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面對年輕女孩關於生育的本能顧慮,盧克沒有用強硬的意志去壓迫她。
盧克伸出手握住了伊萬卡的雙手,眼中滿是真丈钋椋骸耙寥f卡,再過兩年我就三十歲了。看看我身邊那些四五十歲纔有了孩子的老軍官,他們太老了,很快就爬不動山,騎不動馬,甚至連陪孩子打一場棒球都氣喘吁吁....”
盧克依舊深情地看着伊萬卡的眼睛,字字直擊人心:“我想在自己精力旺盛的時候,抱着屬於我們的孩子,我想多陪他們十幾年,我想親自帶他們去騎馬,跳傘,去做所有年輕人做的事。我想趁你最美,我最強的年紀,見證我們血脈的延續,這是我能想到對我們未來最踏實的承諾。”
這番掏心掏肺的自白,輕而易舉地瓦解了伊萬卡心頭的防備。她又想到了電視裏看到的新聞,中東的戰火絕不會在現在結束,隨時可能爆發下一次大戰....
剎那間,伊萬卡的心臟揪痛了一下!她自以爲讀懂盧克心底更深層的想法。
在她的腦補裏,這個國家英雄想趁年輕陪孩子,更多的是他在戰場上見過太多身邊戰友的死亡,他嘴上說得從容,心裏深處卻依然藏着對戰場死亡的恐懼!
他怕死在下一場戰役裏!他怕自己哪天真的回不來了,所以渴望在這片他留戀的土地上,和她有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
一想到這裏,伊萬卡眼眶立刻溼潤了,所有的事業心,所有年輕時的顧慮,都被拋之腦後!
伊萬卡放下酒杯,雙臂環着盧克的脖頸,用力的吻了一下盧克的嘴脣:“我們現在就生!今晚就生!”
落地窗外,中央公園散落着零星的燈光,總統套房內卻是漆黑一片。
窗上凝結的白霧一次又一次模糊消散,又重新蒙上一層潮氣。
從柔軟的地毯到落地窗,盧克投送多次醍醐灌頂之力。
....
清晨八點,曼哈頓初升的東曦透過窗簾進入主臥。
大牀上,被折騰了一整夜的伊萬卡陷在凌亂的羽絨被裏,睡得極沉。
一頭璀璨的金髮散亂在雪白的枕間,光潔的後背和肩頭泛着淡淡的吻痕,羽絨被半掩着她的身體,露出一雙優雅修長雪白細膩的雙腿。
盧克走到外間吧檯打了一大杯水,剛喝兩口,手機便嗡嗡震動起來。
“說。”
“頭兒,事情加急辦妥了。”電話那頭傳來了羅伊的聲音,“沒有流血,沒動槍,完全按照布朗克斯街頭搶劫的標準辦的。”
“那小子昨晚抱着玫瑰在房門口傻站到了一點多,終於扛不住了去開他的奔馳車準備離開,兄弟們立刻跟上在一個偏僻的地方故意撞車。”
“他走下車的時候還怒氣衝衝,等被槍頂在腦門上的時候那小子都快嚇尿褲子了!兄弟們扒了他的百達翡麗,錢包,定製西裝,要不是爲了不引起懷疑,內褲都不給他留!”
盧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然後呢?他光着身子去報警了?”
“那小子沒那個膽子,他鑽進車裏就跑,結果剛開出兩個街區,兄弟們報警叫來的巡警就把他堵住了!懷疑這小子吸嗨了。三個警察最後把這隻穿着內褲的小子銬了起來!”
“根據紐約州的刑法條令,裸體駕駛坐實了紐約州刑法中的公共猥褻罪,屬於B級輕罪。已經被警察拉進局子去做尿檢和按手印建檔。”
盧克點了點頭,在紐約被扣上公共猥褻的標籤送進拘留所,哪怕最後花錢保釋,身上的污點也得跟着他大半年。
但盧克在乎的可不是讓他受點行政處罰,他要的是讓這小子在高級社交圈裏社會性死亡!
“媒體和網絡那邊安排的怎麼樣?”盧克淡淡問了一句。
“頭兒,紐約警局無線電頻段裏整天都有記者和熱心市民蹲點,兄弟們在他被銬上的時候一頓拍照,他光溜溜趴在警車上的正面特寫拍得非常清楚。那些照片已經寄給了《紐約郵報》第六版八卦專欄主編,那個欄目最喜歡這種花邊新聞!”
