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警:取個彩禮錢,碰上搶銀行? 第20章

作者:四夕刂

就在這時 ,審訊室的大門被敲響。

一張資料被遞到兩位審訊刑警手上 ,張曉君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 。

啪!

“張曉君!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第31章 驚天反轉

被李虎拍到桌子上的,正是張曉君和醫院現場兇手的指紋比對結果!

張曉君強裝鎮定的臉上瞬間煞白,李虎則是從聲訊臺後起身,冷眼看着她。

罪證確鑿,兇手已經現形。

“這……這是什麼?警官,我不太懂...”張曉君咬着下脣,面如金紙,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不懂?”

李虎猛地一拍桌面,聲色俱厲:“你自己幹了什麼還不老實交代?!”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個道理你應該不會不明白吧?”

從拿到報告的那一刻,他已經確定,張曉君就是這場滅門案的幕後兇手!

張曉君低下了頭,審訊室登時一片寂靜。

在李虎看來,張曉君在做着最後的掙扎,而他要做的,就是成爲壓倒她心底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剛剛說過,你有一個兒子現在在市一中就讀吧?成績還不錯,有望重點大學,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爲會給他帶來怎麼樣的影響?”

李虎的語氣稍微緩和下來,溫言勸道。

“而且,你不想親眼看到你兒子考上大學,參加工作,然後結婚生子嗎?要是老實交代,態度良好,到法庭上也有理由給你判輕一點,在監獄裏積極改造,減刑的機會多的是...”

幾乎每一句話都直切要害,不斷衝破張曉君心中的枷鎖。

終於,張曉君抬起頭,臉上早已是涕泗橫流,帶着一絲決絕,抽噎道:“人是我殺的!”

……

“也就是說,那天在路上你並沒有和你母親一起回家?”

陸生皺着眉頭問道。

葉詩槐拿着紙筆在一旁做着筆錄。

“是的!”

王倉點點頭,訝然道:“你們該不會懷疑我媽是殺人兇手吧?”

“別激動,目前我們只是在分析取證階段,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你那天和你母親分開之後,你是去幹嘛了?”

“……”

王倉頓時氣血上湧,低下頭,細若蚊吟道:“去找我女朋友約會了。”

“你們千萬別告訴我媽還有老師!”

市一中是市裏的重點中學,是嚴格禁絕早戀現象的。

而且,張曉君一向將兒子視爲自己的希望,現在正站在人生十字路口,正是關鍵時候,肯定也不希望早戀影響他的學習成績。

一旦知道,面臨的將是兩方逼迫分手的下場。

“呵呵~”

陸生看了一眼葉詩槐,滿臉的促狹,“我懂,我懂,都是從學生過來的。”

“那你知道那天你母親和你分開之後去哪了嗎?”

“回家了啊?還能去哪?”

“那你知道你母親和何愛國之間的事情嗎?”陸生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眼睛緊盯着王倉的眼睛。

“知道。”王倉並沒有想象中的暴怒,反而是異常冷靜。

“你不想報仇?”

“呵~我查過,事情過去這麼久了,早就錯去了舉證的時機,本來我是想直接一刀結果了那狗東西,但是理智告訴我,等我長大以後,報仇有的是機會,而且不用觸犯法律...”

說話的功夫,陸生有注意到王倉的微表情,確認他沒有撒謊之後這才起身。

不過才17歲,不知道該說冷靜還是冷血呢。

“感謝你這次的配合,你先回去上課吧!”

“好!”

看着王倉離開的背影,陸生又找到他的小女朋友,確認他那天確實是去約會了。

到此爲止,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的張曉君。

既有殺人動機,又沒有不在場證明,而且醫院監控的畫面顯示中,那名護士的身影和張曉君高度吻合,再加上遺留在病房內的殘餘香水氣味...

“我記得張曉君是化工廠的工人吧?想要搞到氰化鉀應該很容易...”

從學校走出來,天色漸晚。

陸生找地方和葉詩槐對付了一頓,把人安全送回家之後,就直奔市局。

直覺告訴他,案子絕對不止這麼簡單。

他突然想起來那天被送往技術科恢復的記錄着每筆借貸的備忘錄。

“陸組長晚上好!”

“陸組好!”

“陸哥喫過晚飯了嗎?”

一進市局的大門,來往的警察都熱情地朝着陸生打起招呼,個個都滿面紅光,洋溢着笑意。

陸生一把拉過正準備打招呼的吳致遠。

“吳哥,這是局裏邊發生什麼好事了?怎麼一個個都這麼高興?”

“你不知道?”

吳致遠有些詫異,笑道:“當然是因爲案子破了,大家心裏頭那塊大石頭給搬走了,自然也就輕鬆許多。”

“案子破了?兇手是誰?”

陸生挑眉,隨後似乎想到什麼,道:“該不會是張曉君吧?”

