”
凌寒搖頭道:“左半張臉是黑的,看不出來倒是在情理之中,右半張臉是白的,一點紅暈不見,怎能說他羞愧?”
武栩沒忍住,笑出了聲音。
兩位星宿在旁看着,也強忍着笑意。
雲應勃然大怒,猛然揮手,身邊跳出二十名軍士。
這二十名軍士,身着重甲,頭戴鐵盔,手執長刀,分列雲應兩旁。
這是神殿,不是尋常人待得住的地方。
這二十名軍士什麼來歷?
“役人。”凌寒在旁提醒了一句。
這二十個是雲應的役人?
雲應爲什麼會用役人?
役人不是判官道的獨門手段麼?
等等。
還真未必是判官道的獨門技法。
役人其實就是利用和冥道的契約,在合法範圍內使用亡魂。
雲應很可能和冥道有交集。
可就算他能找到亡魂,他該如何操控役鬼玉?這需要用意象之力!
差點忘了,雲應和薛呤峭粠熼T,他們都是煥殊大帝的弟子。
意象之力的起源應該是煥殊大帝,雲應很有可能會使用意象之力。
思緒轉動間,二十名已經衝到近前,步法與身形詭異交錯,讓徐志穹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防禦。
凌寒喊一聲道:“雙翼合陣,別陷入兩翼圍攻。”
雙翼合陣,徐志穹在白隼城遭遇過一次,這是兩翼打中路的絕佳陣法,只要留在中央,幾乎沒有還手的可能。
徐志穹直接從兩路人馬中間跳了出來,揮起鐵戟來到雲應近前。
凌寒則施展幻術,讓役人真假難辨,她趁機躲到了軍陣之外,衣袖之中甩出長劍,直取雲應咽喉。
雲應早有防備,一邊抵擋凌寒和徐志穹,一邊操控軍士變換法陣。
兩列軍士,圍成兩個圈,將雲應圍在中間,雲應則調用殺氣,和徐志穹、凌寒纏鬥起來。
“雙環點陣!離開此地!”凌寒一眼看出了陣法的玄機,別看這陣法素樸,在雲應的指揮下,雙環點陣有無限變化。
如果徐志穹和凌寒繼續與雲應廝殺,會被內環和外環兩圈士兵以各種手段圍殺。
但云應已經形成陣型,自然不能讓這兩人輕易離去。
他鼓盪殺氣,猛然形成一股旋風,旋風捲吸,逼着徐志穹和凌寒步步向他靠近。
這可就難爲了凌寒,在這種強悍的手段之下,凌寒用幻術無法脫身,巫術也來不及施展。
這手段對判官的限制倒是不大,徐志穹可以用峯迴路轉之技,和役人互換位置逃脫。
這也是雲應的戰術,讓徐志穹先行離去,雲應可以在短時間內集中精力對付凌寒。
可徐志穹沒逃。
他眉頭一挑,猛然釋放出一股霸氣,迫使雲應把頭低了下來,所有役人,一併把頭低了下來。
殺氣構成的旋風被中斷,軍陣的攻勢隨之中斷,凌寒趁機離開了軍陣中央。
雲應愕然的看着徐志穹,他實在想不到,一個判官居然用出了霸道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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