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公民的名義 第481章

作者:山居寒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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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德華繼續說道:“一旦共和黨重掌軍政委員會,定會全力打壓民主黨背景的軍官,到時候再想把你塞進關鍵位置,阻力會是現在的10倍。”

  “趁着所有委員會的木槌還掌握在我們手裏,必須在明年初之前把你塞進五角大樓的關鍵位置。”

  “愛德華先生,您的政治嗅覺我完全相信。不過我已經當着小布什總統和拉姆斯菲爾德的面,正式申請去阿拉巴馬州的麥克斯韋空軍基地,進修空軍戰爭學院的高級戰略指揮課程。”

  “空軍戰爭學院?”

  愛德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抹讚賞。

  “不錯,很聰明的選擇。你不僅會打仗,還是一個十分出色的政客。”

  “陸軍那幫古董老將正在跟拉姆斯菲爾德搞內耗,你藉着進修的幌子跳出了陸軍的泥潭,同時順應未來空地一體的趨勢,去空軍的地盤鍍金,這一手妙極了。”

  “剛好,既然你要去戰爭學院,綠色貝雷帽那個營長的實職,你應該就不能再佔着了,編制必須從陸軍特種作戰司令部脫鉤,調進五角大樓,掛一個既有分量,又不需要每天坐班打卡的戰略虛職。”

  老愛德華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着座椅扶手,彷彿在思考他多年積攢下來的龐大人脈網。

  “我想到了。盧克,我調你去J-5部參珠L聯席會議戰略規劃與策劃部,擔任特派高級戰略研究員,兼任參聯會主席辦公室的特別軍事顧問,這個位置你看怎麼樣?”

  參聯會J-5!

  聽到這個代號,盧克明顯感覺到了意外,他腦海中飛速推演着這個職務的全部權重。

  這可不是普通的閒職,而是通往美軍權力巔峯的黃金跳板閒職!

  首先是法律門檻很硬,依照《戈德華特-尼科爾斯法案》任何一名上校想要跨越天塹晉升准將,必須具備兩年的法定跨軍種聯合任職經歷。

  如果他一直在陸軍特戰團待着,哪怕打下100個坎大哈,也邁不過這個門檻。這個J-5則是美軍最被認可的聯合中樞。

  然後就是權力核心。J-5是整個美軍統帥部的大腦,直接向參聯會主席和國防部長彙報。它負責制定全美軍最高國家軍事戰略、核威懾戰備以及各大戰區聯合作戰預案。

  掛着J-5的高級研究員頭銜,不僅級別高,超然物外,而且擁有很高級別的安全許可。這意味着拉姆斯菲爾德正在祕密修訂針對薩達姆的方案,哪怕瞞得過國務卿鮑威爾,也繞不開J-5的審覈和視野!

  但最完美的還是以戰略研究特派進修的名義,完全不參與繁瑣的日常文書、官僚工作,合法合規的長期脫產,待在阿拉巴馬州的空軍戰爭學院安心讀書,同時還能隨時以參聯會研究員的身份插手大案。

  這個位置背後所牽連的軍政網絡與戰略視野,絕對是爲他量身定做的完美跳板。

  盧克迅速壓下心頭的波瀾,神情平靜地問道:“參聯會J-5的特派研究員,這個位置恐怕沒有那麼好拿吧?”

