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伊萬卡眨了眨眼,有些意外:“漫威的那個緊身衣高中生?這兩部電影你都打算親自主演?”
“不。”盧克搖了搖頭,“第一部軍方宣傳片,我連露臉的鏡頭都不會有,阿富汗的戰功我想暫時在民兄胁匾徊亍R驙戇@時候我要風頭太盛的話,會被華盛頓的建制派和自由派當成新保守主義派的活靶子。”
“那蜘蛛俠呢?你之前不是還拍過一個電影《當幸福來敲門》嗎?這次好像也是屬於一個平民英雄的故事。”
盧克冷笑一下:“平民英雄?那只是糊弄克林頓夫婦的政治修辭,給他們畫一張可以吸票的空頭支票罷了。”
“我現在是一個現役的陸軍上校,未來是要進五角大樓掌權,去找那條通往權力之巔道路的人。這時候跑去大熒幕上,穿着紅色緊身衣在樓頂晃盪,對政治發展很不利。民袝烊坏匕盐液透咧猩鷦澋忍枴!�
伊萬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你跑去洛杉磯幹什麼?你剛纔可是說有你的想法。”
“我是不扮演彼得·帕克,但我打算在電影的高潮部分加一個專屬於我的客串鏡頭!”
“我在構思一個名場面。在電影最終決戰前,暴走的輕軌列車剎車失靈,直奔斷橋。小蜘蛛憑藉凡人之軀射出數十道蛛絲拉住兩旁建築,拼盡全力,以一人之力剎停了地鐵。”
“然後呢?”伊萬卡忍不住追問。
盧克聲音變得低沉,一下就將伊萬卡帶入到了那個畫面中:“列車停下後,小蜘蛛如脫力昏死過去,面具也破損了,露出一張青澀稚嫩的臉。”
“車站裏那些剛剛死裏逃生的紐約市民,他們眼裏只有心疼與震驚。然後一雙又一雙顏色各異的手,像對待自己孩子一樣,小心翼翼將這個筋疲力盡的少年,一個傳給一個人,託舉回了車廂內。”
“突然這個時候,反派破門而入,凶神惡煞地想要殺死小蜘蛛。而就在這個時候,車廂裏剛剛獲救的平民,無論男女老少,全都默默地擋在了這個受傷的少年面前。”
“他們沒有超能力,身體甚至還在發抖,但面對兇狠的反派,有膽子說出一句‘想動他,就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然後其他人一個接一個地站出來說道:還有我!”
伊萬卡聽着盧克的描述,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眼睛裏異彩連連!
“上帝啊,平民守護英雄,英雄拯救平民!”
“這一幕的鏡頭簡直絕了,911之後紐約最缺的就是這種凝聚力和犧牲精神,一旦電影上映,紐約的市民會在電影裏哭瘋的!”
“所以....你想演其中一個站出來的市民,帶頭護住小蜘蛛的領頭人?”
盧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親愛的,普通市民分量太輕了,我打算找幾十個特型演員。”
“特型演員?”伊萬卡愣了一下。
“沒錯,這些特型演員的長相、神態、身形必須精準對應那些在美利堅歷史上做過巨大貢獻的人。”
“比如站在人羣最前面的,是神似亞伯拉罕·林肯的寬厚長者。站在旁邊的是神似富蘭克林·羅斯福的堅毅輪廓,還有爲民權吶喊過的傑出黑人女性領袖,奠定現代科技基礎的科學家,老派的德州硬漢牛仔。”
伊萬卡被他這個想法驚得倒吸一口涼氣:“等等,親愛的,你的意思是...你要把美國200年曆任總統和圖騰人物,全塞進那一節地鐵車廂裏?”
“爲什麼不呢?”盧克微微一笑,“當然,純粹用特型演員還是差了點味道。如果能請到活着的真總統,在車廂裏給個一兩秒的客串特寫呢?”
“比爾·克林頓!”伊萬卡驚呼出聲,“親愛的,克林頓絕對會答應的,他本來就喜歡出風頭!你把這個想法告訴他們,他們夫婦絕對會求着上鏡的!”
