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圆头圆肚皮
吳壘應了聲,就嘻嘻笑着朝劉藝菲伸手:“藝菲姐,我來幫你吧!”
劉藝菲看了李逸一眼,卻搖頭道:“我再試試,看我能不能打開。”
說着,她就把麪包放在一旁,然後一手抓着瓶身,一手緊緊攥着瓶蓋,用力擰了起來。
她抿着嘴脣,用力擰着,瓶蓋卻紋絲不動。
“嘿!”
她再次用力,臉都憋紅了,卻還是沒能擰開。
李逸將鍋中牛肉滑散,回頭見她還在擰瓶蓋,看不下去了,直接伸手拿過瓶子,輕輕一擰,就擰開了瓶蓋。
“就這?”
李逸調侃了句,就將一旁的米粉辣椒醬放進了鍋裏。
“哼!”
劉藝菲撇了撇嘴:“我都快擰開了,伱才接過去擰。”
李逸頭也不回:“那你再開一瓶?”
“憑什麼?纔不要。”
劉藝菲得意的笑了笑,纔拿回了麪包,卻沒發現身後吳壘和趙金麥在偷笑。
抽出一雙筷子,劉藝菲從瓶子裏夾出了一根辣椒絲。
紅潤的辣椒絲被清涼的豆油浸泡着,油潤光澤,像是紅寶石一般晶瑩。
看着辣椒絲,劉藝菲的口中下意識的湧出了一陣口水,她已經能聯想到它的辣味了。
“真的不辣?”
她看着李逸詢問。
“真的不辣,信我。”李逸一邊翻炒醬料一邊說了句。
聽他這麼說,劉藝菲放下了心來,直接將辣椒絲放入了口中,輕輕咀嚼了起來。
潛意識中以爲的辣味並沒有傳出絲毫,她反而感覺自己像是喫了一根辣椒狀的微甜的糖。
這種奇妙的味道讓她有些愕然,愣了下才驚呼:“這個真的不辣誒!”
“真的假的?”
一旁的趙金麥一臉好奇。
“真的!這個是甜的!”
劉藝菲說着,就夾起了一根辣椒絲,喂到了趙金麥嘴巴。
趙金麥有些遲疑,但還是喫進了口中。
下一刻,她也被辣椒絲奇妙的味道吸引了:“誒?真的是甜的!”
“是吧?”
劉藝菲又夾起了幾根,放入了口中,喫得香甜:“這辣椒我不就東西都能喫一瓶。”
趙金麥喫出了滋味,也抽出了一雙筷子,和劉藝菲一起,你一根我一根的喫了起來。
直播間裏,觀袀兛吹剿齻儐说眠@麼肆無忌憚,一時間也有些震驚。
“這麼喫辣椒,真的沒問題嗎?”
“辣椒這玩意兒,辣兩頭啊!”
“嘴上一時爽,明早菊花開。”
“辣椒不辣還喫個什麼勁兒?”
“炒的甜椒絲兒?”
“看着有點好喫誒,買一瓶嚐嚐。”
看着劉藝菲和趙金麥一筷子接着一筷子的喫得起勁,吳壘都有些懵了:“你們這麼能喫辣的嗎?”
“這個真的不辣,你嚐嚐。”
劉藝菲把瓶子遞給了他。
“不了不了。”
吳壘看着紅彤彤的辣椒絲,連連擺手:“我連老乾媽都嫌辣,這種更不行了。”
“這個還沒老乾媽辣呢!”
趙金麥也向他推薦。
吳壘見狀,也有些將信將疑了起來。
這時,一旁的黃小明看不下去了,嚥了口口水上前來抽出了一雙筷子:“我來嚐嚐。”
夾起一絲,他嚐了一口,馬上就衝吳壘示意:“這個你絕對可以喫。”
聽他也這麼說,吳壘終於鼓起勇氣,夾起一根,喫了一口。
緊張的表情逐漸舒展,繼而化爲讚歎。
跟着,他就掏出了手機,對着瓶子掃了一下。
滴滴!
黃小明聽到他手機中傳出的聲音,好奇問:“你在幹嘛?”
“我在下單。”
吳壘嘿嘿笑道:“這辣椒我得備幾瓶,下次回假,我就這麼喫,嚇我媽一跳。”
說話間,李逸已經將煮好的米粉放進了鍋裏,開啓大火翻炒了起來。
嗆辣的味道頓時飄散了出來,讓一旁的劉藝菲和趙金麥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劉藝菲捂着鼻子問:“逸哥,你不是說這個辣椒不辣的嗎?”
“這個辣椒醬用的辣椒應該不對。”
李逸搖了搖頭,嘆道:“果然還是不能怕麻煩,這種醬還是得自己熬纔行。”
不過炒已經炒了,米粉也不可能倒掉,他還是將一鍋米粉都炒了出來。
“拿盤子。”
他回頭示意,吳壘已經將幾人的盤子都擺成了一排。
每個盤子裏都盛了一勺,剛好分完。
李逸放下鍋,衝他們示意:“湊活喫點吧!這現成的醬還是不太行。”
趙金麥端起了一盤米粉,夾起了一筷子嚐了一口。
“誒?挺好喫的啊?”
