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保守的未亡人喪服與她那白皙的肌膚、充滿肉感的黑絲長腿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散發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氣息。
“上尉閣下……”佳子沒有起身,而是猶如一條柔軟的水蛇般,膝行着一點點靠近沙發。
她仰起那張未施粉黛卻依然美豔不可方物的臉龐,眼神中交織着極致的臣服與壓抑許久的渴望。
“既然要成爲您最鋒利的獠牙……”佳子的聲音因爲亢奮而微微沙啞,她一點點向上攀附,“那就請您親自驗收一下這份忠瞻伞!�
失去了最後的束縛,佳子那豐腴曼妙的,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盧克眼前。
...(此處以爲您省略。)
當高柳佳子圍着浴巾,臉色紅潤低眉順眼地從浴室裏走出來準備伺候他穿衣時,盧克已經雷厲風行地換上了昨晚準備好的便服。
“今天晚上不用過來了。我應該不會回來。”
盧克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語氣冷漠得彷彿那個將她百般折磨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嗨……。”佳子有些虛脫地彎下腰,眼神中那一抹屬於女人的驕傲已經被昨夜的征服徹底磨平。
……
盧克駕駛着那輛黑色的豐田Celsior,在沖繩清晨的沿海公路上疾馳。
他一路向南駛離位於北谷町的嘉手納空軍基地,朝着那霸市的方向開去。
今天,他要去履行一個非常重要的職責——去日本陸上自衛隊擔任特遣戰術高級教官。
在1999年這個微妙的時間節點,沖繩的日本自衛隊,其處境和編制其實處於一種極其尷尬且壓抑的狀態。
此時駐紮在沖繩的陸上自衛隊,並不是2010年後那個第15旅團,而是它的前身第一混成團。
這支部隊的編制非常特殊,它是日本自衛隊裏極少數不以“師團”或“旅團”命名的作戰單位。
第一混成團的總人數只有可憐的1800人到2000人。這與嘉手納和普天間基地動輒上萬名的駐日美軍相比,簡直像是一個縮水版的民兵大隊。
旗下最主要的地面戰鬥力量,是第101普通科聯隊,實際相當於一個輕裝步兵營,約800人。
以及負責防空安,部署着老式霍克防空導彈和81式近程防空導彈的第6高射特科羣。
另外還有配備了少量UH-1和KV-107直升機的第101飛行隊。
第一混成團的大本營,設在位於那霸機場東側的那霸駐屯地。距離北邊的美軍嘉手納空軍基地,直線距離大約是22公里。
在不堵車的情況下,沿着沖繩國道58號線一路向南開,只需要大約35分鐘的車程。
1999年的自衛隊在沖繩當地,地位可以說是卑微到了極點。
沖繩本地居民深受二戰“沖繩戰役”的創傷,他們不僅痛恨美軍,同樣也極度排斥和警惕代表着日本國家武裝力量的自衛隊。
爲了不刺激沖繩當地敏感的和平主義情緒,東京防衛廳甚至不敢在第一混成團部署任何重型履帶式坦克或大型火炮。
這羣自衛隊士兵平時出門甚至不敢穿軍裝,生怕被當地民兄缸疟亲油戳R。
在《日美安全條約》和《日美地位協定》的框架下,自衛隊名義上是友軍,但實際在美軍眼裏就是二等臣子,負責在提供後勤排雷當炮灰的。
盧克的黑色豐田車很快停在那霸駐屯地那扇略顯寒酸的鐵門前。
幾名穿着陸自叢林迷彩的哨兵,在看清車擋風玻璃上貼着的“嘉手納基地最高級別通行證”後,立刻挺胸抬頭緊張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盧克降下車窗,冷冷地看着那個站在車門外,腰桿挺得筆直的自衛隊軍曹。
在1999年的日本自衛隊編制中,爲了規避二戰舊日本軍國主義的陰影,軍銜名稱被刻意改得有些拗口,但實際上與美軍的階級體系完全對標。
比如最底層的士兵,不叫列兵或上等兵,而是叫“士”(分爲:三等陸士、二等陸士、一等陸士、陸士長)。
而在“士”之上的士官階層,則被稱爲“曹”。
眼前這個掛着三道折槓臂章的“軍曹”,在自衛隊裏算是個基層小領導,剛好等同於美軍的中士。再往上,就是曹長,相當於美軍軍士長。
至於軍官階層,他們不用尉、校、將,而是將幹部階層,生硬地改成了帶有自衛隊特有色彩的尉、佐、將三級九等。
陸將對標中將/少將,陸將補對標準將/準少將。
陸佐,一二三等,對標上校,中校,少校。
陸尉,一二三等,對標上尉,中尉,少尉。
在紙面對標上,盧克這個美軍陸軍上尉,剛好對應着自衛隊的一等陸尉。
但在駐日美軍與日本自衛隊的真實相處規則裏,這種軍銜對標只存在於虛無的外交辭令中。
由於美軍是這片土地上事實上的太上皇,擁有着《日美地位協定》賦予的治外法權。在實際接觸中,雙方的權力天平完全是畸形的。
一個手持嘉手納基地最高級別通行證、代表着五角大樓意志的美軍上尉,當他開着車闖入那霸駐屯地的大門時。
那股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傲慢與威壓,不僅能讓那些同級別的一等陸尉感到窒息,甚至一等陸佐都得栈陶恐地小跑着出來陪着笑臉。。
“爲什麼不查我的身份?”盧克的聲音毫無起伏,卻透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長官!您車上貼着美軍最高級別的……”軍曹趕緊低頭,試圖解釋。
話音未落。
“啪!啪!”
