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這番話直接擊中了馬歇爾的心防!這不正是她在希拉里面前的真實寫照嗎?
無論她怎麼精心安排,只要出了一點點小錯,就會被無情地抹殺所有的功勞。
“我懂那種感覺。那種無論怎麼做都不夠好的絕望。”馬歇爾握着方向盤的手指用力。
很快,車輛到達酒店地下車庫。
沃克眼神深邃地看着她:“爲了感謝您的搭救,也爲了我們同病相憐的今晚。如果您不急着回家……”
“馬歇爾女士,是否願意上去和我一起喝杯法國乾紅呢?”
馬歇爾知道上去後可能會發生什麼,但她看着眼前這個年輕、英俊、懂她委屈的男人,還是點了點頭。
進入總統套房,幾杯高濃度的紅酒下肚。在酒精的催化下,兩人乾柴烈火般地吻在了一起。
第一番激烈的雲雨過後,馬歇爾走進浴室去清理。
沃克則迅速翻身下牀,拿着盧克給的那個微型紅外攝像機,將其隱蔽地固定在了正對着大牀的落地臺燈底座縫隙裏,並開啓了錄像模式。
十幾分鍾後,馬歇爾裹着浴袍走了出來。
理智逐漸回坏乃戳艘谎凼皱l,有些慌亂地說道:“上帝啊,我已經出來太久了。我得走了。”
“就這麼急着回去面對那張冰冷的臉嗎?”沃克走上前,從背後環抱住她,在她耳畔吹着熱氣。
在沃克高超的花言巧語攻勢下,馬歇爾的防線再次崩潰,兩人跌回了大牀上,開始了第二次的糾纏。
沃克爲了拿到最致命的證據,開始不斷引誘着她說出一些話。
“告訴我……和那個只會拿手術刀的,誰更讓你瘋狂?”
馬歇爾緊緊抓着牀單,喘息着回答了那些足以讓她身敗名裂的對比詞彙。
緊接着,沃克突然提出了一個危險的要求。
“不……不行!”馬歇爾驚恐地拒絕了,“我最近正在備孕,這個時候極度危險!”
然而,這句本該是拒絕的話,卻像是一針強力興奮劑,無意間勾起了沃克心底某種心理!
他不知道自己這種鳩佔鵲巢的心理來自哪裏。
但這種精神上的破壞慾,能讓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
“別怕,親愛的。”沃克重重的壓在身下,“我做了結紮手術,絕對安全的...”
最終在尖叫聲中,沃克成功拿到了投名狀。
...
當晚 23點15分。馬里蘭州貝塞斯達,萬豪酒店對面的幽暗街角。
那輛黑色的防彈薩博班靜靜地停在路燈照不到的陰影裏,引擎已經熄火。
車廂內部卻閃爍着微弱的熒光。
盧克坐在寬大的後排真皮座椅上,雙腿交疊,膝蓋上放着一臺在1999年絕對屬於天價特工設備,索尼GV-D900便攜式數字視頻監視器。
這臺機器帶有一個5英寸的高清晰液晶屏幕,一根黑色同軸電纜將它與1.2GHz微波視頻接收機連接在一起。
“這東西的傳輸邏輯挺有意思。”安娜坐在盧克身邊,打量着接收機上閃爍的信號指示燈。
“是的,簡單,安全。”盧克從機身裏退出一盒錄好的MiniDV磁帶,換上一盒新的,低聲解釋。
“我給沃克的那個設備,採用的是純單向發射邏輯。”
“那個黑盒子沒有任何開關,只要電池一插上,它唯一的任務就是把採集到的畫面和聲音,轉化爲1.2GHz的高頻電磁波向四周廣播。”
盧克指了指車裏的接收機:“只要我把車停在微波信號穿透的有效範圍內,接收機就能把它捕捉到的電磁波,實時解碼成AV信號。”
“然後,我只需要在車裏按下錄製鍵,裏面發生的任何畫面和聲音,都會被刻錄在磁帶上。”
屏幕上,酒店房間裏的激烈糾纏已經進入了尾聲。
伴隨着微波信號偶爾的輕微雪花干擾,沃克和馬歇爾那段露骨的對話,都被毫無保留地傳回了車廂裏。
安娜看着屏幕,敏銳地察覺到了身邊男人某個部位不自然的隆起。
“怎麼,少校?”安娜那雙充滿魅惑的眼睛閃爍不滿的光芒,修長的手指劃過盧克的大腿內側。
“你對這種被生活和上司折磨得歇斯底里的老女人也感興趣嗎?”
