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克林頓看着眼前這個只有二十五歲的年輕人,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被這個方案徹底打動了。
他忍不住讚歎道:“盧克,你在軍隊裏當個少校,真的是太屈才了。等你肯尼迪學院畢業應該直接來白宮當幕僚長。”
“總統先生,我還是喜歡風起雲湧的戰場。”盧克端起酒杯笑了笑,“政治這種事,十幾年以後再說吧。哈哈。”
克林頓也跟着笑了起來,但他的眼神已經變得堅定:“我會去找愛德華談談他的看法。大的戰略方向有了,具體的細節還要再詳談。”
“總統先生,我建議您今晚就去祕密會見愛德華。”盧克立刻打斷了他,語氣中透着緊迫感。
“因爲留給夫人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先不論小肯尼迪他本人到底有沒有意願競選紐約參議員。”
“但我可以肯定,一旦肯尼迪家族那些渴望復辟的老傢伙們,看到了今天紐約街頭因爲幾張照片而引發的恐怖民意……”
“他們絕對會不遺餘力地向小肯尼迪施壓!在這股恐怖民意麪前,哪怕是個假新聞,只要火候到了也會把它變成真的!”
克林頓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果斷說道:“有道理。這件事不能拖,我會立刻叫人去安排。”
看着克林頓那堅定的神情,盧克端起威士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知道這事就是穩了。
只要勾起了肯尼迪家族領頭人的野心和慾望,只要克林頓邁出了這交易的第一步。
那他這盤一箭三雕的計劃,就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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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克在橫跳遊走,求月票!)
? 第262章 第一份政治果實與鳩佔鵲巢(求月票!)
舞會接近尾聲,盧克和安娜謝絕了其餘政客的試探,低調地從布萊爾宮的側門離開。
上了車,安娜脫下高跟鞋,將疲憊的雙腿搭在真皮座椅上。
“克林頓那邊搞定了?”安娜看了一眼盧克。
盧克點了點頭:“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早上,總統先生就會開啓他的洗刷恥辱計劃了。”
“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去見一見我們今晚的另一位獵物。”
...
半小時後,華盛頓特區邊緣,喬治敦一傢俬人雪茄俱樂部。
沃克·塔夫脫正略顯焦躁地修剪着一支古巴雪茄。看到盧克走進來,他立刻站起身,臉上堆起微笑。
“盧克,剛纔在白宮人多眼雜。現在,我們能不能開諄压卣務劊俊蔽挚它c燃雪茄,單刀直入。
“惠特克將軍對歐洲那個位置,到底有多大的決心?我們塔夫脫家族的遊說資金已經就位了。”
盧克沒有接話,而是靜靜地盯着沃克看了一會兒,直看得這位名門之後心裏微微發毛。
“沃克。”盧克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充滿壓迫感,“你是不是對我們之間的關係有什麼誤解?”
“你是想說在惠特克將軍面臨這個危機的時候,塔夫脫家族願意出錢幫惠特克將軍掃清障礙。”
“作爲回報,將軍上位後給你們批軍工訂單。你覺得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對嗎?”
沃克愣了一下:“難道不是嗎?這就是華盛頓的規矩。”
“不,這條規矩不成立了。”盧克打破了他的幻想,“事實是,惠特克將軍的四星上將位置,危機已經解除了。”
“他上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任何家族去國會山花一分錢。”
沃克的臉色瞬間變了。如果盧克說的是真的,那意味着塔夫脫家族在這場狂歡中,連喝口湯的資格都沒有了。
“沃克,現在是你代表塔夫脫家族或者你自己,在求一張通往歐洲戰區千億軍購餐桌的門票。”
“而我,不需要你們那種低級的政治獻金。我想看一看塔夫脫家族的繼承人之一,到底有沒有資格成爲我們的政治同盟。”
沃克深吸了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他知道自己被拿捏了,但也知道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你想要什麼投名狀?直說吧。”
盧克滿意地笑了笑:“今晚在白宮宴會廳裏,那個因爲暴發戶老婆不懂規矩,而被希拉里狠狠敲打的白宮社交祕書,你還記得嗎?”
“卡普里西婭·馬歇爾?”沃克作爲頂級的遊說精英,對白宮核心圈的名單倒背如流。
“她可是希拉里最鐵桿的私人閨蜜,你怎麼突然對她感興趣了?”
盧克盯着沃克:“我要你去搞定她。我需要在第一夫人最貼身的位置,安插一枚可以隨時獲取情報的釘子。”
“你瘋了嗎?!”沃克驚呼出聲,他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壓低聲音吼道,“還是說你在CIA的那個老婆毛病犯了?”