盧克猛地探出手,反手就是兩個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那個軍曹的臉上!力道之大,打得他頭上的鋼盔都歪到了一邊。
“通行證能代表身份嗎?如果車是被恐怖分子偷的呢?”盧克的眼神如刀鋒般銳利,“你們的安保條例,都餵狗了?”
那個軍曹被打得眼冒金星,但在擁有絕對統治權的駐日美軍太上皇面前,他連半點脾氣都不敢有。
他立刻雙腿併攏,大聲認錯:“嗨!嗨!私密馬賽!是我嚴重失職!”
“下回記得查驗身份,明白了嗎?”盧克冷聲問道。
“嗨!完全明白了!”軍曹把頭點得像搗蒜一樣。
盧克沒有說話,而是升起車窗,掛上倒擋。在幾個自衛隊哨兵茫然不解的注視下,這輛豐田轎車緩緩往後退了十幾米。
接着,盧克重新掛上前進擋,一腳油門,車子再次開到了剛纔的位置,穩穩停下。
車窗再次降下。
那個捱了打的軍曹這回算是長記性了。
他立刻上前一步,態度無比恭敬地彎下腰,大聲說道:“長官!請您出示您的個人證件!”
“啪!啪!”
又是兩記勢大力沉的耳光,直接把軍曹另一邊的臉頰也抽得高高腫起,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
軍曹徹底被打懵了,捂着紅腫的臉呆立在原地,滿眼驚恐與委屈,完全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蠢貨!”盧克怒喝一聲,毫不留情地痛罵,“既然你剛纔已經認識我了,爲什麼還要查我的證件?”
“你的腦子裏裝的都是大糞嗎?永遠不要第二次查長官的證件,這麼簡單的規矩都不懂嗎!”
周圍的哨兵嚇得渾身一哆嗦,死死握着步槍,誰也不敢上來勸阻半句。
那個軍曹欲哭無淚,只能再次深深地九十度大鞠躬,聲音裏帶着濃濃的哭腔和恐懼:“嗨!私密馬賽!是我太愚蠢了!對不起長官!”
“開門。”盧克不耐煩地吐出兩個字。
“嗨!快放行!快!”軍曹連滾帶爬地衝向門衛室,手忙腳亂地按下了升降杆的按鈕。
看着那扇緩緩打開的鐵門,盧克一腳踩下油門,黑色的轎車大搖大擺地駛入了這座自衛隊的營區。
他冷眼掃過車內後視鏡,看着那些神色緊繃的自衛隊士兵,眼底浮現出一抹戲謔。
和自衛隊的遊戲,現在纔算正式開始。有些怒火總得找個合情合理的地方發泄出來。
“準備好迎接折磨吧,小鬼子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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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5章 槍擊日本自衛隊。風流債暴露了?(1.3萬字,可訂閱!)
汽車沿着營區內有些破舊的柏油路行駛,盧克的腦海中迅速調閱出關於1999年日本自衛隊的兵力佈防圖。
這片被《和平憲法》閹割過的土地上,自衛隊的三軍編制呈現出一種畸形的“頭重腳輕”與“冷戰殘留”狀態。
1999年日本三軍的總兵力大約在23.5萬人左右,擁有高達450億美元的恐怖軍費預算,位居世界前列。
但這些錢,絕大部分都砸在了海軍(海自)和空軍(空自)這兩大精英技術軍種上。
1999年的海上自衛隊約4.3萬人,不僅裝備了當時亞洲第一金剛級宙斯盾驅逐艦,更在沖繩的白沙港部署了第5航空羣。
每天開着P-3C反潛巡邏機,像獵犬一樣替美國第七艦隊在第一島鏈搜尋外國潛艇。
航空自衛隊約4.5萬人同樣闊綽。駐守在那霸基地的南西航空混成團,每天駕駛着F-4EJ戰鬥機和F-15J構築了東亞最密集的雷達防空網。
相比之下,人數最多、紙面兵力將近15萬人的陸上自衛隊,在沖繩的處境就顯得尷尬和寒酸了。
由於依然殘留着冷戰時期防範蘇聯的戰略慣性,陸自的絕對皇牌——擁有當時最先進90式坦克的第7裝甲師團,
連同全國近三分之一的兵力約4.5萬人,全都被重兵堆在最北方的北海道,準備隨時去冰天雪地裏跟俄羅斯的鋼鐵洪流打坦克大戰。
而在負責整個西南羣島防衛的西部方面隊約2.3萬人裏,有足足2.1萬人留在九州島本土喫香喝辣。
真正被髮配到沖繩的陸自力量第一混成團,滿打滿算只有可憐的1800人。連全國總兵力的1.2%都不到!