盧克知道她是在打趣自己的生理反應。無奈地捉住安娜那隻作亂的手,將它按在座椅上。
“安娜,我是個擁有正常睾酮素分泌的健康男性。”
“這個密閉空間裏看這種無刪減的全紀實動作片,要是這都沒反應,那我明天就該去男科醫院掛號了。”
“是嗎?”安娜紅脣微勾,身體充滿誘惑地貼了過來,“反正這裏足夠私密,防彈玻璃外面什麼也看不見。”
“離行動結束還有一會兒……要不要,我在這裏幫你解決一下這個健康男性的煩惱?”
聽着安娜那充滿挑逗的提議,盧克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腹部升騰的邪火。
“別鬧了,babe。”盧克輕輕在她的脣上咬了一口,剋制地將她推開了一點距離,“搞定這件事後早點回家,還有很多工作要覆盤。”
安娜輕笑了一聲,也不再勉強。
她整了整被弄亂的衣領,看着屏幕上正在穿衣的卡普里西婭·馬歇爾,有些疑惑地問道:“不過,盧克。”
“爲什麼非要費這麼大的周折,在希拉里的身邊安插這麼一根釘子?值得嗎?”
“絕對值得。永遠不要低估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的道理。克林頓這八年積攢的政治資源,依然有着恐怖的利用價值。”
“這夫妻倆的野心,可沒有因爲萊溫斯基的醜聞被徹底澆滅。哪怕克林頓真的卸任了,你以爲這就結束了?”
盧克眼眸閃爍着對未來歷史走向的篤定:“如果明年希拉里真的藉着我的計劃,順利拿下了紐約州的參議員席位...”
“她絕對會以此爲跳板繼續向上爬。說不定哪一天,她就會去競選美利堅合袊目偨y!”
“美國歷史上第一位從第一夫人做到參議員,再殺回白宮的女總統,這種政治動能是非常可怕的。”
安娜點了點頭,認可了這個長遠的戰略判斷。
但她提出了一個疑問:“僅僅靠這麼一盒偷情的錄像帶,真的能完全控制住馬歇爾嗎?”
“如果她是個硬骨頭,大不了魚死網破。以她和希拉里多年的閨蜜交情,她完全可以主動向希拉里坦白自己被要挾了,然後辭職消失。”
“這種單純的性醜聞,還不足以把她徹底逼上絕路。”
聽到這個質疑,盧克帶着幾分邪惡地笑了起來:“安娜,你以爲我爲什麼要在一開始要選沃克·塔夫脫,這個世家公子哥來執行這個計劃?”
盧克轉過頭,盯着安娜的眼睛,開始展現他的心理學剖析:“通過我們的打探得知,沃克在大學時期,曾經有過兩次嚴重的紀律處分。”
“兩次都是因爲他和有男友的女同學搞到了一起,而且都是在別人男友的眼皮子底下,或者在別人家裏牀上完成的。”
安娜聽到這裏,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嫌惡。
盧克沒有停下,繼續進行心理學側寫:“從犯罪心理學的角度來看,沃克是塔夫脫這種頂級政治門閥的次子。”
“他從小生活在他父親那種極度強權,甚至是專制的父權陰影下。他內心極度渴望證明自己,渴望剝奪別人的權威。”
“但他在現實中又無法反抗他父親,所以他的潛意識演化出了一種扭曲的補償機制,他癡迷於‘鳩佔鵲巢’。”
“他喜歡通過摧毀別的男人的領地,佔有別人的物品,女人,來獲得一種精神上‘我比那個男人更強大,我取代了他’的虛幻控制感。”
安娜聽得立刻分析的頭頭是道,問道:“哼,這不是你們男人的通病嗎?女人永遠是別人的老婆好。”
“親愛的,你知道我的,我沒有這麼變態。”
“扯遠了,我們繼續說沃克。”盧克從儲物格里抽出張情報檔案,遞給安娜。
“我讓咱們的人去調查了馬歇爾那個完美丈夫,華盛頓著名心內科醫生的生活作息和近期的出詴r間表。”
“結果顯示,馬歇爾丈夫在過去的半年裏竟然戒掉了酒,同時在鍛鍊自身,這說明他們正在備孕,而且非常迫切。”
盧克的手指點了點那份檔案:“當一個極度迷戀鳩佔鵲巢,渴望通過掠奪別人基因領地來獲得高潮的變態公子哥,”
“遇到了一個正處於最佳排卵期,且懇求他自己正在備孕,絕對不能懷孕的獵物時……”
“你覺得,沃克的理智,能壓制得住他心底那頭野獸嗎?”
安娜回想起剛纔在微波監視器裏看到的畫面,以及沃克在最後關頭說“我做了結紮手術”的話...
她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這個男人,“你連這個都算計進去了?”
