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公民的名義 第222章

作者:山居寒岁

  “可是……現在的股市不是已經很繁榮了嗎?我看到納斯達克每天都在創新高。雅虎和亞馬遜的股票簡直就像坐上了火箭。”

  小李子有些天真地問道,“如果再放鬆監管,不會產生泡沫嗎?”

  幾位華爾街大亨聽到這個散戶的問題,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輕蔑。在他們看來,好萊塢的戲子懂個屁的金融。

  “里奧。”高盛的高級合夥人,弗裏德曼帶着一絲傲慢說道,“華爾街從來不怕泡沫。因爲在這個遊戲裏我們不是跟風者,我們是收割者。”

  弗裏德曼搖晃着酒杯,自信地拋出了高盛的策略:“你覺得雅虎和亞馬遜那些所謂的互聯網公司值那個價嗎?”

  “他們連一美分的淨利潤都沒有!按照我們華爾街最嚴謹的貼現現金流模型(DCF模型),它們就是一堆一文不值的垃圾垃圾!”

  “所以,我們高盛現在的自營盤,正在聯合幾家對沖基金,悄悄地建立龐大的做空頭寸。”

  弗裏德曼冷笑道,“等狂熱的散戶把股價推到頂峯,泡沫一旦破裂,那些聽信故事的普通選民會傾家蕩產!”

  “而我們,將帶着做空的鉅額利潤離場。這就是資本主義最傳統的潮汐收割。”

  “如果憑藉傳統的財務報表模型去做空納斯達克的科技股,那高盛的投資部,恐怕未來就要面臨爆倉清算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從角落裏傳來。

  腥宿D過頭。說話的,是一直拿着蘇打水當小透明的盧克。

  “哦?”弗裏德曼微微皺眉,看着這個面生的年輕人。他本以爲這是哪個高官帶來的保鏢或者生活助理,“這位先生是……”

  “別緊張,弗裏德曼。這是一位在某些特殊領域,極具眼光的朋友。”

  希拉里沒有點破盧克的軍方身份,她也想聽聽這個被布什同時看中的少壯派,到底在金融上有什麼見地,竟然敢當面反駁高盛的高級合夥人。

  盧克沒有看任何人,而是走到露臺邊緣,俯視着下方被月光照亮的加勒比海,直接將弗裏德曼引以爲傲的做空理論踩在了腳下。

  “弗裏德曼先生,你的DCF模型在工業時代確實完美無缺。但如果你用工業時代的尺子去量信息時代,那是在找死。”

  “你們都刻意忽略了一個最核心的變量,流量變現的零邊際成本。”

  “在傳統的工業和銀行業,你服務一百萬個客戶,需要增加成倍的人力和網點成本。”

  “但在雅虎或者亞馬遜構建的互聯網生態裏,服務一萬個人和一千萬個人,增加的成本只有幾臺服務器而已,其邊際成本幾乎爲零!”

  “所以,現在的納斯達克根本不是什麼傳統的垃圾泡沫,而是一場瘋狂的流量圈地邉印Ul掌握了市場佔有率,誰就能在未來形成行業壟斷。”

  “你覺得它們沒利潤?那是因爲它們在拿所有的現金流瘋狂燒錢搶佔市場,這場圈地邉拥目駸徇h沒有到頭。”

  “如果你現在去做空它們,散戶和熱錢的瘋狂湧入,會以荒謬的市盈率繼續暴漲,硬生生把你們對沖基金的做空資金池直接拉爆。”

  弗裏德曼的臉色變了。作爲頂級金融家,他立刻聽出了這套零邊際成本理論的邏輯。本來他只是隨便在小明星面前裝裝,沒想到遇到行家了。

  “那按照你的說法,這泡沫就永遠不會破了?”弗裏德曼的聲音裏已經沒有了傲慢,只有嚴肅。

  “當然會破。但刺破它的針,絕對不是你們華爾街的做空報告。”

  “要想在接下來的納斯達克狂潮中全身而退,你不僅不能做空,反而瘋狂做多。直到美聯儲爲了抑制通脹,開始釋放加息信號的那一天!”

