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天價炒飯,老唐當場拜師 第191章

作者:圆头圆肚皮

說着,他就招呼:“你們也嚐嚐,很好喝的。”

劉藝菲已經拿過碗來,給自己盛了一碗了。

小心的喝了一口,她抿着嘴,品嚐着味道。

趙金麥看着她的表情,好奇問:“好喝嗎?”

“好喝。”

劉藝菲露出了笑容:“甜甜的,有點像在喝醪糟糖水。”

“醪糟?我不太喜歡喝醪糟。”

趙金麥有些遲疑。

“這和平時喝的醪糟不一樣,伱嚐嚐就知道了。”

劉藝菲勸着她,一邊又喝了一口。

聽她這麼說,趙金麥放下了心來,伸手也給自己舀了一碗。

擠着眉毛小心的喝了一口,她的眉梢頓時就舒展開來。

“哇!好好喝啊!”

趙金麥驚訝的看着碗中的酒水,有些意外。

她本以爲這米酒的味道會和沒煮開的醪糟一樣,但實際喝起來,它卻帶着一股甜香,還有桃花的香氣。

“這是客家米酒的做法,度數不高,這種只釀了幾天的,度數更低,和啤酒也差不多,入口不會刺激的。”

李逸笑道:“客家地區的客家人,家家戶戶都會有一缸米酒,幹農活的時候都會當水來喝,解渴又解乏。”

“真的像喝飲料一樣,我還是第一次喝這種米酒呢!”

趙金麥又喝了一口,品嚐着入口的甘甜,和米酒特有的香氣,感覺很是新鮮。

“你如果去客家人做客,一般進門都會倒碗米酒來待客的。”

李逸也喝了一口米酒,才指着碗中的酒水說道:“當年長征的時候,壯行的酒喝的就是這種。”

說話間,劉藝菲已經喝完一碗了,又拿起了湯勺盛第二碗。

“藝菲姐好酒量呀!”

趙金麥見狀,笑着打趣。

劉藝菲平時不怎麼喝酒,節目組一起喫飯的時候,偶爾會喝一些紅酒,但喝一點就上臉。

聽到趙金麥的調侃,劉藝菲沒在意,給自己又盛了一碗後,就小口小口的喝着,一邊笑道:“要是酒都這麼好喝就好了。”

“是呀!”

趙金麥很贊同:“我就很討厭喝酒,白酒那麼辣,啤酒又苦,想不通有什麼好喝的。

要是所有的酒都像這種酒一樣好喝,我天天喝都願意!”

將碗中的酒喝完,李逸把碗放到一旁,才笑道:“這種甜米酒本來就比較適合咱們國人的口味,在古代,這種甜米酒叫醴,就是甘之如醴的那個醴。

在古代,醴的意思是酒一宿孰也,就是釀造了一晚上而成的酒。

這種酒的釀造時間短,所以葡萄糖含量就比較高,酒精度數就比較低,喝起來口感更好,比較適合女孩子口味。”

“哈哈!那逸哥你多釀一點吧!以後我就喝這種酒好了。”

趙金麥將碗中的酒水喝完,又去舀了一碗,笑道:“以後聚會喝這種酒,我一點壓力都沒有。”

“你可別小看這種甜酒,它雖然度數不高,但喝多了後勁可是很大的。”

李逸指着碗中的酒水,解釋:“這一罐還不算完全釀好,完全釀好以後的米酒是和蜂蜜一樣的淡黃色,要是陳夠了時間,就會變成暗紅色,味道甘甜,但不知不覺間就上頭了。”

第266章 蒸酒

看着鏡頭前的幾人一碗接着一碗的喝着桃花釀,直播間觀凶h論紛紛。

“逸哥還有什麼不會的嗎?”

“做點米酒也還好吧?我們這邊家家戶戶都會做。”

“自釀酒可不興喝啊!”

“看着針不戳,要是能嚐嚐就好了。”

“有沒有客家人說說,客家米酒真的這麼好喝嗎?要是真好喝,我可下單了。”

“我就是客家人!土米酒真是從小喝到大,從來都喝不膩,而且對身體也很有好處。

不過我們喝的都是自家釀的土米酒,外面賣的米酒,我們也很少買,不過你可以試試孝感的生龍米酒,它生產的都是接近於飲料口感的米酒,哪怕是不喝酒的人都能接受。”

劉藝菲也能看到直播間的彈幕,見有人提到生龍米酒,也跟着點頭說道:“生龍米酒真的很好喝,我也喝過它家的一口米釀,甜甜的,很開胃的。”

聽到她的話,趙金麥看了她一眼,忽然指着她問:“藝菲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劉藝菲正喝着米酒,聞言一愣:“有麼?”

“有啊!你是不是喝醉了?好像是上臉了。”

趙金麥拿出手機,打開相機當鏡子,給她照了下。

劉藝菲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發現臉頰果然有些緋紅,就像是喝多了酒一樣。

“誒?我也沒喝多少啊?”

她有些疑惑。

“伱喝幾碗了?”李逸問她。

“這是第三碗。”

劉藝菲拿起手中的碗示意。

李逸看去,碗中已經只剩下一個碗底了。

“你喝太快了,別喝了。”

李逸拿過了她的碗,解釋:“三碗已經相當於一瓶啤酒了,你喝得這麼快,當然很快就上頭了。”

“我都沒感覺到。”

劉藝菲看了眼碗底,她還是第一次對喝酒產生意猶未盡的感覺。

“嗝!”

