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夕刂
畢竟二十五六了,都沒有個對象,有點可惜這麼一好姑娘,沒成想今天就整他身上來了。
這命案和他平常在派出所的小打小鬧不一樣,要喫花生米的...
“一個人喝酒?”
老張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相信?”
看到謝勤這一臉的不老實相,老張便斷定這傢伙在說謊。
誰喝酒還一個人去喝?又不是捱了情傷的青春少年!
嘭!
老張猛地一拍桌子,連哄帶嚇,聲色俱厲:“我們在死者身上可是發現有你的體液!還不老實交代!”
嗡——
這句話一出,可把謝勤給嚇得夠嗆,腦瓜子登時嗡嗡作響,一臉怔然:“警...官...您可別嚇我,我天生膽小...”
第70章 兇案再現!
“我招...我昨天發完工資,這不想着放鬆一下嘛,您瞧我這單身二十多年的日子也不好過,所以到暗巷裏邊找了個賣奶茶的...嘿嘿!”
說着,謝勤的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您應該懂的...”
“有誰能夠給你證明?”
老張卻是沒心思在這裏插科打諢,面上一板,直接了當問道。
不管事實真相如何,死者的體內確實有謝勤的體液,這一點罪證確鑿,根本不容他辯駁。
按道理,這已經可以作爲證據向法院提起公訴了。
證明?
謝勤一愣:“那巷子裏昏暗的,完事都是拍拍屁股走人,哪裏找人給我作證啊!”
他有點慌了,這警察該不會認定是他qj殺人吧?
“陸生,你怎麼看?”
簡振國一直在觀察謝勤的表情動作,作爲多年的老刑偵,要是對方撒謊他一眼就能夠辨認。
這會兒功夫詢問陸生,自然是他心底也有些不自信。
從觀察結果來看,謝勤並沒有撒謊的表現。
但這只是他個人的主觀判斷,在法庭上連證據都算不上。
“我並沒有看到撒謊的跡象...還是先暫時拘留吧,看看後續有沒有什麼新的變化。”
陸生和簡振國的判斷基本一致。
如果說謝勤沒有作案,那麼死者體內屬於他的體液是從哪裏來的?
而且此時他又拿不出不在場證明。
退一萬步講,就算那名賣奶茶的小姐跑上警局給謝勤做證,也無法完全洗清他的嫌疑。
提槍上陣到完事也沒有多久,完全不耽擱謝勤qj殺人!
......
會議室內。
一行叹碱^緊皺,就算是一正一副兩個隊長也不例外。
抓住了重要嫌疑人謝勤。
就算不是當年的血月殺人案件的真兇,起碼也是現在這起案件的兇手,但簡振國和陸生兩人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就在這時,簡振國接到了來自市局的電話。
“喂...羅局您好,有什麼指示嗎?”
簡振國走出會議室,留下愁眉滿目、相顧茫然的腥恕�
他們也不意外,這種轟動性的案件再次出現,勢必會引起市局、乃至省廳關注的目光。
陸生嘆了口氣,拿起紙筆寫寫畫畫起來。
他揣摩卷宗良久,其中的關鍵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甚至每個被害人的信息都爛熟於心。
忍不住開始在筆記本上羅列起來。
半晌過後,在會議室吞雲吐霧的腥私K於等到了簡振國。
“各位,市局發來指示...”
聽到市局指示,腥说谋砬橐猜婢徬聛怼�
大概率是上頭要派刑偵專家過來,畢竟這種波及全市範圍的大案、要案,不是他們融安縣一個小縣城的公安能夠喫得下。
他們也不需要站在前臺,承受所有的壓力。
“決定針對此案,重啓調查小組,刑偵專家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羅局特意交代了,這次的調查組交由陸生同志負責,任命爲組長!”
轟!
在場腥吮M皆愕然地看着陸生。
這可不是什麼小案子,派遣刑偵專家下來尚且能夠理解,這任命陸生爲組長是個什麼操作?
陸生也一臉懵逼,羅局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簡振國一隊長在這裏,再怎麼輪也輪不上他呀!
“好了!”
簡振國視線轉動了一圈,緩緩道:“這是上邊領導的安排,一切聽從命令,這是紀律!”
“陸組長,這次的案件就麻煩你了!”
陸生聞言,同樣站起身,腰桿子挺得筆直,鄭重的敬禮:“一定不辜負領導的期望!”
......
深夜,大雨滂沱!
配合着凜凜寒風,打在人臉上生疼無比。
老王有些興奮,開着出租車直接抄近道,在市火車站接了個大單,跑融安縣不打表滿座,這可比單獨載一個人有得賺頭。
“喂!師傅,你這是哪路?烏漆嘛黑的,我怎麼沒走過啊?”
