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公民的名義 第262章

作者:山居寒岁

  “主教閣下。”盧克的黑眸中閃爍着暴虐的殺意,“剛纔那些令人作嘔的懺悔,就是你的臨終遺言嗎?”

  麥卡里克徹底慌了!他那張常年掛着慈祥微笑的老臉瞬間變得慘白,渾身的肥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他看着那黑洞洞的消音器槍口,他太清楚這種武器代表着什麼了——這不是普通的街頭搶劫,這是絕對專業的殺手!

  因爲他自己犯下的罪孽實在太多了!根本不知道這個帶着口罩的魔鬼到底是哪個被他性侵過的孩子長大了來尋仇的,還是被僱來要他命的!

  “別……別開槍!你想要什麼?!錢?我有很多錢!”麥卡里克狼狽地舉起雙手,“上帝啊!求求你放過我!你這是在褻瀆神明!”

  “慶幸吧,老雜碎。”盧克輕蔑地用槍管拍了拍他的胖臉。

  “這是我來找你。如果今天真的是哪個孩子的父親提着槍找上門來,你以爲你還能有全屍留下?你會被他們一寸一寸地活剝了皮。”

  聽到這話,麥卡里克愣了一下,似乎抓到了一絲生機:“你……你不是來殺我的?你到底是誰?!”

  “你的身份如果現在爆雷,不僅會對教會造成毀滅性打擊,更會影響到我們背後那些正在國會和白宮進行大選佈局的老闆們的利益。”

  盧克老練地給自己編造了一個完美且足以震懾對方的“深層政府清理人”身份。

  “我接到的命令是必須在那些憤怒的受害者把事情捅給紐約時報之前,來徹底了結你所有的罪證。”

  “交出那些東西,我帶走銷燬。這是老闆們保你這條狗命的唯一條件。”

  麥卡里克本能地覺得哪裏不對。雖然教會高層確實經常幫醜聞神職人員擦屁股,但這個人的行事作風實在太暴戾了。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麥卡里克試圖垂死掙扎,嘴硬道,“我一生侍奉上帝,從來沒有什麼罪證!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盧克根本沒給他繼續試探的機會。

  他眼神一厲,槍口迅速地向下猛地一壓!

  “噗!”

  裝了消音器的格洛克發出一聲沉悶的短促槍響!

  一發9毫米子彈精準地打穿了麥卡里克的右腳腳背,直接將他的皮鞋和腳骨炸出了一個血洞!

  麥卡里克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張開大嘴就要發出淒厲的慘叫。

  但盧克的反應極快。左手一把抓起一個蘋果,狠狠地塞進了麥卡里克那張開的大嘴裏!

  “唔!唔!!”

  蘋果將他的慘叫聲完美地堵死在喉嚨裏,麥卡里克痛得在椅子上劇烈抽搐,冷汗如瀑布般狂流,卻只能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嗚咽聲。

  盧克將槍管重新抵在主教那張慘白的胖臉上:“主教嘛,誰都可以當,並不是非你不可。換一條聽話的狗,對老闆們來說其實成本更低。”

  “我再問最後一次,證據在哪?”

  劇痛和死亡的絕對恐懼,徹底擊潰了麥卡里克那可憐的心理防線。

  他一邊流着眼淚和鼻涕,一邊絕望地連連點頭,含混不清地表示願意交代。

  盧克嫌棄地拔出他嘴裏的蘋果。

  “說。”

  麥卡里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看着盧克對自己的痛苦和這些罪惡毫無憤怒、只有冰冷任務感的樣子,他反而稍微放寬了心。

  這說明對方真的不是來複仇的受害者家屬,而是那種只看利益的冷血清理人!

  爲了活命,他像竹筒倒豆子一樣,將自己這些年隱祕的罪行和存留下來的把柄一五一十地吐了出來:

  “在……在我的私人生活區。那個在海濱的別墅裏…有我和那些年輕神學生的合影,還有一些我爲了控制他們,偷偷錄下的錄像帶。”

  麥卡里克羞恥且戰慄地交代着那些後來震驚世界的罪證:“我還保留着兩本詳細的私密日記。裏面記錄了每次教理輔導的名單……”

  “還有我爲了平息幾個中產家庭的怒火,動用教區慈善基金給他們打款封口的財務副賬本……”

  “帶路,去拿。”盧克冷酷地命令道。

  “我的腳……”

  “自己用你那神聖的牧師袍包紮一下。”盧克毫不留情地用槍管戳了戳他,“流血死不了人,但磨蹭會死。”

  麥卡里克哪敢有半個不字,只能屈辱地撕下自己華麗的紅色法衣下襬,死死地纏住流血的腳背。

  然後他像一條殘廢的喪家之犬一樣,一瘸一拐地在盧克的槍口押解下,走出了懺悔室,來到了他位於大教堂後方的豪華私人生活區。

  在麥卡里克的指引下,盧克從牆壁油畫後的暗格保險櫃裏,拿出了那個裝滿錄像帶、照片、日記本和封口費賬本的沉重黑色手提箱。

  看着這些足以在幾十年後讓整個天主教會蒙羞的鐵證,盧克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精光。

  “咔嚓!”