“那就是說,沃克在騙她。他根本沒有做過什麼該死的結紮手術!如果馬歇爾真的因此懷孕了,那她的這個孩子……”
盧克平靜地補完了安娜的話:“那這個孩子,就是一枚威力比這盒錄像帶還要大上一百倍的炸彈!”
“如果馬歇爾懷了沃克的孩子,卻讓那個著名的心內科醫生當成自己的骨血去撫養。”
“一旦這個祕密曝光,這不僅是簡單的道德醜聞,這會演變成極其惡劣的家庭詐騙和撫養權官司!”
“到了那個時候,她不想一無所有的話,除了乖乖地聽從我們的任何指令,沒有任何退路。”
盧克將那盒記錄着罪惡的MiniDV磁帶退了出來,輕描淡寫地說道:“誰知道會不會中獎呢?”
“反正這只是我隨手佈下的一步閒棋,一枚或許需要十個月甚至幾年後才能引爆的定時炸彈。”
“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
時間很快來到了1999年7月15日。
距離白宮那場暗流湧動的慈善微型舞會,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
在此期間,整個華盛頓特區的政治機器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靜默。
五角大樓,白宮西翼以及國會山的幾位實權人物,都在進行着最後的閉門利益交換。
下午兩點,這種靜默終於被白宮新聞發佈廳裏的一則官方聲明徹底打破。
國防部長威廉·科恩和參聯會主席休·謝爾頓上將罕見地同時出現在了媒體的聚光燈下。
科恩部長表情嚴肅地對着講稿念道:“各位媒體朋友,下午好。今天,五角大樓正式宣佈一項重要的人事變動安排。
爲了更好地整合美軍在全球的戰略資源部署,現任歐洲盟軍最高司令兼美軍駐歐洲部隊總司令,韋斯利·克拉克上將。
將在未來幾個月內提前卸任其在歐洲的現任指揮職務。
我們非常感謝克拉克上將在科索沃維和行動中做出的卓越貢獻。
因此,總統已決定提名克拉克上將返回華盛頓,出任國防部長特別顧問兼聯合部隊開發評估中心主任,他將繼續爲美利堅合袊⻊铡�
在這段看似冠冕堂皇的官方新聞稿播出的同一時間,盧克看着電視機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普通民新爜恚@似乎是一份充滿了榮譽的升職調令。
但在軍政精英眼裏,這就是明升暗降的政治處決辭令,用歐洲盟軍最高司令的位置,換了一個聽起來很高大上但毫無實權的虛職。
美軍的歷史慣例中,歐洲盟軍最高司令這種級別的四星上將,正常的任期至少是三年,甚至四年。
而克拉克上將在1997年纔剛剛上任,現在1999年中就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被五角大樓迫不及待地宣佈了提前解職。
科恩和謝爾頓之所以沒有直接勒令他退役,而是給他安排了一個回五角大樓喝茶的特別顧問虛職。
僅僅是爲了給這位剛剛打贏了科索沃戰爭的“名將”留存最後的一絲顏面,避免在國際社會上引起北約盟國的過度猜忌罷了。
但這對於高傲的克拉克本人來說,失去歐洲十幾萬大軍的指揮權,被髮配回華盛頓坐冷板凳,這已經是政治生命的徹底死刑。
盧克很清楚,以克拉克的性格,忍受不了這種屈辱,幾個月後他自己就會主動遞交退役報告。
就在新聞發佈會結束不到五分鐘,盧克桌上的手機劇烈地振動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羅伯特·斯特靈。
“盧克!你看到了嗎?”電話剛接通,羅伯特激動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白宮那邊剛剛正式宣佈了克拉克的解職日程!但最核心的不是這個!”
羅伯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依然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得到的情報:
“就在剛纔,白宮幕僚長親自給參議院軍事委員會發來了正式的內部吹風郵件。”
“克林頓總統已經決定,提名惠特克中將,作爲接任駐歐洲美軍總司令並晉升四星上將的唯一法定候選人!聽證會將在下週正式啓動!”
“盧克,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位在國會山混跡了半輩子的資深參議員,此刻的聲音甚至有些發顫:
“那個小馬克斯維爾·泰勒中將,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以個人身體健康爲由,主動退出了四星上將的候選人爭奪!”
“這太瘋狂了!你到底對克林頓施了什麼魔法,能讓各方勢力在三天之內達成如此驚人的一致?”
盧克把玩着手裏的銀質打火機,語氣沒有一絲波瀾:“爸爸。我說過,只要價碼開得合適,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能被交易的。”
然而,在度過了最初的狂喜之後,羅伯特的語氣中透出了一絲深深的危機感。
羅伯特苦笑了一聲:“盧克……雖然惠特克的事情成了,但我這邊的情況卻非常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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