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從後座響起。
她有點害怕,這年關將近,聽說家裏邊有點不安寧。
“放心吧小姑娘,你這是剛從外邊打工回來吧?這邊是新修建的路,還沒有裝上路燈和道路監控,你是最後一個,我直接給你抄了一條近道,保準你用最快的速度到家...”
老王一臉自信。
幹出租十幾年了,縣城就沒有他不熟的路。
不用打表,自然是能省一點油費就省一點油費,這年頭掙錢不容易,家裏還有兩個娃娃上學費錢。
聞言,那女孩也不做聲了,只能將視線投向窗外的深邃。
這雨下這麼大,她要是下車了回去可就沒法子了,大半夜的也不好打車...
就在兩人心稍微安穩一點的時候,原本飛速行駛的出租砰地一下,似乎撞上什麼東西,嚇得老王連忙剎車,在道路側邊停了下來。
“怎麼了?”
老王有些驚惶,拉起手剎:“沒什麼,好像撞上個什麼東西,別不是誰家養的肉豬...”
以剛剛車前頭的撞擊感,這體型要遠比豬狗之類的家畜要大得多。
一個不好的猜想浮現在腦海當中。
該不會撞到個人吧?
不行,得下車看看!
他看過太多的案例,要是被撞人醫治及時,說不定還能夠撿回一條命。
老王有些哆哆嗦嗦地打開車門,連傘都沒有來得及撐,對着車後座的姑娘叮囑:“妹子你先待一會,我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不等人答應,老王已經飛快往車後走去了。
藉着車燈僅有的光線,老王依稀找到了方纔被他撞飛的東西的方位。
橫躺在馬路中央,模模糊糊中尚且可以辨認出是女人的身形,只有四肢和軀幹,而且有些詭異地扭曲着,頭顱不翼而飛,雨水混雜着血液,腥臭味直衝老王的鼻腔。
“媽呀!”
見此情形,老王怪叫一聲,渾身溼漉漉地癱坐在地,雙目驚恐地看着地上的屍體。
“殺人了!!”
第71章 兩起不同的案件!
城南,新建路。
電閃雷鳴,密集的雨點傾瀉下來,如同一顆顆子彈砸落。
警車的警報聲迴盪在上空,應和着轟然落下的雷霆,一條警戒線被拉起來,好在這鬼天氣並沒有什麼人圍觀。
陸生的心情很糟糕,比這鬼天氣還要糟糕。
一場暴雨出現在兇案現場,意味着任何的痕跡都被沖刷得一乾二淨。
“找到了死者的頭顱了!”
現場勘查的警員大喊出聲,從路旁的草叢裏捧起一顆頭顱,切口平整,凌亂的髮絲下一彎殘月尤爲明顯。
陸生以及一干警員心中一突。
又是血月殺人案件!
可是,嫌疑人謝勤已經被關押在拘留所,不可能再次跳出來殺人啊!
......
簡振國的臉色有些難看,市裏邊委派下來的刑偵專家還沒有到,融安縣就再次出現一起命案。
看來,這次血月案件的背後兇手是將戰場選定在融安縣了。
“一組負責現場勘查,將屍體拼接完整,確認死者的死亡原因以及身份信息,找找看附近有沒有什麼遺留的線索...”
“其餘人等,先回警局待命!”
作爲現在重案組的組長,陸生擔任案件的最高指揮,就連大隊長簡振國也要聽從他的指揮。
“簡隊,這裏的情況麻煩您明天跟上面說明一下,我感覺這兩起案件並不是同一個人所爲...”
簡振國點點頭,很是認同陸生的想法。
“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畢竟就算五年前傾盡全市公安系統的人才,也沒有能夠偵破這起案件。”
陸生面色一肅,殺氣騰騰地說道:“時代在進步,技術也在發展,兇手做得越多,那麼有可能露出的破綻就越多,我們一定能夠將他繩之以法!”
.......
現場勘查工作結束,時間也快進到凌晨六點鐘。
所有的刑警人員都疲憊不堪。
泡在雨水裏邊高強度作業,就算是鐵人的身體也有些喫不消。
陸生大手一揮,給一組人勘查人員放了一個上午的假。
十點。
會議室內。
死者的身份信息很快就被調查出結果了。
“張靜,女,25歲,未婚,縣二中高二年級語文老師,九點半下晚自習後並沒有回到家中...”
陸生翻動着檔案資料,一張照片從資料中滑落,赫然是張靜恬靜安詳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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