“不僅如此,兄弟們還在幾個大型BBS論壇以及全美最大的常青藤高校討論區裏,把這些照片掛了上去,引導學生們發現【這人好像是我們學校的,有人知道嗎?】”
“現在哈佛大學的論壇和波士頓的學生圈子已經炸鍋了!他的名字已經被人扒了出來,估計今天上流社會的早餐桌上,所有人閒聊的都是庫什納家族的光屁股少爺的醜聞。”
二十歲,還在哈佛讀書的年紀,正是最在乎名譽的時候。這一記悶棍不僅把這小子打成了東海岸精英層的笑柄,短時間內這個丟盡了家族臉面的小子很難再糾纏伊萬卡了。
“乾的漂亮,給動手的兄弟們發雙倍獎金。然後讓人繼續在暗處盯着,有什麼情況隨時向我彙報。”
“明白!頭兒!”
掛斷電話,盧克將手機扔在沙發上,端着水走向臥室。
伊萬卡疲憊地翻身,半眯着漂亮的藍色眼眸,整個人慵懶的靠在牀頭,兩條沒有半分贅肉的雪白大長腿微微蜷曲着支在牀上。
“醒了?喝點水吧?”盧克走上前將水遞到她的脣邊。
伊萬卡嗯哼了一聲,就着盧克的手小口小口的嚥着水,幾滴水珠順着她優美的脖頸滑落,一路向下...隨後呈現攀登之勢,盧克一口吃掉了那顆好不容易站上峯巒之巔的水珠,中斷了它繼續遊走。
伊萬卡驚哼一聲,眼波流轉,似笑非笑的看着盧克,語氣裏帶着幾分挑釁:“親愛的,我總覺得....還不夠保險呢”
“不夠保險?”盧克放下水杯,挑了挑眉。
“對啊....”
伊萬卡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自己平坦緊緻的小腹上,“萬一沒懷上,下次不知道又要多久,不如趁着你還在....”
話音未落,那兩條原本蜷曲的大長腿,在晨光之間向着兩側緩緩分開....
....
厚實的大門被拍的發顫,緊接着一道辨識度極高的大嗓門嚷嚷了起來!
“盧克!開門,我知道你在裏面,快開門!看在伊萬卡的份上我們得聊聊!拜託了!快點開門!”
大牀上剛準備補覺的伊萬卡一陣無語,直接用枕頭捂住耳朵:“天吶!他怎麼一大早就跑了過來!肯定是大堂經理給他通風報信的!”
盧克有些好笑的坐起身,低聲道:“沒關係,你接着睡,我去應付他。”
“嗯...別讓他進來吵我。累死了....”伊萬卡哼唧了兩聲翻過身抱緊被子沉沉地睡了過去。
盧克穿上寬鬆的浴袍,繫好腰帶,踏着拖鞋走到外間,打開了房門。
門一開,站在門外的唐納德赫然映入眼簾!
老唐今天顯然精心打理過,他那頭標誌性的金髮在走廊燈光下愈發油亮,身上穿着一件深藍色西裝,裏面繫着一條紅色領帶,整個人如同一隻金髮棕熊。
“嗨,盧克,我的好女婿,我就知道你在這裏!”老唐半秒鐘遲疑都沒有,大步擠進房間,眼神在客廳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那扇緊閉的主臥房門上,連半句關於伊萬卡的話都沒有多問。
他一屁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大咧咧地扯了扯領帶,滿面紅光地看着盧克說道。
“聽着,盧克,你在五角大樓的事情我全聽說了,總統專屬直升機降落在停機坪,這太酷了!太不可思議了,整個紐約都在傳你這個美國最年輕的上校!”
盧克再次走到吧檯接了杯水,似笑非笑:“唐納德先生,你這麼早過來,總不至於只是來誇獎我的吧?”
“當然不,誇獎你是事實,但我今天來是有更偉大的計劃要和你商量!”
老唐身體前傾,雙手在空中誇張比劃着,神祕兮兮地說道:“盧克,你大概還不知道,就在今年8月,我已經正式去選舉委員會把自己註冊成了民主黨人。”
“小布什那套德州土匪作派太無聊了,共和黨現在暮氣沉沉。現在我是個純正民主黨人了。既然你在華盛頓混得這麼開,能不能替我牽個線,引薦我見一見愛德華·肯尼迪?”
盧克看着眼前這個手舞足蹈的老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唐納德先生,你找愛德華做什麼?你總不會是想競選紐約市長吧?還是想給他的基金會捐款?”
“市長?捐款?拜託,盧克,你看我像那種在市政廳裏管掃垃圾和修下水道的下等人嗎?!”
老唐翻了個大白眼,雙手一攤,用一種極其自信的語調,說出了一句驚天動地的大話!
“我想去國會山當民主黨黨鞭!”
“........”
偌大的總統套房裏,空氣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盧克握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眼角劇烈抽搐了兩下,哪怕他兩世爲人的心理素質,這一瞬間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表情。
黨鞭?
民主黨黨鞭?
