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小海島,從獲得情報開始 第73章

作者:我想吃花椒

  見白海豚還有點鬧脾氣,陳漁拿出了一隻烏伲瑏G在海面上。

  隨後雙手各抓着一隻大烏伲袷窃诟乓骸翱匆幌拢矣泻芏酁踬。”

  看到這一幕的白海豚,圓溜溜的小眼睛充滿了疑惑,可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嚶嚶嚶”聲。

  這隻白海豚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圈,吐出好幾個泡泡後,就離開這裏了。

  ......

  看着這種海洋生物,陳漁覺得還是挺有意思的,特別跟漁民還經常互動。

  可惜的是,伴隨着漁船和漁網越來越多,白海豚的生存環境也越發糟糕。

  再加上這種魚,很喜歡跟着船跑,就經常會被螺旋槳打到,到了九零年代那會,海上就很難看到它們的身影。

  眼下烏俣荚谇綅u這片區域匯聚,看情況,白海豚會在這邊逗留一段時間。

  就在此時。

  阿爹突然從駕駛室跑出來,神色凝重地看着千山島的西北方向,也就是他們漁船進島的那條路線。

  兩艘滿載烏倩的漁船,正沿着他們行駛的路線,緩緩朝着千山島開來。

  ......

  (這個作者沒存稿,今天還有兩章!)

第107章 不聽勸的漁船

  看到那兩艘漁船後。

  陳漁第一時間看向千山島的礁石,在一個陌生地方,分辨潮水漲落。

  看岸邊礁石是最簡單的,主要海水上面的礁石是乾燥的,想都不用想,百分百就是滿潮狀態。

  而進千山島是有一定技巧的,滿潮不走西北線,應該要走南

  漁民會潛意識認爲,滿潮是最安全的。

  可實際千山島的西北方向有很多幹出礁,漲潮時會被淹沒,只有退潮那會,才能顯露出來。

  而這時候的幹出礁,纔是最危險的,因爲你壓根就不知道它在哪裏,而這種看不到的東西,纔是最危險的。

  哪怕陳漁對這片海域很熟悉也不敢在滿潮時走這條線路。

  單從這點來看,基本就可以判定,對方很明顯對千山島附近的地形不熟。

  這已經不算‘玩火’,是在玩命了,經常有人說,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可對大海來說,不管膽大膽小統統一視同仁,只要你敢亂來,立馬就教你做人。

  說實在的,陳漁極其反感這種作死的漁民,就跟前世那些喇叭警告不聽,非要到島礁上去撿螺的遊客一樣。

  要真出事的話,轄區的領導還要被喊去批評教育。

  陳漁從駕駛裏,拿出兩根方形旗來,隨後對着那兩艘漁船打起了漁船信號來。

  現在漁船電臺算是高科技設備了,裝一個雙向通信的電臺,少說也得兩三千。

  除非是很貴的漁船,要經常到外海去捕魚,否則漁民哪裏捨得花這筆錢。

  現在漁船的主要通信方式,近距離主要靠喊,遠距離,一般都是通過信號旗來傳遞。

  陳漁不停斜着打,外加把兩根旗子,斜着舉着高高。

  這套信號旗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在告訴那兩艘漁船,請立即停船,你將陷入危險。

  一旁的黑狗看懵圈了,他知道這是信號旗,可壓根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不遠處的朱慶福和林海洋,自然也有看到這邊漁船打出的信號旗。

  可他們並沒有去過外海,一般只在近海捕魚,就跟黑狗一樣,知道這玩意,可壓根就不知道啥意思。

  但大概還是能猜出意思來的,可船都到這裏了,領頭的漁船還是打算再賭一把。

  朱慶福對自己的記憶,還是很有信心的,他參照着島上的參照物,按照先前那艘漁船的進島路線,已經穿過了好多處暗礁。

  眼見很快就要穿過最危險的礁石帶,這讓他非常有成就感,甚至有點小得意。

  “知道進島路線後,這千山島也還行,沒有想象的那麼危險。”

