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警:取個彩禮錢,碰上搶銀行? 第45章

作者:四夕刂

畢竟二十五六了,都沒有個對象,有點可惜這麼一好姑娘,沒成想今天就整他身上來了。

這命案和他平常在派出所的小打小鬧不一樣,要喫花生米的...

“一個人喝酒?”

老張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相信?”

看到謝勤這一臉的不老實相,老張便斷定這傢伙在說謊。

誰喝酒還一個人去喝?又不是捱了情傷的青春少年!

嘭!

老張猛地一拍桌子,連哄帶嚇,聲色俱厲:“我們在死者身上可是發現有你的體液!還不老實交代!”

嗡——

這句話一出,可把謝勤給嚇得夠嗆,腦瓜子登時嗡嗡作響,一臉怔然:“警...官...您可別嚇我,我天生膽小...”

第70章 兇案再現!

“我招...我昨天發完工資,這不想着放鬆一下嘛,您瞧我這單身二十多年的日子也不好過,所以到暗巷裏邊找了個賣奶茶的...嘿嘿!”

說着,謝勤的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您應該懂的...”

“有誰能夠給你證明?”

老張卻是沒心思在這裏插科打諢,面上一板,直接了當問道。

不管事實真相如何,死者的體內確實有謝勤的體液,這一點罪證確鑿,根本不容他辯駁。

按道理,這已經可以作爲證據向法院提起公訴了。

證明?

謝勤一愣:“那巷子裏昏暗的,完事都是拍拍屁股走人,哪裏找人給我作證啊!”

他有點慌了,這警察該不會認定是他qj殺人吧?

“陸生,你怎麼看?”

簡振國一直在觀察謝勤的表情動作,作爲多年的老刑偵,要是對方撒謊他一眼就能夠辨認。

這會兒功夫詢問陸生,自然是他心底也有些不自信。

從觀察結果來看,謝勤並沒有撒謊的表現。

但這只是他個人的主觀判斷,在法庭上連證據都算不上。

“我並沒有看到撒謊的跡象...還是先暫時拘留吧,看看後續有沒有什麼新的變化。”

陸生和簡振國的判斷基本一致。

如果說謝勤沒有作案,那麼死者體內屬於他的體液是從哪裏來的?

而且此時他又拿不出不在場證明。

退一萬步講,就算那名賣奶茶的小姐跑上警局給謝勤做證,也無法完全洗清他的嫌疑。

提槍上陣到完事也沒有多久,完全不耽擱謝勤qj殺人!

......

會議室內。

一行叹碱^緊皺,就算是一正一副兩個隊長也不例外。

抓住了重要嫌疑人謝勤。

就算不是當年的血月殺人案件的真兇,起碼也是現在這起案件的兇手,但簡振國和陸生兩人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就在這時,簡振國接到了來自市局的電話。

“喂...羅局您好,有什麼指示嗎?”

簡振國走出會議室,留下愁眉滿目、相顧茫然的腥恕�

他們也不意外,這種轟動性的案件再次出現,勢必會引起市局、乃至省廳關注的目光。

陸生嘆了口氣,拿起紙筆寫寫畫畫起來。

他揣摩卷宗良久,其中的關鍵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甚至每個被害人的信息都爛熟於心。

忍不住開始在筆記本上羅列起來。

半晌過後,在會議室吞雲吐霧的腥私K於等到了簡振國。

“各位,市局發來指示...”

聽到市局指示,腥说谋砬橐猜婢徬聛怼�

大概率是上頭要派刑偵專家過來,畢竟這種波及全市範圍的大案、要案,不是他們融安縣一個小縣城的公安能夠喫得下。

他們也不需要站在前臺,承受所有的壓力。

“決定針對此案,重啓調查小組,刑偵專家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羅局特意交代了,這次的調查組交由陸生同志負責,任命爲組長!”

轟!

在場腥吮M皆愕然地看着陸生。

這可不是什麼小案子,派遣刑偵專家下來尚且能夠理解,這任命陸生爲組長是個什麼操作?

陸生也一臉懵逼,羅局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簡振國一隊長在這裏,再怎麼輪也輪不上他呀!

“好了!”

簡振國視線轉動了一圈,緩緩道:“這是上邊領導的安排,一切聽從命令,這是紀律!”

“陸組長,這次的案件就麻煩你了!”

陸生聞言,同樣站起身,腰桿子挺得筆直,鄭重的敬禮:“一定不辜負領導的期望!”

......

深夜,大雨滂沱!