  “只有資金成本的急劇上升,纔會切斷那些畫餅科技公司的融資輸血通道,導致它們現金流斷裂!”

  “到那個時候。那將不是普通泡沫的破裂,而是一場足以摧毀全美百分之八十初創互聯網公司的終極大雪崩。”

  “而真正能活下來,併吞並一切殘局的,只有那些手裏捏着幾十億現金流的巨頭。”

  露臺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幾位華爾街的頂級大亨詫異地看着盧克。

  這套關於“零邊際成本圈地”、“不要做空而要順應狂熱做多”,以及“美聯儲加息刺破泡沫時間表”的宏觀經濟理論。

  在1998年底,絕對是顛覆性的預言!它不僅指出了傳統估值模型的盲區,更是給出了一條清晰的實戰逃生路線!

  弗裏德曼看着盧克:“先生,您的這套理論太精闢了。這種宏大且違背常理的預測模型,絕對不是普通的分析師能做出來的。”

  “您是哪家頂尖對沖基金的合夥人?還是在美聯儲擔任高級經濟顧問?”

  “他不是什麼金融家,弗裏德曼。”希拉里也同樣被盧克的這番見解震懾到了。

  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替盧克揭開了身份:“他叫盧克·卡文迪許,是美國陸軍的一名上尉。”

  “上尉?”

  幾位華爾街大亨更是詫異,一個在五角大樓領死工資的大兵,竟然擁有超越華爾街頂級分析師的金融視野?

  小李子在一旁更是看呆了。他和盧克年紀相仿,本來覺得這個軍人也就是個能打的糙漢。

  沒想到一張口,就直接把這些在華爾街呼風喚雨的大鱷們給徹底鎮住了!

  “看來,五角大樓真的是藏龍臥虎。”弗裏德曼立刻收起了剛纔的傲慢,從懷裏掏出了一張純黑色的私人名片,雙手遞給盧克。

  “卡文迪許上尉,這些見解是您自己推演出來的嗎?如果有時間回紐約,我希望能在高盛總部的高級餐廳裏,請您喝一杯。”

  盧克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自然地扯下了一個彌天大謊:“我可沒有那麼天才,弗裏德曼先生。這些見解,都是我的一位老師教我的。”

  “至於我的老師是誰,請恕我保密。我只能告訴你們,他是一位低調的人,他真正的財富深藏在水面之下。”

  深藏在水面之下的財富?難道是那些控制着美聯儲的隱祕金融家族?盧克的這番暗示,瞬間將他背後的靠山拔高到了一個恐怖的級別。

  幾位華爾街大亨互相交換了一個駭然的眼神,怪不得一個小小的上尉能出現在這裏,原來是有隱藏的大背景!

  盧克並沒有喧賓奪主。在這個敏感的露臺上,現在的主角是希拉里,他可不想因爲搶風頭而惹得他拿不到屬於自己的利益。

  “至於喝一杯,當然可以,弗裏德曼先生。”盧克得體地舉了舉手裏的蘇打水,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的希拉里,嘴角勾起一抹政客般的微笑。

  “不過,我更希望我們能在克林頓夫人成功當選紐約州參議員的就職晚宴上喝。我相信那將是一個比納斯達克更加值得慶祝的時刻。”

  這番高情商,既給了華爾街大亨面子,又巧妙地拍了希拉里馬屁的話,瞬間讓露臺上的氣氛達到了融洽的高潮。

  希拉里看着盧克的眼神,越發地欣賞和滿意。她舉起手裏的香檳,和盧克輕輕碰了一下杯:“借你吉言,上尉。”

  盧克知道,在這個紙牌屋般的權力場裏,他又成功地在華爾街巨頭記憶中,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這場派對真正的瘋狂與墮落,纔剛剛在加勒比海的夜色中拉開帷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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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3章 骯髒見聞(求月票!)

