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天價炒飯,老唐當場拜師 第276章

作者:圆头圆肚皮

李逸故意笑問:“你這品類全不全啊?不全我就去別人家再看看。”

“那必須全啊!”

老闆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店裏拽。

“慢點兒,我這有傷號。”

李逸脫開了他的手,就推着劉藝菲,進到了店裏。

這家店的規模很大,但上次李逸一行人進來,卻沒怎麼轉。

這次進來,老闆帶着他們將整個店都轉了一圈。

相應的,也被攝製組拍了個遍。

店裏根據米,面,雜糧,油分爲了四個區域,每個品類都擺着幾十個品牌的樣品。

“這些都是麪粉,從特高筋到無筋,全有,都是今年的新面,你聞聞,都是麥香。”

老闆熱情的給李逸介紹着。

李逸逐一看着,還會抓起一撮,送入口中,品嚐着麪粉的筋度。

這老闆還是比較靠譜的,介紹的麪粉品質都很不錯。

李逸略一思索,就用手指指着其中的幾種,示意:“這個給我拿五袋,這個拿三袋,這個拿十袋……”

老闆在一旁記着,等李逸說完,他就把管庫房的弟弟叫了出來,讓弟弟去配貨了。

“有沒有新麥?”

李逸又問了句。

“有,你要哪兒的?“

老闆爽快表示:“就算我沒有,我也能幫你調過來。”

“奇台的,特高筋。”

李逸打算炸些油條,需要用到特高筋麪粉。

“我幫你調!你要多少?”

老闆拿出了手機。

“兩袋吧!也是25公斤的。”

李逸吩咐。

“沒問題!”

老闆笑道:“最多二十分鐘,我就幫你調過來,你再看看別的。”

“行,你先聯繫,我看看別的。”

李逸點了點頭,就回身往劉藝菲她們那邊走去了。

趙金麥推着她,正在雜糧區逛。

李逸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們兩人伸着手,把手插進綠豆袋子裏,一臉享受。

吳壘則抓着黑芝麻,讓它從拳頭孔裏漏下來,玩得不亦樂乎。

“能不能成熟點……”

李逸剛吐槽了句,就看到黃曉明捏着四顆摞在一起的黃豆,轉頭炫耀:“看我捏了四顆!”

沒說出的後半句話,被李逸嚥了回去。

好吧!

喜歡玩糧食是每個人的天性,沒辦法抗拒。

既然沒法抗拒,那就接受好了。

李逸也直接將手插進了綠豆袋裏,體會着手掌被無數綠豆緊密包裹的舒暢感。

“太舒坦了!”

趙金麥玩得開心,一隻手不過癮,還把兩隻手都塞進了綠豆裏,一邊感慨:“我都想跳進去,讓綠豆把我埋起來。”

“最好別這麼玩,糧食也能淹死人的。”

李逸提醒了句,就抽出了手來。

眼看老闆打完電話回來,趙金麥忍不住衝李逸問:“逸哥,咱們買些這個綠豆吧?回去也能做綠豆糕。”

“少不了。”

李逸笑了笑,就衝回來的老闆示意:“這裏的雜糧,每樣都拿兩袋。”

在麪點的製作中,坯皮需要用到很多雜糧粉。

通過不同雜糧粉的配比,就可以製作出疏、松、爽、滑、軟、糯、酥、脆等不同質感的坯皮。

“好!”

老闆欣然同意,一邊說道:“奇台新麥已經聯繫到了,可以一起幫你送過去。”

“可以。”

李逸回頭看向了正在玩芝麻的吳壘,提醒:“小壘,這些雜糧,回去都要磨成粉的。”

“啊?”

吳壘驚恐的回過了頭來,如遭雷擊。

磨成粉?

那豈不是又得出動磨盤了?

這麼說,他當牛做馬的日子,又要回來了?

這才過了幾天舒坦日子啊?

吳壘的心情,瞬間就down到了谷底。

欣賞了下他欲哭無淚的表情,李逸才推着劉藝菲來到了米的區域。

米的種類也有很多,除了常見的粳米、秈米和糯米之外,還有小米,薏米,黃米,黑米,糙米等等。

不同米的種類,適合製作的食物也各不相同。

李逸掃了一圈,就衝老闆問:“有沒有丹陽的長糯米?”

第389章 稻米史詩

“有,必須有啊!”