盧克平靜一笑:“小布什和老布什,我也能搞定。尤其是小布什,他正全面備戰明年的中期選舉,任何出風頭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
伊萬卡有些興奮,眉眸裏滿是崇拜:“親愛的,這個鏡頭如果拍出來,它絕對會引發全美討論的海嘯,它一定會是被載入世界電影史最珍貴的鏡頭之一!”
“是啊,最珍貴的鏡頭之一。”盧克冷冷重複一句,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伊萬卡只看到了這個鏡頭的稀缺性,沒有看到盧克心底最深層的野心。
他拍這個電影,不是爲了票房,也不是爲了給克林頓或小布什抬轎子,而是想做一個長達十幾年的催眠。
這個車廂匯聚了美國200年的圖騰與總統,而他盧克·卡文迪許作爲軍官的形象,出現在醒目的位置。
等到了電影上映的時候,將是成千上萬十來歲的美國青少年最喜歡看的電影,他們會在極具震撼的視覺衝擊下,將林肯、羅斯福、克林頓以及一身戎裝的盧克,潛意識歸爲同一種符號,美利堅天選守護者與總統!
當這個種子在無數孩子心底裏生根發芽,當這批孩子們成年有了投票的權利,盧克可以輕易喚醒他們童年時代的那顆種子!
“好了,商界女王,工作的事情留給以後吧。先不管這場震驚全美的車廂,今晚這節車廂是不是該把它的餘溫徹底用完?”盧克長臂一攬,將伊萬卡重新拉回到了被窩之中。
伊萬卡發出了一聲驚呼,昏暗的主臥內,那柄靜靜躺在地板上的潘興佩劍金屬護盾上,再次倒映出兩道修長交纏身影....
....
清晨,九點。
一通電話改變了他的行程,愛德華·肯尼迪人在紐約。
因爲國會正值休會期,愛德華並沒有返回馬薩諸塞州海恩尼斯港的家族莊園,而是來到了曼哈頓下城。
不僅是他,整個肯尼迪家族的核心直系成員,此刻幾乎齊聚華爾街85號高盛集團總部,頂層私人財富管理中心。
肯尼迪家族的詛咒,這個在全美流傳了數十年的神祕傳聞,在911事件中,梅芙肯尼迪於世貿雙子塔遇難後,再次被推向了巔峯。讓這個老牌兒家族內部產生了嚴重的精神恐慌。
臨近年底,底下的個人基金與新財年的稅務窗口,肯尼迪家族成員終於坐不住了,打算對整個家族龐大且錯綜複雜的信託基金進行一次重新切割與清算。
會議廳的大門被推開,會議桌兩側坐着七八個面色凝重的人影。
主位上,年近70的愛德華肯尼迪,一頭濃密的白髮,身材雖然魁梧,但也顯露出幾分老邁的疲態。
坐在他左手邊的是一位神情憔悴、雙眼紅腫的中年女性,馬里蘭州副州長凱瑟琳·肯尼迪。
她是羅伯特·F·肯尼迪的長女,也是死去的梅芙·肯尼迪的親生母親。愛德華並非梅芙的親祖父,而是她的叔祖父。
長桌的另一側站着幾位穿着高定西裝的高盛頂級信託律師。爲首的一位微胖,神情一絲不苟的人,正是高盛集團現任CEO勞爾德·貝蘭克梵。
放眼全美,能讓堂堂高盛集團一把手親自充當遺產分割執行人的家族屈指可數。
愛德華·肯尼迪緩緩抬起頭,對着貝蘭克梵微微頷首:“貝蘭克梵先生,非常感謝您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替我們家族處理這種麻煩事。”
愛德華顯然把這位新晉投行巨頭的親臨,當成了高盛對肯尼迪家族政治影響力的臣服與示好,國會上混跡了近40年的老愛德華,當年的前任CEO保爾森在面對他時,也得陪着笑臉。
面對愛德華的客套,貝蘭克梵臉上掛着謙卑微笑:“您太客氣了,參議員先生。能爲肯尼迪家族服務,是高盛的榮幸。”
貝蘭克梵的言辭滴水不漏,語氣諔骸敖陙恚夏岬霞易辶魈实难},塑造了現在美利堅的脊樑。無論是約翰肯尼迪總統的新邊疆,還是您在參議院數十年如一日捍衛的公共方案,都在指引着這個國家的航向。”
“梅芙小姐的意外是整個合袊谋瘎。軤懰碌馁Y產做最後的法務處理,是我和高盛合規委員會義不容辭的責任!”
