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警:取個彩禮錢,碰上搶銀行? 第8章

作者:四夕刂

李衛國淡淡說道。

得到回應,一名女警推門而入,和李衛國打了聲招呼,“李所!”

“有什麼事情嗎?”李衛國疑惑地問道。

“是我讓她來的。”

余天工跟李所解釋了一句,轉而看向那名女警,問道:“和張春那邊核實過沒有?”

“根據報案人張春所言,失蹤人張元確實每天早上都會到盛記包子鋪購買早餐,他工作繁忙,再加上孩子上初一了,他每天都是拿錢給張元,讓他自己購買早餐。”

女警簡單地將剛剛的電話內容陳述了一遍。

“也就是說盛記包子鋪的老闆具備重大嫌疑咯?”

第13章 你這鼻子屬狗的?

雲山街,盛記包子鋪。

現在是中午時分,華國人中午的食譜很少有包子等麪食,所以此時的包子鋪門可羅雀。

老闆盛全坐在門口怔了一會兒,眼見再沒了人影,便準備收拾一下鋪子,順便準備一下明天的食材。

這鋪子是去年老城區規劃拆遷得來的,雖然地方不大,但地理位置還算可以,不遠處就是實驗中學,像他這種早餐店生意不會差到哪裏去。

更別說他家的香肉一絕。

只是這發麪的手段差了些,一直讓人詬病。

他現在也五十多歲,一手養大的孩子也已經參加工作,馬上就要結婚了,再操勞幾年就該退休享清福咯。

……

民警老葛帶着幾人蹲守在附近,小聲打着商量。

“要不直接進去吧?”梁飛光提議道。

其他幾個輔警也紛紛意動,“總守在這裏也不是個辦法,這都快大中午的時間了,所裏也沒見搜查令下來,反正這玩意事後再補上也沒問題呀。”

老葛卻是老成持重,沉聲說道:“話是這麼說,但是一旦盛全一口咬定沒有搜查令不讓我們進去,我們鬧大了也沒有辦法,畢竟暫時也沒有證據證明他家的肉餡有問題。”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們沒法確定這裏是他平時處理屍體的地方,能夠藏匿這麼久沒被發現,這傢伙肯定是足夠謹慎,貿然過去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

“這樣,我們分頭行動,小孫,你帶着梁飛光他們幾個去盛全家裏邊看看,盛全有個兒子可能在家,年輕人好糊弄,態度強硬點說不定可以事後補上搜查令,畢竟這也符合程序。”

小孫,全名叫做孫元凱,算是所裏年輕的民警,科班出身,和梁飛光對付得來。

老葛在所裏也算是老油條了,對於各種人情世故拿捏得十分到位。

“不用了。”

陸生忽地出聲阻止,鼻翼聳動,“我已經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絕對不是動物血的氣味,就是從盛記包子鋪裏傳來的。”

一羣人詭異地看向陸生,就連老葛都有些忍不住了。

一大幫子人因爲你的一句話,大中午的毫不猶豫跑到這裏蹲點,你特碼的突然來一句你聞到了盛記包子鋪的血腥味?

把他們當猴耍呢?

他們現在這個位置離盛記包子鋪起碼隔着一條馬路的距離,你說你能聞到血腥味?警犬鼻子都沒你厲害!

而且,盛記包子鋪的店面也就這麼大,要是有所謂的濃重血腥味,肯定早就被路過的人給覺察到了。

“陸生,你在說什麼胡話?該不會一直都在耍我們吧?”梁飛光立刻不爽地開炮轟擊。

“陸生,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先按照我的指揮來行動!”老葛呵斥道。

他也明白年輕人立功心切,但是並不意味着可以將辦案當做兒戲。

陸生搖頭微嘆,眼見幾人不相信自己,而且看盛全那架勢似乎要關店歇業了,唯恐張元遭受毒手,不得不指着孫元凱說道:“孫哥你早上喫的是牛肉麪吧?加了蔥花、生菜還有香菜是吧?”

“誒?你怎麼知道?”孫元凱有些詫異。

“老項,你早上喫的是白菜豬肉餃子是吧?蘸的是花生醬!”

“老虎你……”

陸生一一將幾人早上喫的東西點出,頓時腥说难凵窀釉幃惲恕�

“挖槽,陸哥你這是怎麼知道的?”

“是啊,連我蘸什麼醬都知道?”

陸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當然是聞出來的。”

乖乖!

這簡直也太神了!

“得!以後不應該叫你陸金剛了,應該叫陸大神人!這鼻子,天生就是幹刑偵的一塊料啊!”

剛剛還在一臉不爽的梁飛光也張大了嘴巴,上下開合幾下始終沒憋出一個字來。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腥说墓ЬS。

最終,還是老葛制止了幾人。

“行,那我們就直接按照你說的辦!”

……

嘩啦啦!

盛全將合金門打落,一隻手突然伸出,將門簾抵住。

“誰呀?”

盛全從裏頭鑽了出來,露出一張眉目和善的面容。

“你好,請問您是盛全先生嗎?我們是白雲派出所的民警,正在調查一起失蹤案件,接到有目擊者稱失蹤人張元曾經和您一起出入,方便進屋搜查嗎?”

老葛也是笑容和藹地說道。

基層民警,最大的忌諱是擺出高高在上的架勢,別人反而不喫你這一套,該懷柔就懷柔,該怒目就怒目。

“……張元是誰?你們會不會搞錯了?”