“策反總統身邊的人?你們怎麼膽子這麼大?一旦被白宮安全局查出來,這是叛國罪!”
“冷靜點,沃克。風險越大,收益才越大。”盧克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而且,誰說讓你去策反她了?我說的搞定,是通過‘生物學和心理學’手段,讓她不得不聽話。”
沃克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這個詞的含義。
“據我所知,馬歇爾可是結了婚的!她的丈夫是華盛頓非常有名的心內科頂級醫生,他們是特區著名的模範夫妻。”
“沃克。”盧克的上位者氣場全開,語氣中帶着毫不掩飾的嘲弄,“現在是你找我合作,不是我求你辦事。”
“堂堂塔夫脫家族的繼承人,哈佛大學的風流情種。”
“攻破一個剛剛在職場上受了委屈,正處於心理脆弱期女人的心理防線,都做不到嗎?”
“你是不是太低估了自己這副好皮囊的魅力?”
這句話刺中了沃克的自尊心,但也讓他感受到了一種與魔鬼交易的恐懼。他不知道和盧克這種人爲伍,到底是踏入金庫,還是墜入深淵。
盧克似乎看穿了他的猶豫,又拋出了一個致命的重磅炸彈:“我有必要提醒你,沃克。”
“雖然你父親是前副部長,但你只是你們家族的繼承人之一。”
“據我所知,你那個剛從斯坦福法學院畢業的親弟弟,可是深得你父親的寵愛。”
“如果你在這個關鍵時刻,拿不下歐洲戰區的軍工大單,你覺得你父親還會讓你執掌家族的遊說帝國嗎?”
一擊致命!家族繼承權的危機是沃克心中最隱祕的痛點。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眼中的猶豫逐漸被對權力的貪婪所吞噬。
“好。我答應你。”沃克咬了咬牙,像是個賭徒一樣應了下來,“你仔細說說,我要怎麼做?”
盧克讚賞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誇獎一條聽話的獵犬。
“計劃很簡單。今晚22點30分,你開着車,停在馬里蘭州貝塞斯達的威斯康星大道交叉口。”
“那裏是她結束白宮高壓工作後,返回馬里蘭郊區豪宅的必經之路。”
“你把車停在路邊,裝作和妻子在電話裏發生激烈爭吵,然後暴躁地砸方向盤,假裝車子拋錨。”
“以她那種作爲社交祕書習慣性的職業病,加上你們之前在舞會上見過面,她知道你的身份,不出意外她會主動停車詢問你是否需要幫助。”
“你順水推舟,讓她送你去位於貝塞斯達市中心的萬豪酒店。”
“車上的那段路程,就是你的破冰機會。如果你能成功請她上去酒店喝杯酒放鬆一下,並且她同意了……”
“那之後呢?拿到證據後我該怎麼做?”沃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拉開西裝內側的衣襟,從內袋裏掏出了一個只有火柴盒大小,用黑色絕緣膠帶纏繞得嚴嚴實實的設備,遞給沃克。
“趁她去洗澡的時候,把這個安放好。”
沃克接過這個帶着一枚長方形9V電池的溫熱設備。
藉着包廂裏微弱的燈光,他看到黑膠帶的前端,只露出了一個針尖大小的錐形玻璃鏡頭。
“這是什麼?”沃克看着手裏這個明顯不是民用的電子產品問道。
“索尼最新的1/4英寸CCD針孔板機,內部直接集成了1.2Ghz的微波發射器。”
“不用緊張,這東西操作起來非常簡單,華盛頓那些收費高昂的私家偵探,平時抓議員出軌用的都是這套玩意兒。”
盧克耐心地教導道:“由於掛着那塊9伏電池,它沒法隨便貼在牆壁上。你進了酒店套房後,把它放在正對着大牀的電視櫃或者牀頭櫃上。”
“你只需要把它塞進電視機背面的散熱柵格里,或者牀頭小鬧鐘的揚聲器網罩後面。”
“它的鏡頭直徑只有兩毫米,在昏暗的燈光下,沒人會注意到散熱孔裏藏着一個玻璃眼球。”
沃克看着手裏的設備,嚥了一口唾沫:“這東西不用插內存卡?錄下來的東西怎麼拿出來?”