  盧克突然地舉起相機,將鏡頭對準了麥卡里克。照片裏這位滿頭大汗的樞機大主教,正狼狽地指着桌上那一堆不堪入目的罪證。

  閃光燈的刺眼光芒讓麥卡里克渾身一顫,驚恐地問道:“你……你這是幹什麼?!”

  “例行公事。給老闆們留個歸檔證明。”盧克自然地收起手機,拎起那個黑色的手提箱。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着癱在沙發上的麥卡里克,留下了最後一句警告:“罪證,我替老闆們拿走銷燬了。這條命算你撿回來的。”

  “未來,如果你還想繼續玩你那些噁心的遊戲,最好把屁股擦得乾淨些。老闆們對你的庇護,僅限於截止到今天爲止的這些廢紙。”

  “不過我個人好心提醒你一句,明年就是大選換屆了,爲了教區和老闆們的利益,你這頭老狗最好給我安分一些。”

  “否則,下次來找你的,可就不是我,而是聯邦調查局的裝甲車了。”

  說完,盧克從容地走出了大門。

  只留下那位不可一世的樞機大主教,滿眼驚悸,死死地盯着那個惡魔離去的背影,久久無法回神。

  ————

  (嘿,來張月票,bro。)

? 第249章 軍官高等教育進修特批令。FBI打上門懵了。(1.1萬字)

  隨着盧克的離去,他眼中的恐懼逐漸被一種陰毒的瘋狂所取代。

  麥卡里克是個什麼樣的人?他能在天主教會和華盛頓政治圈裏呼風喚雨幾十年,絕不是那種被人搶走一切底牌後只會跪在地上哭泣的軟蛋。

  必須把那些要命的罪證拿回來!不惜一切代價!

  麥卡里克並沒有立刻叫救護車,而是強忍着劇痛伸手夠到了桌上的加密電話。

  他翻出一個號碼,猶豫了片刻,但想到那些落入敵手的絕密日記,他最終還是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主教閣下?感謝主的恩典,能在這個時候接到您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精幹充滿恭敬的聲音。

  “凱恩……我遇到了麻煩,大麻煩。”麥卡里克的聲音變得虛弱、帶着一絲哽咽的無助。

  特工凱恩,FBI區域高級主管,一個極度虔盏奶熘鹘掏健>驮趦赡昵埃躯溈ɡ锟舜笾鹘逃H自爲他的兒子主持了受洗儀式。

  更在他妻子重病離世的人生最低谷時,充當了他的告解神父。在凱恩的心裏,這位慈祥的主教簡直就是上帝在人間的化身。

  “閣下!發生什麼事了?您的聲音聽起來很糟糕!”凱恩在電話那頭瞬間緊張了起來。

  麥卡里克驚慌且逼真地拋出了那個謊言:“凱恩……一個恐怖分子潛入了我的辦公室,他不僅開槍打傷了我,還搶走了一份敏感的文件。”

  “如果這些文件被他公開,不僅教會完蛋,整個美國的政局都會動盪!”

  麥卡里克絕口不提戀童醜聞,而是把它包裝成政治絕密被搶。這既解釋了爲什麼不能公開報警,又瞬間將事件拔高到了危害國家安全的高度。

  “什麼?!開槍打傷了您?!”凱恩怒不可遏,作爲FBI的高級特工,他立刻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我馬上帶戰術小組過去!”

  “不!凱恩,不能驚動媒體!”麥卡里克急促地阻攔道,“這件事必須祕密處理,如果公開,那些媒體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撲上來!”

  “你……你能向弗裏局長祕密彙報嗎?”

  “我明白!我立刻去找局長!”

