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小海島,從獲得情報開始 第140章

作者:我想吃花椒

  陳漁讓她停下來,然後把那雙解放鞋給脫了,用手電筒檢查了下,發現金花右腳的腳踝腫得老大。

  陳漁用手指輕輕碰了下腫起來的地方,金花痛得眼淚當場流出來。

  “你這情況有點嚴重,不要再走路了,不然只會越來越嚴重。”

  趙大海聽到這話後,雙眼當場放光:“漁哥,我力氣比較大,我可以背金花回去。”

  朱金花一直都很厭惡這個趙大海,長得醜就算了,每次到供銷社買個煙都能磨蹭小半天。

  “我纔不要你背。”

  趙大海尷尬撓着頭。

  老丁原本也打算試試的,可看到金花那眼神後,趕忙把話給吞回去。

  最終大家看了看,陳漁嘆氣了聲,只能彎着腰蹲下來。

  今天這腰老遭罪了,揹她回去的話,自己還能不能繼續下一場啊。

  可背上金花的瞬間,陳漁瞬間很是不解,輕得就跟泡沫一樣,感覺都能丟起來。

  “你幾斤啊,怎麼這麼輕!”

  金花鼓着嘴,小聲說道:“上次秤的時候,還有87斤。”

  “那現在幾斤?”

  “最近家裏都是喫地瓜面,可能80吧。”

  “太瘦了,以後到我家來喫飯,你海棠姐最近挑食得厲害,都只喝雞湯,不怎麼喫雞肉。”

  “我爹不讓去。”

  “你都成年了,你還怕他個卵,他要真敢打你,直接跑我家裏來,我來修理他。”

  “嗯。”

  聽到這話的金花,眼淚不停往下掉,瞬間就把陳漁的衣服弄溼了。

  “怎麼還哭了。”

  “腳很痛。”

  “留點眼淚等會哭,等會到許醫生那,要是縫針的話,你只會更痛。”

  聽到這話後,金花整個人都給嚇呆住了,因爲她也很怕針。

  其實,她從小到大都有個夢想,就是跟陳靈芝一樣,有個那麼疼她的哥哥。

  雖然她也有哥哥,但那幾個也都是混蛋,就跟她爹一樣,見她長得漂亮,就巴不得她趕緊嫁個有錢的。

  禮金要收得多多的,她那個二哥甚至還經常對她說:“妹兒,哥幾個能不能找到老婆,就全靠你了啊。”

  每每聽到這句話,金花就特別委屈,特別想哭,她是個人,不是貨架上的商品。

第197章 狠勁

  腥藢埗Q旱酱鍙V場那邊,把他綁在鳳凰木上。

  這棵鳳凰木承載了好幾代村民的記憶,迄今有上百個年頭,據說是當年下南洋的那些人回國後種下的。

  原產國在非洲的一座小島上,當年也不知道華僑們,從哪裏搞來的。

  當年也不知道是誰開的頭,只要村裏有大事發生,就會把人帶到這棵樹下進行審判。

  久而久之,村裏的長輩嚇唬孩子時,就經常說:要是不乖的話,就把你綁在那棵樹上。

  將張二牛綁好後,趙大海招來一面銅鑼,直接敲起來,並喊道:“抓到投毒倭耍s緊來看。”

  這突如其來的鑼聲,把附近不少村民都給吵醒了。

  有些村民破口大罵:“都幾點了,讓不讓人睡覺。”

  可大多數村民都是喜歡看熱鬧的,紛紛拿着手電筒朝着村廣場這邊走來,看到鼻青臉腫的張二牛被綁在樹上後,全都傻眼了。

  “阿彪、大海,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幹嘛把二牛綁在樹上啊。”

  趙大海當場罵道:“這傢伙摸黑往我們醃製海蜇池裏投毒,被我們抓了個正着!”

  在村民眼中,二牛算是個比較笨拙老實的人,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二牛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誤會個屁,這傢伙被我們逮了個正着,我們至少追了他四里地,都跑到灘塗那邊去了。”

  張二牛確實是個比較笨拙的人,被他們抓到後,他也沒有狡辯,而是老實說道:

  “我沒有投毒,我只是往你們的池子裏,多丟了一些明刀选!�

  趙大海當場就踢過去:“這還不叫投毒啊,你不知道明颠@玩意有毒,你丟這麼多進去,你想把喫海蜇的都給毒死嗎?”

  張二牛痛得緊咬牙關,因爲給他明档哪菐讉�人只說,這東西毒性沒那麼大。

  還說什麼,油條、蝦餅也都在用,多放一點毒不死人的。

  見張二牛保持沉默,村民不禁嘆氣了聲,看來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二牛的家裏人聽到風聲,趕到了村廣場這邊來,見自家孩子被打得那麼慘。

  當場就給阿彪和大海他們下跪:“這件事是二牛錯了,你們就饒他一回吧。”

  趙大海沒好氣道:“要我饒他也可以,只要他把教唆他這樣做的人供出來,我們可以放過他的。”

  張母着急道:“二牛,你趕緊交代啊,到底是哪個混蛋讓你這麼做的。”

  “沒有,是我自己做的。”

  張母氣到跳腳:“你又不是漁民,你哪裏能搞到那麼多明担降渍l給你的。

  你趕緊老實交代,要真投毒的話,搞不好是要坐牢的。”

  張二牛低頭思考了會,隨後掃了眼圍觀的人羣,再看到那幾雙冰冷的眼睛後。

  “是我一個人做的,跟其他人沒關係,那明狄彩俏一ㄥX找漁業隊買的。”

  圍觀村民聽到這話後,全都不禁搖頭,雖然大家隱約能猜到是誰指使他的。

  可大家都不敢說。

  因爲全村敢暗地裏針對陳家人的,也就那麼幾個人。

  張母氣得上氣不接下氣,伸出手掌來,用力打着張二牛。

  “你這個夭壽仔。”

  “我怎麼就生出你個憨大呆來,被人當槍使都不知道,到現在還護着人家。”

  “娘,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張母心都碎了,她自然知道跟阿彪和大海講是沒有用的,要想解決這事情必須要找陳漁。

  “陳漁人在哪裏?”