  午夜十二點。

  別墅一樓那奢華隱祕的雪茄室裏。

  現任總統克林頓、幾位挺着大肚子的華爾街金融老白男,以及好萊塢的票房統治者湯姆·克魯斯,正放鬆地陷在真皮沙發裏吞雲吐霧。

  而在他們的面前,站着十幾個剛纔被吉斯蘭·麥克斯韋帶進來的女孩和幾名頂級的維密超模。

  此時的空氣中,那種能讓人神經亢奮的特調薰香已經發揮了作用。

  克林頓總統率先打破了看似正規的氛圍。

  他隨意地解開了襯衫的領口,目光掃過那羣女孩,熟練地拉起了一位身材火辣,面容有些異域風情的南美超模的手。

  “總統先生...”超模懂事地貼了上去,聲音甜膩。

  “你是來自南美嗎?我們應該好好探討一下南美洲經濟援助計劃。”克林頓爽朗地大笑着,摟着超模的腰,走向了雪茄室盡頭的一間豪華臥室。

  伴隨着總統的帶頭示範,那幾個華爾街的老白男徹底撕下了平日裏道貌岸然的僞裝。

  一個高盛的合夥人興奮地攬住一個看起來剛滿十八歲的東歐女孩,急不可耐地衝向了另一間臥室。

  其他人也紛紛開始挑選自己心儀的獵物,有人甚至貪婪地選了兩個。

  湯姆·克魯斯看着這荒淫的一幕,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作爲好萊塢的頂級巨星,他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

  但他並不想在這個充滿了華盛頓政客和金融寡頭的局裏留下任何把柄。

  “抱歉,各位。我明早還有劇本要看。”阿湯哥站起身,客氣地準備婉拒。

  就在這時,還沒完全關上臥室門的克林頓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回過頭,剛纔還充滿笑意的眼神瞬間變得深邃和銳利,他看着湯姆·克魯斯,語氣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政治壓迫感:

  “湯姆。我記得你剛纔說過,好萊塢永遠是民主黨最堅定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在這座島上,難道你不願意和我們成爲真正的盟友嗎?”

  這句話的潛臺詞明確,在這個島上,只有一起脫下褲子沉淪在泥潭裏,留下絕對的投名狀,你才能成爲白宮信任的自己人。

  如果拒絕,那就意味着你拒絕了華盛頓最高權力的友誼。

  在這個極度私密的孤島上,這種直白的政治綁架,進行得毫無阻礙。

  湯姆·克魯斯渾身一僵。他太清楚得罪白宮的下場了,他引以爲傲的演藝事業可能會被各種稅務審查和醜聞瞬間摧毀。

  “總統先生說得對。我們是朋友。”阿湯哥咬了咬牙,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轉身隨意地點了兩個身材高挑的女孩,“那我也去放鬆一下。”

  ……

  而在一樓荒淫無度的同時。

  別墅二樓那個開闊能俯瞰半個島嶼的觀海大廳裏,則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名利場光景。

  這裏沒有那些老白男的油膩,而是充滿了刺激和喧囂的籌碼碰撞聲。

  希拉里·克林頓正組織着一場高端的德州撲克賭局。參與者全都是一些新晉的科技新貴,以及並未參與一樓活動的盧克。

  “里奧,你的牌技可比你在電影裏的演技差遠了。”希拉里熟練地將一堆代表着數萬美金的籌碼推向自己的方向。

  她今天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晚禮服。在昏暗的燈光下,這位即將角逐參議員的女強人,想展現出了一種屬於權力上位者獨有的征服欲。

  自然地將手搭在小李子的大腿上,甚至隱晦地向上滑動了幾分:“不過沒關係,只要你願意,我隨時可以教你。無論是打牌,還是別的東西。”

  小李子被第一夫人大膽的揩油弄得有些暈乎乎的,臉色通紅。

  但他內心其實興奮!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被全美國最有權勢的女人給看中了!

