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演員有大問題 第89章

作者:看书伤眼

於是他微微一笑,直接走到了那塊假地板上,然後暗中使了個千斤墜的法子,將那層假地板給牢牢地踩在腳下。

另一邊,負責抽動假地板,讓新來的老師狠狠摔一跤的學生已經使出了喫奶的力氣,可手中的繩索依然一動不動。

“各位同學,初次見面,我叫呂之龍,以後將會是你們的德業課老師兼班主任……”

假裝沒看到後排那兩個正在咬牙切齒扯着繩子的學生,羅子航一本正經地做着自我介紹,等到他慢條斯理地介紹完之後,才輕輕巧巧地往後一躍,整個人越過了講臺,飄落到後面的太師椅上坐了下來。

“哎喲!”“啊呀!”“乒鈴乓啷!”

羅子航的突然離開,讓後排的那兩個正在用勁的學生猛地向後倒去,撞倒了身後的桌椅,滾做了一團。

而罪魁禍首卻對教室後方的鬧劇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關注,他搓了搓下巴,對下方驚疑不定的學生說道:“怎麼說纔好呢?你們給我的第一印象……挺討人厭的。”

“不過……”羅子航話鋒一轉,重複了一遍自己昨天對季言寧說過的話:“我卻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能相處得很愉快。”

說完,羅子航咧開嘴巴,露出一口白牙,臉上的笑容怎麼看都像是不懷好意的模樣。

“動手!”

一個明顯是女孩子的聲音突然喊道,緊接着羅子航就看到鋪天蓋地的墨汁從下方潑了過來。

羅子航伸手一抄,拿起早上挑選來的“教鞭”,就這麼坐在太師椅上揮動起來,普通的樹枝劃出無數道殘影,形成了一個嚴密的屏障,將潑來的墨汁全都給擋在了講臺之外。

然後不等那些學生再繼續使出其他手段,羅子航就整個人從椅子上躥了出去,飛快地在所有動手的學生手上抽了一下……不重,但其附帶的內力卻能夠讓他們疼上好一陣。

也多虧了這是古代學堂,沒有什麼不讓體罰學生這種說法,抽手心反而是此時主流的教育方式。

當然,有着後世見識的羅子航,自然也知道一味的體罰其實也不是什麼好的教育方式,但是……他是來副本刷技能,這羣NPC最後會怎麼樣,管他屁事,自然是怎麼方便怎麼來了。

打完所有動手的學生後,羅子航重新回到了太師椅上,用“教鞭”輕輕地擊打着手掌,搖着腦袋嘆息道:“我在來之前就聽說,黃班的學生很難管教,本來還有些期待的……現在嘛……稍微有點兒失望呢。”

他微笑着看着下方怒視着自己的學生,繼續用那種欠揍的語氣說道:“你們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但是,在你們成功趕走我之前,以後不管什麼課,都要給我乖乖的,就算聽不進去,也要給我擺出一副認真聽課的模樣來,不然……”

“嗤——!”

羅子航手中的“教鞭”猛地劃開空氣,發出了可怕的呼嘯聲,讓黃班的學生臉色一白。

“勿謂言之不預哦。”羅子航依舊保持着笑容,看着他們。

黃班的學生雖然都一臉憤慨地瞪着羅子航,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在這時候跳出來。

羅子航滿意地點了點頭,將“教鞭”隨手放到一旁:“既然你們沒有人反對,那就這麼說定了,作爲你們的德業課老師,我可是最擅長以德服人的。”

“你這個樣子,哪裏以德服人了啊?!”季言靜終於忍不住大聲反駁道。

“嗯?我的武德比你們充沛,所以你們就必須服我,這難道還不夠以德服人嗎?”在一羣學生的目瞪口呆中,羅子航用《掄語》的方式解答道。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羅子航挑了挑眉頭,故作詫異道:“一直以來,你們不就是以這種態度來對待之前的老師嗎?我們應該很容易就能相互理解纔對。”

“好了,閒話就說到這裏,接下來該開始上課了。”

說完,羅子航也不管他們還有什麼不滿,直接拿起桌上的教案,開始照本宣科。

授課的過程並沒有太多好說的,反正羅子航感覺和之前做早晚課沒有太大的差別……反正都是在“唸經”。

接下來的幾天裏,羅子航除了完成德業課老師的工作外,大部分時間都是呆在“辦公室”裏琢磨武功,因爲這個德業課在古代的重要性,別說對標現代的思想品德課了,基本上就和體育課差不多……最多也就是不會被其他課的老師給佔用。

所以他每天的工作其實非常輕鬆,特別是在黃班的學生都難得的安分起來的情況下。

自從上次被羅子航教訓過之後,他們不再上課聊天睡覺開小差,而是老老實實地開始認真上課,或者做出一副認真上課的模樣,讓其他老師都嘖嘖稱奇,就連程頤都開始對羅子航刮目相看。