  不遠處的小姜島,老丁眼睛瞪得老大,額頭滿是冷汗,手不停在顫抖。

  而就在他旁邊,很多漁民雙手合十,不停祈蹲牛骸皨屪姹S樱欢ㄒ屗麄冞M去。”

  兩個漁民站在老丁身後,笑眯眯道:“老丁,家裏還剩多少錢,要不咱們這趟回去,就去找劉老二貸些錢。”

  老丁那叫一個鬱悶,可前些天,陳漁跟他講這件事時,明顯沒有喝酒。

  他咬咬牙說道:“願賭服輸,他們要真能進去,我百分百把錢賠給你們。”

  “夠男人,就等你這句話!”

  ......

  跟在船後面的林海洋也沒想到,平嵐島漁民談之色變的千山島,會這麼簡單。

  看起來,好像也不是很危險的樣子,可想想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要這麼簡單的話,村大隊長就不會一直在跟他們強調,哪怕知道進島路線也不要去千山島。

  林海洋越想越怪,他看着眼前什麼都沒有的海面,不由皺眉起來。

  昨天看到的那些幹出礁全消失了,它們是在船的左側,還是右側。

  此時此刻,林海洋當場冒出冷汗來,他剛要跟前船提醒,讓老朱注意點。

  卻已經來不及了,他眼睜睜看着前面那艘漁船的船身,明顯“頓”了下。

  緊接着,船就突然擺頭。

  林海洋雖然很少去外海,可也算得上老漁民,他很清楚前面的漁船發生了什麼事。

  原先還得意洋洋的朱慶福,在聽到船身傳來“喀喀喀”摩擦聲後,臉當場就給嚇綠了,急忙對着船員喊道。

  “是不是撞到東西了?”

  站在船頭觀察的漁民,也是在碰撞後,纔看清那東西的,他緊張說道。

  “哥,剛有個小小的暗礁,咱們沒看清楚,船頭直接就撞上去了,螺旋槳好像也打到了。”

  朱慶福後背當場就溼了,第一時間說道:“我去機艙看一下,你到魚艙看一下有沒有漏水。”

  船員第一時間鑽進那個放魚的魚艙,可出來時,滿臉焦急的神色,且全身上下已經溼透。

  “哥,魚艙破了個洞,我剛纔已經用衣服在堵,可根本就堵不住。”

  身爲船老大,朱慶福還是有經驗的,破洞點百分百是在喫水線下。

  現在船上這麼多東西,水壓很大,很難把洞口堵起來的。

  現在捕不捕魚已經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們兩兄弟千萬別出事,還有把漁船給保住。

  他從駕駛室跑出來,對着他弟喊道說道:“把固定蛔拥睦K子解開,蛔尤珌G海里面,把重的東西全都搬到船尾,讓船頭翹起來。”

  看烏倩一個個丟進海里,兄弟倆那叫一個心疼,朱慶福滿臉慘色。

  他很清楚自己失敗了,這季的烏傺匆呀浉麄儧]關係了,好在他們是兩艘船,也算有個照應。

  朱慶福對後面的漁船喊道:“老林,你拋根粗點的繩子過來,倒車把我們拉出去。”

  一起過來的林海洋,當場就破口大罵起來,說的比唱的好聽,可這纔到哪裏,就已經觸礁了。

  老子是跟你去千山島捕魚的,不是來給你兜底救援的。

  可事已至此,他也沒有辦法,總不能見死不救。

  就當林海洋正準備倒車,將他們漁船拉出來時。

  他們所在的這片海域,海流突然亂起來,出現好多個漩渦兒。

  看到這種情況,林海洋總感覺要出事,他纔剛開始拉,就聽到船尾傳來“鏘鏘鏘”的聲音。

  隔着海水都能聽到很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同時漁船冒出了陣陣黑煙,漁船發動機發生劇烈抖動後,強行停車了。

  “甘霖娘啊。”

