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能和總統同乘一架專機返回,說明這個年輕的上尉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保鏢,而是白宮或者五角大樓極力想要拉攏的核心少壯派!
這種人,絕對值得他下血本去結交,並握住把柄。
愛潑斯坦自然地湊近了一步,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上了一種只有圈內人才懂的噁心的暗示:
“既然上尉對賭博沒興趣,那不知道……您對看孩子有沒有耐心?”
盧克眉頭微微一挑。
愛潑斯坦臉上掛着溫和的微笑,說出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我的一個小女兒,今晚剛好在這座島上度假,她住在另棟獨立小別墅裏。”
“小女孩嘛,總是有些調皮。我現在要招待客人,抽不開身。不知道上尉能否幫我一個忙,去照看一下她?”
愛潑斯坦看着盧克的眼睛,露骨地補充了一句:“當然,如果她不聽話,您完全可以按照您的規矩去懲罰她。這座島上您享有絕對的自由!”
盧克的心底瞬間湧起一股殺意。這個畜生,竟然把這種喪盡天良的雛妓交易,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但他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和所處的環境,他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任何憤怒或反常,以免引起愛潑斯坦的警覺。
盧克裝出一副根本沒有聽懂對方暗示的直男模樣:“抱歉,愛潑斯坦先生。我最討厭的就是吵鬧的小孩了。這個忙我恐怕幫不了。”
愛潑斯坦看着盧克這副真實的反應,心中暗自冷笑。他以爲盧克是真的不懂,又或者是那種死板的傳統軍人。
對於這種目前還不開竅的硬骨頭,愛潑斯坦並不急於一時。
反正這纔是第一次核心聚會,只要今晚把克林頓、華爾街大亨這些頂級大佬的名頭打響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腐蝕這些新貴。
“那真是太遺憾了。祝您今晚玩得愉快,上尉。”愛潑斯坦紳士地舉了舉杯,並沒有糾纏,“看來,我只能去找其他願意幫忙的客人了。”
盧克看着愛潑斯坦離去的背影,眼神冰冷。
因爲他敏銳地注意到,愛潑斯坦並沒有走向那些華爾街的金融大亨,而是徑直走向了站在露臺邊緣抽着雪茄的時任美國副總統,阿爾·戈爾。
愛潑斯坦恭敬地在戈爾旁邊說了幾句什麼,戈爾原本緊繃的臉色瞬間放鬆了下來,甚至露出了一絲曖昧的微笑。
隨後,戈爾點了點頭,跟着愛潑斯坦,朝着一樓走廊盡頭的那棟獨立別墅走去。
看到這一幕,擁有未來歷史上帝視角的盧克,內心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阿爾·戈爾!那個在歷史上,即將在2000年美國總統大選中,代表民主黨出戰的絕對主力!
盧克的大腦在瘋狂咿D。在穿越前,他清楚地記得那場震驚世界的2000年大選計票風波。
在那場大選的最後階段,阿爾·戈爾在全美的普選票中領先了小布什足足54萬張選票。
只要再拿下佛羅里達州那關鍵的幾十張選舉人票,戈爾就能名正言順地入主白宮!
但是,就在那個關鍵的時刻,佛羅里達州因爲“計票機器故障”,導致幾百張選票出現爭議。雙方官司一路打到了美國最高法院。
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爲這場世紀官司會曠日持久地打下去時,原本強硬的阿爾·戈爾,竟突然地宣佈。
爲了美國的國家利益,他主動認輸,承認小布什當選總統!
當時全世界的政治評論員都覺得戈爾是顧全大局的君子,但盧克此刻看着戈爾走向那棟別墅的背影,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駭人的明悟!
難道……難道當年戈爾之所以在絕對優勢下反常地主動認輸,根本不是因爲什麼所謂的國家大局?!
而是因爲,在那個關鍵的時刻,有人拿到了戈爾在蘿莉島上的致命的錄像帶或者鐵證?
爲了不讓這種足以讓他身敗名裂,甚至直接進監獄的驚天性醜聞被公之於校隊柌沤^望地用總統的寶座,換取了自己下半輩子的體面?
“如果真的是這樣……”盧克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如果能在這個島上,隱祕地拿到哪怕一盤關於戈爾的錄像帶或者實質性證據……
那他手裏捏着的,將不再是什麼簡單的選票籌碼,而是足以隨時引爆美國政壇,逼迫未來總統退位的核武器!
...