她有些疑惑。
劉藝菲也嚐了一口,疑惑的看向李逸:“這不是挺好的嗎?”
李逸則搖了搖頭:“放在普通餐廳裏賣,水平還算好喫,但在我這裏,還不算過關。
你們覺得好喫,是因爲有我的炒功加持,如果是你們自己用這個醬來炒,味道就一般了。”
說着,他也端起了米粉,隨意的喫了一口,才說道:“我明天重新炒一份醬,再炒一次給你們嚐嚐,就知道什麼是真正好喫的【西域炒米粉】了。”
“好!”
趙金麥點了點頭,喫了一口炒米粉,心中有些憧憬。
連這麼好喫的炒米粉,在逸哥這裏都不能算及格,那明天逸哥用自己熬的醬來炒的米粉,該得有多好喫?
第163章 這手藝,多帥!
喫完了午飯後,李逸就回到了餐廳外的空地,動手壘起了饢坑。
最傳統的饢坑是夯土結構的,用粘土混着羊毛砌築而成,樣子像是倒扣的寬肚大水缸。
西域南部一些地方會選用硝土來做饢坑胚,不過到了現代,西域省大部分地區的饢坑胚,用的都是便宜、便捷的紅磚了。
李逸壘的就是這種新式饢坑。
但雖然說是新式,只是材質略有不同,但饢坑的形態卻和傳統的饢坑並沒有什麼區別。
他先用紅磚鋪了個底,然後在紅磚底上抹了一層黃泥,再用其他紅磚壘成了一個圓筒狀的圓柱體。
紅磚間用泥漿粘連,李逸將黃泥填充到了紅磚的縫隙中,儘量不留半點縫隙。
到了該盤坑口的位置時,李逸來到了劉藝菲她們踩的第二袋黃泥堆前,分出了一半,堆成了一堆,然後拿出了一袋跑腿小哥從大興的活羊批發交易市場送來的羊毛。
“都來幫忙撕羊毛。”
李逸把閒着的幾人都叫了過來,讓他們幫忙,一起把一團一團剪下來的羊毛撕成一絲一縷。
“爲什麼要撕羊毛啊?”
趙金麥不解。
李逸拍了拍一旁饢坑的坑口,解釋:“打饢是從這個坑口的位置,把手伸進去,把饢餅貼在裏面的坑壁上的。
所以這裏會經常承受重量,打饢小夥會按着這裏,或者跪在這保持平衡,所以這裏要儘量牢固一點,饢坑才能用得更久。”
“還有這種講究?”
吳壘撕着羊毛,讚歎:“逸哥,你是不是會說相聲?”
“說相聲?”
李逸沒懂他的意思。
“人家都說,說相聲的肚子裏有個雜貨鋪,什麼都知道。”
吳壘笑道:“我感覺你就是這樣,好像什麼都知道。”
“……”
李逸被他的腦洞搞得有點無語,搖了搖頭纔開玩笑道:“我這不是雜貨鋪,我這是百科詞典。”
說着,他就蹲下了身來,把撕好的羊毛放進了泥堆裏,加了點鹽水,開始攪拌了起來。
很快,羊毛就和黃泥混合了起來,變成了一團滿是絲絮的泥漿。
趙金麥也幫着一起攪拌,一邊好奇問:“逸哥,這個泥巴里放了羊毛,就能變得堅固嗎?”
“當然了。”
李逸笑道:“這種動物毛髮、植物絲線都是很堅韌的,以前沒有那麼多鐵的時候,都是用羊毛、棉花來當盔甲的。
包括現代也有用羊毛做的防彈背心,效果都是很不錯的。”
“太牛了。”
趙金麥感嘆:“感覺古人的好多智慧,用現代科技再研究一下,都能煥發出新的生命力。”
吳壘聞言,在一旁感慨:“對啊!我一直懷疑滑輪鞋的發明,就是借鑑了神行太保戴宗用的甲馬符,戴宗說不定穿的就是世界上第一雙滑輪鞋。”
“……”
李逸無語的看着他:“你哪怕說是高蹺,我都算伱有點文化。”
“難道不是嗎?”
吳壘不服氣。
李逸嘆了口氣:“要真是滑輪鞋,那戴宗的外號就不應該是神行太保了。”
“那是什麼?”
“神行哪吒!”
“……”
一旁的劉藝菲聽得一頭黑線,很是無語:“你們倆還真是能聊到一起去啊!我以爲你會說沒有那麼好的路況呢!原來是從外號倒推的。”
直播間觀幸脖贿@個話題打開了腦洞,紛紛發彈幕討論。
“我覺得有道理,我也一直懷疑轟天雷凌振是穿越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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