  “五角大樓裏不知道有多少資深上校和准將種子選手都在盯着這個核心跳板。拉姆斯菲爾德和小布什絕不會輕易把這個跳板敞開給外人。”

  “尤其是拉姆斯菲爾德,回到五角大樓第一天起,就鐵了心要推行軍事轉型,全面清洗傳統陸軍的重裝大兵團思維。現在阿富汗出戰告捷,他和小布什的目光早就投向了伊拉克。”

  “他們急需在參聯會內推行一套更激進更輕型化的跨軍種實戰預案。這種節骨眼上,拉姆斯菲爾德只會把沃爾福威茨或新保守主義派的鐵桿親信塞進J-5,用來徹底掌控戰略制定。”

  聽到盧克這番分析,愛德華·肯尼迪不僅沒有擔憂,反而暢快地笑了兩聲。

  “你分析的很透徹啊,盧克,換做任何一個普通的民主黨保守派,哪怕立一下天大的戰功,拉姆斯菲爾德也絕不會讓他碰J-5的一張圖紙。”

  “但你不是別人,拉姆斯菲爾德是個自負狂妄的人,歸根結底,他和那個牛仔總統還得按照華盛頓這套權力規矩來玩。”

  愛德華繼續爲盧克講解他打算鋪設的陽謿⒕郑骸艾F在籌碼在我們手裏,而且是捏着拉姆斯菲爾德命根子的籌碼!”

  “拉姆斯菲爾德想推行他的高科技轉型,想搞國家導彈防禦系統,錢從哪裏來?錢要經過參院軍事委員會和撥款委員會的審批。”

  “下週軍事委員會就要閉門審議明年的《國防授權法案》。拉姆斯菲爾德報上來的幾個軍改新項目,陸軍那幫退役老將正在國會山瘋狂遊說,你那個前女友的父親卡預算的脖子。”

  “但我只要和羅伯特·斯特靈打一聲招呼,在委員會的聽證會上稍微鬆一鬆手腕,放行拉姆斯菲爾德最看重的那兩筆關鍵數字化研發預算,這就是幾百億的政治人情。”

  “拉姆斯菲爾德是個生意人,拿參聯會J-5一個不佔編制的特別研究員席位來換上百億軍費的預算,他只要腦子沒進水,就絕不會拒絕這筆劃算到極點的買賣。”

  “還有,他爲什麼想把親信塞進J-5?還不是因爲傳統陸軍以參珠L新關將軍爲首的老古董們,一直在J-5裏掣肘他的輕型戰術構想。”

  “而你呢?盧克,你帶着綠色貝雷帽在阿富汗用特戰引導空中打擊打出了奇蹟,還主動跳出陸軍內耗,申請去空軍戰爭學院。那在拉姆斯菲爾德眼裏,你就是擁抱他那一套空地一體特種作戰改革的先鋒。”

  “現在有民主黨出面,主動推薦你這個全美皆知的國家英雄去這一職位任職。在白宮和小布什看來,這並不是民主黨在往五角大樓摻沙子,而是跨黨派輸送政治紅利。”

  “所以把心放在肚子裏吧,盧克。這是一場光明正大的交易,各方都能拿到想要的東西,而我們肯尼迪家族也能在美利堅合袊能娛伦罡咧笓]中樞插上一柄利劍!”

  盧克這時冷不丁地問了一句:“愛德華先生,放行拉姆斯菲爾德的數百億關鍵研發預算,難道僅僅是爲了獲取參聯會J-5一個特別研究員的名額嗎?”

  “當然不會,我怎麼會做虧本的買賣?這個名額只是其中一項,五角大樓的甜頭多了去了,陸軍幾個基地的改建承包權、軍工企業的防務訂單、各種軍事裝備採購,但這些都是另外的籌碼了。”

  盧克聽得很明白,其他籌碼和自己的關係就沒有那麼大了,自己只是這次交易中的一項。

  “先生,您還記得兩年前的老兵補償法案嗎?”盧克說道。

  聽到這話,愛德華臉上的肌肉細微地抽搐了一下。這種變化非常微弱,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無法察覺。但盧克就精準地捕捉到了這一點點變化,這代表着愛德華在權衡利弊,沒有完全反對自己的意思。