盧克搖了搖頭,收回思緒,繼續在這個大廳裏遊蕩。
突然,一陣動靜引起了盧克遠超常人聽覺的注意。
那聲音來自二樓的一間主臥室,隱約夾雜着男人的驚呼和女人低沉的訓斥。
盧克依然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個男聲,是剛纔在露臺上被希拉里親自招攬的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
二樓,奢華的主臥室內。
燈光被調到了曖昧的暗紅色。地毯上散落着幾件男士的衣物,以及一件昂貴象徵着第一夫人身份的黑色晚禮服。
剛剛憑藉《泰坦尼克號》紅遍全球、正處於顏值巔峯期的小李子,此刻正跪在地上,渾身僵硬,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而坐在牀沿邊的是那位在白宮呼風喚雨氣場強勢的第一夫人,希拉里·克林頓。
小李子的目光,僵硬且有些驚恐地停留在希拉里身上。
雖然希拉里保養得極好,但歲月依然在五十一歲的希拉里身上留下了無法抹去的痕跡。
小李子下意識的看向窗戶邊,鬆弛舊天鵝絨窗簾,耷拉着的多重褶皺,讓他想起了17歲那年的夏天,北歐的簡約窗簾。
對於平時只和二八年華的頂級超模約會的小李子來說,此刻簡直是一場毀滅性的噩夢!
他感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那張迷倒萬千少女的帥氣臉龐,此刻蒼白得像紙一樣。
希拉里敏銳地察覺到了小李子眼神中的躲閃和僵硬。
她冷漠地俯視着這個好萊塢當紅炸子雞,聲音中帶着華盛頓最高權力的威嚴與嘲諷:“怎麼?里奧。”
這句看似平淡的反問,猶如一記重錘砸在了小李子的心臟上。
他瞬間清醒了過來!這不是好萊塢的片場,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可以一句話就封殺他所有資源,甚至讓他無聲無息消失的美國第一夫人!
這個房間裏,他不是什麼大明星,他只是一個被權力選中的玩物和用來綁定選票的籌碼!
“不……不,夫人。當然沒有。”
小李子聲音發顫,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妥協。
在權力的絕對碾壓下,好萊塢的頂級男神,最終還是選擇了向最骯髒的政治低頭。
……
盧克收回注意力,端着那杯蘇打水,隨意地走到大廳最邊緣的一個昏暗角落。
突然,他在大廳最邊緣,一個昏暗的角落沙發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端着那杯蘇打水,隨意地走到角落的沙發旁。
妮可·基德曼蜷縮在陰影裏。她穿着那件高貴冷豔的銀色晚禮服,白皙的肌膚在暗光下猶如易碎的瓷器。
但此刻,這位好萊塢最頂級的女神,卻像一隻被遺棄的貓,死死捏着手裏的烈酒杯,眼神空洞。
1999年初,她和湯姆·克魯斯將主演斯坦利·庫布里克那部深刻探討婚姻、慾望與隱祕邪教聚會的遺作《大開眼戒》。
而今晚在這座島上發生的一切,彷彿是那部荒誕電影的現實預演。
“這杯波旁威士忌對於一位優雅的女士來說,可能太烈了一些。”一個低沉極具磁性的男中音在耳邊響起。
妮可抬起頭,當她看清眼前這個遞上一塊乾淨方巾的男人時,原本充滿防備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穿着筆挺定製西裝的年輕男人。
他有着一頭在美國代表着智慧的純黑短髮,但面部輪廓卻猶如古希臘雕塑般深邃立體。
那張極具好萊塢頂級硬派審美的帥氣白人臉龐上,透着一種久經沙場的從容,而那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睛,卻又帶着令人着迷的神祕感。
這樣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外形和獨特的氣質,哪怕是見慣了頂級男星的妮可,也忍不住在心裏暗自驚歎。
“謝謝。”妮可接過方巾,高傲的自尊心讓她下意識地豎起了防備,“你是誰的人?白宮的保鏢?”
“都不是。我只是個因爲覺得一樓太無聊,所以來找全場最美麗的女士討杯酒喝的旁觀者。”
盧克紳士地微微欠身,並沒有因爲她的敵意而生氣,反而自然地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
妮可看着他那張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臉,加上他身上那種讓人無法忽視的荷爾蒙氣息,心中的警惕稍微放下了一點。
一張好看的臉總是最好的通行證。
“你這張臉,倒是很適合大銀幕。”妮可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中帶着一絲職業的審視和挑逗。
“有沒有興趣來好萊塢發展?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向幾個大導演推薦你,你絕對會紅。”
“感謝您的賞識。不過,我是一名現役美軍上尉。五角大樓的條例,暫時還不允許我去好萊塢當大明星。”盧克巧妙地透露了自己的身份。
“現役軍官?”妮可愣了一下,眼中的興趣更濃了。
一個年輕的軍官,竟然能出現在這種連好萊塢頂級巨頭都要戰戰兢兢的絕密派對上?這個男人的背景,絕對深不可測。
———
(妮可基德曼的出現,應該...吧。月票告訴我答案!)