老闆熟門熟路的找到了一袋糯米,就從中舀起了一勺,遞給了李逸。

李逸從勺裏抓了一把出來,觀察了一番,又捏了幾顆送進口中,細細嚼碎,品嚐着味道,才點了點頭:“嗯,可以,給我拿五袋吧!”

“好。”

老闆回身去吩咐,後方的趙金麥忍不住好奇問:“丹陽的糯米很好嗎?”

“挺好的啊?”

李逸隨口解釋:“丹陽地區出產的酒米,號稱米中之王,歷代都是進貢皇宮的貢米。

丹陽當地把糯米叫酒米,是用來釀製黃酒的。

《丹陽縣誌》裏就記載過,糯稻,崇明、紹興釀酒用之,名酒米,有酒米出三陽,丹陽爲最良之諺。

意思就是說,丹陽的糯米,是品質最好的。”

“米中之王?”

趙金麥不禁咋舌:“這口氣也太大了吧?”

“還好。”

李逸笑道:“在長糯米里,丹陽產的可以算是第一梯隊的好米了。”

“爲什麼叫長糯米?”

趙金麥不懂:“難道還有短糯米嗎?”

“沒有短糯米,只有圓糯米。”

李逸解釋:“長糯米一般是產自南方,圓糯米產自北方,這是通俗的叫法,正式的叫法是粳型糯米和秈型糯米。”

“粳型?”

趙金麥更迷糊了:“我記得粳米不是熬粥的嗎?怎麼又和糯米繞在一起了?”

“是這樣的。”

李逸耐心解釋:“糯米只是一個通俗的叫法,它並不屬於一個單獨的品種。

國內的栽培稻只分爲秈和粳兩個亞種,這兩個亞種都有糯性米和非糯性米的類型。

稻米的粘度,主要和它內部澱粉的組成有關係。

澱粉分爲直鏈澱粉和支鏈澱粉。

支鏈澱粉粘性比較強,蒸煮後可以完全糊化成粘稠的糊狀。

而直鏈澱粉只能形成粘度比較低的糊狀。

一般秈米里的直鏈澱粉比較多,所以粘性就比較小。

粳米的支鏈澱粉含量比較高,所以可以糊化得比較粘稠。

所以用粳米會更適合熬粥,熬出來的粥比較濃稠,就是南方的那種白粥。

用秈米熬,熬到米開花,也只能熬成稀飯,米和湯會分層,米粒都會沉在底下,把米湯留在上面。”

聽着李逸的解釋,趙金麥印證着回憶,驚訝發現:“誒?還真是啊!我小時候在家裏喝的都是那種分層的稀飯,我以爲那就是粥。

但去了南方,我喝南方的粥,都是特別濃的白粥。”

吳壘聽得納悶:“稀飯是啥?我都沒見過。”

趙金麥給他解釋:“就是半透明的米湯,可以當水喝的。”

“當水喝?”

吳壘無法理解:“我們的粥都是當飯喫的。”

“不一樣,真不一樣。”

趙金麥感嘆:“南方和北方差別真大。”

黃小明在一旁聽着,好奇問:“那糯米呢?糯米屬於哪一種?”

“糯米屬於兩種都是。”

李逸笑道:“咱們說的長粒糯米,就屬於秈稻裏的糯性米,學名叫長粒糯,也叫小糯。

圓糯米就屬於是粳稻裏的糯性米了,學名叫團粒糯,也叫大糯。

糯米屬於是突變型的米,它裏面含有100%的支鏈澱粉,所以粘度特別強。

據說金陵的城牆,就是用花崗岩做磚,然後往磚縫裏灌入糯米湯,所以才特別堅固。”

“真的假的?”

吳壘聽得好奇:“糯米能粘得住城牆?”

“那肯定不可能全是糯米湯了。”

李逸笑道:“有人化驗過,粘合磚縫的是用桐油、糯米湯和石灰水調成的漿糊,但起到主要粘合作用的,的確是糯米。”

“太強了!”

吳壘驚歎:“用糯米來築牆,我以爲只是小說裏杜撰的,沒想到是真的啊?”

趙金麥在一旁聽着,還是有些疑惑:“搞不懂,既然秈米都是直鏈澱粉,爲什麼還有全是支鏈澱粉的糯米?這不是矛盾了嗎?”

“不矛盾。”

李逸笑着解釋:“其實是因爲突變,現在經過研究以後,學術界通過基因測序,確定咱們栽培稻米的起源是在8200年以前。

那時候咱們種植的都是原始的野生水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