但羅子航知道這羣傢伙不會這麼輕易地就認輸的,不過以他現在的武功,他可不相信自己還能栽在這麼一羣“小傢伙”手裏。

至於老皇帝交給他的任務,羅子航倒是不着急,因爲他記得到劇情中後期,那羣勾結的貪官污吏會有一個大動作,到時候會有一份關鍵的證據經過翰墨書院所在的南潯鎮,他只要去將其攔下、或者偷出來就好了。

只不過羅子航雖然成竹在胸,季明這位前大學士卻不知道,所以在看到羅子航沒有什麼明顯行動之後,就立刻找上了他。

“如果你沒有頭緒,我覺得你可以先從烏曹那裏入手,”季明院長絮絮叨叨地和羅子航分析道:“這孩子和他的父親不同,其實對賭場之類的事情並不感興趣,只不過因爲他的身世,讓其他同學都比較害怕他,所以如果有個人能夠對他另眼相看,很快就能和他成爲朋友,然後就能順勢從他這裏,接近錢不歸這條線……”

烏曹的父親烏豹,是南潯鎮地下勢力的扛把子,和江南的腐敗集團雖然沒有直接聯繫,但卻和一個叫錢不歸的豪商有不少往來,而這位錢不歸,就是江南腐敗集團中一個比較重要的成員,當初害死呂之龍父母的前太平縣縣令,現明州府府尹申齊就是他的靠山。

按照原本的劇情,呂之龍就是順着烏豹的這條線接近了錢不歸,結果被意外來做客的申齊的幕僚察覺到了他的長相和當年的呂秀才一樣,引起了貪官集團的警覺,然後就是書院和貪官集團的鬥爭,以及後面被感化的貪官之子說服自己的父親棄暗投明……

嗯,反正羅子航是覺得這個劇情挺扯的。

“這樣利用學生,真的好嗎?”羅子航突然開口打斷了季明的長篇大論。

雖然後面呂之龍的確是真心想要幫烏曹融入班級,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最初的心思並不單純,當然,呂之龍從爲父報仇到想要當個好老師的轉變,本來也是這部戲的主線之一。

只不過對於羅子航來說,他照模照樣地演這個角色沒問題,但代入感就很弱了,本來就有點兒厭學的他,自然不可能有什麼爲人師表的想法。

而且,他在劇組就已經演過一回呂之龍,在副本里實在不想再重複一次。

“話不能這麼說,”季明搖頭晃腦地反駁道:“雖然我們利用了烏曹,但你也的的確確是在幫助對方啊,而且還能讓他的父親及早地從那個泥潭裏脫出身來,等到將來陛下問罪的時候,也不會被牽連在內。”

羅子航撇了撇嘴,開賭場的能有什麼好人?真要追究,烏家怎麼也跑不掉的。也就是電視劇了,纔會有這種明明是黑老大,卻又不那麼壞的情況出現。

不過他也沒興趣和一個NPC討論這些東西,所以只是敷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反正就算放着不管,過幾天烏曹也會因爲其他事情和別班的學生打起來,然後烏豹就會帶着一羣人來書院裏找麻煩……

南潯鎮地下勢力的扛把子,應該很能打吧?

反正原劇情裏呂之龍是打不過對方的,確切的說,兩人只是稍微過了過手,都沒討得了好,實力應該差不多?

就這麼又過了幾天,烏曹的事情沒等來,季言靜那羣熊孩子又覺得自己可以了……

只不過他們的手段依然沒有多大心意,畢竟影視劇中的整蠱套路來來回回也就那麼多,對於看過《整蠱專家》、《小鬼當家》等電影的羅子航來說,季言靜等人的手段實在是太過小兒科了,輕輕鬆鬆地就應對了過去。

然後就是慣例的教鞭伺候。

只不過在這個時候,那個最後勸服了自己貪官父親的公子哥跳了出來。

“我的父親可是當朝的吏部尚書,你敢打我?!”