  有白宮第一夫人的身份加持,他覺得自己未來的好萊塢之路簡直要徹底起飛了!

  雖然他膽子小,絕對不敢在這個時候主動跨越雷池半步,但他非常樂意享受這種被頂級權力青睞的曖昧感。

  盧克站在不遠處,如果他知道小李子此刻心中所想,肯定會憐憫地冷笑一聲。

  這可憐的傢伙還不知道,也許正是因爲今晚在這個充滿畸形慾望的島上,見識了太多這種老女人的瘋狂。

  從這以後,小李子在現實生活中的擇偶標準,徹底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終其一生,他的女朋友再也沒有超過25歲,這大概就是今晚留下的某種深刻的心理創傷開端吧。

  “盧克上尉。”希拉里贏了一局後,風情萬種地轉過頭,看向站在邊緣的盧克,眼神中帶着明顯的招攬和暗示。

  “我二樓的房間裏,有一瓶我珍藏的不錯的紅酒。我想邀請你和里奧一起去房間裏,深聊一下關於好萊塢和五角大樓的趣事。你覺得呢?”

  小李子聽到第一夫人竟然公然發出這種露骨的三人行邀請,而且對象還是好萊塢最紅的自己和五角大樓最耀眼的新星!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盧克淡定地笑了笑,沒有任何驚慌。他當然不可能去赴這個噁心的局,更不想成爲希拉里和克林頓夫妻倆“各玩各的”惡趣味裏的玩物。

  “非常抱歉,夫人。”盧克得體地微微欠身,“剛剛在樓下,總統先生特意交代過,讓我一會兒去一樓探討一下安保方案。所以……”

  希拉里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敏銳的算計。

  她當然知道自己的丈夫在樓下幹什麼。盧克既然說和總統有約,那就說明這個聰明的年輕上尉不再是玩物的身份了。

  希拉里看來,這同樣也行。反正只要盧克在這個島上留下了把柄,兩邊都可以實現深度的利益捆綁。

  “那真是太遺憾了。”希拉里大度地笑了笑,重新將手搭在小李子的肩膀上,“好吧,你先去忙國家大事。上尉,你隨時可以來找我和里奧。”

  盧克禮貌地告退,離開了烏煙瘴氣的賭桌區域,開始在這個奢華的大廳裏隨意晃悠。

  這時,作爲主人的傑弗裏·愛潑斯坦端着一杯香檳,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上尉,怎麼不去玩兩把?”

  愛潑斯坦微笑着指了指賭桌上堆積如山的籌碼,“今晚所有的賭本都是我出的,贏了算客人的,輸了算我的。大家儘管放心玩。”

  盧克心裏冷笑一聲,免費出錢給這些絕頂聰明的大亨和明星賭博,輸贏都算他的?盧克纔不會相信這個皮條客和金融掮客會真的這麼心大。

  如果這些大亨們真的合起夥來,在賭桌上分分鐘能套走他幾千萬美金!很顯然,這張看似隨意的賭桌上,絕對藏着厲害的出千高手。

  他們一直在精準地控制着牌局的輸贏走向,確保愛潑斯坦的損失在一個完全可控的公關費合理範圍內。

  在這個島上,沒有一件事是乾淨的。

  “我只喜歡看,但不喜歡親自下場。”盧克語氣冷淡地回答,眼神中透着一種油鹽不進的警戒感。

  愛潑斯坦看着盧克這副姿態,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個理解的笑容。

  他這種頂級的政治掮客,最擅長的就是評估每一個客人的政治含金量。

  “上尉真是個謹慎的人。我聽說您明天是和總統先生的專機一起返回華盛頓?”愛潑斯坦看似隨意地拋出了一個關鍵的試探。

  “如果總統先生沒有改變行程的話,是的。”盧克沒有否認。

  聽到這個確認,愛潑斯坦的心裏瞬間對盧克的價值做出了極高的評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