  愛德華混跡華盛頓這麼多年,不可能聽不出自己話裏的意思。自己提出老兵補償法案之後,他都不用思考就能想到自己還想把這個法案加到和拉姆斯菲爾德等人的交易中。

  盧克繼續說道:“距離第一期80億美元的老兵專項信託基金通過,已經過去了快兩年。現在阿富汗燃起了戰火,未來可能還有更大的戰事。但原本規劃的第二期補償款卻一直被國會預算委員會以財政喫緊爲由卡住。”

  “舅公……”盧克難得叫了一次比較親密的稱呼。

  “我直到今天,可都還一直兼任着白宮老兵權利與生存現狀調查委員會的主任。”

  “第一期當年是由羅伯特·斯特靈參議員提案的。在羅伯特軍事委員會的私人構想中,第二期原本計劃的撥付金額是110億。一直被卡着。”

  “110億啊……盧克,這個節骨眼上要跟白宮要110億發給退役軍人,小布什他們正在爲軍費發愁,會覺得我們這是在惡意敲詐。”

  盧克冷笑一聲,拋出了他的想法:“不,我覺得他們不會覺得是敲詐,他們甚至得在全美電視直播鏡頭前把這份法案簽下來。”

  “第二期法案,單靠民主黨力量去推,小布什和共和黨保守派或許會拼死阻擊。但如果給他們找一個絕對無法拒絕的共和黨人領頭呢?”

  老愛德華眉頭一挑:“你指的是參議院商業委員會、軍事委員會資深共和黨人,約翰·麥凱恩?”

  “沒錯,先生,就是他,那個越戰戰俘英雄,全美共和黨內資歷最深的老兵代言人,2000年還和小布什競爭共和黨內總統候選人。”

  “大選初選,卡爾·羅夫在南卡羅來納用骯髒的私生女謠言摧毀了麥凱恩的競選之路。小布什踩着麥凱恩的屍體拿下了提名,麥凱恩表面上顧全大局,骨子裏已經對布什家族恨之入骨!”

  “競選年在密歇根州,麥凱恩絕望的時刻,羅伯特·斯特靈曾經跨黨派投票救過他一次,所以麥凱恩欠我們民主黨一個天大的人情。麥凱恩除了報恩,還爲了鞏固他在軍方的威望,絕對會同意跳出來牽頭。”

  “民主黨由愛德華·肯尼迪和羅伯特·斯特靈領銜,共和黨由約翰·麥凱恩牽頭,兩黨最核心的軍方巨頭聯名提出《2002年退役老兵尊嚴與特種作戰撫卹保障法案》,內部可以直接叫做卡文迪許-肯尼迪方案。”

  盧克繼續補充道:“而且911發生之後,現在的政治正確是什麼?全美沉浸在愛國主義狂潮中,士兵和消防員就是美利堅的英雄。”

  “國會里哪個不開眼的議員敢反對給傷殘老兵發錢,投反對票,不用我們出手,媒體就會把他們挖出來罵成出賣國家英雄的叛徒!”

  “而且小布什現在正急着向國會要成百上千億的緊急反恐軍費去打伊拉克,爲了讓民主黨放行他龐大的軍費盤子,這110億老兵福利就是拉姆斯菲爾德和小布什必須喫下去的妥協甜頭。”

  盧克眼中開始閃爍着野心:“特派研究員的位置是我在五角大樓參聯會的軍政跳板。而這110億美元的第二期法案,就是我再次向全美2500萬退役軍人的承諾。無論我卡文迪許升到多高的位置,我依然是全美老兵代言人!”