? 第235章 日本沖繩基地當土皇帝!(1.2萬字!二合一)
盧克搖了搖頭,沒有再去理會那個已經徹底在精神上被他支配的好萊塢女星。
他找到了正在指揮傭人準備醒酒湯的主人,傑弗裏·愛潑斯坦。
“愛潑斯坦先生。”盧克走到他身邊,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公事公辦,“總統先生有一些話需要交代,需要找個隱祕點的地方詳談。”
愛潑斯坦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但很快掩飾了過去。
他看了一眼大廳裏狂歡的人羣,轉頭對剛從樓上下來的女友吉斯蘭說:“你先招呼着客人,我帶上尉去處理點事。”
愛潑斯坦帶着盧克,穿過一條隱蔽的碎石小路,來到了莊園邊緣另一棟看起來極不顯眼的獨立小別墅。
兩人走進一間奢華的書房,愛潑斯坦反手關上門,微笑着轉身:“上尉,請問總統先生有什麼指示?”
盧克沒有兜圈子,也沒有半句廢話,直截了當地說道:“總統先生的意思很明確。交出來吧。”
愛潑斯坦心中猛地一驚,臉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但立刻裝出一副無辜和不解的表情:
“交什麼?上尉,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如果是指今晚的賬單……”
“錄像。”盧克冰冷地吐出兩個字。
愛潑斯坦的瞳孔劇烈收縮,但他作爲頂級的金融掮客,心理素質極強,依然在強裝鎮定。
“上尉,你一定是在開玩笑。這裏是絕對安全的私人島嶼,怎麼可能有……”
“砰!”
還沒等愛潑斯坦把錄像兩個字說完,盧克突然暴起!
他沒有任何預兆,直接一把揪住愛潑斯坦那頭梳得精緻的大背頭,將他狠狠地往下一拽,同時右膝猛地抬起,狂暴地撞擊在愛潑斯坦的腹部!
“唔——!”
愛潑斯坦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人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弓成了大蝦,胃裏的酸水差點吐出來。
盧克根本沒給他喘息的機會,揪着他的頭髮將他在牆上連撞三下!砰!砰!砰!
“現在,你那豬腦子清醒一點了嗎?”盧克的聲音冰冷,“你以爲,我是跟着總統來白喫白喝的保鏢嗎?”
“從踏上這個島的那一刻起,我那些房間的通風口裏,發現了不下八個針孔攝像頭!那是最新的索尼微型監視器,對嗎?”
在1998年,微型攝像頭雖然不像後世那麼普及,但也絕對不是什麼稀罕物。
愛潑斯坦這種專門用來蒐集政要黑料的巢穴,絕對配備了當時最高端的模擬信號監控系統。
聽到盧克連攝像頭的型號都報出來了,愛潑斯坦徹底老實了。他知道遇到硬茬了,這個上尉一定是特勤局的人!
如果他偷拍總統被捅了出來,明天他就會被神不知鬼不覺地沉進加勒比海喂鯊魚!他打算先穩住這個上尉,然後連夜逃離。
“我……我知道了……別動手,上尉。”愛潑斯坦冷汗直流,痛苦地求饒,“我交,我馬上交出來。”
盧克鬆開手,任由他癱坐在地上。
愛潑斯坦艱難地爬起來,走到書架旁,移開一本厚重的精裝字典,按下了後面的隱形開關。
“咔噠。”
書架緩緩移開,露出了一個面積不小的密室。
盧克走進去,只看了一眼,就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整整三面牆上,密密麻麻地擺滿了數十個CRT監視器屏幕。
在1998年,硬盤存儲昂貴且容量有限,這種長達數小時的不間斷監控,必須依靠大容量的高磁帶來進行物理錄製。
屏幕上,正實時上演着各個房間裏不堪入目的骯髒的一幕幕。
盧克一眼就看到了克林頓和那個南美嫩模的狂歡,看到了副總統阿爾·戈爾和一個看起來只有一米五左右的女性在房間裏的糾纏。
他還看到了希拉里和小李子。畫面裏,小李子的表情痛苦和僵硬,顯然是在忍耐着某種生理上的反胃和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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