“它不需要內存卡,這塊鋰電池能提供3個小時的穩定供電。它拍下的所有畫面,都會通過1.2GHz的模擬微波信號發射到外面。
“你只管去享受你的夜晚。我會在酒店對面街角,車上的高靈敏度接收器和錄像機會自動替你完成記錄。”
盧克笑道:“想想看,一個塔夫脫家族的英俊繼承人,帶着剛和妻子吵完架的憂鬱與脆弱,在深夜向一個剛剛被主子訓斥過的疲憊女人傾訴。”
“昏暗的酒店套房裏,兩個脆弱的靈魂,幾杯紅酒下肚之後……我實在想不出,她有什麼理由能拒絕你的誘惑。”
沃克並沒有立刻將那個竊視設備收進口袋。他低頭盯着那個冰冷的小黑盒,骨子裏對醜聞的畏懼,讓他遲遲下不了最後的決心。
“盧克……一定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嗎?”沃克的聲音有些乾澀。
“一旦這個錄像帶被曝光,哪怕不是我放出去的,我在華盛頓的名聲也徹底毀了。”
“塔夫脫家族絕對不會允許一個身陷豔照醜聞的人去繼承遊說帝國的。”
“你到底是在怕醜聞,還是在怕我?”盧克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銳利。
“塔夫脫家族的情報網不弱,那你應該查過我的底細。應該知道我來自德克薩斯州,更應該知道進西點軍校的大門的推薦信是誰寫的。”
聽到這句話,沃克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他當然查過!那個推薦信的落款人,是德克薩斯州最龐大的政治家族領軍人,美國前總統喬治·H·W·布什!
“如果我只是個爲了錢到處跑腿的白手套,今天坐在這裏求我合作的人,能從喬治敦排到國會山。”
盧克敲了敲桌面:“沃克,我給你這個機會,不是因爲我缺你那點遊說資金。”
“惠特克將軍現在的門檻有多高,你心裏比我清楚。”
“他如果想變現,只要放出風聲,洛克希德·馬丁、波音、通用動力的說客能把他的門檻踩平,送的錢只會比你們塔夫脫家族更多。”
“我選你,是因爲你夠聰明,這一屆肯尼迪學院畢業之後,你未來可能會是我的盟友。”
“把這當成是一場‘兄弟會’的入會儀式吧,沃克。你是耶魯大學骷髏會出來的,你應該比我更懂這個規矩。”
“新入會的小子難道不需要去裸奔、去喝嘔吐物、去完成那些極具羞辱性的任務嗎?”
盧克指着沃克手裏的微型攝像頭:“這就是你進入我們這個核心圈子的投名狀。不過你大可放心……”
“我是個有底線的政客。如果真的到了需要引爆這顆核彈的那一天,我向你保證,放出來的視頻裏,你的身體特徵絕對不會跟着一起出現。”
這顆定心丸,配合着前面那頓極具壓迫感的大棒,擊潰了沃克的猶豫。
盧克說得對。惠特克將軍根本不缺錢。如果自己拿不出一份投名狀,塔夫脫家族憑什麼在卸嘬娀鹁揞^的廝殺中,拿下歐洲戰區的軍購簽字權?
而如果拿不下這份大單,他那個剛剛從斯坦福法學院畢業的親弟弟,絕對會立刻跳出來,將他從第一繼承人的位置上無情地踹下去!
對於一個從小在權力家族中長大的貴公子來說,失去繼承權、成爲家族邊緣人的恐懼,遠遠超過了對醜聞的害怕。
這件事,是他目前唯一能夠逆風翻盤的絕佳機會!
“我明白了。”沃克的眼神在經歷了短暫的掙扎後,將那個纏着黑膠帶的微型攝像機死死攥在掌心。
“合作愉快。”盧克微笑着舉起酒杯,在空中虛碰了一下。
……
當晚 22:45,馬里蘭州,貝塞斯達。
一切都如盧克所料般精準地推進。
卡普里西婭·馬歇爾結束了令人窒息的白宮善後工作,獨自駕駛着轎車行駛在安靜的威斯康星大道上。
就在她心情煩悶時,她注意到了停在路邊打着雙閃的奔馳轎車,以及靠在車門上正痛苦地揉着頭髮的沃克·塔夫脫。
她認出了這位名門之後,出於職業習慣和一絲好奇,她停下了車。
“塔夫脫先生?需要幫忙嗎?”
“馬歇爾女士……”沃克展現出了極具欺騙性的脆弱,他苦笑着晃了晃手機,“車子出了點問題,偏偏這個時候又和妻子電話裏大吵了一架。”
“我現在甚至不想叫拖車,只想找個安靜的酒店休息。”
疲憊、孤獨、同樣在經歷着人際關係折磨的兩個人,在這深夜的公路上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情緒共鳴。
“上車吧。我送您去前面的萬豪酒店。”馬歇爾鬼使神差地邀請。
在車上的短短十分鐘裏,沃克展現出了頂級遊說客的情商。
他沒有談政治,而是用一種充滿磁性的嗓音,共情地抱怨着;無論自己怎麼努力,似乎永遠無法滿足伴侶那種苛刻的要求和控制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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