配合着凜凜寒風,打在人臉上生疼無比。

老王有些興奮,開着出租車直接抄近道,在市火車站接了個大單,跑融安縣不打表滿座,這可比單獨載一個人有得賺頭。

“喂!師傅,你這是哪路?烏漆嘛黑的,我怎麼沒走過啊?”

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從後座響起。

她有點害怕,這年關將近,聽說家裏邊有點不安寧。

“放心吧小姑娘,你這是剛從外邊打工回來吧?這邊是新修建的路,還沒有裝上路燈和道路監控,你是最後一個,我直接給你抄了一條近道,保準你用最快的速度到家...”

老王一臉自信。

幹出租十幾年了,縣城就沒有他不熟的路。

不用打表,自然是能省一點油費就省一點油費,這年頭掙錢不容易,家裏還有兩個娃娃上學費錢。

聞言,那女孩也不做聲了,只能將視線投向窗外的深邃。

這雨下這麼大,她要是下車了回去可就沒法子了,大半夜的也不好打車...

就在兩人心稍微安穩一點的時候,原本飛速行駛的出租砰地一下,似乎撞上什麼東西,嚇得老王連忙剎車,在道路側邊停了下來。

“怎麼了?”

老王有些驚惶,拉起手剎:“沒什麼,好像撞上個什麼東西,別不是誰家養的肉豬...”

以剛剛車前頭的撞擊感,這體型要遠比豬狗之類的家畜要大得多。

一個不好的猜想浮現在腦海當中。

該不會撞到個人吧?

不行,得下車看看!

他看過太多的案例,要是被撞人醫治及時,說不定還能夠撿回一條命。

老王有些哆哆嗦嗦地打開車門,連傘都沒有來得及撐,對着車後座的姑娘叮囑:“妹子你先待一會,我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不等人答應,老王已經飛快往車後走去了。

藉着車燈僅有的光線,老王依稀找到了方纔被他撞飛的東西的方位。

橫躺在馬路中央,模模糊糊中尚且可以辨認出是女人的身形,只有四肢和軀幹,而且有些詭異地扭曲着,頭顱不翼而飛,雨水混雜着血液,腥臭味直衝老王的鼻腔。

“媽呀!”

見此情形,老王怪叫一聲,渾身溼漉漉地癱坐在地,雙目驚恐地看着地上的屍體。

“殺人了!!”

第71章 兩起不同的案件!

城南,新建路。

電閃雷鳴,密集的雨點傾瀉下來,如同一顆顆子彈砸落。

警車的警報聲迴盪在上空,應和着轟然落下的雷霆,一條警戒線被拉起來,好在這鬼天氣並沒有什麼人圍觀。

陸生的心情很糟糕,比這鬼天氣還要糟糕。

一場暴雨出現在兇案現場,意味着任何的痕跡都被沖刷得一乾二淨。

“找到了死者的頭顱了!”

現場勘查的警員大喊出聲,從路旁的草叢裏捧起一顆頭顱,切口平整,凌亂的髮絲下一彎殘月尤爲明顯。

陸生以及一干警員心中一突。

又是血月殺人案件!

可是,嫌疑人謝勤已經被關押在拘留所,不可能再次跳出來殺人啊!

......

簡振國的臉色有些難看,市裏邊委派下來的刑偵專家還沒有到,融安縣就再次出現一起命案。

看來,這次血月案件的背後兇手是將戰場選定在融安縣了。

“一組負責現場勘查,將屍體拼接完整,確認死者的死亡原因以及身份信息,找找看附近有沒有什麼遺留的線索...”

“其餘人等,先回警局待命!”

作爲現在重案組的組長,陸生擔任案件的最高指揮,就連大隊長簡振國也要聽從他的指揮。

“簡隊,這裏的情況麻煩您明天跟上面說明一下,我感覺這兩起案件並不是同一個人所爲...”

簡振國點點頭,很是認同陸生的想法。

“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畢竟就算五年前傾盡全市公安系統的人才,也沒有能夠偵破這起案件。”

陸生面色一肅,殺氣騰騰地說道:“時代在進步,技術也在發展,兇手做得越多,那麼有可能露出的破綻就越多,我們一定能夠將他繩之以法!”

.......

現場勘查工作結束,時間也快進到凌晨六點鐘。

所有的刑警人員都疲憊不堪。

泡在雨水裏邊高強度作業,就算是鐵人的身體也有些喫不消。

陸生大手一揮,給一組人勘查人員放了一個上午的假。

十點。

會議室內。

死者的身份信息很快就被調查出結果了。

“張靜,女,25歲,未婚,縣二中高二年級語文老師,九點半下晚自習後並沒有回到家中...”

陸生翻動着檔案資料,一張照片從資料中滑落,赫然是張靜恬靜安詳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