  “我去求他原諒你。”

  趙大海冷冷說道:“沒用的,漁哥早就說過了,這件事公事公辦,阿勝都已經開船去鎮上找派出所報案了。”

  張母當場跌坐在地,手掌不停拍着地面,眼淚嘩嘩掉:“我上輩子造什麼孽,才生出你這個憨大呆。”

  半年前,被那個李耀國教唆去找陳漁的麻煩,結果被打到住院。

  這才過多久,怎麼就這麼不長記性又犯事了。

  ......

  陳漁將金花送到許醫生那兒,提前支付了醫藥費後便沒再陪她。

  畢竟還是個黃花大閨女,跟他走太近的話,這傳出去的話,那還得了。

  等看熱鬧的人羣散了後,陳漁這纔來到廣場這邊,看着傷痕累累的張二牛。

  陳漁問道:

  “現在人少了,說吧,誰讓你來投毒的?”

  張二牛嘴硬道:“沒人叫我,就是純看你不爽,想要你倒黴。”

  “你沒那個膽的。”

  “誰說我也沒有。”

  張二牛哼道:“我跟關聖帝君跋杯(擲筊)請示過,問了三次,每次都是三個聖盃,說我可以做這件事。”

  陳漁額頭滿是黑線,這傢伙是真的有毒,做這種事情,居然還跑去找關聖帝君跋杯,偏偏還都是聖盃。

  看來還是媽祖對他好,這個關聖帝君好像有點看他不爽的樣子,怎麼能教唆信徒對其他人動手的。

  陳漁嘆氣了聲:“那關聖帝君有沒有告訴你,投毒失敗一旦被抓的話,要坐幾年牢?”

  聽到坐牢兩字,張二牛緊張起來,不由握緊拳頭來,但好在有人跟他保證過,哪怕出事的話,也會想辦法把他撈出來。

  張母當場就給陳漁跪下來:“陳漁,能不能放過二牛,他現在都二十五了,要是再坐牢的話,出來就更難找老婆了。”

  “娘,你不要求他,不就坐牢,有啥好怕的,我很快就會出來的。”

  陳漁很是無奈,這頭犟驢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放在幾個月前,劉國棟小女婿還是邊防派出所的二把手時,陳漁還真不一定能把張二牛送進去。

  可現在不一定,鎮裏面可是相當討厭這個劉國棟,跟他有關的事情,必然都會嚴辦。

  其實,陳漁還真有點怕張二牛這個憨大呆的,他不怕聰明人,就怕這種腦子有病的。

  這都已經是第二次了,自己要是不想辦法把他給弄‘死’,說不定就有第三次。

  差不多在凌晨時,派出所還真就有人過來,一艘邊防派出所巡邏船停靠在村碼頭。

  從船上下來三個穿着制服的同志,帶頭的那位,見到陳漁後,當場就握手起來。

  “陳漁同志,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

  “李所長,是我們不好意思纔對,這麼晚還打擾你們。”

  “客氣客氣,四月份那起海上殺人事件,我們都還沒好好感謝你。”

  “就是這個人投毒是嗎?”

  “是的,沒錯,他剛剛也承認了,我們村裏人都可以作證。”

  “這就簡單多了,人我們就先帶走,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到時候,這人給你造成了多大的損失,你要跟我們說一下。”

  “明白的,李所長。”

  見陳漁跟邊防派出所的領導這麼熟悉,大家都有些傻眼,張二牛也被嚇得滿頭大汗,他現在相當沒底。

  見兒子被帶走,張母也很絕望,本想跪下來攔住他們,結果對方嚴肅道:“你要攔我們的話,就連你都一塊抓。”

  ......

  事情發生的這一晚。

  陳漁並沒有睡覺。

  而是跟大哥,還有船隊的其他人,將原本已經泡起來的海蜇全都撈出來,拉到了碼頭這邊來。

  第二天,天才剛亮。

  陳漁直接讓船隊的人,將這些海蜇全都踩爛掉,直接倒在了碼頭附近礁石區。

  趙大海、阿彪他們,那叫一個心疼,因爲這裏面也有他們的海蜇。

  可漁哥都已經交代了。

  那他們也只能照做。

  村民看了心疼不已,這倒掉的哪裏是海蜇,分明是一筐筐的錢啊!

  還有些老人提着木桶,還想去撿一些海蜇的邊角料,結果趙大海挑來了兩桶糞水過來,直接就灑在了上面。

  有位老村民痛心疾首起來:

  “陳漁啊,就算多加一點明狄矝]事,只要用滾水多燙兩遍,還是可以重新醃製的。”

  “沒錯這麼多海蜇,就算你不要,也別全踩碎潑糞水啊,可以送給村裏人,我們不怕明抵卸镜摹!�

  見村民都在指責自己,陳漁當場嚴肅起來。