這番高級吹捧,讓愛德華滿意的點了點頭。就在他低頭翻閱文件時,貝蘭克梵那雙精明的眼睛,藉着推金絲眼鏡的動作,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剛進門的盧克。
愛德華肯尼迪恐怕做夢也想不到,眼前這位掌控高盛的華爾街寡頭,今天之所以推掉倫敦金融城的閉門峯會,屈尊降貴親自坐在這裏當個工具人,根本不是因爲什麼肯尼迪的門閥虛名。
而是因爲站在門口的那個人,盧克·卡文迪許!
全華爾街眼裏,貝蘭克梵踩着保爾森的屍體,在1999年完成內部政變,登頂高盛王座的暴君。
但沒人知道,如果沒有盧克拉來的歐洲訂單和老兵委員會監管賬戶110億美元的正負現金流爲他背書,他這個交易員出身的土狗,絕不會這麼快的上位!
然而視線對撞的半秒鐘裏,盧克面沉如水,沒有給出任何打招呼的信號。貝蘭克梵立刻心領神會,把頭壓得更低,完全像一個公事公辦,與盧克素不相識的大客戶經理。
愛德華看着走到桌前的盧克,長長嘆了一口氣,拉回了腥说乃季w。
“你剛從戰場回來,按理說不該這個時候讓你面對這些冰冷的數字。但關於梅芙生前的安排,按照法律和規矩,你今天必須在場。”
在場的幾位肯尼迪家族的人看着盧克,眼中閃爍着算計與防備。
貝蘭克梵清了清嗓子,拿起了一份信託執行文件,打破了沉默。
“各位,高盛信託委員會聯合各大都會人壽法務部,根據老約瑟夫·P·肯尼迪先生於1936年設立的《代際不可撤銷信託協議》,以及卡文迪許上校與梅芙肯尼迪小姐在婚前共同簽署的《婚前財產協議》,現對梅芙小姐名下的資產與受益權進行法定界定。”
“首先明確身份關係,在法律層面,卡文迪許先生是梅芙小姐法定的唯一配偶與第一順位繼承人。”
這句話讓在座的幾名肯尼迪家族旁系成員眼神微微一緊。
貝蘭克梵繼續宣讀:“但根據雙方簽署的婚前財產協議第四條,以及家族信託中的血親排他條款。卡文迪許先生作爲非血親配偶,已自願放棄對肯尼迪家族信託原始本金的一切分配權與索償權。”
幾名旁系表情暗自鬆了口氣,盧克則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
“現在的核心法律爭議在於梅芙小姐所享有的信託份額歸屬。按照羅伯特F肯尼迪一脈分支的子信託設立條款,梅芙小姐名下掛鉤的約1400萬美元核心信託本金,其受益權屬於‘附帶繁衍條件的代際資產’。梅芙小姐在雙子塔遇難,年僅21歲,婚後尚未誕下直系血親後代。”
“這意味着,由於缺乏直系後裔繼承這筆血親信託,該條款直接觸發了總信託的‘反轉回流機制’,法律層面上,這筆高達千萬美元的家族資產,不能作爲梅芙的遺產,由其母親凱瑟琳或丈夫卡文迪許直接保留,必須被重新抽回肯尼迪總信託池,由第四代現存的所有直系與旁系後代按人頭重新稀釋再分配。”
啪!
凱瑟琳再也無法忍受,憤怒拍案而起,淚流滿面地指着幾個旁系表親。
“我的女兒屍骨甚至還沒有徹底安息,你們就迫不及待地找高盛來瓜分她的遺產了嗎?那是羅伯特當年拿命換來的份額!你們憑什麼從我們這一支手裏搶走梅芙的東西?!”