吳壘打了個飽嗝。

他一直沒說話,但卻一口氣喝了四碗。

“你也別喝了,一會兒都喝醉了可咋整?”

李逸把一旁的甑桶和天地鍋拿了過來,遞給他吩咐:“你把這些都洗乾淨,我們試着蒸點酒。”

跟着,他就去儲藏室又拿了一罐桃花釀出來,在劉藝菲和趙金麥的協助下,把酒水原漿都倒了出來。

重新倒了滿滿一盆酒水後,吳壘那邊也把甑桶和天地鍋洗好了。

從他手中接過地鍋,李逸把地鍋架在了竈臺上,然後就把盆中的酒水倒進了地鍋裏。

隨後,他把甑桶扣了上去,小頭朝上,然後把下方的出酒管插在了甑桶側面留好的孔裏,兩側墊片嚴絲合縫。

出酒管的內側有一個接酒的漏斗,李逸把它調整到甑桶的中央位置,然後就將天鍋架了上去。

“去把冰箱裏的冰塊拿來。”

李逸打開了竈火,衝吳壘吩咐。

很快,吳壘就抱來了一整袋凍得硬邦邦的冰塊。

李逸已經往天鍋里加了半鍋冷水,見吳壘拿來了冰塊,李逸就讓他把冰塊放進了天鍋裏。

劉藝菲和趙金麥都好奇的在一旁看着,她們很想知道,用這麼簡單的工具,是怎麼蒸出高度酒的。

將天鍋架好後,李逸就拿來了一些紗布,用水浸溼後,就塞在了甑桶與天鍋地鍋之間接觸的地方,堵住了所有縫隙,保持了密封。

跟着,他就拿過了幾個準備好的玻璃燒杯,放在了出酒口的旁邊,靜靜等了起來。

直播間裏,很多觀幸彩堑谝淮斡H眼見到有人用這種傳統工具蒸酒,都在彈幕區好奇討論着。

“能行嗎?這工具看着有些糙啊?”

“怎麼感覺跟蒸饅頭似的?”

“這不是我老家蒸飯的甑子嗎?居然能拿來蒸酒?”

“我是釀酒專業的,這套東西雖然看着老了點,但還真能蒸酒。”

在觀械暮闷嫦拢^臺火焰蒸騰,地鍋中的溫度開始漸漸上升,裏面的酒水原漿,也一點點被加熱了起來。

隨着地鍋中酒水溫度提升,逐漸超過了78.3℃,出酒管中也漸漸開始有一滴滴的透明酒液滴了出來。

看到有酒液滴出,吳壘忍不住驚呼:“出酒了!”

“別一驚一乍的。”

李逸吐槽了句,將燒杯對準了出酒管。

很快,原本一滴一滴的酒水,漸漸開始增量,沒一會兒就匯聚成了一股涓涓細流。

帶着桃花香味的酒氣開始瀰漫,趙金麥好奇的湊近聞了下,頓時就捂着鼻子退了回來。

“是白酒!”

她一臉嫌棄。

“這是燒酒。”

李逸笑道:“白酒在古代指的是白色的米酒,這種蒸餾酒在漢代就已經出現了,唐代以前都叫溜酒,宋代以後改叫燒酒,到了現代,才改成白酒的。”

聽到他的話,吳壘有些疑惑的問:“我好像聽說,蒸餾酒是元代才傳進國內的啊?怎麼漢代就有了?”

“這種說法是清人記載的,但具體是不是是真的,現在還沒有定論。”

李逸看着出酒口流出的酒水,一邊解釋:“清代檀萃的《滇海虞衡志》中記載,蓋燒酒名酒露,元初傳入國內,國人無處不飲乎燒酒。

章穆的《飲食辨》裏也提到,燒酒又名火酒,蓋此酒本非古法,元末暹羅及荷蘭等處人始傳其法於中土。

這是清代學者考究的論據,但現代學者經過大量考證發現,宋代就已經有蒸餾器來蒸餾花露了。

而燒酒這個名詞第一次出現,是在唐代,白居易的詩裏就寫了那句荔枝新熟雞冠色,燒酒初開琥珀光。

李肇在《國史補》中羅列的一些名酒中,就有一種名酒叫劍南之燒春,也就是現在川省名酒劍南春的前身。”

“啊?我還以爲劍南春是現代品牌,原來唐代就有了?”

趙金麥很驚訝。

李逸笑了笑,解釋:“其實就是現代酒廠從古書裏找了個名酒的品牌,借用了名號,打造的現代新品牌。

味道和釀造方法,其實和唐代的劍南燒春並沒有什麼關係,品牌咦髀铮 �

“我就知道。”

趙金麥嘿嘿笑着,調侃:“逸哥你把人家老底揭穿啦!可別收律師函了。”

“不至於。”

李逸不以爲意,笑道:“又不是它一家這麼幹,不都這麼玩麼?

大家都是爲了宣傳,要說酒的口感和工藝,現代早就把古代酒甩得十萬八千里了。

之所以要搞個古酒的名號,就是爲了多賣點錢嘛!”

第267章 一杯倒

聽到李逸的話,直播間裏議論紛紛。

“這可不止是多賣點錢啊!一個名字能多賣好幾百!”

“大哥別說二哥,所有吹古法釀酒的,有幾個是正兒八經的糧食酒?不都是勾兌的麼?”

“白酒的水可太深了,什麼味道都能調出來,什麼顏色,氣泡,掛杯,全都能上科技。”

“一句話,不如逸哥!”

“逸哥這好歹是用正兒八經的糧食釀的酒吧?還真比那些勾兌酒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