你?唐納德?
全美參議院和凶h院裏,僅次於多數黨領袖,負責全國民主黨議員統一投票步調的二號實權人物。
那個位置上坐着的全是在國會熬了二三十年,把憲政程序玩的滴水不漏的老牌政客宗師!
眼前這個頂着鍍金大背頭,連參議院大門朝哪開都搞不清楚的唐納德,居然張嘴要去當民主黨黨鞭!?
盧克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裏翻騰的荒謬感,揉了揉眉心。
“唐納德先生,容我提醒你一句常識,黨鞭是國會議員內部選出來的領袖。按照憲法和兩黨黨團章程,你首先得在某個選區競選,當上聯邦凶h員或者參議員。”
“然後在國會委員會里熬上至少10年資歷,纔有資格參與黨鞭的角逐。這不是愛德華肯尼迪一句話就能空降的職位,哪怕總統也不行。”
“政治規矩?那是給窮人定的。”老唐滿不在乎地一揮手,露出狂妄的表情。
“黨鞭是幹什麼的?說白了不就是數人頭施壓,逼那些三心二意的議員乖乖按投票按鈕嗎?這是我的強項,談判施壓,把最頑固的對手逼到牆角!”
“我在曼哈頓地產幹了30年,全美沒有人比我更懂怎麼讓人聽話,國會里那幫熬了二三十年的老古董加起來都不如我懂交易的藝術!”
“而且,我還有錢!有的是錢!只要我給民主黨全國委員會捐個幾千萬,再給那幫老頭子搞幾個大型政治行動委員會,有什麼是買不下來的?”
“那幫靠選票喫飯的議員,哪個敢得罪金主?他們見了我都得排隊握手叫先生。到時候民主黨全國委員會搞個特別危機執行委員會,特聘我爲黨內戰略聯席黨編,誰敢說半個不字?”
“我纔不要從底層的小參議員做起,那太慢了,太丟人。我唐納德·特朗普字典裏就沒有熬基層這幾個字!”
老唐越說越自信,挺了挺胸膛:“盧克,你別瞧不起人,政治這行當裏我可是老將,你忘了我在2000年參選過美利堅合袊目偨y大選了嗎?”
聽到老唐提起2000年大選,盧克靠在吧檯邊,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腦海中迅速閃過了去年全美政治界那場最大的樂子。
老唐確實在2000年以改革黨候選人的身份角逐過總統大位,那場競選在當時被全美媒體當成了最大的真人脫口秀來報道...
老唐當年不僅出了本暢銷書大談國政,還提出了極度離譜的激進新政,他主張向全美所有淨資產超過1000萬美元的超級富豪徵收一次性14.25%的富豪稅。
聲稱一筆就能替美利堅還清當時高達5萬億美元的全部國債!他還在電視上公開宣稱全民免費醫療是合袊奈磥恚踔粮哒{宣佈他心儀的副總統搭檔是黑人脫口秀女王奧普拉·溫弗瑞。
後來極右翼的帕特·布坎南帶着一羣白人種族主義分子搶奪改革黨控制權。
老唐一看這幫人居然公開讚美希特勒,嫌棄對方太極端太影響自己的商業聲譽,直接在CNN節目上大罵改革黨全是一幫三K黨瘋子和偏執狂,隨後拍拍屁股光速退選。
一場轟轟烈烈的總統征程,最後變成了紐約名流圈的一場脫口秀素材。
盧克收斂了笑意,放下水杯,直接掐斷了這個毫無意義的幻想:“唐納德先生,我非常佩服你在2000年參選時的政治魄力。”
“但政治不是買地皮,黨鞭的位置絕不可能用支票砸出來。如果你真想在政界發揮影響力,我們以後可以從州長或者商會通道慢慢謩潯!�
見盧克態度堅決,老唐撇了撇嘴,嘟囔了幾句:“那幫建制派根本不懂什麼是商業奇蹟!”
但他臉上的鬱悶只持續了不到兩秒鐘,身子又猛地往前湊了湊,語氣變得無賴:“好女婿,你可不能提上褲子不認人啊!我女兒現在可還在裏面臥室躺着呢!”
老唐指了指緊閉的臥室門,擺出一副做出了天大讓步的肉痛模樣:“行,黨鞭的事情你辦不了,我認了。那退一步,保我進這個月剛成立的下曼哈頓開發公司,當個重建規劃特派專員,這總沒問題吧?”