長桌對面的一名中年男士,肯尼迪家族的信託執行人之一,神色略顯尷尬,但依然冷硬地據理力爭。
“凱瑟琳,請你理智一點,這不是針對你,這是1936年老祖父定下的鐵律。信託設立的初衷是防範家族任何一個分支因爲絕嗣或意外導致財產外溢。近百年來家族每次發生悲劇都是這麼處理的。如果不收回總池重新分配,家族信託的免稅架構在國稅局面前就會出現漏洞。”
那名委員瞥了眼盧克,壓低聲音補了一刀:“更何況梅芙名下還有動用信託分紅在曼哈頓、波士頓購置的三處核心物業,以及一個超過400萬美元的夫妻聯名賬戶。”
“按照紐約州和馬里蘭州的繼承法,那些是屬於婚後個人財產。卡文迪許作爲法定丈夫,擁有無可爭議的繼承權,這點我們並不否認。”
這委員言下之意是家族只是收回信託基金,但是這個外姓人還能平白吞下梅芙的數百萬美元鉅額遺產。
“夠了!都給我閉嘴!”主位上的肯尼迪一拍桌子,咆哮聲震得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愛德華的胸膛劇烈起伏着,明顯是被氣得不輕,家族後輩在金錢面前流露出的醜態,讓他感到了一陣的悲哀。
最後,他的目光緩緩落在了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盧克身上。
“盧克,梅芙是你的合法妻子,按照法律和你們的婚前協議,家族信託的本金你確實不能動,但那幾處房產,那個賬戶裏的400多萬現金,以及梅芙生前名下的所有私人投資,沒有任何人從你手裏拿走一分錢,這筆遺產你怎麼看?”
會議室內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掃在了盧克身上。
原本還在據理力爭的旁系親戚更是緊緊盯着他。在他們看來,這位平民出身,靠着肯尼迪家族爬上來的少壯派軍官,絕不可能放過這筆數百萬美元的財富。
“愛德華先生、凱瑟琳女士,我和梅芙在教堂宣誓結婚的那一天,向她承諾過,我娶的是這個人,而不是肯尼迪家族這個姓氏背後的支票。”
“梅芙在雙子塔遇難的那一刻,我唯一的遺憾是沒能救下她。這些財富對我來說只是一串數字,我完全不需要它們。”
“作爲梅芙的合法丈夫,我在此鄭重聲明,自願放棄梅芙名下所有的房產與聯名存款個人份額。請全額轉由法定第二順位繼承人,梅芙的母親凱瑟琳一人全額繼承。”
隨後盧克轉過身,目光冰冷,字字誅心,看着幾位旁系表親說道:“至於家族信託裏的那1400萬本金,那是你們肯尼迪家族內部的血脈傳承,我作爲合袊娙耍^去沒有覬覦過,現在也不會染指分毫。”
“但我希望各位記住,肯尼迪這個偉大姓氏的榮耀是由先輩在戰場上、在總統辯論臺上用鮮血和奉獻鑄就的,而不是靠在會議室裏像一羣禿鷲一樣,瓜分一個剛去世女孩的遺產來維繫的。”
那幾個旁系親戚自知理虧,不敢反駁一句。
“盧克...你...”
凱瑟琳通紅的眼睛裏滿是不敢置信,她站起身快步走到盧克身旁,給了他一個擁抱。
“好孩子,你瘋了嗎?那不是幾萬塊,那是梅芙留下的幾百萬美元,你真的要全放棄嗎?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更不用顧及在場任何人。你是梅芙的丈夫,在她遇險時不顧生死衝進廢墟去救她,那些錢是你應得的!”
凱瑟琳看慣了豪門內部爲了利益反目成仇的各種狗血劇情,她深知幾百萬美元現金與曼哈頓核心房產對一個年輕軍官意味着什麼,她以爲盧克是懼怕肯尼迪家族的權勢,才被迫退讓的。
盧克緩緩伸出雙手,覆在了這位悲傷母親的手背上。他眼神清澈,帶着無限的悲憫:“媽媽。”
一聲平靜的媽媽,讓凱瑟琳渾身一顫!
“你是梅芙的媽媽,也永遠是我的媽媽。如果梅芙在天堂有看着我們,她最掛念的絕不是銀行賬戶裏那幾個冰冷的數字,而是希望您能從失去她的痛苦裏走出來,希望您以後的生活平安幸福,我也一樣是這樣希望的。”
“金錢對我來說真的毫無意義,我是一個軍人,只要國家需要,隨時準備走上戰場。梅芙不在了,家人能過得好一些,那就是梅芙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意義。”
“盧克....嗚嗚嗚...”