這個名叫皇甫伯華的學生抬着下巴,一臉傲然地說道。

羅子航淡淡地看着他,不置可否。

這位皇甫伯華的扮演者並不是閃耀團的成員,而是另外一家大公司最近主推的一名小鮮肉,本來以他的咖位,是沒必要來演這麼一個和一羣人共享男二頭銜的角色的,說白了也是想來蹭一蹭羅子航的好邭狻�

因爲他的人氣比吳澤林還高一些,所以這個戲份相對重要一點兒的角色纔會落到他的頭上。

和閃耀團的那羣人很像,這位小鮮肉扮演皇甫伯華也可以說是本色出演了,雖然他現實中不是什麼官二代富二代,但卻和角色一樣喜歡拿鼻孔看人……

當然,在面對咖位羅子航的時候,他還是很“謙虛”的,不過有着刑偵經驗的羅子航卻看出了對方的言不由衷,多半隻是被經紀人的交代過,他本身對羅子航還是很不感冒的……

不過這也正常,這種明星大多都是在還不怎麼成熟的年齡,就已經被公司和粉絲給“寵壞”了的,很容易就出現那種對自己根本沒有一個清晰認知的笨蛋。

因爲想着對方扮演者的事情,羅子航稍稍地走了一下神,結果卻被皇甫伯華誤認爲他是被自己的身份給震懾住了。

“怎麼?不敢說話了?我就知道,像你們這種酸儒,根本不敢拿我怎麼樣!”皇甫伯華得意洋洋地說道。

回過神來的羅子航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你這是什麼眼神?信不信只要我向父親說一聲,他馬上就能讓你捲鋪蓋滾蛋!”羅子航的眼神不出意外地激怒了這位官二代,他咆哮着威脅道。

“先不說堂堂一個吏部尚書,會不會浪費時間來處理這種小事兒,單就你寫信給你的父親,再到他的消息從京師傳回來,快馬加鞭也得起碼一個月的時間,所以……你怎麼有膽子敢在這個時候威脅我的?”

羅子航失笑着搖了搖頭。

“而且……”他突然伸出手指在皇甫伯華的身上快速地點了幾下,接着說道:“誰說我的懲罰手段就只有抽板子這一種了?”

“你做了什……啊哈哈哈哈哈哈!!!”

皇甫伯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自己嘴裏不可抑止的笑聲給打斷了。

其笑聲之猛烈,他根本沒有多餘的空隙用來說話。

羅子航就這麼看着他在那兒大笑,一直到他笑得臉色都發紫了,才伸手解了對方的笑穴,並淡淡地說道:“你今天回去之後,可以寫信向你的父親哭訴了,就說你們新來的班主任,差點讓你笑死,吏部尚書大人那麼疼你,想必很快就會派人來找我的麻煩了吧?”

說完,羅子航就衝着皇甫伯華露出了輕蔑而嘲諷的笑容。

然後他轉向其他人,說道:“以德服人的我,向來都是很好說話的,如果你們覺得抽板子太疼的話,也可以換成剛剛那個懲罰,或者,有誰想試試我其他的手段?”

其餘的學生都紛紛搖頭,王辰飾演阮元更是主動地伸出手來,一臉乖巧地賠笑道:“抽板子就好,老師能夠費心教育我們,是我們的榮幸,我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絕對不會再和老師您作對了。”

羅子航看着這個戲裏戲外都一個德性的傢伙,微微一笑:“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如果以後你們再反抗失敗,你的懲罰加倍。”

說完,就一教鞭狠狠地抽在了還在發愣的阮元的手上,疼得他呲牙咧嘴的同時,還不得不擠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呵,貧道……啊呸!

勞資纔不喫你這一套!

……

第114章、掄語

又一次挫敗了黃班的熊孩子,並拿皇甫伯華殺雞儆猴了一番之後,黃班的學生們也再一次安分了下來。

而重新閒下來的羅子航除了按照教案照本宣科、等着劇情推進外,還時不時地向黃班的學生灌輸一些《掄語》上的道理來找點兒樂子。

比如“君子不重則不威”就是“君子打人就得下重手,不然沒法樹立威嚴”之類的。

羅子航在解釋這句話的同時,還得意洋洋地拿着皇甫伯華來舉例:“我在教訓了皇甫伯華一頓之後,你們不就乖巧了很多嗎?”

“老師,你這樣曲解聖人的話,真的沒有問題嗎?”被拿出來立典型的皇甫伯華忍不住跳出來質疑道。

他雖然頑劣不堪,但畢竟家學淵源,在來書院之前,家裏就已經請人來單獨給他上過課,這也是他無所顧忌的原因之一……

反正該學的他都已經在家裏學得差不多了,將來的路子他的父親也早就替他鋪好,來書院也不過是擴大交際圈子而已。

“因爲好好和你們說話,你們不聽啊……”羅子航無奈地嘆了口氣,“既然好好說話不聽,那我只能換一種你們能夠接受的方式來和你們說話了,就目前來看,效果還是比較明顯的,不是嗎?”