  愛德華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天才的設想,天時地利的政治正確。盧克,你真的是一個會抓機會的人。”

  “雖然我個人非常支持你的想法,但茲事體大,110億可不是一筆在走廊裏碰個頭就能定下來的小數目。我需要回國會山和其他各方大佬仔細商量一下。”

  商量?無非是華盛頓標準的推脫之詞。

  老愛德華是支持這個法案,但像這種老狐狸的心理,老兵補償法案優先級顯然沒有排在最前列,他更關心的是肯尼迪家族在馬薩諸塞州的軍工防務承包權,以及盧克在參聯會J-5的編制坑位。

  至於給全美退役老兵發福利,那是盧克自己的政治羽翼。老愛德華並不着急在這個節骨眼上替盧克去衝鋒陷陣。

  盧克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更沒有流露出半分不滿。上位者打太極,如果你硬頂,只會把談判拉入死衚衕。

  他微微一笑,拋出了自己早已準備好的備用方案:“舅公,如果這第二期法案由我來咦鳎尮埠忘h那邊主動在國會提出呢?”

  “如果我能讓小布什總統和新保守主義派率先點頭同意,把這110億作爲共和黨展現反恐決心的提案遞上來呢?”

  愛德華·肯尼迪的眼睛微微一凝,目光銳利地看向盧克!

  他在迅速思考,這小子是在用共和黨來敲打自己,還是威脅自己?又或者是在向肯尼迪家族示威,暗示他隨時有能力跳上另一條大船?

  老愛德華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帶着幾分試探:“盧克,你具體說說,你打算怎麼做?怎麼才能讓白宮那幫新保守主義派先同意?”

  盧克神情十分坦眨〉胶锰幍芈冻鲆唤z謹慎:“我只是有一些思路,打算去空軍戰爭學院報到之前,私下試一試。”

  “我今天向您提起這件事,不求您現在做出什麼承諾,只希望未來有一天,如果我真的說服了白宮和共和黨,民主黨這邊能及時跟進,不要在參院把這項方案給卡住。”

  老愛德華心裏破天荒升起了一絲難以言喻的不祥預感。他看着盧克那平靜看不出任何波瀾的英俊面龐,心裏想到,這小子難道和新保守主義派的牽連已經深到這種地步了?

  自己雖然知道他剛從白宮出來,但他想不到這小子現在居然有底氣說出說服共和黨主動提案這種話。如果盧克真的能撬動共和黨高層,那他在兩黨高層之間左右逢源的能力,將遠遠超出肯尼迪家族能掌控的極限!

  這是一柄絕世好劍,但鋒利到可能隨時反噬握劍的人。

  愛德華嘆了口氣,神情變得嚴肅:“盧克,你知道的,我在參袃稍貉Y面雖然有着極高的威望,但也只是領袖之一。我不能在這個屋子裏就空口白牙把國會山的承諾許諾給你。”

  “但我向你保證,只要你真有本事讓國會、五角大樓和總統鬆口,只要共和黨敢在國會挑起這個頭,民主黨這邊不僅不會成爲絆腳石,我還會調動所有能動用的資源,全力支持你!”

  盧克嘴角微微一笑,他站起身,禮貌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謝謝您,有這句話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盧克心裏明鏡一般,110億美元的天文數字,從來不會有任何人憑空答應下來。老泰德能答應到這一步,給出不阻攔且全力跟進的保證,已經是他拿到最大的戰果了。

  華盛頓的規則就是這樣,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更沒有一蹴而就的施捨。

  想要拿到那張110億的支票,想要組裝屬於卡文迪許的金身,終究還得靠他自己在兩黨之間用智秩ダ叮枇Υ蛄Α�

  盧克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甚至都不需要民主黨出面,共和黨就能把這個事給辦了。

  .....

  走出高盛大樓時,曼哈頓的晨風依舊冷冽。

  盧克直奔拉瓜迪亞機場,路上撥通了一個電話。

  “頭兒。”

  接電話的是代號5號老兵的羅伊,這是早年在格魯吉亞行動中的那一批老兵,也是如今黑水防務基地裏負責訓練士兵的核心骨幹。

  “羅伊,我要的那4個人安排的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羅伊苦笑了一聲,彙報道:“頭兒,您的那幾個苛刻條件可真夠要人命的。我這跑遍了德州和肯塔基的老兵互助會,翻了個地朝天才找出了這4個符合要求的硬茬子!”