“沒錯,看來那天我們上門訪談的時候,她沒有說真話啊。”吳致遠一臉似笑非笑。

“小夥子以後還得多學習學習,像一些犯罪分子是極度狡詐的,我們幹公安的必須抱着懷疑一切的態度來對待每一個嫌疑人。”

他老早就有些不明白,爲什麼局裏邊的領導會任命陸生這麼一個小年輕擔任副組長。

就算能力出校瑢医ㄆ婀Γ吘菇K究是年輕人。

爲將尚可,爲帥就遠不如矣。

陸生當初可是第一個跳出來把張曉君的嫌疑給排除了,這才倒好了,慘遭打臉。

現在,估計局裏邊的人都等着看陸生的笑話呢。

陸生假裝沒有聽懂吳致遠的綿裏藏針,問道:“她現在認罪了?作案經過,作案手段都交代清楚了?”

“還沒有,只是承認了滅門案是她做的,細節方面還在做審訊工作。”吳致遠指了指審訊室的大門,道:“不過也快了,畢竟指紋對上了,後續也就是時間問題。”

陸生眼睛微眯,大步流星往審訊室方向走去。

“陸生,你想幹什麼?”

吳致遠只當是年輕人的心高氣傲、不服輸的心理在作怪。

“說吧,你當時是怎麼樣殺害何愛國一家的,兇器是什麼,交代清楚之後就可以順利結案了。”

“你已經認罪了,這種無謂的抵抗就沒有必要了吧?”

聽到審訊室內傳來的聲音,陸生笑了笑,徑直將門推開。

“不用費力了,她根本講不出作案的詳細經歷,因爲何愛國夫婦不是她殺的。”

陸生站在張曉君身前,目光威嚴如獄,“是吧?張曉君女士?”

第32章 那真正的兇手是誰?

聞言,張曉君神色大變,尖聲叫道:“你胡說!人就是我殺的!”

“我就是恨那個畜生,不但qj了我,我找他借點錢還推三阻四的,看到他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我恨吶,憑什麼老天爺這麼不公平!讓我有個爛賭鬼丈夫!讓我的人生變成這種不人不鬼的模樣!”

張曉君瘋狂掙扎,審訊椅被劇烈地搖晃,暴突的眼球佈滿血絲,如同一個輸紅眼的賭徒。

“陸生?你剛纔的話是什麼意思?張曉君不是兇手?”

李虎急忙問道。

他這可都審老半天了,所有的證據都表明張曉君就是兇手,突然冒出來說不是,這不給個說法他可不服氣。

陸生不爲所動,拿起桌子上的指紋比對報告:“你急什麼,我只是說你不是焚屍案的兇手,並沒有說身在醫院的何忠不是你殺的!”

轟——

張曉君腦袋轟地炸開,一臉茫然地看着陸生,隨後臉上露出猙獰之色:“你胡說!你在胡說!都是我殺的,我就要要讓何愛國一家絕門絕戶!讓他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而一旁的李虎也是恍然大悟。

怪不得張曉君滿口認罪,但是提及到作案細節卻是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

陸生冷笑一聲,悄然發動技能【威壓】,強大的壓迫感直逼而來,“你要知道,一旦判下,滅門焚屍,你至少都是個死罪,你應該不會不清楚這一點吧?”

張曉君渾身一顫,牙關緊咬,盡力將頭扭了過去,避免和陸生對視。

每次見到這個年輕警察,總有一股莫名的壓力,她不敢張口,生怕一不小心將心底的祕密抖落出去。

“你是想要維護什麼人吧?”

陸生進一步攻擊對方的心理防線。

“他是你的親人?”

張曉君瞳孔驟然一縮,恐懼感如同開閘的洪水,頃刻間便淹沒了她的理智。

“你胡說!我就是殺人兇手,快點把我抓起來!!馬上槍斃我!”

看着張曉君瘋狂的模樣,陸生心底微微有些發堵,但是一想到八歲的何忠,眼神中便多了幾分冷厲。

深吸一口氣:“你想要維護你兒子的前程,但是爲什麼不想想何忠?他只是一個八歲的孩子,他又犯了什麼錯誤,這可是活生生的一條生命啊!”

母愛是偉大的,有時候又是自私的。

聽到陸生的話,張曉君如同當頭棒喝,呆愣地靠在椅子上,一臉的失魂落魄,彷彿被抽乾了渾身的氣力,嘴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起來。

見到這一幕,陸生都有些不忍告訴她真相的殘酷性了。

“兇手其實並不是你兒子...”

“?!!”

張曉君驀然瞪大眼眸,整個人如同枯木逢春,重新煥發生機,雙眼亮得有些嚇人:“真的?!”

陸生從未近距離看到一個人的情緒變化如此之大,這是任何熒幕上的演員都演繹不出來的,因爲這是心底最真實的情感流露。

演的,終究還是演的。

“你就不擔心自己被判死刑?”

一旁的李虎總算是聽出不對勁了,忍不住問道。

張曉君搖搖頭,又點了點頭。

剛剛由於擔心王倉,她自然無懼死亡,寧死也要保住王倉的前途。

但是現在,危機解除,她開始害怕,害怕見不到兒子考上大學、參加工作、結婚生子。

害怕自己會影響到兒子,讓他揹負着殺人犯兒子的名頭生活一輩子。

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