黃班的學生面面相覷,他們的頑劣也就對付對付那些古板的酸儒,真碰到羅子航這種不安套路出牌,武力上又碾壓他們的傢伙,這羣熊孩子就抓瞎了。

“你這樣曲解聖人之言,算什麼老師?!”哪怕知道自己理虧,皇甫伯華仍然不忿地叫囂道。

既然武力上打不過羅子航,那就從職業道德上批判他,反正只要自己不動手的話,那羅子航這個不太正經的老師也沒理由懲罰自己。

“哦?”羅子航挑了挑眉,反問道:“那你們對待老師的樣子,又有哪一點像學生了?之前的老師和你們好好講道理不聽,現在發現打不過了,纔想起來和我講道理?”

他彈出一道指風打了皇甫伯華的額頭一下,然後才繼續說道:“那麼現在我教你們一個乖,你們在和人講道理的前提,是有能力讓對方能夠好好地和你對話,在沒有這個能力之前,講不講道理不是你們說了算,而是對方說了算的。”

“所以,我並不認爲之前被趕走的老師有多無辜,他們顧忌着你們的家世背景,應付不了你們的調皮搗蛋,沒有能力讓你們聽他們的道理,被趕走了也是活該,你們也依舊可以想辦法來將我趕走,如果哪天真的成功了,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當然……”

看到羅子航臉上露出的熟悉笑容,黃班的學生心中猛地一怵。

“……和之前一樣,失敗的後果就得你們自行承擔了。還是那句話,勿謂言之不預。”

雖然已經被教訓了兩次,但因爲這裏終歸是書院,羅子航也不可能下太重的手,做不到“君子不重則不威”中的“重”,那麼他的“威”自然也就沒法輕易讓黃班的學生屈服。

只不過在喫過兩次虧之後,黃班的學生也清楚地認識到,以他們以前的那些手段,顯然是搞不定羅子航這個比教御射的“體育老師”還厲害的德業課老師,所以他們迅速調整了思路,轉變了打法……

“呂老師,最近有學生舉報說,你在課堂上曲解聖人之言,可有此事?”吳澤林扮演的程頤老師在當天下午就找了過來。

“說曲解可能不太對,我只是將自己理解的另一種可能和他們分享一下而已。”

面對程頤的質問,羅子航完全不虛,淡定地回答道。

反正季明是不可能將自己辭退的,只要自己不做得太過分,其他老師就算看不過眼也沒用。

當然,他會如此淡定,也和這個副本是架空朝代加喜劇類型有關,像程頤這樣古板的反而是少數,大多數人的性格都更加開明、或者說更加現代化。

要是以真正的古代爲背景,羅子航真敢這麼做,季明絕對是第一個將他趕出書院的,就算是有皇命在身也沒用。

“你!你這是誤人子弟!”

見羅子航不但不認錯,反而還在那兒強詞奪理,程頤氣得吹鬍子瞪眼,用手指着他大聲呵斥道。

“相比那些被趕走的老師,我覺得我做得還不錯,起碼黃班的學生現在聽話了許多不是嗎?”羅子航挑了挑眉頭,繼續保持淡定地回懟道。

“是呀,程老師,黃班的學生最近真的聽話了不少,上課也不打打鬧鬧了,都在認真聽講呢。”

立刻就有別的老師在一旁幫腔道,並引得其餘老師也跟着贊同起來。

雖然他們也是讀書人,但對羅子航曲解聖人之言這件事卻不像程頤那樣在意,相比黃班學生在自己的課堂上調皮搗蛋,羅子航的行爲反倒不算什麼了。

於是他們紛紛替羅子航說話:“呂老師不是也說了嗎,他只是分享一下自己的理解,真正的經義講解還得是以你的課爲準呀。”

“你!你們!”古板的程頤顯然是無法接受這種解釋的,但他一個向來以君子自居的書生,實在是罵不出什麼話來,最終只能狠狠地拂袖而去:“有辱斯文!我去找院長評理!”

然後他就一去不復返了。

就和羅子航預料的那樣,季明院長根本不可能因爲這點小事兒就把他給趕走的。

不過季明院長在之後還是特地找到了羅子航,語重心長地說:“呂賢侄,你平時還是儘量少去刺激程老師吧,講解經義是他的工作,你就好好地按照我給你的教案授課便好了,倒是烏曹那邊,進展得如何了?”

說到後面,他又開始催促起羅子航來。

而羅子航也一如既往地敷衍道:“在做了在做了,但是烏曹的性格你也清楚,想要接近他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院長你努力了這麼多年都沒有什麼進展,我就算再厲害,這麼幾天時間也做不了什麼的好吧。”

“抱歉,是我太着急了,”季明院長不知道羅子航是在敷衍自己,反而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連忙道歉道:“就是因爲之前一直都沒什麼進展,現在好不容易看到陛下開始處理江南這邊的事情,心情就稍微浮躁了一些。”

“沒事兒,我能夠理解。”本來就什麼都沒幹的羅子航,“大度”地原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