聽到這話,盧克面色古怪地看了一眼這個老傢伙,心想他在1987年出版的那本暢銷書《交易的藝術》。核心談判法則第一條就是拆屋效應,想要在牆上開個天窗,就必須喊着要掀翻整座屋頂,先開出一個離譜到荒唐的條件,等對方筋疲力竭拒絕之後,再順勢退一步,提出自己真正想要的條件。
好傢伙,合着剛纔要當民主黨黨鞭是假,在這裏等着自己纔是真!老唐這套在書裏教別人做生意的談判戰術,居然用到了自己頭上。
盧克沒有拆穿他的小把戲,而是在沙發上坐下,問道:“你先跟我說說,這個下曼哈頓開發公司到底是幹什麼的?”
見盧克接了話茬,老唐頓時來了精神,唾沫橫飛,兩隻胖手在空中比劃得飛起。
“州長帕塔基和市長朱利安尼就在這個月剛剛聯合簽署行政令成立的官辦機構,簡稱LMDC!”
“雙子塔被飛機撞塌了之後,小布什政府承諾給紐約撥200億美元的重建專款。這筆錢全部歸這個開發公司統籌管轄。還有世貿中心雙子塔那16英畝的地皮,未來建什麼、怎麼建、設計圖選誰的、商業容積率怎麼定,全由這個公司的董事會來決定!”
盧克微微皺眉:“但據我所知,那塊地皮現在是有主人的吧?”
“沒錯,好像是有的,拉里·銀石那個騙保的老騙子!”提到這名,老唐咬牙切齒,滿臉都是嫉妒與厭惡。
“那老東西簡直走了狗屎撸【驮�911發生前6個星期,銀石拉着財團跟紐約新澤西港務局簽了99年的租約,把整座雙子塔和地下的商場全給包下了!”
老唐越說越氣:“那老混蛋一共才掏了1億多的定金,就拿下了30多億美元的資產。更離譜的是,簽約的時候,他合同裏有一條高額的恐怖主義襲擊險!”
老唐說的有些口乾舌燥,拿過盧克放在桌子上的水,一飲而盡,繼續唾沫星子橫飛地講了起來。
“盧克,你不知道這裏面有多邪門。那老頭子平時非常自律,只要人在紐約,每天早晨8:30必定坐在北塔107層的世界之窗餐廳喫早飯開晨會。”
“但你猜怎麼着?偏偏9月11號那天早晨,他老婆非逼着他去私人运雌つw科,讓他躲過了一劫!”
“還有他的兒子和女兒,這兩人全是他公司拿幾百萬年薪的核心高管,平時就在雙子塔裏上班。偏偏那天早晨,一個藉口在路上堵車,一個因爲私事起晚了。飛機撞進大樓的那一瞬間,這姐弟倆也完全不在大樓裏!”
“一家三口全他媽毫髮無損,世界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大樓剛塌,這老不死就帶着幾十個華爾街猶太律師,把20多家全球保險巨頭告上了法庭,他們死皮賴臉地和法官說,兩架飛機撞擊間隔有15分鐘,這是兩次完全獨立的恐怖襲擊,所以35億的保單必須翻倍,得賠他71億美元!”
老唐不知道是嫉妒的還是氣的直翻白眼:“兩架飛機算兩次,那我的酒店要是被颱風吹裂了兩塊玻璃,是不是能找保險公司賠兩座樓?!”
“好在現在全紐約地產圈和媒體都在罵他發國難財,拿幾千條人命騙保的冷血老狗!”
說到這裏,老唐突然停住了大呼小叫,大臉幾乎湊到盧克眼前,壓低聲音,神情特別篤定。
“好女婿,聽我的,這老傢伙絕對跟中東那幫包頭巾的有不可告人的勾結。哪有人剛買完反恐險6個星期大樓就塌的?哪有一家三口剛好全遲到躲過轟炸的?這絕不是什麼上帝保佑,這是他媽內部有人給他們通了氣!”
“女婿,你現在在五角大樓有大把的軍政特權,一定好好去查查拉里銀石這老混蛋,查他的離岸賬戶,查他助理的電話記錄,只要抓到他和恐怖襲擊有一點牽扯,就能把他送上紐約州的電椅!”
盧克嘴角一笑,唐納德能想到的,FBI也早想到了,肯定已經查過了。現在銀石能完好無損,說明根本沒有直接性的證據。
沒有順着唐納德的思路走,盧克直接切回了主題。
“所以唐納德先生,銀石雖然手裏拿着99年的租約,但他未來想動工蓋樓,所有的建築方案和消防標準都得經過下曼哈頓開發公司的審批?”
“沒錯沒錯,只要你讓愛德華肯尼迪給紐約州的民主黨打個招呼,或者讓白宮給帕塔基州長遞句話,把我也塞進開發公司的董事會當特派專員!”
老唐滿臉獰笑地比劃着:“這樣我就可以天天帶着全美最挑剔的工程隊去工地找茬,說他們的防爆等級不夠,他就不通過,說他消防疏散通道太窄,他就別想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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