這幫人平時在那霸駐屯地裏,連重型坦克都摸不到,主要任務也就是抗震救災、排查二戰未爆彈,甚至還要去海灘上撿垃圾。
“就這種被髮配邊疆的二流部隊,也想學着反恐?”盧克看着營區裏那些還在練着老掉牙刺殺操的日本士兵,冷笑了一聲。
不過,這次的任務並沒有那麼簡單。
爲了向美國展示其堅決打擊境內恐怖主義的決心,也爲了保住明年的G8峯會,日本防衛廳這次可是下了血本。
日本從全國的陸上、海上和航空自衛隊的最精銳部隊中,千挑萬選出了150名體能最好、履歷最光鮮的尖子生。
將他們全部空降到沖繩的那霸駐屯地,專門組建了一支代號爲“特殊作訓羣(SFG籌備組)”的反恐雛形部隊。
而防衛廳卑微地向嘉手納基地發出的請求,就是希望美方能派出戰術大師,來親自調教這150名自衛隊的精英。
在出發前,盧克曾坐在聯隊長辦公室裏,問過丹尼爾·利夫准將一個問題:
“長官,特種戰爭的訓練是非常殘酷的。如果這幫自衛隊的精銳在訓練中……出現了不可逆的傷亡,我該怎麼向日方交代?”
當時,利夫准將正用一塊絲綢手帕,仔細地擦拭着盧克送給他的那把鷹眼高爾夫球杆。
聽到這個問題,這位美軍准將頭都沒抬,只是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交代?美軍教官親自下場指導,是他們日本防衛廳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們的訓練大綱向來如此,如果他們扛不住,那是日本人自己的體質太弱,或者是武士道精神不夠。”
“放手去練,卡文迪許。五角大樓有明確的跨國訓練損耗指標。只要你將訓練中的死亡和致殘率控制在5%以內。”
“無論是日本的防衛廳長官還是內閣首相,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明白嗎?”
5%的傷亡指標!這意味着在這150個人裏,盧克擁有7個合法弄死或弄殘的名額!
“嘎吱——”
轎車穩穩地停在那霸駐屯地最核心的特戰訓練場前。
盧克推開車門,戴上黑色戰術墨鏡,看着操場上那排列得整整齊齊,滿臉寫着驕傲與桀驁不馴的150名自衛隊三軍精銳,嘴角的期待徹底綻放!
盧克戴着黑色的墨鏡,穿着筆挺的美軍陸軍常服,緩步走到這150名全副武裝的自衛隊精銳面前。
操場上,來自陸、海、空三大自衛隊的尖子生們,穿着各自所屬的迷彩服。
他們手中握着的,是日本防衛廳在1989年剛剛大規模列裝的89式5.56毫米自動步槍。
這款由豐田自動織機公司研發的突擊步槍,因爲不能外銷分攤成本,單價高達30多萬日元。
它的精度極高,甚至專門爲自衛隊設計了獨特的“三發點射”功能。在這些日本士兵眼裏,這是大和民族軍工科技的驕傲。
盧克冷眼掃過他們手裏的武器,停下腳步,聲音在操場上回蕩,透着一種居高臨下的威嚴。
“我是駐日美軍特遣戰術教官,盧克·卡文迪許上尉。受你們防衛廳的請求,來教你們什麼是真正的戰爭。”
“從這一刻起,在這個訓練場上,沒有日本政府的法律,沒有自衛隊的條例。”
“我的話就是你們唯一的聖旨!所有人,必須絕對服從我的命令,聽明白了嗎?!”
“Ryokai!(瞭解!)”
一百五十人齊刷刷地立正,腳跟猛地一併,爆發出整齊且響亮的日語怒吼。
日本這種極度講究上下級階級的文化中,對於長官的命令,這是最標準的集體回應。
“很好。”盧克點了點頭,隨即隨意地吐出了一道命令,“現在,全體人員,跪下!”
這道完全不符合常規軍事訓練科目的命令一出,操場上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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