  “您放心,人已經全都送到洛杉磯了,您隨時可以啓用他們,地址就是您發給我的那個安全屋。”

  “幹得漂亮,羅伊。獎金不會少了你的。”

  盧克掛斷電話後,轉身上機,奔着3000英里外紙醉金迷的西海岸飛去。

  ....

  5個半小時後,加利福尼亞的陽光撲面而來,溫度卻十分宜人。

  西好萊塢,落日大道旁的夏特蒙特莊園酒店。

  這是洛杉磯最具保密性的傳奇酒店。幾十年來,那些厭倦了狗仔隊的長焦鏡頭,渴望在不見天日的陰影裏偷情或吸食禁藥的好萊塢名流,都會悄悄躲進這座仿照法國盧瓦爾河谷城堡建成的隱祕莊園裏。

  盧克換上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翻領夾克,戴着墨鏡,繞過主樓大堂,穿過被茂密無花果樹與棕櫚葉遮蔽的私人步道,來到了7號獨棟平房的門前。

  他抬手摁了幾下門鈴。

  門咔噠一聲輕響,拉開一條縫隙。甚至還沒等盧克看清屋內的人影,一隻白皙修長的手臂從裏面伸了出來,一把揪住他的夾克領口,將他拉了進去!

  砰!

  房門被後腳重重地踹上,倒鎖落下的瞬間,盧克整個人已經被按在了門背上。

  下一秒,兩片柔軟溼潤的脣瓣,帶着讓人窒息的掠奪感,狠狠封住了盧克的嘴脣!

  感受着貼在自己胸前那溫軟的火熱嬌軀,盧克原本緊繃的肌肉瞬間鬆弛了下來,心頭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慶幸。

  好在在私人飛機上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服,把身上那股屬於伊萬卡鍾愛的迪奧真我,由大馬士革玫瑰與茉莉混合而成的花果香調,衝的乾乾淨淨,否則以女人比獵犬還敏銳的嗅覺,恐怕這會免不了又是一場解釋。

  還沒等盧克徹底回過神,另一股熟悉的霸道香氣已經灌滿了他的鼻腔。

  那也是他熟悉的味道,蒂埃裏·穆勒的‘天使’,廣藿香與黑巧克力、香草、焦糖味混合一起,野性又甜美。好萊塢幾乎沒有幾個女人敢像她這樣肆無忌憚駕馭這種張揚的香水。

  深吻持續了三分鐘,女人才氣喘吁吁的移開脣瓣。

  金色的短髮有些凌亂地散落在她精緻的臉頰兩側,那雙清澈眼眸裏,正泛着一層被思念逼出的水汽。

  “你這個混蛋....真高興你還能全須全尾的站在這兒....天知道我有多想你。”

  查理茲·塞隆單手撐在門板上,微微仰着下巴,那張冷豔面孔上,此刻滿是不加掩飾的癡纏幽怨。

  盧克直視她的眼睛,嘴角微挑:“香水你一直沒換?”

  “我怕你忘了我的味道。”塞隆伸手撫摸着盧克的下頜線,語氣裏帶着一絲倔強。

  “這麼多年了,只要見你,我身上永遠是這個味道,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到很熟悉?”

  聽着這句看似平淡的話,盧克心底的某根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他當年主動招惹20歲出頭的塞隆,固然帶着功利的政治佈局,他需要一個未來能夠替自己駐守好萊塢的代理人。

  但是在這個充斥着潛規則,毒品與錢色交易的爛泥潭裏,好萊塢的絕大多數女星都是難以馴服的毒蛇。

  比如日後被資本熱捧的斯嘉麗·約翰遜那一類女人。心機深沉、利益訴求多變,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成爲引爆政治醜聞的暗雷。但等到羽翼豐滿再去物色,往往已經爲時過晚。

  所以他在遇到了年輕時候的塞隆,當下就覺得她是最合適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