凱瑟琳那顆在女兒死後被撕得粉碎的心,這一瞬間又被撕了個粉碎。
這位在馬里蘭州政壇以強硬著稱的副州長,此刻再也剋制不住內心的悲憫與感動,再次擁抱住了盧克,痛哭失聲。
沒有血緣勝似血緣。這一刻在凱瑟琳心中,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僅是死去的女兒的丈夫,還是她可以視若己出的親生兒子!
長桌對面的貝蘭克梵嘴角微不可察地掠過一抹驚歎與佩服。自己追隨的這位年輕領袖,手腕依舊是那麼高明。捨棄一點芝麻大小的財產,反手就收服了羅伯特·肯尼迪一脈的長女,一個馬里蘭州現任副州長,未來可能問鼎州長乃至參議員的實權派政客,從此成爲他在華盛頓的‘生母’。
愛德華肯尼迪坐在高位,默默凝視着這一幕。那雙閱盡了半個世紀的權拄Y爭,看慣了整個虛僞政壇的滄桑老眼裏,此刻滿是認可的神色。
他在心裏暗自嘆息了一聲。肯尼迪家族風雨飄搖,詛咒纏身,後輩中盡是些不成器的紈絝與平庸之輩。當下這個平民出身,戰功卓越年輕有爲的上校,他的胸襟、擔當、手腕完美的像是上帝在災後賜予肯尼迪家族的救贖禮物。
這確實是一個領袖胚子,也是能扛起肯尼迪家族政治遺產與將星榮耀的唯一人選!
“貝蘭克梵先生。”老愛德華開口。
“您請說,參議員先生。”貝蘭克梵立刻回應。
“按照卡文迪許先生的意見,現場辦妥協議,梅芙所有婚後個人財產由凱瑟琳繼承,至於總信託持有的1400萬本金,那是羅伯特留下的遺囑,任何人休想啓動再回流分配!該份額也由凱瑟琳全權代管收益,誰要是敢再提哪怕一個字的話,我就剝奪他名下所有的政治推薦協議、基金委員會席位!”
“散會!”
所有人都開始識趣地退了出去,只有盧克和愛德華留在會議室內。
“好孩子,梅芙沒有看錯人,我也沒有看錯人。”
“剛纔在會議室裏你也看到了,肯尼迪....這個曾經讓全世界都能顫抖的姓氏,現在已經虛弱成了什麼樣子。”
“傑克走了,羅伯特走了,小約翰掉進了大西洋,兩個月前梅芙也死在了世貿中心。外界都在傳那是肯尼迪的詛咒,但比詛咒還可怕的是斷代,第三代和第四代的男兒們,要麼沉浸在花天酒地和好萊塢派對裏,要麼懦弱平庸,連在州議會競選的膽量都沒有!”
愛德華眼睛緊緊盯着盧克,彷彿要看穿他的內心:“我那個在羅德島當州議員的兒子帕特里克整天被抑鬱症和藥癮折磨,保住自己的席位就不錯了。凱瑟琳雖然頂着馬里蘭副州長的頭銜,但明年衝擊州長的可能性還是不穩。”
“這就是肯尼迪家族的現況,政界有人,商界有人。但在美軍五角大樓的最高決策層,家族已經斷絕了整整40年了。沒有執掌兵權的將軍保駕護航,任何政治聯盟都是建在沙灘上的城堡!”
“盧克,你不僅是梅芙的丈夫,也是肯尼迪家族在軍界唯一能重聚將星的頭號苗子。趁着我現在還是參議院多數黨領袖之一,你那個前女友的父親羅伯特·斯特靈還把持着軍事委員會,外交委員會掌握在喬拜登手裏,撥款委員會由羅伯特伯德說了算,我打算把你塞進五角大樓的關鍵位置。”
盧克眉頭微微一挑:“這麼急嗎?”
“必須着急!今年6月,傑福茲退黨,上帝保佑民主黨人奇蹟般地奪回了參議院多數席位。”
“但我預計這個窗口期只有不到1年了!911事件把小布什捧上了神壇,全美90%的人都在爲那個德州牛仔搖旗吶喊。2002年的中期選舉,參議院一定會再變天,共和黨必然會奪回多數席位!”
上一篇:高考后,开始成为提取系男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