  林海洋忍不住大罵出聲,他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倒車的時候,漁船的螺旋槳直接懟到暗礁了。

  不遠處的小姜島,圍觀的漁民全都緊張到冒汗,剛剛押注的漁民怒拍着自己的大腿。

  都把整船蛔咏o丟了,且船還在倒退,百分百是出事了。

  老丁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大家願賭服輸啊,這錢我就收下了。”

  “老丁,你他孃的怎麼知道,他們肯定進不去的。”

  老丁嫌棄說道:“要真好進去,大家早進去了,哪會這麼多人都在小姜島這裏。”

  被他這麼一說,大家突然覺得很有道理,好像這麼多年,就沒幾艘漁船敢到千山島去捕魚。

  踏馬的,都是那該死的高賠率,讓他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就在此時。

  一個漁民喊道:“完了,完了,老林跟老朱的船都沒再動了,該不會都出事了吧。”

  “臥槽,怎麼辦,誰敢去救他們啊。”

  不遠處看着的張衛國嘆氣了聲,只能說這兩個船老大是真的虎。

  陳漁都給他們打信號了,居然還敢往裏面幹。

第108章 心中有熱血在燒(三更)

  見那兩艘漁船一動不動,且後面漁船,還冒出那麼嚴重的黑煙。

  陳漁知道壞事了。

  此時此刻,船老大朱慶福被林海洋罵到抬不起頭。

  本想多賺點錢,沒想兩艘漁船全擱這。

  漁船熄火後,有船員綁繩潛入海底檢查螺旋槳,發現已全部損毀,只得拖往修船廠大修。

  更糟心的是,漁船四面八方全都是暗礁。

  得知這個狀況的林海洋真想跳到老朱船上,狠狠踹他幾腳。

  可現在怨誰都沒用,歸根結底還是自己貪,就不該跟他來這種鬼地方。

  兩個船老大全都鬱悶抽着煙,經過這次觸礁後,他們總算明白,這裏爲啥要叫千山島了。

  可他們也不是沒有生路,只要向流水村那艘漁船求援,還是有希望的。

  船上有備信號旗,可這兩個船老大都不懂怎麼打信號,此時他們真的很想抽自己幾巴掌。

  當初總覺得沒用,就懶得去學,現在有急事要用,結果毛都不會。

  最終他們想到一個好辦法,那個叫朱慶福的船老大,把自己的白色上衣脫下來,掛在竹竿上揮舞起來。

  漁船觸礁失去動力,是件很嚴肅的事情,可看到對方‘舉白旗’後。

  還是有不少漁民覺得滑稽又好笑,有些搖頭道:“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啊。”

  小姜島那邊,老丁把錢收了下來,嘴裏還笑着說道:“各位,不好意思啊。”

  這趟沒捕撈到多少烏伲勺隽藗�莊,居然賺了兩百多,這一趟哪怕沒捕到烏僖惨呀浿盗恕�

  可人在倒黴的時候,往往都是禍不單行,剛纔都還晴空萬里,突然間就起風了,不遠處的海面甚至出現了大量烏雲。

  朱慶福和林海洋臉都黑了,兩人都很鬱悶,平常他們爲人還算不錯,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可老天爺,就彷彿是在懲罰他們一樣。

  海浪變得越來越大,失去動力的船隻,根本就沒法對抗,他們只能拋錨,將船隻給固定住。

  他們很清楚,安全只是暫時的,等那朵烏雲飄過來後,對他們來說,纔是恐怖的開始。

  見天氣變得不對勁,小姜島這邊的漁民喊道:“可能要下雨了,趕緊收烏賻帧!�

  同時,大家瞥了眼那兩艘出事的漁船,他們也無能爲力,只能默默替他們祈读恕�

  見對方在那不停揮舞着白旗,陳有國擰着眉頭,身爲一個老漁民他自然知道海上規矩。

  但凡遭遇落難的船隻,能救的話,那肯定是要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