盛全一臉疑惑。

“就是這個人。”陸生一手抵住捲簾門,一手拿出照片遞給盛全。

“哦——”

盛全恍然大悟,“有點印象,是附近學校的學生吧?這做生意的嘛,每天打交道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再加上年紀大了,總是記不住事,不過我和這位小朋友也不是太熟,應該是有人看錯了吧,哈哈哈!”

陸生看在眼裏,打心底裏佩服盛全,這演技不去當演員簡直可惜了,臉上的表情都恰到好處。

“是嗎?我聽說這孩子每天都要過來你這買早餐,你還和他熱情地打招呼呢。”

“嗐!做生意嘛,就算見到不認識的也要點頭哈腰嘛。”盛全依舊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樣。

“說的也是,哈哈哈哈!”

老葛岔開話題,問道:“那方不方便打開門給我們進去看一下?”

現在還不是審問的時候。

“有搜查令嗎?我看電視劇上演的,警察也不能隨便搜別人家裏。”盛全臉上的笑容緩緩褪去,打量起幾人來。

老葛掏出自己的警官證,又指了指胸前的執法記錄儀,道:“這是我的警官證,我們全程執法都有記錄的,因爲情況緊急,搜查令暫時還沒有下來,稍後我們可以補上。”

沉默半晌,此時正是高峯期,周圍的學生和喫午飯的下班人羣絡繹不絕,很快就發現了這邊的狀況。

看熱鬧是人類的天性,這邊很快就圍上一羣人。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出於對警察的信任,周圍的人還是起羝饋怼�

“讓他們看唄,身正不怕影子斜,大傢伙幫你盯着呢!”

“是啊是啊!!”

第14章 窮兇極惡

在腥说倪汉嚷曋校⑷壑虚W過一絲掙扎,但很快就鬆口了,擺擺手道:“既然你們想查,那就進來查吧,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我畢竟是個生意人,查不到什麼的話你們警方要給我出個聲明!”

說着便放開了手上的門把,任由陸生推上去。

一行輔警看盛全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不由得心底打起了鼓,竟是有些忐忑起來。

老葛臉色倒是沒有什麼變化,打開執法記錄儀,領着腥送陜茸呷ァ�

如盛全所說,門面很小,僅僅足夠擺下三套座椅,一眼就望到頭了。

“像平時中午的時候,店裏一般沒什麼生意,我都是在這邊對付一下,午休過後就開始準備明天的食材。”

盛全指着牆角的摺疊牀說道。

盛記包子鋪算是融安縣的老字號了,陸生記得他小時候就已經有這家包子鋪,老闆一向的風格就是發麪不好,而且包子皮都帶有一點的酸味,不過肉餡味道確實可以,每天的生意不錯。

不過……

陸生眯着眼打量起來這個小店,突然問道:“盛老闆,我是這邊本地人,小時候也經常喫你家的包子,我記得你原先是在賓仁路那邊開店的吧?”

“可不是嘛。”

盛全嘆了口氣,“當時政府要重新規劃老城區,那邊拆遷政府纔給我分配了這麼一個店面。”

“我記得你之前的店面不是租的嗎?”

“說起來也是邭夂茫�08年的時候,我剛好把那家店面給盤下來了,結果第二年就拆遷了。”盛全樂呵呵道。

“那您08年的時候應該賺了不少錢吧?這纔有盤下店面的想法。”陸生眼中精光一閃,鼻腔不斷鑽入各種味道。

麪粉、香料、生薑、料酒……

一一甄別着。

而那邊的老葛裏裏外外檢查了好幾遍,甚至廚房也沒有放過,愣是沒有找到陸生說的所謂血腥味。

“嗐!”

盛全見到無功而返的警察們,眉宇間透着一絲得意,語氣也下意識歡快起來,“賺的都是辛苦錢,哪裏比得上你們喫公家飯的。”

“那您認識吳天嗎?”

吳天,就是第一起失蹤案的受害人。

盛全手上一抖,抬眼露出一絲迷茫,“吳天?吳天是誰啊?這年紀大了就是記不住事。”

“吳天他也是您的老顧客了,08年的時候,突然失蹤在賓仁路,不知道您當時有沒有見到過。”

“大早上的,我都光顧着招呼客人,實在沒工夫關注路上的情況。”盛全拍了拍腦袋,顯得格外蕭瑟。

“我可沒說他是在早上消失的...”陸生陰惻惻的聲音冷不丁傳來。

“....我這不是猜的嘛,一般我也就早上和上午時間在店面。”盛全有些勉強地牽扯出一抹難看的笑意。

“我看你們都檢查完了吧?”

老葛聞言看向陸生。

陸生笑了笑,問道:“盛老闆,您這店面有點小啊,有沒有地窖什麼的....”

“怎麼可能,私建地窖可是違規的!”

盛全急聲反駁,但明顯有些慌亂起來。

就算是再穩重的獵手,在即將暴露的那一刻,也難以完美收束自己的情緒!

“是嗎……”

陸生快步衝向廚房,盛全想要上前阻止,但顯然來不及了,陸生直接重重地在地上一踏。

大金剛拳雖說爲拳法,但卻包羅近身搏擊各種技法,像拳腿互用、擒拿之術,具有發力猛重的特點。

單單這一腳下去,直接在地面打出一個黑峻峻的窟簍!

“那這又是什麼?”陸生指着地上的洞口向盛全問道。

“這……這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啊,我也纔是去年才搬到這邊來的啊!”盛全心一顫,連忙叫屈起來。

店門外的羣幸布娂娡Y邊探頭。

“要不,跟我們一塊進去瞧瞧?”陸生臉上露出戲謔之色,朝着盛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