  ……

  二十分鐘後,FBI位於胡佛大樓的總部,局長辦公室。

  現任FBI局長,路易斯·弗裏,坐在那張寬大的胡桃木辦公桌後,聽着凱恩急迫的彙報。

  這位有着“克林頓的白宮死敵”之稱的鐵腕局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弗裏是一個在華盛頓政圈裏著名的雙標衛道士。他道德感極強,作風保守,對克林頓夫婦的私生活鄙視,甚至公開拒絕使用白宮的健身房。

  但他骨子裏,卻是一個極度狂熱、甚至盲目的保守派羅馬天主教徒。

  現實歷史中,弗裏與天主教高層關係密切,這種信仰導致他偏袒教會人員,甚至有意忽略教會內部的性醜聞。

  這也是爲什麼後來FBI最大內奸羅伯特·漢森能在他眼皮底下潛伏二十年的原因,因爲兩人都是虔盏奶熘鹘獭爸鳂I會”成員。

  聽到自己尊敬的麥卡里克大主教,居然被一個流氓暴徒槍擊並搶走了國家機密,弗裏的怒火騰的一下就竄了上來。

  “這簡直是對上帝和美利堅法律的公然褻瀆!”基於對麥卡里克的絕對信任,弗裏甚至沒有對這件事本身的邏輯進行深究。

  他直接簽署了一份授權文件:“凱恩!我給你簽署一份非公開的緊急國家安全調查令。”

  “動用最高級別的技術手段!監聽基站、調取大教堂周邊一英里內所有的隱祕監控!不管那個人是誰,把文件拿回來!絕對不能驚動媒體!”

  “是!局長!”

  隨着這份帶有最高授權的調查令下達,一臺恐怖的國家暴力機器,開始朝着盧克無聲地碾壓過來!

  ……

  第二天上午。

  華盛頓特區,一家高端兒童遊樂中心外。

  盧克牽着埃琳娜的手,剛走出大門,準備走向停在路邊的那輛黑色防彈SUV。

  經過昨晚安娜的同意,他今天特意帶埃琳娜出來放鬆一下,試圖驅散小女孩心裏對那個老畜生的陰影。

  就在盧克剛剛拉開車門的時候。

  兩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福特維多利亞皇冠轎車,猶如幽靈般突兀地一前一後,死死堵住了盧克的車!

  四個穿着黑色西裝、腰間鼓鼓囊囊的男人迅速下車,呈扇形將盧克和埃琳娜包圍。

  其中兩個年輕的特工走上前,亮出了夾在內衣口袋上的金色徽章。

  “FBI,國家安全處。”領頭的特工語氣冰冷傲慢,“這輛車是你的嗎?我們懷疑你與一起惡劣的聯邦重罪有關。請跟我們走一趟。”

  盧克微微眯起眼睛,他立刻把埃琳娜護在身後。

  其實FBI此時根本無法確定搶劫案是不是盧克乾的。因爲盧克昨天反偵察做得完美,沒有留下任何指紋和正面影像。

  FBI純粹是通過大教堂外圍一個隱蔽的路口監控,排查出了一輛可疑SUV才一路摸排到了這輛車。他們只是想先把車主帶回去審問施壓。

  “FBI?”盧克雖然有些意外,但依然神色從容,他平靜地說道,“可以配合。但是我要先送我女兒回家,你們可以先在後面跟着。”

  “先生,你似乎沒搞清楚狀況!”那個年輕特工有些不耐煩了,手已經摸向了後腰的手銬,“我們現在不是在請求你,立刻上我們的車!”

  “別給臉不要臉。”盧克原本溫和的眼神瞬間變得猶如刀鋒般銳利,身上那股上位者威壓轟然釋放。

  他盯着那兩個特工,語氣冰冷到了極點:“要麼你們拿出聯邦《逮捕令》或者國安局的傳喚文件。要麼就他媽的閉上嘴等我送完我女兒!”

  “聽懂了嗎?”

  兩個年輕特工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氣勢震得渾身一僵。

  他們看着盧克那一身明顯價值不菲的高級定製休閒服,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以及完全不把FBI放在眼裏的態度,兩人心裏也開始打鼓了。

  在華盛頓這個掉塊磚頭都能砸死幾個參議員的地方,這種氣質的人絕對不是普通市民。

  而他們手裏確實只有局長簽署的祕密調查令,沒有公開的逮捕令。如果強行動粗惹上了不該惹的權貴,倒黴的絕對是他們這些底層探員。

  兩人對視了一眼,收斂了幾分傲慢。

  “好吧,先生。我們在後面跟着你。但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樣。”

  盧克沒有理會他們,護着埃琳娜坐進車裏。

  “爸爸……他們是壞人嗎?”埃琳娜有些害怕地抓着盧克的袖子。

  “沒事,親愛的。爸爸送你去找媽媽,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人能傷害我們。”盧克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啓動了汽車。

  兩輛FBI的轎車緊緊地跟在盧克的SUV後面。

  一開始,那兩個特工還放鬆地一邊開車一邊彙報位置。

  但當車隊駛出華盛頓特區,駛入弗吉尼亞州的一條樹木繁茂的林蔭大道時,負責開車的特工臉色突然變了!

  “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年輕特工聲音裏帶上了一絲驚慌,“這條路…他媽的好像是通往蘭利總部的主幹道!”

  另一輛車的特工渾身一震,猛地坐直了身體:“快!立刻調頭撤退!這他媽是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